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崇鶴飛撲過去推開麵前的男人，一輛急速行駛的車正好撞上崇鶴。躺在地上的崇鶴之感到右腿傳來疼痛，疼痛慢慢讓他睜開眼睛。
    “啊，又抽筋了。”崇鶴揉搓著右腿，偏過頭看了看旁邊的鬧鍾，6點59分。崇鶴揉搓著右腿等待著7點的鬧鍾。
    “嗶嗶嗶嗶嗶······”崇鶴抬起手，關閉鬧鍾，掀開被子，拿起立在旁邊的義肢，戴在自己左腿。
    洗漱，穿衣，崇鶴來到隔壁臥室，對著床上卷成一團的物質喊道：“王瑞齡，起床。”
    然後崇鶴走下樓，按下豆漿機的按鈕，取出麵包，把放在台子上的快餐盒放進便當袋裏。又返回樓上，打開臥室門，和剛才自己離開時一樣。崇鶴走過去，拉開被子，床上的小孩懶懶的翻了個身。崇鶴拿起旁邊的校服，套在瑞齡身上，然後把他推到衛生間裏，大喊：“你要是敢給我在廁所裏睡著就有你好看的。”說完，就走下樓繼續準備早餐。
    過了大約十五分鍾，一個七八歲左右，一頭短短的金發，上身穿著弄皺的白色襯衣，下麵是一條灰色西裝短褲，配上深藍色的長襪的小男生從樓上打著哈氣，走了下來。
    瑞齡抬頭看了看表，說道：“才7點25。幹嘛這麼早叫我。”
    崇鶴忙著把早餐端上桌，也不看他就說：“快點過來吃飯。”
    瑞齡拿起麵包，對崇鶴說：“爸爸，麵包外麵怎麼沒有裹雞蛋？”
    “沒時間。”
    “那明天的麵包可不可以裹雞蛋？”
    “不行。”
    “為什麼？”
    “沒時間。”
    “那你什麼時候有時間？”
    “等我有時間的時候就有時間了。”
    瑞齡端起豆漿，嘟囔著：“你就會找理由。”
    吃過早飯，崇鶴開車把瑞齡送去學校然後來到公司。電梯向著26層上升。
    電梯門打開，門口站著一位高挑的，性感的OL。
    “我已經將您今天需要過目的文件放在您的桌上了。”
    “嗯。”崇鶴冷冷的回複了她，直直向前走去。推開前方的玻璃門，坐椅子上，鬆了鬆領帶。看到站在旁邊的秘書，“怎麼了，還有事嗎？”
    “吳先生在外麵等您了，請問您要見他嗎？”
    “讓他進來吧。”
    秘書點點頭，正準備轉身。
    “緹娜，生日快樂。”崇鶴說完，從旁邊的抽屜裏取出一個小盒，推到桌角。
    緹娜從桌上拿起盒子，“謝謝老板。”
    “不客氣，去吧。”
    崇鶴從桌上成堆的文件上層拿起一本，開始閱讀，邊讀邊想“這個姓吳的居然還敢來。”門被緹娜推開，一個身穿西裝，麵容憔悴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崇鶴合上文件，對男子說：“吳先生請坐，請原諒我不便起身。”
    “王老板您太客氣了。”邊說邊拉開辦工作前的椅子，坐了下來。
    “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我希望您能不計前嫌，幫我個忙。”男子渴求的說出這段話。
    “哦，可是我不記得我和你之間有過什麼。”
    聽到崇鶴這麼說，男子立刻挺了挺身子，“是這樣的，我的食品公司最近因為衛生原因被罰了巨款，你看你能不能幫我在裏麵打打關係。”
    崇鶴笑了笑，“吳先生還是喜歡拿出中國的那一套呢。”
    “沒有，你看我也是沒辦法了，我才來這裏半年。出來前我把老家的廠子都賣了，就是想在這裏也有點作為。”
