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8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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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個月後,崇鶴坐在咖啡廳的吧台前,旁邊還坐著一個年過四十的中年男子,一身合身的西裝,看上去價值不菲,但是臉上的愁苦無法讓人忽視。
    “真是不幸呀。”
    “你也是來看笑話的吧,王先生。”
    “我說不幸的是事故中過世的人,和他們的家屬。”
    “你不隻是單純來吊念的吧。”
    “當然,我隻是來給你個建議。”
    中年男子放下手裏的咖啡,“你肯定不是來借錢給我的吧。”
    “差不多,但不是借錢。”中年男子轉過頭,看著崇鶴,崇鶴叫來服務員點了一杯可樂,喝下一口後,緩緩的說“你可以考慮被收購。”
    中年男子轉過身,拿起咖啡。
    崇鶴掏出錢包,把錢壓在可樂下。走出咖啡店。
    回到公司,緹娜拿出一份邀請函遞給崇鶴。
    “老板,這是Humer家族的邀請函。”
    崇鶴接過邀請函,走進辦公室。
    Humer家族,掌控著半個演藝圈的家族。多數大型娛樂公司,Humer家族都占有大部分股份。可是為什麼會邀請我?崇鶴坐在辦公室裏仔細想著。
    這天,崇鶴安排瑞齡呆在範婷家。自己打了車來到酒店。
    通過安檢,崇鶴拿了香檳,站在靠近門口的地方。巨大的大堂,擠滿了人。
    一個年輕的金發男子迎了上來,他穿著銀白色的西裝,大概186公分,從那個招牌的眼睛就可以知道這是Humer家族的人,藍色,但是泛著綠光的眼睛讓人不寒而栗。
    “你好,王先生。我是JimHumer。初次見麵。”
    “你好,Jim。很高興認識你。”
    “我來介紹這邊的人給你認識吧。”
    金發男子帶著崇鶴走到後方的桌子,這邊的站著的都是不同領域公司的總裁或者大股東。崇鶴看到這裏,已經明白了這次聚會的目的。
    崇鶴走過去,對其中一位金發的中年人,“你好Humer先生,我是bluesea的總裁,王崇鶴。”
    中年人轉過頭,看著崇鶴,笑著說:“啊,王先生。你能來真好。”
    “恭喜你們的新電影要開拍了,我到時候一定會去電影院看的。”
    “謝謝你呀,玩的開心一點呀。”
    “好的。這部電影好像有兩個導演吧?”
    中年人本來想要轉過頭忽視這個家夥,聽到他這麼說,立刻喜歡出笑臉:“怎麼可能?這種事應該是記者亂寫的。王先生不要在意。”
    “哦,是這樣呀。看來我要取消《娛樂》的訂閱了。”
    中年人笑著說:“報紙總是要有新聞的。”中年人招手叫來一位侍者,端來兩杯香檳。
    崇鶴拿起酒杯,笑著說:“大家都是環環相扣。記者也是沒辦法。”
    “王先生,說的是。”
    “那你介意談談合作嗎?”
    “據我的了解,王先生是做新型工業的吧。和我們怎麼會有合作呢?”
    “所以我們之間的合作才會更加神秘。”
    “嗬嗬,能被那四個人看中的果然不一樣。我們的目的你是看的一清二楚呀。”
    “那既然是這樣,我也就直說了,yellowriver是不會加入合作項目的。我其他的分公司都可以和你合作。”
    “這倒是提醒了我,你最近倒是在到處收購公司呢。聯大電子工業現在好像就在你的旗下把。”
    “商業手段罷了。你應該也是明白的。”
    “但讓我感興趣的是一家隻創立了十年的公司,在無依無靠的情況下是怎樣將一家家已經創立超過20年的公司收購的?這個問題真的很耐人尋味對吧。”
    “就像你說的我是被那四個人看中的。”
    “哦,但是他們四個也沒有能力可以做到這樣。”
    “所以,我上麵還有人。”
    “敢問他的名字是?”
