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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尋覓一條歸路,向左向右,即使無助,可也不想停留,明知道思念太重,遺忘不可能,卻沒有任何辦法尋找方向歸途,棋局一場,一招錯,滿盤棄,滿目瘡痍,卻又不得不走!】
    崔有才抓了小六之後認定曹濛和小六是同夥,勢要找到曹濛,親手給他戴上枷鎖,於是張貼通緝令,懸賞捉拿曹濛。
    介於有官府插手,我們在找人這一方麵並沒有勝算,可是這樣不就讓崔有才贏了嗎?雖然我們猜測曹濛是凶手,王君邪卻總覺得有什麼不對。
    “他為什麼要逃?”
    “怕被殺頭唄。”我看著書,頭也不抬的說。
    “不對,哪裏不對了!”王君邪抓耳撓腮,一副痛苦的樣子。很少看到他沒了分寸了模樣,我甚至覺得他有點可愛了。
    “等你想出哪裏不對人家的屍骨都寒了。”王君邪瞪我一眼就出了門,到晚上都沒回來。第二天早上才匆匆露麵,一會又不見了,接連幾天的早出晚歸後,他似乎知道了些什麼,不過我沒問,問了也是白問,除了“不知道”他還會說別的嗎?
    在小六被抓後的第五天衙門裏傳出消息說曹濛抓到了。據說是一個藥店老板報的案,曹濛去藥店買風寒藥,老板認出他是通緝犯,騙他說藥沒有了,讓他明天再來拿,然後通知了官府,第二天官兵埋伏在藥店,把前去買藥的曹濛一舉拿下。
    這種時候一般人都選擇避風頭,怎麼會去大庭廣眾買藥?他有不得不去的理由?曹濛自身並沒有感染風寒,那麼他是幫別人買的,那個人是誰?對曹濛如此重要,竟然不惜豁出性命。
    曹濛被捕後,有個少年去藥店找人,被官兵一起抓了回來。誰知曹濛得知少年被抓竟性情大變,打傷了衙役,想帶少年走,最後還是屈服在棍棒之下。
    這次我們直接進了衙門,原因是王君邪不知哪來的一封書信。季連說那是吳知州的信,知州,大概官職很大吧。
    潮濕陰暗的地牢裏,曹濛渾身血跡,蓬頭垢麵的趟在角落裏,估計已經沒有坐起來的力氣了。小六並不在這裏,也省的我們看見了心疼。
    “他是誰?你想保護的那個人是誰?”王君邪直直的望向曹濛呆滯的眼睛,像是要從裏麵看出什麼來。“他很好,請了大夫給他看病。”聽見王君邪這麼說曹濛才緩緩的吐出一口氣:“周周,我的周周。”我看不清他的神情,語氣裏卻是滿滿的憐惜與寵愛。是他的弟弟吧!
    “你們是Xiong-Di?”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曹濛很久都沒有再開口。就在我以為他不會再說話時,聽見了一句足以讓我震驚的話:“愛人!他是我的愛人!”
    王君邪什麼也沒問就帶我們會了客棧,進門的第一句竟是:“他不是凶手!”
    “怎麼可能就算他是個癡心的人,就算那個少年是他的愛人,那也不能說明”他不是凶手啊!對於我來說,同性戀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可是王君邪這些個古人竟然沒有厭惡,什麼都沒說。不得不說,我開始有點佩服他們開放的思想了。
    “去把兩具屍體再檢查一遍,包括衣物!”王君邪怎麼知道我沒有翻她們的衣服?那一條一條的衣服我還真不好意思仔細檢查。
    “快去!”我知道王君邪不是開玩笑,立馬就跑進了放屍體的地方。
    王君邪還真神了,在我把所有東西翻了10遍之後,有白色小顆粒從秦嫣然的鞋子裏掉了出來。這是大米?有錢人家的小姐的鞋子裏怎麼會有生的大米?一個要自己挑選胭脂的小姐應該是不會讓自己的儀表有任何的不妥,即使是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這麼說來,米粒是凶手留下的,曹濛又不是賣米的,怎麼會?
    “這是從秦嫣然鞋子裏掉出來的。”把三粒大米往桌上一放,坐下就喝水,我可在那個充滿腐屍和蛆的地方待了一個多小時啊!
    “大米?”季連和我一樣,很是想不明白,“怎麼會有這個?”
    “你可以去問秦嫣然。”我嘴賤的回道。
    “還,還是不要了。”季連站在一邊,表示不再多說什麼。
    “王君邪你想好了沒有?曹濛被屈打成招,明天就要被斬首了。你不是說他不是凶手嗎?”我看他不願回答的樣子,自知沒趣,惺惺的就想走,卻被他喊住:“我們去院子裏走走。”
    介於第一次和他那麼安靜的相處,我不知道說什麼,或者我不知道他想和我說什麼。可是幾乎把院子裏裏外外逛了個遍王君邪也什麼都沒說,我正想問他賣什麼關子的時候他才開口道:“我走了。”走了是什麼意思?
    “去哪?”
    “去找可以阻止崔有才行刑的人。”
    “你是說吳知州?”
    “嗯。”
    “我說,你有必要把氣氛搞那麼沉重嗎?又不是不回來了。去吧去吧,早去早回。”我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沒意識到我的語氣已然一管家婆,所以也沒發現王君邪的笑與平常有什麼不同。
    當王君邪帶著所謂的吳知州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我們連夜去了衙門。
    吳知州是個40多歲,很和藹的小老頭,就是瘦的有些過分,看來是個清官。崔有才看到吳知州臉都白了,顯然沒想到堂堂知州會半夜來找他。
    “吳大人深夜到訪有失遠迎,還望”崔有才還想打官腔就被吳知州打斷。
    “本官是為近期的兩起命案而來。”
    “此案已結,凶手明日便將被處死。”
    “凶手?恐怕崔大人大牢裏關的並不是凶手吧!”
    “這,這不可能。那曹濛早已簽字畫押,又怎來不是凶手一說?”
    “大人難道沒聽說過屈打成招嗎?”
    崔有才嚇的一顫,生怕吳知州治他的罪。“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既然大人對本案有所懷疑那明日便請大人審理此案,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那可不行,崔大人可是父母官,這是您的地盤,本官可審不了。”
    “大人您這話說的,要不明日勞煩大人聽審?”
    “如此甚好!”
    看著這兩人的你來我往,虛偽奉承,我想,明天會有一場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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