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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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我擁著陳風,不舍他的溫度與味道。
剛才的激情放縱顯然是把他也累壞了,這時候的陳風,臉上現出在那邊時才有的乖順。
閉著眼睛,任我撫摸。
不過嘴裏說的話並不討喜:“在你睡覺的時候我在網上查了下你三叔,很厲害,大財團的統領。”
我沒有停下動作,他結實的身體太誘人。
“表麵上的,整個家族隱藏在海底,總要推個人出來露臉。”
陳風頷首,又道:“但公開資料裏,完全沒有提到家庭的事情。”
這倒是有些怪了,老伯三弟又不是杜宇靠人氣吃飯的公眾人物,有家有室正常得很,何必隱瞞呢?
見我終於起了興趣,陳風繼續說,他轉而查老伯三弟婦,因為不知道那位女士的真實姓名,頗費了一番功夫,但在“紅綠刺蝟”等人共同努力下,找到了一點資料。
原來那位其貌不揚生下我的女士,竟然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她是國際知名的生物學家。能查到的資料裏講了她的女兒也是位著名科學家,但具體從事什麼研究,找不到。”
我翻身坐起,不由驚訝:“科學家?”
那個粉絲女嗎?天下還有沒有更不可思議的事情?
祖宗有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看來是極有道理的。
陳風此時也睜開了眼,看著我輕笑:“怎麼?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不也把我歸類到弱者那端去了嗎?”
這我承認,不由訕笑。
“都不是省油的燈啊……我與那粉絲女是同母異父,無緣無故多出個妹妹來?”
“蕭少,你確實無法聯係上你那位老伯?”
不用陳風提點,我也知道事情的一起源頭都在老伯身上。但一來我無法通過常規方式聯係他,以前隻消打他手機或者找他私人秘書(共有三位,兩男一女)便可以找到人。
二來,老伯的住處,除非我有孫悟空那般騰雲駕霧的神通,否則還真沒能耐上門堵人。
“風哥,要是他老人家消息無誤,那是你生父,你不妨言語稱呼上客氣些。”
陳風乜我一眼:“我不會認的。”
我欲言又止,知道以陳風的個性,說一不二。
“好歹見一見吧。”
“於我,見不見都無所謂,”陳風哂笑,“我不認為他是突然間父愛纏身,不可自拔才想找我。若不是你……”
“我這麻煩找上門?”我笑,“現在說這些都晚了,就算我們想見他,也找不到人。”
陳風默然。
第二天依照計劃,直闖老伯三弟的住處。
陳風認為,要堵住對方必須一大清早。不到七點,我們便在那家人門口發傻。
這時候按門鈴實在有點不道德,便決定在車上坐到八點。
監視著大門,有人進出總能看得見。
我還是有先見之明,伴著鳥鳴而起,準備好了火腿煎蛋三明治和咖啡。
煎蛋手藝趕不上餘餘,還好陳風不挑。
不挑食卻挑車,陳風再次抱怨,要我把跑車換掉:“你這車太紮眼,而且每次一開那聲音能嚇醒地下十米的僵屍。”
我舔著番茄醬不說話。
陳風則一掌拍到我頭上,輕笑:“像隻狗。”
熬到七點四十五分,陳風決意不等,許是他終於受不了我對番茄醬的執著。
我按的門鈴,鈴聲特別,仿佛是有人被掐住喉嚨後發不出的求救。
很快,一位中年女士過來開門,見是我們,竟然恭敬施禮,請我們入內。
等在會客廳,三分鍾內,茶就已經奉上,還貼心得配上了糕點。
對於一大早就擾人的不速之客,實在算仁至義盡。
不過,來見我們的既非男主人也不是女主人,而是這家的千金,粉絲女小姐。
這大清早的,粉絲女也終於不是最初見我們那裝扮,而是一副透明蕾絲鑲邊薄紗睡裙,披肩發,眼妝已全。
即便如此,我仍不能昧著良心說這是個美人,女人化妝術高下分明,她實在該好好跟餘餘學。
“一大早來見我,是想我麼?”
粉絲女說著話,媚眼拋出。
我忍不住打個寒顫,陳風全然不為所動,微微一笑道:“其實是來找令尊令堂的。”
“找我也一樣。”
幸好會客室的風格是比較傳統的單人靠背扶手沙發,要不粉絲女估計已然擠到陳風身邊去了,而我,自然隻能被拋入太平洋。
陳風笑:“找你也一樣?那小姐知道這位是你同母異父的哥哥嗎?”
我有些驚訝,這麼早就把底牌扔出去?
粉絲女的表情有些變化,仿佛是千裏大堤上的一絲裂縫,不過她仍能做到隻瞄我一眼,便笑:“別開玩笑了哦。”
“沒開玩笑,是令堂親自告知的。”陳風正色,“我並不知道尊長輩到底打的什麼算盤,不過,能否麻煩小姐轉告一聲,陳風與蕭水寒不願卷入任何與他們相關的麻煩,我們過我們的生活,大可老死不相往來。”
我心中因陳風這句語氣溫和實則堅若磐石的話而微微一震。
與老伯老死不相往來?
不,這不是我希望的事情,但是……
看向陳風,他麵露微笑,並未看我。
於是我知道,若到了那一天,哪怕我要跪求老伯,也不可能與這人分離。
粉絲女沉默了片刻,驟然展顏一笑,這笑容實在稱不上好看:“你的話我會轉告。不過,我不會放棄你。若你答應與我結婚,我們就是盟軍,你看可以不?”
她說話時我始終目光不離,卻實在難以從那張即便化了妝都不是美人的臉上找出任何偽裝的痕跡來。
若不是陳風在那一吻中告訴我她並不帶欲望,我真要認為這是個花癡了。
“不可能。”陳風微笑起身,“我已婚。”
他說著示意我也起來,我自然遵從。
陳風默默得牽起我的手,再看向粉絲女:“再次敦請小姐,請長輩們放我們一馬。”
粉絲女沒說話,表情欠奉。
就這樣,陳風順勢告辭,而我在這短暫的會麵中連一句話都沒能說。
走出這家的大門,陳風並沒有拉著我往車走去,而是順路步行。
出門前又與發膠味極重的某人擦身而過,我自然懂得陳風的意思,並不多問,隻是默默得走著。
短兵相接後,看看對方沉不沉得住氣。
想來“發膠”的效率不會讓我們失望。
果不其然,走了不到十分鍾,到一拐角偏僻處,冷不丁就殺出來幾個少年。
數一數,一共四個。比上次還多了一個。
陳風低笑著附在我耳邊道:“我給你解決一個,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
不公平!依照實力分配,應該是他四我零,頂天也是他三我一才對勁啊。
不過風哥當然不容我辯駁爭議,他閃電出手,風馳電掣到一少年身後,胳膊肘落到對方頸背,隻一招,少年軟軟得倒下。
然後……他真雙手抱胸,退到了一邊,含著微笑看戲。
我簡直氣絕,從未見過如此混賬的情人。
然要打要罵要分手,也先得度過眼前這一對三的難關才行。
沒有任何選擇,我隻能強打十二萬分精神,奮勇迎敵。
一番苦戰。
這些貨色自然比不上陳風的戰力,但與陳風不會真傷我不同,他們是無所不用其極。
我的確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剩下仨打跑。
換來陳風的鼓掌。
盡管不無憤怒得瞪著陳風,但一秒後,我自己不由得意洋洋得笑了。
身陷鬥毆時,總不會願自己是個文質彬彬的書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