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389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酒足飯飽,容與開始想起今後的打算來,首先是得要自己身上的病給治了,得找時間去縣裏頭的藥店裏麵抓些藥材,有幾味特別珍貴的藥材,估計的花點兒錢,現在手頭上自己來回數了數,九千多,還有外公釀的一些酒在,賣完了估計得幾千塊錢,但是那後麵還得買些釀造原料的,還得花些出去,所以滿打滿算,就算一萬多的錢,一萬多,自己治病又的花錢再加上日常開銷的,容殿下第一次竟然為了金銀這等身外之物煩憂起來。
檀溪見容與臉上風雲變幻,道:“怎麼了?”
容與還在想事情,被這麼一大段,沒過腦子的脫口而出:“想著怎麼多賺些錢財呢!”
檀溪皺眉:“鎮上有一富戶,不過…”檀溪後麵是想著,現在這時代,錢都放支付寶裏頭了,家裏估計也沒什麼現錢,倒是女子的金銀值錢些,但是,二手金銀折價率奇高,現在的司法係統與他那個時代有了天差地別,有了DNA等科學技術手段,再加上天眼為輔的,實在有些難辦,不過倒也不是沒有法子,隻是鎮上的富戶倒是有些殺雞用牛刀的意思在了,莫不是尋個大點的城市…
還沒等檀溪琢磨完,容與便笑道:“檀溪你想到何處去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又看了檀溪一眼道:“你如今已是清白之身,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切不可再做些雞鳴狗盜,殺人越貨之事了。”
檀溪一愣,又想到這人的命是了結在自己手上的,不免得心裏又是一梗的,便又沉默了起來。
容與看了檀溪臉色,以為是自己說重了,便想到了一句逗悶子的話:“雖說這賺錢的法子都是寫在了刑法上。”這句話是容與在網上搜索時看人家發出來的俏皮話。
檀溪卻沒笑,但也接收到了對方想緩和氣氛的想法,便說:“我手上還有些錢。”這身子的主人父母雖不慈,但是祖父母倒是很疼惜的,為了孫子還學會了微信聊天跟轉賬,時不時就貼一些退休金給檀溪改善生活的,本也是多次說要接了他到市裏,但是檀溪也怕相處久了被人發現裏麵瓤子不對了,便總是推辭,這錢就更加推不掉了,也是老人家疼惜孫子的拳拳之心呀,這一來二的,加上檀溪對生活上麵要求不高,也是存了一點兒錢的。現在容與這麼說,估計是起了商賈的心思,他錢反正也是放著,不如就給容與做了本錢。
“好啊!你有多少?”容與倒是不扭捏作態,兩人也算是同鄉人,不如一起抱團,若有了金錢上的利害關係,二人也可更加親近一些。
檀溪也不多想,當下就把錢給容與轉了過去。
容與一看錢到賬了,數了了數,這會兒湊齊了五萬齊整了。
這問題又回到了最初,到底是做些什麼生意才好。容與看了檀溪道:“你有什麼想法嗎?
”
檀溪臉色僵硬,他出生農家,正趕上饑荒,先餓死了弟妹,爹也病倒後不久也去了,娘撐著死前最後一口氣,給檀溪說了句:“家破人已亡了,你沒什麼可牽掛的了,你自奔自己的前程去吧,要好好活著。”檀溪埋了爹娘,剛出了到村口的大道上,便被一夥人打昏了帶走,醒來一在一處地下密室中,關押著幾百個像他這樣無父無母體健的孤兒,原是江湖上有名的殺手組織,專門從小訓練孩子成為頂尖殺手的,春去寒來,那幾百個孤兒在殘酷的訓練中如螻蟻一般被人在指尖磋磨成後山的灰泥,後隻剩下了檀溪跟其餘十個孩子,在天煞閣掛了令牌,之後就是在不斷的接令,殺人,接令,殺人中往複。所以他除了殺人真的想不到自己還有何能做時候,也沒想過,他隻想著母親的那一句話,活下去,不論苟且的活著。娘說的話他隻做到了一半,隻做了個好字,卻不知道怎麼才算是好,想到這裏他看了容與一眼,好像那個好字就有了具體的樣式一般。
容與看檀溪的樣子便知道自己是白問了,然後轉身癱倒在沙發上上,慵懶的道:“算了,不想了,過得一日便是一日,此事更要從長計議,說不定這機遇自己就給我撞上呢!”
也是一語成箴了!隻是容與沒想到這機遇這麼快就自己找上門了。
就說著容與癱倒在沙發上正打算刷個手機,就聽到隔壁一陣子嘈雜的聲音,便豎耳一聽,隻聽隔壁嬸子帶著哭腔大叫:“哎呀,老公,你沒事吧,你別嚇唬我啊,怎麼會這樣啊,救命啊,誰來幫幫我呀?”
檀溪與容與交換了一個眼神便走出門,急忙趕到隔壁嬸子家門口,隻看見嬸子扶著自家男人,男人正四肢抽搐,口吐白沫,眼白翻起,牙齒也緊閉!
是癲癇!
檀溪臉色一變,急忙過來,顧不得其他忙一把接過男人,用手清理掉男人口中的汙穢之物,又伸手指卡住男人的牙齒,以防這人咬傷了自己的舌頭,容與曾在醫書上見過,說有人癲癇發作,無法自控,也無人在旁,竟生生咬掉了自己的舌頭,爾後風邪入體,不過半夜人也去了。想當時說的風邪入體應該是被細菌感染了,當時也不像現在有抗生素的藥物,一旦感染便是生死一線了。
發作的人不懂控製,死死咬住容與的手指,容與臉上忍住痛,額角都有些冒汗,檀溪在一邊想要阻止,卻被容與眼神喝住。
過了大概十來分鍾,男人終於悠悠停止,眼神茫然的看著眼前的容與,又被身上的疼痛給拉回了神,應該是剛才突然發作跌到磕到了額角,此時正血隨止住,但是傷口還火辣辣的疼著。
癲癇發作的人會經曆突然的失憶,嬸子見自己男人醒來,一時情緒難以自控,大聲哭喊道:“老公啊,你嚇死我了,嗚嗚嗚嗚,醫生不是說治好了嗎,怎麼就又反複了,我都跟你說了少喝些酒,你偏不信,你要死了,我娘兩該怎麼辦呀!”
男人臉色愧疚,眼圈也有些紅,忙抱嬸子安慰起來,容與隻看了一眼說並無視,就帶著檀溪自動走開了,等後麵再過來看看。
容與對這癲癇之症倒是有些印象,之前也記得一個方子,想著找筆始默寫起方子來,回頭便給嬸子送去,檀溪卻是一把拉了他的手,仔細翻看了,隻見虎口處青紫色一片,還微微滲血,忙道:“你這要趕緊處理一下!”邊拉著人到水龍頭處衝水。
容與卻是無所謂:“小傷口,我看我先默一個方子。”
檀溪沒出聲,動作卻是不容拒絕,容與隻好作罷,就隨著他了。
容與看對方翻出家裏的藥箱,然後拿出碘伏給手消毒,雖然動作輕微,但是容與還是輕微嘶的叫了一聲,檀溪動作頓住,後更加輕的消毒:“這會知道痛了,剛你就不該…。”
容與隻笑笑,開玩笑說:“怎麼,心疼我?”
檀溪臉色僵硬,耳朵尖泛紅起來,容與注意到了,邊笑得更加開懷,此人甚好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