    “我們都叫他第五個人。就像Sr。Humer一樣。”
    金發中年男子收起笑容,用那雙Humer特有的眼睛盯著崇鶴。崇鶴表情淡然的看著他,眼裏隻能看到對方的倒影。
    慢慢地,金發男子伸出手,“祝我們今後的合作順利,崇。”
    崇鶴握住他的手,“今天的聚會很有趣,Tom,謝謝你邀請我。”
    崇鶴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看著周圍的情況,在人群中注意到一個三十出頭,黑頭發亞洲人。從那張的側臉就可以辨認出,他是前男子偶像團體的成員。當時的藝名好像叫笑鈿,至於原名好像是單石海。記得那時正是崇鶴上高中的時候,就像很多偶像團體一樣,他們從天而降,燃燒了整個國度,然後在各種原因下團體解散,團員也分崩離析。
    現在的他留著一頭精幹的短發,灰色的西裝,加上182公分的身高,配上那張臉。崇鶴心想:“條件不錯,但是運氣差了點。”
    崇鶴走到他身邊,伸出手,笑著說:“你好我叫王崇鶴,你是單石海吧。”
    “你好。”
    站在他旁邊的眼鏡男,立刻轉過來,笑著說:“你好,我是他的經紀人。請問你是?”
    “我叫王崇鶴,我們不認識,隻不過在這看過曾經偶像,想過來看清楚一點。”
    “哦是這樣呀,我可以幫你們拍照。”
    崇鶴笑了笑,“謝謝,拍照就不用了。”
    看的出來經紀人有點不知所措,對於這個完全不知道目的的粉絲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崇鶴倒是很自然的說,“我覺得你們需要幫助。你們應該來這裏一段時間了,但一直都沒有拍戲的機會,所以你們才會想方設法來到這個Humer的聚會上,希望可以認識一些電影製片人,或者編劇什麼的。”
    兩人驚訝的對看了一下,經紀人說:“我們才剛進來,你不會舉報吧。”
    “放心都是中國人,我不會刁難的。但是我要給你們一點建議,這樣盲目的尋找是不會有機會的。還有,”崇鶴停頓了一下,看著單石海說“換個經紀人會比較好。”
    崇鶴剛想轉身走開,單石海衝過來,抓住崇鶴的手臂,“你有什麼資格評價他。”
    崇鶴扣住單石海抓著自己的手,慢慢發力,“我當然沒資格評價他,但是從你裏麵那件已經穿了一周的襯衣,隻有西裝洗過,刺鼻的冒牌阿瑪尼香水,還有這雙沒有保養過得鞋。我可以說你們一定沒錢。”
    疼痛讓單石海放開抓著崇鶴的手。
    經紀人立刻上來說:“你別在意,他就是這樣。”
    “沒事,他很有義氣,你也很講義氣。看樣子你們是被騙了。”
    經紀人睜大眼睛看著崇鶴,剛想要一吐苦水,卻被單石海拉開。
    崇鶴整了整西裝,往門口走去。門外的侍者詢問是否需要出租車。崇鶴搖搖頭,走了出去。酒店旁邊的小巷裏,看到被趕出來的單石海和他經紀人。經紀人坐在地上用手捂著臉,單石海想要拉他起來,卻看到站著這裏的崇鶴。
    單石海立刻衝過來,對崇鶴說:“看什麼看,用不著你多事。”
    “付完解約費你應該沒剩多少吧。”
    “你是誰?”
    “看來我猜中了,我還知道更多你們的事。要不要我們找個地方喝點東西,我請客。”
    走過兩條街,一家餐廳裏,崇鶴看著對麵的兩人。
    “你是偶像團體,就算當年賺的不多,但那個團體也存在了五年,後來解散了,原因好像是團員不和。後來你出了幾張專輯,銷量不好。公司為了彌補虧損,隻好讓你去做一些你自己不想做的工作,至於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依我看,你是個有骨氣的人,你的經紀人,也就是你旁邊這個,不知道從哪裏了解到出過演戲的機會。所以你們兩花了全部的積蓄解了約,來到美國。可惜這邊的機會更本就沒有,失去一切,決定最後一搏,所以你們隻花了12塊幹洗了一套西裝,就是單先生身上穿的這套,混進這個聚會。”
    經紀人看著崇鶴說:“全都猜對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單石海盯著崇鶴說。
    “觀察,再加上一點的雜誌報道。”
    說完崇鶴看看表,站起來,往桌上放了500塊,又在餐巾紙上寫下一串號碼。
    “我有事就先走了,這是我的電話號碼,有事給我打電話。”
    崇鶴回到家後,崇鶴看到瑞齡在打遊戲,放下手裏的鑰匙走過去。
    “快點存檔回去睡覺。”
    “再玩五分鍾。”
    “我給你兩分鍾,如果還沒關掉。遊戲刪檔。”
    說完崇鶴走進廚房,取出玻璃杯。瑞齡走過來,“爸爸,你笑什麼?”