    “吳先生，你自己本身的產品有問題，在中國可能打通打通關係，你還能繼續幹。可是這裏是美國，那一套在這裏根本沒辦法。”
    男子聽到這個話，生氣的站起來大吼道：“姓王的，老子在外闖蕩的時候，你TM還喝奶呢。怎麼說老子在這個圈子也是你長輩，連個小忙都不幫，你TM以後還怎麼在圈子裏混。”
    崇鶴收起笑容，沉下臉，平靜的說：“你確實比我大20多歲，在中國也比我混的久。可是你別忘了，這裏是美國，你來這才半年。按輩分講，我才是你前輩。其實我完全可以讓你自己去找衛生部，打通關係，不過那樣不過給你自己再增加一條行賄罪罷了，最後的結果也不過是遣返回國。所以我還是勸你，趁著夜深人靜買張機票回國吧，免得到時候你的東西吃死人了想走都走不了了。”
    男子生氣的說：“好，有你的你這個臭小子。老子還不求你了。”
    “對了，至於你上次在酒會醉酒還打人那次，我的傷口到現在還有點疼。”男子聽後，冷靜下來，默默轉過身，走了出去。
    男子走後，崇鶴打開剛才合上的文件夾，繼續剛才的工作。
    不知過了多久，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打開，一個清秀的男人走了進來。
    “王崇鶴，你給我解釋解釋。”
    “怎麼了？”
    “你知不知道你抄了多少個項目經理？”還沒等崇鶴回話，男人大吼道：“17個。17個，你腦子進水了嗎，你知不知道現在請人有多難。那些人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從別的公司挖出來的。”
    崇鶴笑了笑擺擺手說道：“小文，我知道你在人力部壓力大，但是之前你找來的那些都達不到我的要求呀。”
    “你當誰都和你一樣三十好幾了還沒結婚呀，人家也是有家庭的。你老是不管幾點就把人家叫來，倫誰都要辭職呀。”
    “你也知道，這個項目有多重要，我很重視的。他是項目經理，我不找他，事情要是搞砸了，那個損失可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我也是為他們好。”
    熙文插著手說道：“你就會給我找理由，我不管這次你自己找去。”
    崇鶴站起身，走到熙文旁邊摟著他的肩膀說：“好兄弟，就再幫我一次吧，我保證要是再不行，我就自己把這個項目接下來，再不麻煩你行不。”
    熙文豎起兩根手指，“再多加兩天休假。”
    崇鶴豎起食指“一天。”
    “那算了。”說罷，熙文甩開崇鶴的胳膊轉身想要出去。
    崇鶴靠在桌邊，按著公司內部線路的電話說道：“通知下去，611的項目經理定為熙文。”
    熙文聽完立刻衝過來，掛掉電話，摟著崇鶴說道“何必這樣呢，我幫你找還不行嘛。”
    “那可就隻有一天休假哦。”
    “沒問題，一天就一天。”
    熙文走出辦公室，崇鶴回到剛才瀏覽的文件上。
    中午崇鶴開車一直出了城，最後停在樹林裏的一棟房子。房子本身很普通，不過在這樹林深處倒是有幾分神秘。
    崇鶴拿著從路上買的黃油，按了門鈴。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出來開了門。
    “哈哈，你終於來了。”說罷從崇鶴手上拿過黃油，“就差這個了。”說完就往廚房走去。崇鶴也跟著走了過去，在廚房前的吧台邊或站或坐有3個年齡都在五六十歲的中老年人。
    崇鶴走進廚房，拿了杯子倒上水，走了過去，“傑森，聽說你準備把強代科技幹掉。”
