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巴巴的男人  chapter50 他竟然想鎖我!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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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瑟同樣站在樹枝上,一條腿微曲,手臂還保持著匕首投出來的姿勢,正在大口喘氣。
    “洛瑟!”我連忙瞬移到他身邊:“你怎麼了?”
    “沒事,”他擺擺手,眼睛看著那隻獅身鷹麵獸:“跑的。”
    我心裏默默一算,立刻就驚呆了。
    洛瑟應該還沒有學瞬移,肯定沒有我跑得快,這片原始森林大約有兩百萬平方公裏,橫貫了整個莫爾伊,想要聽到阿努比斯的叫聲起碼得在森林中外部,我用瞬移跑過來花了近十五分鍾,他徒步跑隻花了二十來分鍾,而且還跳上了樹。
    也就是說,隻比瞬移慢一點點。
    我慢慢張大了嘴,蹦出一句:“什麼人啊```````”
    他沒有回答我,起伏的胸膛逐漸平複,這才拉著我一起跳下了樹,繞過那隻不知是死是活的獅身鷹麵獸走到阿努比斯跟前。
    阿努比斯傻愣愣地坐在地上,滿臉是淚,嘴唇顫得跟什麼似的,僵硬地抬起頭看著我們。
    我走過去拎起他,往他屁股上狠狠打了幾下,恨鐵不成鋼地罵道:“你不是夠強了?怎麼還沒被咬死?”
    阿努比斯一個激靈,慢慢轉過頭看著我,眼裏的恐懼逐漸被憤懣不滿所取代,但是忍著沒說話,哼了一聲別過頭。
    這小屁孩,他不說我也知道,那架勢就是我不服!你比我厲害你就說風涼話!我撓死你!
    我真是又好氣又好笑,瞅了他半天,問道:“有沒有受傷?”
    他小身板兒往一邊挪了挪忍住不看我,繼續鬧別扭:“沒有。”
    “沒有?”我啪一下撒手把他丟到地上:“沒有就自己走路。”
    其實阿努比斯雙腿打顫得厲害,一時沒法走路,估計都是給那隻魔獸嚇得。我也就是想治治他這破德行,隻見他不可置信地回過頭,看了我幾眼,然後慢慢去看洛瑟,吸吸鼻子哭喊一聲:“老爸!”
    洛瑟笑著搖搖頭,蹲下來把他抱起來,一麵對我道:“小孩子麼,對他寬容點。”
    我嗤了一聲,伸手去彈他的腦門:“如今你倒是找了個好靠山,拉著你爸一起來給我添堵是不是?”
    阿努比斯癟著嘴,挨了一記栗子也沒有反抗,嘟囔道:“我不是小孩子,我今年三十二歲了。”
    我一頭撞到了樹幹上。
    洛瑟也奇道:“你三十二了怎麼還是這副模樣?”
    阿努比斯咬著嘴唇,眼神劇烈顫動,似乎很不想回答,但最後還是緩慢地開了口:“我是半神,身體成長速度比人類慢,壽命也長。”
    我喔了一聲,接著道:“所以你自己有神族血脈,為什麼不能接受我是神?”
    他白了我一眼,說道:“這個問題我不想回答。”
    切,真傲嬌。
    三十二歲,其實也不是特別大,正如之前提到過的,所有神轄城裏麵幾乎都是半神或者精靈之類的神族,他們的壽命都在幾百年到幾千年不等,其中羅森威精靈和洛蒂納人魚的壽命可以達到兩萬歲。正因如此,反正大家都很長命啦,神轄城的生活節奏就會比較緩慢,有時候一個澡洗三天什麼的也是很常見的。阿努比斯沒有人撫養,三十二了還是個小屁孩完全正常。
    這些居民中其中半神又是一種比較特別的存在,他們是某位神下界,或者在寢殿召幸女子後產生的後代,壽命可以達到五百歲至五千歲,擁有神力,稱之為半神。他們可以是精靈和神的產物,也可以是任何一個種族的女人和神的產物,但是一般最多的是人類,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由於神族受孕困難,人類比較容易受孕,而神族又不太看得起人類,如果玩玩不想要了就可以丟,沒有人會指責你。
    從上古時代以來就有很多半神流落在人間或者神轄城,然後繁衍生存,因為大部分融入了人類的血脈,所以現如今的半神的血脈越來越淡,也越來越接近正常人類。
    不過據說世上的神之子,皆是輔神血脈,因為主神都有自己規定的婚姻。
    像阿努比斯這樣生長速度是常人的四分之一的,屬於血脈非常濃厚而稀少的一類,也就是說他的父親或者母親可能是神。縱觀他第一次和我說話的反應來看,應該是他的父親。
    我不想和他多計較,於是直截了當的問他:“你還鬧不鬧?到底跟不跟老子回家?”
    他刷一聲抬起頭,張嘴就想說一句什麼,但在看見我眼睛的一霎那硬生生忍了下來,不滿和認命兩種情緒不斷在臉上刷刷刷變來變去,最後泄了氣似的低聲道:“回。”
    我輕笑了一聲,洛瑟也笑著往我臉上拉了一把:“你也是小孩子。”
    我一下拍開他的手,得意地哼哼唧唧道:“與小孩鬥,其樂無窮,你不會懂的。”
    他寬容地微笑,一手抱著阿努比斯,一手拉起我的手,說道:“走吧,回家。”
    我剛想應一聲,突然間覺得他拉著我的地方有點疼,於是舉起手對著月光一看,才發現手上有一個不小的傷口,正在流血。
    阿努比斯下意識地張開小嘴,喉嚨幹澀地發了一個單音。我沒理他,把手舉到洛瑟眼前:“幫我念個治愈術。”
    洛瑟皺眉,小心翼翼地拿過我的手輕柔地捏了幾下,確定傷口裏麵沒有倒刺以後才低聲吟唱起了咒語。
    一陣白光過後,傷口愈合,隻留下幹涸的血跡。
    我頗驚訝的握了握手掌,覺得非常舒適,不由道:“我記得你以前治愈術還沒這樣好的,進步真快。”
    他沒有回答我,而是有點不滿地說道:“怎麼那麼不小心,不見了一會人就受傷,我對你不放心。”
    我嗤了一聲,不屑道:“就是一點點傷啦,有什麼關係。”
    他聞言沉默了一會兒,突然不著調地說道:“真想建個宮殿把你鎖起來,哪裏都不要去。”
    我一愣,腦中突然沒來由地浮現一句古文:
    九重深宮鎖美人。
    不過我不是美人,我是男人,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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