    崇鶴才發現自己拿著玻璃杯,淡淡的微笑。“沒什麼,你快去洗澡吧。”
    “我們一起洗。”
    “那你先上去。”
    瑞齡跑上樓,崇鶴把玻璃杯放進水槽,走上樓。
    坐在浴池裏,崇鶴放鬆的躺在裏麵。瑞齡慢慢爬上來,躺在崇鶴身上。
    “爸爸。”
    “恩?”
    “你為什麼不結婚?”
    “你為什麼不結婚?”
    “因為我還小呀。”
    “因為我還小呀。”
    “你討厭。”
    “你討厭。”
    “不要學我說話。”
    “不要學我說話。”
    瑞齡直起身子,把水潑到崇鶴臉上大喊:“討厭,討厭。”
    崇鶴抬起手擦掉臉上的水,笑著說:“好了不鬧了。”
    瑞齡趴在崇鶴胸口,崇鶴靜靜地躺著。
    “爸爸,你以後能不能不要把我送到寄宿學校。”
    “我為什麼要把你送到寄宿學校?”
    “因為很多總裁都把自己的小孩送到寄宿學校。”
    “那是親身的才送過去,你又不是我幹嘛要送你。”
    瑞齡生氣的捶打崇鶴的胸口,“你討厭死了。”
    崇鶴抓住瑞齡的手,抱緊他靜靜地說,“好了好了,不說了。好不好。寄宿學校那麼貴,我也沒那個錢送你去。”
    洗過澡,崇鶴幫坐在床上的瑞齡吹幹頭發。慢慢地瑞齡靠著崇鶴睡著了。崇鶴抱著瑞齡,將他放進被子裏,靜靜地看著。
    隔天早上,崇鶴感覺到有人掀開他的被子,鑽了進來。崇鶴往邊上挪了挪,旁邊一個人躺了過來。
    一直到中午,崇鶴被瑞齡一腳踹下床,崇鶴隻好從地上爬起來。從門背後拿起一根腋拐,走下樓。
    樓下一位墨西哥婦女正在樓下打掃,看到崇鶴從樓上下來。立刻捂著眼睛,大叫:“哦,先生能不能麻煩你把衣服穿上,這樣子光著不太好吧。”
    “我又不是光著,我穿褲子了。”
    “那你也不能光著上半身呀。”
    崇鶴沒有理會她走進廚房,打開冰箱。
    “先生你穿好了嗎?”
    崇鶴頭也不回,“好了。”
    婦女睜開眼睛,“哦,不要開玩笑了,我是認真的快點穿上上衣吧。”
    崇鶴拿著一瓶水,“Anne,我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你就別喊了。”
    “可是你不穿衣服我沒有辦法工作。”
    “為什麼?”崇鶴喝下一口水,“除非你喜歡我。”
    Anne紅著臉大叫,“我,我才沒有。先生拜托你不要亂說。”
    崇鶴笑著說:“好了,我上去穿衣服行嗎。”
    “真是謝謝你。”
    崇鶴拄著拐走到電視前,打開電視,坐在沙發上。
    Anne看到這一幕,放下手,“你不是要去穿衣服嗎?”
