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615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成功的收購博弈後,崇鶴開始成為各大媒體的焦點。
    坐在辦公室裏,崇鶴對站在旁邊的緹娜說:“從今往後,隻要說是記者,一律擋在樓下。”
    “好的。”
    “那你去準備會議把。”
    崇鶴拿起旁邊的郵件,更多的垃圾郵件,但有一封卻讓崇鶴覺得奇怪,沒有發件人,沒有發件地址,隻寫了王崇鶴收。但是背後的火漆印卻沒有人不認得。這是Bloomfield家族的專用印。
    崇鶴打開信封,從裏麵掉出一枚空白的銅質圖章。崇鶴將它放在抽屜裏。
    Bloomfield曾是英國貴族,隨著美國的淘金熱舉家遷移到美國,隨一戰的爆發成為巨大獲利者,此後伴隨著時代的變遷,Bloomfield家族的重點也一直在轉移,現在他們是世界上10%能源的擁有者,這當然是他們最大的成績。這個家族就像是蜘蛛,他們編織一張大網,站在中心掌控著所有的情況。
    從Heck收留崇鶴的那天起,Heck一直對崇鶴說:“千萬不要和Bloomfield鬥,沒有人可以鬥過他們。”
    崇鶴從旁邊的抽屜裏取了一個信封,放了一份便簽紙在裏麵。沾上信封,丟進包裏。
    隔天,崇鶴又收到一封來自Bloomfield的信。
    “我誠摯的邀請你參加我周六的聚會。”
    崇鶴晚上回到家,看見躺在地上的兩人,無奈的走向廚房。
    看著瑞齡躺在單石海的肚子上,單石海頭靠著沙發,兩人抱著手柄,崇鶴笑了笑。
    隔天,晚上崇鶴獨子前往Bloomfield的宅邸。
    Bloomfield宅邸和崇鶴的很像,都是在樹林中,區別在於大小。崇鶴的可以稱為房子,但Bloomfield的隻能稱為城堡。
    管家將崇鶴帶進一間書房,辦公桌前坐著一個和崇鶴差不多年紀的男子,金色但是泛著紅色的短發,簡單的Polo衫,配休閑褲。桌上的東西整齊的歸類,連筆筒裏的比都按顏色區分開。
    “啊,崇終於見麵了。”
    “很高興見到你,Bloomfield先生。”
    “拜托叫我William。喝點紅酒吧。”
    “那就勞煩你了。”
    崇鶴坐在辦公桌前的沙發上,William走過來坐在他對麵。
    笑著說:“我很喜歡你送我的便簽紙。很符合我的風格。”
    “我本來還擔心便簽紙是不是太小氣了一點。”
    旁邊的管家已經將醒酒器裏的紅酒倒在杯子裏遞給崇鶴。
    崇鶴接過酒杯,聞了聞,“LaRomanee-Cont。”
    “我最喜歡這個酒莊的酒了。”
    “難道不會太浪費。”
    “怎麼會,你絕對值得。”
    “那還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William放下杯子,付下身子,“我們來玩個遊戲。雙方都在不告知對方的情況下,看能猜出多少對方的信息。”
    崇鶴拿著酒杯,“那就你先請。”
    William撐著自己的頭,看著崇鶴,十幾秒後,“從你鞋子的磨損程度,左腿應該有殘疾,但是從你走動卻看不出來,你和假肢的配合還是很不錯的嘛。西裝,量身定做,但是並不是出自大師之手,Timex的飛輪手表,廉價普通的平民手表,右手中指的廉價不鏽鋼戒指。把自己的全部財力,實力掩飾起來,讓對手無法估計的可怕對手。”
    崇鶴笑著把酒杯放在桌子上,William笑著說:“該你了。”
    “左右手上的老繭說明曾經從事過重體力活動,再從膚色和臉上的折痕,不難猜出曾經在海上工作過。休閑褲上的折痕說明剛才跪在地上,手腕上的曬痕說明你是個父親,孩子不超過兩歲。再從你的桌子上,嚴謹,可怕不擇手段。”
    William聽完笑著拍著手,“我一直都很好奇,是怎麼樣的人可以隻用十年時間,在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的情況下,就把博弈這樣的大家夥幹掉。本來我以為是你背後的Heck幹的。現在一切的疑問都解開了。”
    William收起笑容,看著崇鶴的眼睛,“但是我還有一個問題,希望你可以解答。”
    崇鶴從小就習慣將頭上揚5度到10度,如果不說話總會有一種王者的態度。“我很樂意解答你的疑問。”
    “為什麼一個將自己的智慧隱藏了三十年的男人,要放棄這些成果走出來。”
    “時間到了就該出來了。”
    “那就讓我試試能不能再讓他回到黑暗中。”
    “小心把自己推進黑暗。”
    William靠在沙發上笑著說:“那正好,最近真的很無聊。”
    崇鶴舉起酒杯,“謝謝你的紅酒,真的很好喝。”
    兩天後,William走出第一步棋。
    這天,崇鶴剛來到公司,技術部門的經理就過來。
    “老板,昨晚公司被盜了。”
    “丟了什麼?”
