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三章 眸之單獨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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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鬆要和王澤雄第一次單獨見麵了,小鬆難掩興奮出了小區,路上,夏媽從棋牌室出來發現兒子急匆匆的準備打的。
“兒子,你去哪啊?要吃晚飯了啊。”
“不吃啦,我約同學在外麵吃了。”
“男同學女同學啊?”
“女的。”
“身上錢夠不夠啊,要大方點,知道不。”
“知道啦,不跟你說了,要遲到了。”
“那還和我說什麼話,快去快去。”
自從兒子從學校出來後,夏媽最大的希望就是兒子能夠早早交個女朋友,早早地成家,早早地為她生個孫子,這種急切不輸當年小鬆的奶奶,因為夏媽隻有這一個兒子。
坐在出租車裏的夏小鬆,急切又緊張,他自己也不知道因為什麼緊張,他平坐了起來,做了幾個深呼吸,緩了緩神告訴自己:我隻是去告訴大牛叔明晚晚飯的蹊蹺,又不是見網友,幹嘛要這麼緊張。
司機通過後視鏡看到夏小鬆打坐般的深呼吸,嘴裏還嘟嘟著什麼,著時嚇了一跳問道
“你沒事吧,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啊,沒事沒事。”
“沒事啊,可別嚇我,在車上出什麼事我可承擔不起。”
“沒事,沒事。”
夏小鬆一臉尷尬地隻會“沒事,沒事”的解釋道。
出租車到了市場南門,王澤雄已經在南門等了一會功夫了,王澤雄被夏小鬆的電話吵醒後一直覺得沒睡夠,缺乏睡眠的王澤雄眼圈深了一些,王澤雄洗了把臉,眼裏布滿了血絲。
夏小鬆透過玻璃看到了王澤雄“師傅,停車,就到這。”
夏小鬆急忙開了門,往王澤雄跑了過去。司機見狀,腦中浮現剛剛夏小鬆異樣的舉動,才明白,原來此人是想逃票。司機急忙跳下車喊到:“喂,小子你錢還沒付呢!”
夏小鬆喜笑顏開的來到王澤雄身邊,招呼還沒打又驚醒般地回過頭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師傅,多少錢。”王澤雄走了過去問道。
“十七塊!”
“二十甭找了,不好意思啊師傅,我這侄子毛手毛腳的。”
“我找你零錢。”司機回到車上取零時,王澤雄已經扯著夏小鬆走了。
“我剛剛下車急忘了。大牛叔多少錢,我給你。”
“不懂事,王叔幫你付車費還什麼。”
“哦”
“什麼重要的事情,急的都不付錢。”
“不是這個事急。”不是這個事急,是什麼事急?急著見你?夏小鬆心裏問自己。又改口道:“恩,是很重要的事。”
“什麼事?你爸不在家嗎?”
“我爸在家睡覺沒起來呢,這裏不好說,我們去那家坐下說。”夏小鬆指了指前麵拐角處的必勝客“大牛叔還沒吃飯吧,我請你吃飯。”
“好,我請你吃。”
來到必勝客坐下,夏小鬆點了兩份牛排,兩份意麵,兩杯飲料。
“什麼重要的事?”
“大牛叔…”
“打住,不要叫我大牛叔,太難聽了,叫我王叔,喊我名字王澤雄都可以,別叫我大牛叔就行。”
“王叔,你今早不是說請我爸吃飯嘛。”
“恩,是的。你老爸還是不同意嗎?”
“我也不太清楚了,我今天聽他打電話約了一些人吃飯,時間也是明晚六點,地點也是紫鑫酒店。”
“就這個事?”
“恩,我感覺我爸要放你鴿子。”
“你爸不會的,我了解他,他可能是想多叫些人一起吃吧。”
“你不說要向我爸道歉嘛?道什麼歉啊?”夏小鬆邊說邊將牛排推給了王澤雄。
王二牛早上在市場對王澤雄提醒過,不要讓夏軍的兒子知道他爺爺的事情。
王澤雄並不想對任何人隱瞞,況且是夏奎的孫子。
這個小鬆竟然會急匆匆的趕過來跟我說這點小事,到底是為什麼?如果知道他爺爺是被我氣死的,會不會還這麼魯莽的來找我。王澤雄心裏想著。
被小鬆的突然問話,王澤雄還是說了慌“這個…,沒什麼大事,就是上次我送錯貨了,你爸被項目點的廚師批評了。”
見夏小鬆將牛排推了過來“牛排你吃,我吃麵就行了。”
“我吃不掉,你吃吧,不夠再點”
“你要多吃,我在減肥,你看你王叔都胖成這樣了,不能吃了。”
“你那不是胖,是壯,嗬嗬。”夏小鬆看著王澤雄故意挺著肚子笑到。
“你就抬舉你王叔,你多吃,吃了才長肉。”
“我們一起吃。”
“好,開吃吧。”
“王叔那你明天晚上怎麼辦?”
“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辦?”王澤雄故意挑逗夏小鬆,看看這孩子如何應對這種事。
“那肯定是按時去唄,我爸都答應了,萬一他去了,你沒去,那我爸就要對你發火了。就算撲個空你也要去。”
“恩,聽你的,明晚我肯定會去的。”
牛排在錫紙上的滋滋聲如同夏小鬆心裏愉悅的心情滋滋響。夏小鬆覺得幫王澤雄出了個點子高興的忘記了牛排的滾燙吃了下去。
王澤雄心裏有點明白了夏軍的意圖。
晚上六點多,天已經黑了,王澤雄和夏小鬆出了必勝客。
“王叔,我都不好意思了,又是付車費,又是付飯錢的。”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王叔請你吃飯是應該的,哪有侄子請叔叔吃飯的。”
“哦,王叔你等會要去哪?”
“時間不早了,我得去屠宰場接貨了。小鬆你打車回家吧,晚上不要亂跑。王叔來不及送你了。”
說完,王澤雄來到路邊交了輛出租車,遞給司機二十塊,夏小鬆聽話的上了車按下窗戶。
“那王叔我走了。”
“恩,拜拜。”
王澤雄望著緩慢離去的出租車喊道:“小鬆,今晚還來實習吧?”
“來!”夏小鬆伸出頭回應道。
一聲幹脆的回答,令王澤雄也露出了笑容。
王澤雄很高興突然有個這麼向著他的侄子,王澤雄似乎覺得夏小鬆更像個朋友。出獄的王澤雄除了自己的弟弟請過吃飯,幾乎沒人請他吃過飯,雖然飯錢是自己付的,王澤雄似乎忘記了夏小鬆是夏奎的孫子,愉快的抖出一根煙回了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