    “我又沒說現在。”
    Anne沒辦法,畢竟崇鶴是老板,隻好盡量無視崇鶴的打掃著整個房間。
    Anne打掃完房間,走過來對崇鶴說:“我打掃完了,我先走了。”
    “要不要留下一起吃飯。”
    “不用了吧。”
    “不用客氣,在這吃吧,回去的時候給你家裏人也帶點,省錢。”
    崇鶴拿起旁邊的拐,走進廚房,準備做飯。
    Anne跟在後麵,怯怯的說:“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崇鶴從冰箱裏拿出食材轉身說,“有,拜托你上去把瑞齡叫下來。”
    Anne點點頭,走上樓。
    過一會,瑞齡和Anne從樓上下來。瑞齡徑直往電視的方向走去。
    崇鶴便切菜邊說:“瑞齡不許看電視?”
    “那我幹嘛?”
    “過來看我做飯。”
    瑞齡不情願的走過來,“我為什麼要看你做飯?”
    “那你這輩子就不要想結婚了。”
    “為什麼?”
    “你自己想呀。”
    Anne看到崇鶴井井有條的做出五菜一湯。
    “你不需要做這麼多。”Anne在邊上說道。
    崇鶴將一盤炒土豆絲裝盤,“沒事,你在我們家做了這麼久,都沒有好好請你吃頓飯。不用客氣了。你用筷子嗎?”
    “不是很會用。”Anne回答。
    “瑞齡去換一套。”
    “我已經放好了。”瑞齡坐在桌前大喊。
    “呦,不錯嘛。”
    Anne顯得很拘束,雖然她已經幫崇鶴做家政工作五年多了,但是從來沒有和崇鶴同桌吃過飯,連見到崇鶴的次數用兩隻手都數的過來。對於這個老板的一切她也一無所知。但是崇鶴似乎對她的工作從沒提過意見。
    吃過飯,崇鶴幫Anne打包了所有剩下的飯菜。Anne走後,崇鶴坐在地上和瑞齡一起打了一整個下午的遊戲。
    大約下午五點左右,崇鶴接到一通電話,未知號碼。
    “你好。”
    “喂,我是單石海。”
    崇鶴聽到這個名字立刻坐起來。“哦,有什麼事嗎?”
    “我想請你幫個忙。”
    “哦,什麼忙?”
    聽得出來這句話他說的很吃力,“能不能幫我們找個暫住的地方?”
    “哦,那我給你個地址,你去那邊就行了,鑰匙在樓下管理員那。你和他們要就行了。”
    “謝謝你。”
    “沒事。”
    掛上電話,瑞齡好奇的問:“誰呀?”
    “昨天撿到的小狗。”
    “別騙我了,狗不會打電話。”
    “你不信算了。”
    瑞齡放下手裏的遙控器,搖著崇鶴的胳膊,“爸爸,你快說嘛,誰呀。”
    “你幹嘛這麼關心。”
    “你都把我們家公寓給他了,他到底誰。”
    “要你管。”
    “你說不說?”
    “不說。”
    “你不說是吧。”瑞齡爬起來,拿起崇鶴的手,一口咬上去。
    崇鶴疼的叫道:“好好,我說還不行嗎。”瑞齡鬆口,看著崇鶴。“他就是我一個朋友,昨天在聚會上碰到的。”
    “什麼朋友。”
    “生意上的朋友。”
    “那他為什麼要我們家公寓。”
    “他的朋友沒地方住,找我幫忙嘛。”
    “好吧。”
    崇鶴站起身,往地下室走去。
    “爸,你去幹嘛?”
    “我運動運動。”
    周末兩天,父子倆就這樣在床上和電視機前度過。
    周一,崇鶴離開時,對卷在被子裏的瑞齡說,“從今天開始家庭教師會過來上課,別以為放暑假,就不用上學。”
    聽到被子裏恩了一聲。崇鶴便開車來到公司。
    周一的工作總是特別多。好不容易到中午,崇鶴隻想安靜的發發呆。崇鶴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就這樣一直看著。很多人都以為崇鶴在思考什麼重大事件。其實這會他的腦中的那個自己已經在自己某個度假小島上曬著日光浴。
    “你好。”
    崇鶴轉過椅子,辦公桌前站著一個人。崇鶴仔細打量著他,看不出牌子的西裝,自然的軍人站姿,沒經過強化訓練的身材,看來是受過訓練但不是軍人。未經過曝曬的皮膚,應該屬於機密部門的管理人員。
    “你好,不好意思,請問你有預約嗎?”
