“你們都是神經病嗎？為什麼我跟你在一起就不能回家當少爺？！有必要搞什麼實驗，老子地愛情就這麼不讓你們放心嗎！！”
    喬林很是激動，張大了雙臂胡亂晃著，楊貝見這樣心裏有些害怕，想著上前安撫一下喬林，卻被喬林一巴掌打中了左邊臉頰，登時，受力的臉頰便腫脹了起來。喬林和楊貝都傻了。
    喬林愣了一下，反身便走。
    楊貝伸手還沒來得及扶上自己的臉頰，喬林又摔門走了進來，氣呼呼的把自己砸進了客房。
    期間，喬林甚至看都沒看楊貝一眼。
    門關上的瞬間，楊貝舔了下嘴角，有些微的鐵鏽味兒。不用照鏡子，楊貝也知道臉頰受傷的程度應該不輕。未免喬森回來緊張，楊貝也先回房了，好在，喬森這裏客房充足，才免了楊貝回房和喬林麵對麵的尷尬。
    喬森幾點回來，楊貝不知道，等他再睜開眼睛，天已經亮了，傷沒處理果然不會有奇跡出現，現在楊貝連眨下眼睛都覺得臉疼，似乎有點影響視力。
    楊貝歎了口氣，掀開被子沒急著下床，蜷腿靠在床頭，不用有電子眼，楊貝也能感覺到有人在往這個公寓靠近，他的離開似乎已經成為定局。
    從離開帝都一路走到這一步，楊貝不知道自己錯在什麼地方，好像一切都在殷東掌控之中，在幻象裏殷東對喬林的評判完全符合了現實。帝都裏的人事還沒分明，他認為一定會在一起的人居然這麼脆弱。楊貝想，其實他本來就死了，這些都是一場夢。
    因為是夢，所以離開就不會有多餘的感覺。
    楊貝是真的安慰自己的。
    等他開門真的看見王衍那張白花花的老臉，才知道舍不舍得不是自己說說就算的。
    甚至王衍一個字都沒說，楊貝就感覺自己要流淚了。
    有殷東那個妖怪在，王衍對自己臉上的紅腫沒有任何表示，楊貝一點兒都不驚嚇。結果王衍迷瞪了半天來了一句，“您好，我想找下楊貝。”
    “……”
    楊貝的離別悲傷被王衍一句話衝淡了，差點沒笑出聲音來，“我就是。”
    王衍下意識的推了一下眼前，那裏本來應該掛著的一副眼鏡，隻是他顧著形象經常不戴，這樣空推看起來不是一般滑稽，剛才楊貝隻是差點笑出來，這次就是直接笑出聲音，笑牽動了臉上的傷，撕心裂肺的笑和痛苦的吸氣聲把喬林也喊出來了，隻是不知道他是在王衍敲門時候就醒了，還是被楊貝古怪的笑容嚇醒了。
    不過喬林臉上的詫異，明顯還是沒想到讓楊貝笑得這麼開懷的會是王衍，當然，楊貝臉上的紅腫也是讓喬林吃驚，印象中隻是輕輕碰了一下，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喬林甚至想過去問問看是否需要去醫院的樣子，話到嘴邊就變了味，“你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