    一個光頭笑著對崇鶴說：“對呀，那家公司好礙事，我早就該把他收拾掉了。”
    “他們的CEO好像是Shane吧。”
    “是呀，那老家夥就準備回家養老吧。”
    一個身穿休閑裝，和這個所有的西裝有點格格不入的人說“對了，崇上次在酒會上打你那個人，你收拾他沒？”
    “Heck不是教過我，隻和比自己強的人鬥就行了嘛。”
    剛才開門的老人，端著菜轉過來說：“哈哈，我就喜歡崇，你最聽我的話了。”
    穿休閑裝的人說“哎，崇你就是心太軟。”
    Heck笑著說：“Tom你以為誰都和你似的，我看那人要是打了你，你就不止是打個電話而已了。”
    穿休閑裝的人說：“那人要是打的是我，我肯定會把他賣去當男妓，敢打我。”
    其中一個身穿亮色西裝的說“你也太可笑了，就那人長得那樣，誰願意上呀。我覺得崇處理的就很不錯嘛。不過要是順便再給稅收部門打個電話就更好了。”
    Heck說道：“你們這群壞人別把崇教壞了。好了好了來吃飯吧。”
    大家還是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吃過飯後，Heck帶著崇鶴來到他的辦公室，拿給他一個文件袋，“這是博弈公司的檔案。我要你把他們幹掉或者納入你的旗下。”
    “博弈的平均一股要兩百多美元，我們為什麼要對付這樣的大魚？而且博弈公司創立於1963年，我的公司才創立不到十年。到時候媒體肯定都會在中間做文章。”
    “所以我才讓你的公司去做這件事，他們幾個都太油條，就像你說的媒體都不會放過他們。但是你的手段通常會讓媒體覺得是你救了他們。這就是我們要的。”
    “你是說，我們不再作為背後勢力嗎？”
    “不，是你不再作為背後勢力。我一直都想從背後走出來，可是他們幾個在背後待得太久，已經不能用了。”
    “那我要停下軍火生意嗎？”
    “不行，這是我們用來牽製政府的命脈，所以你應該明白要怎麼做了吧。”
    “好的，不過這可能會花點時間。”
    “多久我都等。”
    崇鶴坐在車裏，打開文件袋，草草看過上麵的信息後，將袋子放進副駕上的包中。開車回到公司。
    坐在辦公室裏，崇鶴推開桌角的隱藏蓋，按下一個按鈕，整個辦公室被黑暗包圍，背後的牆壁像大門一樣打開，一條純白色的通道出現在眼前。崇鶴合上隱藏蓋，起身走進通道。
    通道兩邊都是一樣大的保險櫃，就像郵局的信箱一樣，不過要大很多。整個通道不過十米左右長。
    崇鶴將文件袋隨便放在其中一個保險櫃中，便走了出來。坐在辦公桌前，打開電腦。電腦的加密郵箱顯示有一封新郵件。打開郵件，上麵隻有幾個加密文字。崇鶴看了一眼便合上電腦，拿起電話，對緹娜說：“緹娜，把下午的會議提前一小時。”
    “好的，我會通知下去。”
    崇鶴看看表，還有五分鍾。便從旁邊的郵件框裏拿起郵件，一封一封掃過去。
    六分鍾後，崇鶴起身，走到隔壁的會議室，崇鶴坐下後，對麵前的人點點頭。
    “這個就是533號產品的設計圖。我們根據······”
    十分鍾後。
    設計部經理看著老板還是那一張不變的臉，也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其實，崇鶴，不過是走神了，他就是這樣，通常在和人交談時隻捕捉重要信息，其他時候都在走神。估計這會他已經在餐廳裏喝著可樂吃著火鍋。聽到周圍都靜了下來，崇鶴收回已經走遠的的思緒，說道：“你們誰記得我們當初為什麼要做533？”