    “本來想預約,但沒看到你的秘書。”
    “午休時間當然沒有人。”
    “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你們應該擁有很多優秀的科學家和工程師。”
    “我們無意中看到總統先生使用的保護裝置。”
    “那我相信你們一定已經掌握了我的技術吧。”
    “實際上,這就是我為什麼在這裏。我們的局長希望和你談談。”
    崇鶴打開電腦,“那就請你們先預約。”
    “當然我們也會送上相應的報酬。”
    “我會找人過去和你們談。”
    “超乎你想象的價格。”
    崇鶴合上電腦站起身,係上西裝扣,“你們有一個小時。”
    男子嘴角輕微上揚,“請這邊。”
    樓下停著一輛黑色的SUV,可以看得出經過很多的改造。男子拉開後座的車門。崇鶴上車後,拿出手機開始玩手機上的小遊戲。旁邊的男子一直看著崇鶴。
    “你也玩嗎?”崇鶴問邊上的男子。
    “有空的時候就玩。”
    “你打到多少關了?”
    “兩百多吧。”
    “那你真厲害。我才一百多。”
    男子剛想說什麼前麵說道,“我們到了。”
    崇鶴下車,麵前是一家當鋪。崇鶴走進去,店裏隻有一個穿著樸素的婦女。
    “請問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
    崇鶴沒有說話隻是看著周圍的商品。過了一會這名婦女,走到崇鶴身邊說:“請這邊走。”
    崇鶴跟在他身後來到樓上唯一的一間房間。婦女打開門,崇鶴進去後,婦女立刻把門關上。
    “你好,隨便坐吧。喝點什麼”
    “謝謝,水就可以。”
    崇鶴環視周圍,看到從桌子後麵走出一名身材矮小的男子。可以從臉上推測出他大概三十多,最多四十歲。從小患侏儒症,雖然患有侏儒症但可以看出身材比例均勻。脖頸上有出明顯的槍支擦痕。
    崇鶴從麵前的餐桌前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男子走過來,拉開旁邊的椅子,“我是局長尼爾。”
    崇鶴伸出手,“你好我是崇。”
    “既然我們隻有一個小時,我就直說。”
    “我們對於你公司的技術非常感興趣,希望可以有一個合適的價格我們一起共享。”
    “那具體要看你需要的是什麼技術。”
    “絕對防禦。”
    “那項技術我可以賣給你,但我不會教你。”
    “因為那是外星技術嗎。”
    “你們應該比我更了解外星技術吧。”
    “所以我們才會好奇為什麼你會擁有。我們查看過你的檔案,你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麼一個在學校並不出眾的學生,卻可以解決多少天才都無法解決的問題嗎?”
    “在中國有句話,棒打出頭鳥。生存在這個世界,總要找個方法保護自己。”
    “所以你隻是找到幾個外星人和他們聊過天而已嗎?”
    “不,我隻是查看過你們的檔案罷了。”崇鶴剛說完,一個漆黑的洞口就出現在他的麵前。崇鶴把槍口拉過來,抵在自己的頭上,“我們還沒有談到價格。”
    尼爾收起槍,“我覺得我們今天就先聊到這裏吧,我們還會找你的。”
    崇鶴站起身,“其實你完全可以當麵問我,我是怎麼看到你們的檔案,我會告訴你的。”
    尼爾笑著說,“既然我們以後要開始合作,這種小事我們也不會計較的。”
    崇鶴伸出手笑著說:“那我們合作愉快。”
    崇鶴回到辦公室坐回自己的椅子,剛好一小時。
    下班後,崇鶴回家對瑞齡說:“我們今天不在家吃飯好不好?”
    “那我們去哪吃?”
    “我們去公寓我做給你吃好不好?”
