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佐助聞言嗤笑，“你還是那麼不懂得放棄。”
    “麵對宇智波佐助，漩渦鳴人永遠不會放棄。”
    “……”
    許久不見，竟然讓宇智波佐助聞到了咄咄逼人的氣息。
    鳴人直白的回應讓他一瞬間回憶起那日這人突如其來的告白。
    “因為，我喜歡你。”
    這樣一句隻有六個字的話折磨了他離開後的每一個日日夜夜。
    當初他用無言的攻擊回應這人的心意，自己送出去的那枚千鳥在空氣中叫囂的頻率，都要高於平日的任何一次練習。
    是憤怒吧。
    他安慰自己。
    招惹夠了宇智波鼬和春野櫻之後又來招惹自己。
    所以一定是憤怒。一定是。
    他為自己滿腔翻滾的感情強加上的定位似乎給了他一絲又一絲的安全感，讓他有足夠的冷靜麵對如今再次跑來招惹他的漩渦鳴人。
    “佐助，”大蛇丸似是看夠了兩人各異的心思，有些敗興的開口，“殺了他。”
    佐助應聲衝了出去，利刃出鞘，閃著森冷的寒光。在漩渦鳴人看來一招招滿是殺氣的攻擊卻讓大蛇丸不甚滿意。他不悅的耷下嘴角，沒有忽略佐助一次又一次的手下留情。
    “怎麼，還留著無用的同情心？”豎直的瞳孔眯成一條線，目光直刺向背對著他的佐助，“沒有用處的容器的下場，你再清楚不過了。佐助。”
    旭日升上了它該有的高度，開始肆無忌憚的釋放它引以為豪的光能和熱量。幹裂的地麵被迫蒸騰起無形的熱氣，汗水混著沙礫膩在臉上，兩人皆顯得有些狼狽。
    “我有沒有說過，”鳴人喘著粗氣，伸手抹下額頭滲著血的傷口周圍讓他針針刺痛的汗，“我喜歡你。”
    “別急著否認。”他看見電光又一次在對麵人的手中聚集，笑得有些苦澀有些無奈，“我隻是想告訴你，沒有了蜂刺的蜜蜂活不過二十四小時。”他緩緩的伸出傷痕累累的手，
    “沒有了宇智波佐助的漩渦鳴人，也不行。”
    “螺旋丸。”
    碧藍的查克拉帶著些微橘紅的細流，在手心高速的旋轉。修行的成果還不完全，勉強調用九尾的查克拉隻能加重身體的負擔。鳴人將自來也的告誡拋在腦後，驅使著螺旋丸的身影顯得那麼的義無反顧。
    勝負，在一瞬間便見了分曉。
    鳴人被細長的電流直直穿透腹腔的那一刻，他甚至還沒有邁完他走向他的第一步。
    金發的少年沉沉的倒向滾燙的地麵，流出的鮮血在成河的前一秒便**裂的土地吸收，隻留下一圈殷紅的印跡，不斷重複著潤濕、幹燥的單調循環。
    一切塵埃落了定，也不再有熱浪卷著沙滾滾襲來。
    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用了對方從來不知道的忍術做出這種像開掛一樣的卑鄙行徑的自己簡直太墮落了。他有些後悔，又逼迫自己相信這樣做也是迫不得已。他是為了變強，為此他必須掃除複仇之路上的一切阻礙。
    佐助低垂的劉海遮住他的眼，隻聽他後知後覺的嘴角微動，低低的道。
    “千鳥銳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