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墓地（二）
    ——馬爾福從不對別人有所拖欠，因為那拖欠隻會成為別人威脅的砝碼。
    （一）
    “就憑你，也配與主人相提並論麼？”安東寧聽著這個蛇臉人的語氣，胸口憋著一股火氣，說出的話也帶著弄弄的火藥味。
    “安東寧。”奧古斯都輕輕拉了拉他的袍子，“主人還在這兒呢。”
    “主人，請原諒我的無知和冒犯。”安東寧說完了那句話也覺得不妥，他立刻朝伏地魔恭恭敬敬地賠禮。
    伏地魔擺擺手表示不介意，他知道，上位者需要有一定的胸襟去縱容下屬偶爾犯一些錯誤。
    蛇臉的伏地魔早已是孤家寡人，卻高傲如初：“哈哈，你們來吧，伏地魔公爵害怕你們不成！”
    沃爾普吉斯騎士都是貴族，從小就開始進行的家族訓練是的他們實力從未被人如此質疑過。蛇臉伏地魔的這句話無疑是激起了眾人的憤怒。
    伏地魔微微一笑，揮了揮手。
    這是首肯的標誌。
    主人允許了他們動手！沃爾普吉斯騎士們各個將早已準備好的惡咒發了出去。
    隻聽得那邊蛇臉伏地魔一聲慘叫，全身慢慢化作黑煙，永遠消失了。原來他縱是魔力再深厚，也抵擋不住數個貴族的強大黑魔法。
    “主人。”所有的人單膝跪地，向著他們至高無上的主人致意。
    伏地魔朝哈利點點頭。
    “安東寧，”哈利做著安排，“你和奧古斯都一組，回到霍格沃茨，去查清我的名字為什麼會出現在火焰杯中；貝拉、羅道夫斯、拉巴斯坦，你們先回到萊斯特蘭奇莊園進行休整，最近便會有新的任務，你們提前準備好魔藥等必備物品；亞克斯利，你去魔法部，盯著那個蠢貨福吉，看他對此事持什麼態度。”
    當被提到的人都領命而去後，墓地裏隻剩下盧修斯、西弗勒斯、哈利和伏地魔。
    “哈利，你先拿著金杯回到霍格沃茨吧，免得引起鄧布利多的懷疑。”
    “好，那你也一定要小心，伏迪。”哈利不舍地看了一眼伏地魔，隨即拿著金杯離開了。他真的不願意放棄任何和伏地魔待在一起的機會，哪怕隻有一秒。
    墓地中隻剩下了三個人。
    “西弗勒斯，說說吧，你到帳篷中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二）
    “主人，當時屬下感覺到了您的召喚，可是召喚地點並未您的帳篷，屬下覺得事情有異，便前來向您彙報。”西弗勒斯的回答，和在帳篷裏幾乎是一模一樣。
    “西弗勒斯，你要知道，這裏隻有我們三人。”言外之意不言而喻，分明就是暗示西弗勒斯應該將整個事情和盤托出，而不是再隱瞞伏地魔哪怕分毫。
    多年的間諜生涯使得西弗勒斯立即明白了伏地魔話中的深意。
    要告訴他嗎？西弗勒斯暗暗猶豫著。如果告訴他，鄧布利多必定會對自己起疑心；如果不告訴他，伏地魔會對自己不再信任。可是，伏地魔現在的實力完全可以和鄧布利多相抗衡，而現在的伏地魔，睿智而強大，最主要的是，西弗勒斯能感覺到他對哈利的愛護，根本就不是鄧布利多口中那個沒有愛的瘋子。
    斯萊特林永遠懂得審時度勢。
    而伏地魔也沒有用攝魂取念，隻是似笑非笑地看著西弗勒斯，仿佛他知道西弗勒斯的掙紮，在等著他做出自己的決定一樣。
    當西弗勒斯意識到伏地魔並未對他進行攝魂取念之後，心中最後一點顧慮也打消了。
    “主人，是鄧布利多叫我來的。”他終究是選擇了黑暗公爵的陣營。
    伏地魔笑了笑，仿佛很滿意西弗勒斯決定說實話。
    “哦？鄧布利多？”盧修斯帶著疑惑的詠歎調響起，他懷疑過是鄧布利多，但沒想到真的就是那個老瘋子。
