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為你禍起南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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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十分有魅力的男子。白種人的優勢總能使他們的眼睛散發著一種深邃、清晰的迷人魅力。。。。。。簡汀的腦子突然浮現這麼一段文字,思緒不斷翻飛使得她不再盯著他瞧。
“我母親說她會盡快派人送我回去。”
桌子上放著一部手機。
“給你打電話了,是嗎?”
“不。”搖搖頭,簡汀似乎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那需要我留下來陪你嗎?”試探道。
簡汀思索片刻,搖搖頭,“你這是在幹嘛?”眼神帶有一些防備。
說實話,阿雷克斯覺得養母的教育太好了,起碼簡汀醒來時一些基本的防備意思都告訴她了。“我是私人偵探,你可以叫我阿雷克斯,這是我的名片。你的母親請求我們調查你父親與姐姐失蹤的原因以及去向。說實話,我也是剛接手這個案子,目前了解的情況不比警方多,我隻是希望能從你這得到一些線索罷了。”
拆開牛奶的包裝,觸手的卻是溫熱的感覺。“很好喝。”
“阿芬在幫我帶一些相冊和日記本的時候,令人可惜的不見了近期的一本日記本,這很反常不是嗎?”
“所以你是對這本日記本感受到熟悉才懷疑我的是嗎?如果我說是我撿的呢?”
“那你運氣可真不錯,能在不注明一切的情況下知道是我的。當然,熟悉感是騙人的,這本日記本的側麵寫了十五,之前的日記也有數字並且日期與現在差了一大段,很明顯缺了一本。如果不是你把日記本給我,我會以為自己把它藏起來了。”
阿雷克斯無辜的攤攤手,“希望你能從日記裏想起一些內容,好吧線索提供給我們。”
“你不是都看過了嗎?”
“你可不要冤枉我,這可是侵犯隱私的事。”
“可是你的表情告訴我,”湊到阿雷克斯麵前,香甜的朗姆酒味撲麵而來,“你看了,因為什麼?”歪著頭,“因為可能有線索嗎?愛寫日記的人會將線索留在文字裏,真可惜,看不懂中文。哦不,總會有人看懂的,隻要把它們複製下來好了。”
將她身子扶正,皺皺眉,“你什麼時候喝酒了?”
“叭,朗姆酒巧克力。”
“哪裏來的?我帶的應該是榛仁巧克力!”
“誰能證明?我可不知道。大偵探,你好像很緊張啊,沒有想到一個失憶的人並沒有想象中楚楚可憐,反而咄咄逼人、無法適從?”
笑,抽出手機下麵的一本書,“希望你支持我的新書,還有,希望再見到你哦。很有趣。”
可憐的阿雷克斯還懵懵的未說出一句話就被查房的護士趕了出來,還勒令下次不準給病人帶酒,簡直居心不良。
夜空不僅籠罩大地,身處高樓的一隅似乎也被黑暗吞噬,隻留下明明滅滅地煙光,讓人誤以為是童話中的螢火蟲。
“喬,能查到勞倫斯和簡汀獨處時的資料嗎?”
螢光突然出現,像開匣的潘多拉散發的光芒。燃盡的煙光同那螢光一道消失。空餘下夜色剪出的人影。
等到阿雷克斯撬開房門時,簡汀趴在地上一顫一顫地,雙手越過頭頂緊緊地抓著手機。阿雷克斯企圖抱起她,缺發現全身僵地像一塊木頭。害怕、緊張好像擊垮了那個病房裏驕矜的女孩。他一邊輕言安撫一邊打量簡汀,發現她的狀態實在不適合留在這兒,欲抱起她。
“不!”簡汀緊緊地抓著他,他隻能看見發旋。“我的腳不能動!它抓住我的腳了!”
阿雷克斯看見她的右腳有點不自然,趕緊掀開長裙。右腳有一道青紫的勒痕。距離書桌隻有一米遠,而且這裏的燈光雖是暖光燈,但空中似乎帶有一絲水汽的感覺。
他招呼樓下的喬報警,便帶著簡汀前往最近的醫院。
值班的是你名女中醫,讓阿雷克斯抱著簡汀掐耳朵、大拇指與食指之間的虎口,給了一杯珍珠粉便離開了。
阿雷克斯讓簡汀靠在他肩膀上,幫她繼續掐虎口穩定她的情緒。
黃種人與白種人相比,皮膚會更細膩,而且也少有雀斑。因為情緒激動帶來麵部的血液流動迅速,導致眉毛的色澤都變得很淡,嘴唇的色澤反而因為淚水派出的水液流失水分而變得幹裂,從鼻頭開始到耳朵都是一片桃花。大眼此時已看不見,倒讓人留意起水汽打濕的長長睫毛。怪不得中文形容女子楚楚可憐、惹人愛。他情不自禁地用下巴蹭蹭她的發旋。
“咳!”一聲響,驚得兩人回頭,看見一個胖胖的警官。“你們好,我們隻是例行公式向你們詢問一些問題。”
。。。。。。
“所以你是看到樓梯上有人趴在地上看你,然後你想跑卻沒想到沒跑幾步就有人從桌子下爬出來抓住你的腳,是這樣嗎?”胖警官思索一下,“等你會有我們的同事幫你檢查,不用太緊張。對了,”轉向阿雷克斯,“你們是男女朋友嗎?”
“不,並不是。”
“那麼是你撬的門了?”胖警官手已經摸到腰帶上,一副如果是這樣我就立馬把你給辦了的表情。
“咳,警官。。。。。。”
“算了,要不是知道你小子,我還不直接把你撩起來。”說完,拍拍阿雷克斯的肩膀便走了。不過,在走了幾步之後喬治又像想起什麼似的突然回頭,“姑娘,可別對這小子動心啊,雖然一副紳士模樣,可是實打實的“冷情“,他們是不能對雇主產生感情的。”雖然是一本正經地勸告,卻不免讓人覺得像自詡無所不知的婦人,急於炫耀消息卻又不免可笑。
沉默一會兒,阿雷克斯長發現簡汀笑了。
“你的職業似乎要求你八麵玲瓏。”
“我和你說過,我是一名私家偵探。”斟酌片刻,““我的老板很有頭腦,並不在於經濟而是對於方便我們調查的方式。與警方搞好關係那種,同雇主與調查人搞好關係也是一種。”
“為什麼和我說這些?你愛上我了?”
“你為什麼打電話向我求助?”
簡汀深深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