    “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
    瑞齡雖然覺得奇怪,但是點點頭。
    崇鶴從路上買了材料,把車開回市區。崇鶴的這套公寓是他剛創立公司時買的,後來瑞齡三歲時崇鶴覺得小孩應該要住在有森林的地方才有童年,才在買了現在的那個房子。這套公寓就一直空在那裏。
    這套公寓並不像那些豪華的公寓一樣有直接通到家門口的電梯,但是安保係統還是不錯的。曾經發生過幾起綁架事件都在綁匪離開公寓前就被抓獲。
    崇鶴按了門鈴,是單石海的經紀人開的門。
    “你怎麼來了,快請進。”
    “我自己的房子我不能來。”崇鶴走進來。
    “當然不是,你看你這是哪的話。”
    “亮,誰呀?”從裏麵走出來的單石海問道。
    “我們的大救星。”
    崇鶴把食材放進廚房,瑞齡跟在他後麵小聲的說:“爸爸,大救星是什麼?”
    “就是幫了別人忙的人。”崇鶴放下東西,對單石海說:“你們吃晚飯了嗎?”
    “還沒。”
    “那剛好,大家一起吃吧。”
    經紀人走過來說:“那我們吃什麼?”
    “我兒子今晚想吃紅燒肉,我就打算做米飯。”崇鶴說。
    “米飯?”經紀人聽到直咽口水。
    單石海倒是掩飾的很好,“那謝謝啦,我們過來還沒有吃過中餐。”
    “哦,對了,這是我兒子,瑞齡。瑞齡,這位是單石海叔叔,旁邊這位是他經紀人。對了還沒問你叫什麼?”
    “哦,張亮。”經紀人答道。
    “恩,單叔叔好,張叔叔好。”瑞齡站在崇鶴旁邊靠著崇鶴。
    崇鶴轉身,去洗菜,瑞齡剛想跟上去。崇鶴就說:“瑞齡,你去和叔叔們玩,別跟著我。”
    “這邊什麼也沒有。”
    “我以前有部遊戲機我放在這邊沒拿,你去拿出來和叔叔們玩。在我臥室。”
    張亮和瑞齡坐在地上裝遊戲機,單石海覺得很不好意思,走進廚房,“有沒有什麼我能幫忙的?”
    崇鶴從鍋裏舀出一勺湯放在碗裏,遞給單石海,“幫我嚐嚐味道。”
    單石海接過碗,“好像沒什麼味道。”
    “當然沒味道,我還沒放調料呢。”崇鶴笑著對單石海說。
    單石海笑了笑,把碗放在旁邊,靠在台子上。仔細打量著這個人,“你為什麼要幫我?”
    崇鶴轉過身,“什麼?”
    “那天在宴會上你完全可以就當沒看到我們。”
    “那樣你們也不會被趕出去了。你們也許就會找到什麼賞識你的製作人,然後你就可以飛黃騰達了嗎?別傻了,那天的聚會根本就不是這個目的。”
    “你說什麼?”
    崇鶴走過來靠在單石海的耳邊大聲說:“我說那天去的人沒幾個是經紀人,宴會不過是個幌子。”
    單石海揉著耳朵,“我聽得見。”
    “那天,不過就是借著電影開機,尋找其他的投資機會罷了。那部小成本電影根本就沒必要在那種場合,也不會請那麼多人。明白了。”
    聽到單石海沒有回答。崇鶴回頭,看到他直直的盯著崇鶴。崇鶴舉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傻了。”
    單石海一把抓住崇鶴的手,“別晃了。”
    崇鶴抽出手,“別擔心,你今天不是去試鏡了嘛,沒準能選上呢。”
    “你怎麼知道?”
    “你臉上還有沒卸完的妝。”
    “我肯定選不上。”
    “為什麼?”
    “我的英文實在太爛了,連台詞都講不好,肯定選不上。”
    “那你還敢來美國,你也是很有膽量呀。”
    “我也是沒辦法,我被國內封殺了。”
    “這我倒是沒聽說過。你就沒想過做其他行業?”
    “我什麼也不會,總不能這個年紀還回去上學吧。”
    “那這麼看你來美國倒是做了不錯的決定。”
    “對,每次我隻要憑著感覺走,結果都還不錯。”單石海說完,看到崇鶴表情痛苦的扶著台子。“你怎麼了。”
    “沒事。”
    單石海剛想走過來,崇鶴就說到:“別過來,沒事就是腿抽筋。”
    崇鶴轉過身靠在台子上。大約五分鍾,崇鶴的表情慢慢地放鬆,活動活動右腿。
    單石海看崇鶴重新開始做飯,說:“怎麼沒看到你老婆一起來。”
    “我沒結婚。”
    “離婚啦?”
