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如果這次你和默默和好了，那你要答應我，以後不能和默默吵架了，你不對就去道歉，如果是默默錯了你也不能不理她。你們要一直在一起。”
    “我當做是什麼大事兒呢？”南宮羽笑了笑，“隻要這次能夠和默默和好，這些就算你不說我也會這麼做。”
    “看在兄弟一場的麵子上，我就勉為其難地告訴你好了。”左玨揮揮手，招呼南宮羽靠近自己，然後再南宮羽耳畔低聲說道：“送他一瓶香水就好了。”
    “香水？！”南宮羽驚呼道：“左玨你在和我開玩笑吧。送香水多老土，而且默默對這些東西一向是持拒絕態度。你這個方法根本就行不通。”
    左玨翻了一個白眼，“我要你送的是你自己親手做的香水！”
    “親手做的？”
    “沒錯。”左玨以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南宮羽，“默默有自尊，和你接觸那些物質女孩不一樣，你以為珠寶香水什麼能就能吸引默默了？膚淺！你想，如果你拿著一瓶自己親手做的香水送到默默跟前，默默肯定就能理解你的心意。”
    “真的？”
    “難道我還能騙你？至於製作過程和香料我都會幫你準備好，我也可以把我的私人煉香房借給你，有什麼不懂我盡管來問我。”
    “好兄弟。”南宮羽豪氣地攬住左玨的肩膀，“改天我請你吃大餐。”
    “這大餐就免了吧。”左玨把手中的籃子放在南宮羽的手腕上，“現在去隔壁花房給我摘點茉莉過來，小心點摘，要是浪費了一朵看我怎麼收拾你。”
    “好好好。”南宮羽認命似的拿好小籃子，“左大人說的話我怎麼敢不從啊。”
    “還不快去！費什麼話呢！”左玨笑眯眯地在南宮羽背後拍了一巴掌，催促著南宮羽。
    等南宮羽的身影消失在花房後，左玨麵上的笑容就像是被擦拭去了一般。
    “對不起，羽。”
    “你能原諒我的這份私心嗎？”
    “你和默默在一起了，小雅說不定就能停止對你的追逐了。”
    “我答應過小雅，要拆散你們，可是我做不到，我希望你能幸福，羽。”
    “如果小雅還是想站在你身邊，那麼他還會來找我，這樣在我生命的最後一段日子裏，我還能和小雅在一起。”
    “原諒我吧，羽。或許我不配做你的好兄弟。”
    花房裏飄滿了少年的喃喃自語，和花香融在一起漸漸隱去。
    “過——”
    終於拍完了！林半夏接過衛庭灝遞來的羽絨服，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彩虹天堂》拖拖拉拉也拍了好幾個月，樹上泛黃的葉子也早已落下，隻剩光禿禿的枝椏，毫不淒涼。
    已經到十二月低底了。
    “你聖誕節有什麼安排沒有？”衛庭灝遞給林半夏一杯熱可可，把沾染上自己體溫的暖暖的圍巾小心圍在少年的脖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