    所有人聽到老板這麼說立刻緊張起來，崇鶴不給他們回答的時間就自己接著說：“我們要憑533改變世界，改變大家生活方式，讓大家依賴我們。所以你們都應該知道要怎麼做了吧，回去重新做。這個離我們的目標還太遠。”
    大家聽到老板這麼說，也就都收拾收拾東西離開了會議室，隻有剛才的設計部經理收拾了東西，走到崇鶴身邊拉開邊上的椅子坐下，但崇鶴好像完全不在意，翻閱著企劃書。
    “你什麼意思。”
    崇鶴合上企劃書，轉過來看著他的臉說“不，你的設計真的和我的預期有差距。”
    “我不是說這件事。”
    “哦，我不是很明白。”
    “上次在樓梯間，我問你的事。你別給我說你忘了。”
    崇鶴猛地起身，結果右腿又抽筋了，在麵子的作用下，他扶著桌子將重心全部放在那三分之一的左腿上，看著他說“Neo，你知道我對你不過是賞識，你不要喜歡我，求你了。”
    Neo抬頭看著他的表情，慢慢站起來。崇鶴其實有176公分，但是在187公分的Neo麵前，真的很有喜感。Neo深深擁抱了崇鶴。
    崇鶴輕輕的推開Neo“我知道你最近都在想這件事。所以對不起。”
    Neo拿起手邊的文件，夾在腋下，摸摸崇鶴的頭。“真想不到，當初見你的時候不過還是個小孩，現在居然是我的老板了。”
    “我也很謝謝你這些年對我的幫助。”
    “別這麼說，我才進你的公司半年。”說這話時Neo已經走到會議室門口了。
    “我接下來還有個會議，下次請你去喝酒吧。”
    “喝酒就算了，請我喝可樂就行了。”Neo笑了笑拉上會議室的門。
    崇鶴立刻癱軟的坐在椅子上，揉搓著剛才抽筋的右腿。思緒卻回到一周前那晚。
    那晚崇鶴一直在和Neo討論533的設計，一直到大家都走完，隻剩他們時，崇鶴才意識到已經很晚了，對Neo說：“沒注意到已經這麼晚了，這樣吧我請你去吃飯好嗎？”
    Neo也爽快的答應了。兩人收拾了東西，一起往電梯走去。Neo說：“我想先抽根煙，再下去。”於是兩人來到樓梯間。
    Neo先推開門走了進去，崇鶴跟了進去，在崇鶴還沒反應過來時，Neo轉過身，抱住崇鶴壓在牆上，瘋狂的吞噬著崇鶴的口腔。崇鶴呼吸越來越困難，雙手用盡全力推開Neo。終於，將Neo推開。崇鶴大口的呼吸著空氣。慢慢抬起手拉開旁邊的門，緩緩走了出去。Neo從後麵追上他。電梯門打開後，崇鶴走進去，Neo剛想跟上去，崇鶴攔住Neo說：“你讓我靜一靜。”
    “請問我們現在進行下一場會議嗎？”崇鶴的思緒被拉回到現在。
    “開始吧。”
    崇鶴似乎完全沒有被Neo的事情影響到，冷靜的和同事們討論了會議的決議。會議結束後已經是三點十五分了。崇鶴走出會議室，對緹娜說：“今天就先這樣，我先回去了。”
    崇鶴下到地下開了車，離開了公司。
    不久崇鶴開進了市中心的一個大型停車場。停好車，崇鶴走到一台黑色的林肯SUV前麵，從SUV的後輪胎上，崇鶴摸到鑰匙，打開駕駛座，坐了進去。看看手表，三點三十九。
    這時副駕駛被一個魁梧的男士拉開坐了進來。崇鶴見到他笑著說：“Mike，最近怎麼樣。”
    Mike笑著說：“很不錯，我女兒昨天被選進拉拉隊了。”
    “我就說一定沒問題，你女兒那麼漂亮。”談話間，車已經開出停車場。
    兩人談笑風生，Mike笑著說：“還記得當年的那個材料學教授嗎？”
    “當然。”
    “當時真是沒人覺得你能畢業。”
    崇鶴點點頭說道：“也沒人覺得你會成為美軍中將呀。”