    “這麼說，你是他的間諜？”伏地魔一語中的，說出了西弗勒斯這麼多年的身份，自從莉莉死後的身份：雙麵間諜。
    他的語氣中聽不出喜怒。
    西弗勒斯什麼都沒說，隻是由站著改為了跪下。黑色的眸子中，能夠看出他早已做好了接受一切懲罰的準備。
    “是因為，你認為我殺死了波特夫婦，嗯？我的魔藥大師？”伏地魔的話再次說出了西弗勒斯的內心所想。
    “是的，主人。”西弗勒斯的聲音有些幹澀。
    一旁的盧修斯暗暗地為西弗勒斯擔心著，伏地魔在盧修斯沒注意到的情況下瞥向他，看著他隱藏得很好的一絲焦慮和擔憂，微微勾了勾唇角。
    盧修斯，我看得出你對他的在乎，那麼，這一次，我就放過他好了。在如此關鍵的時刻，西弗勒斯肯回到我們的陣營，可以說是一個極為明智的決定。將功折罪，我就放過他了。
    “西弗勒斯，起來吧。”但伏地魔暫時還不打算告訴他波特死亡的真相。
    （三）
    “謝謝您，我的主人。”西弗勒斯站起身，有些驚訝伏地魔竟然沒有怪罪他。
    盧修斯見此情景，心中暗暗抒了口氣。
    “西弗勒斯，歡迎。”這次，西弗勒斯，你可要選好你的陣營啊。要知道，斯萊特林從不為自己的選擇後悔，如果你真心決定依附我，我就不希望再次聽到你背叛的消息。斯萊特林的手段，我想你應該很清楚吧。
    “謝謝您，主人。您的仆人宣誓效忠。”西弗勒斯清晰地說出了誓言。
    最終，他選擇了伏地魔的陣營。他知道，伏地魔，已經完完全全變了。
    “很好，西弗勒斯，伸出你的手臂，哦，還有盧修斯。”
    難道又是什麼標記？西弗勒斯暗暗疑惑，他看向盧修斯，卻也隻看到了個疑惑不解的鉑金貴族。
    伏地魔揮了揮魔杖，等兩人再看向胳膊時，驚訝地發現標記早已經沒了！
    “主人？”盧修斯有些疑惑，也有些欣喜。
    “我隻是將標記隱形了，這樣魔法部就再也追查不下來了。”伏地魔的聲音依舊沒有什麼起伏。
    “謝謝您，偉大的主人。”兩人齊聲說道。
    西弗勒斯心知肚明，對於伏地魔來說，這已經是他最大的極限了。既然他肯如此，那麼，自己是不是也應該堅定自己的信心、作出最終的選擇了？
    而盧修斯也決定，至少應該幫助伏地魔做些什麼，他不習慣拖欠，這讓他覺得伏地魔的寬容是一種施舍。
    馬爾福從不對別人有所拖欠，因為那拖欠隻會成為別人威脅的砝碼。
    盧修斯明白，西弗勒斯這次是真的回來了，那麼，他至少就不用天天過著擔心受怕的日子了。
    想到這兒，盧修斯不禁為他鬆了口氣。
    自己是怎麼回事？盧修斯感到愈加奇怪起來。為什麼會為了西弗勒斯鬆了口氣隻是因為他不再過那種擔心受怕的日子？自己的思緒，為什麼會一直圍繞著他在轉？按常理來說，現在他不是應該考慮如何對付魔法部的那些老頑固，才能讓伏地魔更加深入魔法部麼？
    盧修斯決定回到莊園後，好好理一理自己的思路。
    “行了，那你們就先下去吧。”伏地魔畢竟是黑暗君主，他消去了他們的標記不代表他命令下屬時也會表現得平易近人。
    “是的，我的主人。”兩人幻影移行離開了。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盧修斯靠在莊園的扶手椅上，手中拿著上好的紅酒。他右手抵著額頭，顯然是在思考。
    對他的感覺，似乎有什麼不一樣了……
    這到底是怎樣一種情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