    “拜托你好好看看,我和我兒子一點都不像好不好。”
    “真是不好意思提到你的傷心事。”
    崇鶴笑著說:“你看到我頭上是綠的嗎?”單石海搖搖頭,崇鶴接著說“所以呀,那孩子是我撿的。我根本不知道他親生父母是誰。”
    “那你沒想過給他找個媽?”
    “想過,當然想過。我本來想趁他還小,等他長大以後也不會有什麼影響。沒想到我身邊就沒這樣的人。”
    “那你一個人帶他應該很辛苦吧。”
    “還好,以前的事都不記得了。”
    “怎麼會不記得,一定記得的。”
    崇鶴轉過頭笑著說:“腦子裏太多事總要刪掉點吧。”
    單石海突然從崇鶴的眼睛裏看到點什麼,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對了,你為什麼要幫我們?”
    “中國人幫中國人嘛。大家出來都不容易,能幫就幫一把。”
    “你來美國多久了?”
    “十幾年了吧,記不清了。”
    這時瑞齡走進來,“爸爸,還沒好嗎?”
    “你如果想吃生的就好了。”
    瑞齡生氣的轉身出去。
    單石海看到這一幕,“你為什麼要那樣和你兒子說話。”
    “那我應該怎麼說。”
    “小孩子很脆弱的,你那樣說他會很傷心的。”
    “他是男孩子,太脆弱以後還怎麼混。”
    “他才多大。”
    “等他騎到你頭上的時候算大嗎。”
    單石海看了看坐在地上的瑞齡,沒有回答崇鶴。
    “該不會你爸就這麼對你說話吧。”崇鶴說。
    “他從來不說,他比較直接。你會打他嗎?”
    “到目前為止,他還不錯,還用不著。”崇鶴把菜裝進盤子裏,遞給單石海。
    崇鶴接著說:“你和張亮應該不隻是經紀人和藝人吧。”
    “那你覺得我們是什麼關係?”
    崇鶴抬頭望著天,想了一下,“兄弟之類的吧。”
    “我們兩是發小,你怎麼知道的。”
    “你們兩都沒錢就說明你的解約費有一部分也是他出的。他可能以前就跟著你做助理之類的。”
    “差不多,我解約之前他一直是我的助理,後來單飛了,他才開始做我的經紀人。”
    崇鶴把湯舀出來,“你能叫他們兩吃飯嗎?”
    沒等單石海張嘴,瑞齡就跑進來,“爸爸,你慢死了。”說完從抽屜裏拿了筷子出去。
    “大救星,你這太厲害了,我要是個女的我就直接嫁給你了。”張亮坐下看著一桌的菜說道。
    “你想嫁那也要看我想不想娶。”崇鶴漫不經心的說。
    吃過飯,崇鶴帶著瑞齡離開了公寓。在車上,崇鶴接到範婷的電話。
    “你在哪?”
    “回家路上。”
    “我告訴你你可別把兒子一個人留在家裏,你要是有事回不去,就給我打電話。”
    “我知道,你不用囉嗦。”
    “那要不要明天你把兒子送過來?”
    “應該不行,我安排了家教給他上課。”
    “哦這樣呀,那算了吧。”
    “怎麼了?”
    “我女兒想你們家兒子了。”
    “哦,那要不你明天帶你女兒去我們家。”
    “也行。”
    崇鶴剛放下電話。瑞齡就問道:“小月明天要過來嗎?”
    “恩。”
    “你不能不讓他來嗎。”
    “為什麼?人家女生想你了。”
    “可是他是女生呀。”
    “那又怎樣。”
    瑞齡歎了口氣,扶著頭,說:“哎,你就不能讓我休息休息嘛,我上學的時候見她,現在放假了,我還要見她。這日子沒法過了。”
    崇鶴笑著,摸亂瑞齡的頭發,說:“你這臭小子,還嫌棄人家女生了。”
    瑞齡拍掉崇鶴的手,“哎,你不懂。”
    “行,我不懂,你懂,你都懂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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