    “對呀，還記得你當年直接告訴那個教授，你要當鋼鐵俠。哈哈。”
    “我現在還記得他那張臉。”
    “可是你現在真的是鋼鐵俠了。”
    “不過鋼鐵俠有兩條腿哦。”
    “那你就是海盜的身軀，鋼鐵俠的頭腦。”
    車停在港口邊的大型集裝箱區。兩人走下車，兩人又在迷宮一樣的陣型中走了五分鍾，崇鶴打開其中一個集裝箱，裏麵隻有一個不鏽鋼的台子放在角落。
    Mike走進來，歎了口氣：“你就不能換個大點的嗎？”
    “為了隱秘性，你就忍忍吧。”
    Mike歎了口氣，跟著崇鶴走向那張台子。崇鶴拉開台子下麵的推拉門，鑽了進去，Mike也鑽了進去。推拉門關上後，台子內部開始進行身份識別和安全級別檢測。
    “身份識別完畢，安全級別10。歡迎來到綠洲。”
    崇鶴說：“你錢帶了沒？”
    “你當我是參政部長呀。當然沒帶。”
    “那你還敢過來看貨。”
    “拜托，你是在和政府做生意，我們當然要確定我們花出去的每一分錢都是值得的。”
    “你還好意思說，上次的錢都還沒到帳。”
    “你別這樣，畢竟上次是直接保障總統本人的安全，這又不能公開，在撥款方麵當然要花的時間久一點了。”
    “那這一次可是軍事用途，你最好別再找理由。”
    還沒等Mike回話，推拉門已經打開，Mike感歎道：“終於到了，每次這幾分鍾我都感覺過了好幾個小時。你真應該把電梯擴大點。”
    兩人爬出櫃子，麵前是一個巨大的灰色倉庫，兩旁的架子上都是各式武器。崇鶴走到前方的桌子前，拉開椅子，在電腦上輸入指令。前方的牆上出現一塊可視窗口。
    “Mike，你的東西準備好了。”
    Mike站在窗口前，裏麵隻有一隻被關在籠子裏的兔子。
    “你看到那兔子脖子上的項圈了嗎？那個就是你要的絕對防禦。”
    “快點讓我看看效果。”
    崇鶴在電腦裏又輸入一串指令，從四周推出很多重型武器。一連串的爆炸後，兔子仍然在籠子裏吃著白菜。
    Mike轉過身問道：“保護範圍有多少？”
    “以項圈為球心，會形成一個半徑為4ft的球體。”
    “能抵擋多大的爆炸。”
    “隻要不是核爆炸，導彈。都是可以抵禦的。”
    Mike的嘴角慢慢上揚著，麵前的窗口就被降下來的牆擋住了。Mike轉過身，笑著說：“你報價吧。”
    崇鶴從桌上拿起一個文件夾，放在前麵的台子上。Mike走過去隨便翻了翻。笑著說：“那就先給我來100個吧。”
    “我們是先付款再交貨。”
    “好吧，那總可以給我一個樣品吧。”
    “那你總要給點定金吧。”
    “好好，這裏有10萬。”
    “你等著，我給你去取。”
    送走了Mike，崇鶴回到之前換車的停車場。換上自己的車，來到範婷家。
    崇鶴來到一片高級的住宅區，最後停在一幢簡單的住宅前，下了車。崇鶴剛走到門口，一位和崇鶴差不多大的女生打開門叫道：“王崇鶴，你怎麼才來，你兒子都快餓死了。”
    “就晚了五分鍾。”
    “你就對你兒子這樣，我倒是從沒見過你談生意遲到。”
    談話間崇鶴已經走進了客廳。
    “你兒子在樓上和我女兒玩呢。你別上去了，我叫他們下來。”
    話音剛落，瑞齡已經從樓上衝下來了，衝過來抱住崇鶴的腰：“爸！”
    崇鶴摸摸瑞玲的頭，對範婷說：“那我就帶他回去了。”
    然後低下頭對瑞齡說：“好了，瑞齡去拿你的書包。”瑞齡放開崇鶴，跑向廚房。