    “設計圖。”
    “報警了嗎?”
    “警察已經來了。”
    崇鶴打開電腦,並沒有再理會經理。
    緊接著很多分公司都出現大範圍員工辭職的情況。
    熙文在崇鶴的辦公室裏對崇鶴發牢騷,“現在怎麼辦?”
    崇鶴批改著文件,並沒有理會熙文。
    “就今天早上,我就收到七十幾封辭職信,怎麼辦?”
    崇鶴慢慢抬起頭,“那就讓他們走。”
    “你別鬧了,哪有這樣的,人都走了誰來辦公呀。”
    “我們要舍小保大。”
    熙文看著崇鶴,沒有再多說話,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五分之一的員工離職對於崇鶴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很多業務都流失掉,很多客戶都隨著離職的員工一起溜走。
    崇鶴拿起電話,撥打了Kevin的電話,“喂。”
    “有事嗎?”
    “我要爆料。”
    “今天晚上,在25號大街,你會看到大新聞。”
    掛上電話,崇鶴從抽屜裏拿出世界能源會議的邀請函。
    晚上回到家,崇鶴走進廚房,單石海,站在旁邊看著崇鶴。
    崇鶴回頭看到單石海笑著說:“怎麼了?”
    “沒什麼。”
    崇鶴繼續做著自己的事,單石海開口說:“公司都還好嗎?”
    “還不錯。”
    “我看到新聞了。”
    “什麼新聞?”
    “你的公司近五分之一的員工離職。”
    “怎麼了嗎?”
    “不是,如果你想說,我們可以聊聊。”
    “沒什麼好聊的。”
    單石海拍了拍崇鶴的肩:“別太辛苦了。我們可以出去吃。”
    崇鶴回過頭,笑著說:“沒事,瑞齡喜歡吃我做的。”
    “你可不可以不要什麼事都一個人扛著。”
    “不可以。”
    “很累的。”
    “那又怎樣。”
    單石海沒有再說什麼,離開了廚房。
    瑞齡睡著後,崇鶴坐在書房裏,手裏把玩著一顆彈力球。
    單石海走進來,坐在崇鶴正前方的椅子上。
    過了很久,崇鶴才對單石海說:“你是不是有什麼要對我說。”
    單石海抿了抿嘴,“生日快樂。”
    崇鶴頓了頓,“這不是你要給我說的。”
    單石海深吸一口氣,“我喜歡你。”
    崇鶴心裏震了一下,緩緩地說:“從什麼時候開始。”
    “從你第一次出現在片場。”
    氣氛又安靜下來,靜靜地。
    “我也喜歡你。”
    單石海愣住了,他看著崇鶴,崇鶴平靜的臉。“你不需要因為安慰我,而說出唯心的話。”
    “為什麼這麼說。我對你挺好的。”
    “我問過範婷‘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你猜她怎麼說。”
    “我對所有人都這麼好。”
    單石海點點頭。接著說,“但是我現在還沒有能力搬出去,所以我可能還要在這住一段時間。”
    “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單石海站起來,“我知道你不喜歡男人,但我覺得我還是想讓你知道。”
2024, LCREAD.COM 手機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