    這時崇鶴看到才從樓上下來的一個小女生。說道：“小月，你這件衣服好漂亮呀。”
    小女孩害羞的躲在範婷身後，隻露出半張臉。範婷笑著說：“你是不是應該說謝謝呀。”
    小月甜甜的說：“謝謝。”
    崇鶴俯下身子，摸摸小月的頭。小月害羞的跑開了。
    瑞齡背著書包跑過來，崇鶴拉著瑞齡的手對範婷說：“那我們走了。”
    範婷點點頭，陪著父子兩走到門口，對回頭招手的瑞齡揮揮手，便回到房間裏。
    回家後，崇鶴走進廚房，準備晚餐，瑞齡跟在崇鶴後麵，不停地講述著今天發生的每件事。
    吃過飯，崇鶴邊洗碗，邊催促看電視的瑞齡：“瑞齡，看完電視就去洗澡，聽到沒。”
    “好。”瑞齡漫不經心的應付道。
    崇鶴收拾完廚房，坐在餐廳的椅子上，正準備卸下左腿的義肢，瑞齡跑過來站在崇鶴麵前。崇鶴直起腰，看著瑞齡：“怎麼還不去洗澡？”
    “我想和你一起洗。”
    “那就一起上樓吧。”
    瑞齡高興地衝上樓，完全無視已經快要累趴下的崇鶴。
    崇鶴走進主臥，看到地上亂七八糟的校服，無奈的撿起來，放在床上，“我給你說了多少遍，你的校服一定要掛起來才行，不然襯衣會皺的。”崇鶴邊說，邊脫下衣服放在床上。最後卸下義肢，單靠右腿跳進浴室。瑞齡已經坐在滿是泡泡的浴缸。崇鶴扶著牆壁，慢慢坐進瑞齡另一邊的浴缸。
    瑞齡看到崇鶴坐下後，立刻貼了過去，靠在崇鶴的胸前。崇鶴在輕輕在瑞齡的頭頂落下一吻。雙臂環抱住瑞齡。瑞齡抱著崇鶴的手臂，撫摸著手臂上明顯的疤痕。
    “爸爸，今天小月說她媽媽肚子上有一道疤，是生她的時候留下的。我媽媽肚子上是不是也有？”
    崇鶴抱著瑞齡的胳膊緊了緊，“瑞齡，你沒有爸爸和媽媽。”
    瑞齡立刻坐起身，回頭看著崇鶴，眼淚緩緩流下來哽咽著說：“我有爸爸。你幹嘛不當我爸爸。”
    崇鶴直起身子，指指瑞齡的胸口，“爸爸是和你留著一樣血的人，我不是。你姓copper，你不姓王。”
    瑞齡生氣的把水潑到崇鶴臉上，大喊“你討厭死了！我就叫王瑞齡！王瑞齡！······”
    崇鶴笑著把臉上的水抹掉，攔著瑞齡的肩膀，把他的頭靠在自己的胸口，抹掉他臉上的眼淚，輕輕的在耳邊說“好了逗你玩的。”
    瑞齡抹掉留下來的鼻涕，靠著瑞齡不算結實的胸前。崇鶴摸著瑞齡的頭發說“好了，我來幫你洗頭吧。”
    崇鶴坐在後麵，把洗發水倒在瑞齡頭上，瑞齡邊玩水邊漫不經心的說：“爸爸，你和範婷阿姨認識多久了？”
    “好像有二十幾年了吧。”
    “那你為什麼不娶她？”
    崇鶴笑了笑，“因為你範婷阿姨不喜歡我。”
    “為什麼？我覺得爸爸挺好的。”
    “你範婷阿姨比較喜歡那種強壯的男人，有肌肉。就像你Peter叔叔一樣的那種男人。”
    “我覺得範婷阿姨就是嫌你隻有一條腿。”
    崇鶴愣了一下，拿了點泡沫放在自己的嘴上，拍了拍瑞齡的肩膀，“你看我的胡子都白了。”
    瑞齡大笑著撲過來。
    崇鶴給瑞齡裹上毛巾，讓他趕緊去穿衣服。崇鶴迅速把自己洗幹淨，看到自己放在洗手台上的戒指，心髒稍稍緊了一下。
    幫瑞齡吹幹頭發，講過睡前故事，等瑞齡睡著後。崇鶴默默的跳到自己的書房。打開文件仔細閱讀時，左手卻不自覺地去撫摸右手中指上的戒指。突然自覺到這個動作時，崇鶴從右手中指上取下戒指，仔細的看著。明明隻是一個幾塊錢的不鏽鋼指環，自己卻整整帶了1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