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類似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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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何必要去誇大這傷心呢
太陽用炎熱送別著一次次分離。淩晨六點,光芒從東邊的地平線生動的出世,火紅的顏色燃燒著活力湧動的天涯。這樣的日出是在昭顯著這一天的溫度。穀弟隻穿著內褲,夾雜著具有青春活力的‘態度’在熟睡中迎著新一天的到來。汗水在精致細膩的臉上以液態的形式遊走在凹凸有致的身體裏。在造作的氣溫下不耐煩的醒了,心裏的想法是:太陽啊太陽,你永久的不要再出現,哪怕我不在變帥,哪怕我容顏衰敗,處於迷糊狀態下的穀弟,走到陽台用涼水從頭淋到腳。這一刻的舒適感,打敗了睡意,爽翻了每一處肌膚,也包括生殖器的不再挺立。穀弟埋著頭看一看,笑了,其實自己真的長大了。麵向東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新的一天開始了,麵向陽光,無謂悲傷。
電話在空曠而煩躁的清晨,響徹在僅僅隻剩下兩人的寢室裏,驚擾著這安靜的狀態,與睡夢中的阿旭抗爭著。而誓死力爭的阿旭,破滅的嘶叫著穀弟,真的有態度的想把穀弟的手機變成灰燼。這樣的想法總是在阿旭偏執的熟睡中,被某時的歇斯底裏下浮動出的噪音而產生的。而這種近乎要命的噪音,總是在那些日複一日的朝夕相處裏被包容。
——我靠,大清早的,有沒有一點道德,我說穀老弟,麻煩你了,真的麻煩你把手機關掉行不行。哥,剛好作一春夢,欲望剛要上來,你那要死要活的電話就打來了。你是想讓哥老早的就鬧下個荷爾蒙失調是怎麼著。哥還沒後啊。你行行好可以嗎?
阿旭臉上的皮都快皺到一塊兒了。無奈,著急,痛苦被形容成當下這塊掙紮的臉皮上。
——喲,我說大少爺,太陽都快照到你那充滿誘惑的花內褲上了,你也做做羞澀的樣子好不好,用什麼東西遮一遮啊,你看你下麵的帳篷都快撐成城堡了。你也好意思啊。快點起來,再不起床,我就把你現在猥瑣的樣子照下來,發給寢室其他人。
穀弟用頭發上還沒有擦幹的水珠在阿旭赤裸的胸前抻了抻,冰冷的水珠滴落在熱噠噠的皮膚上,冰涼刺激著此刻的溫度。
戲弄完阿旭,穀弟不慌不忙的拿起電話,未接電話的名字是弋超。這是在穀弟臆想之中的事情。也本來就沒有打算接這個電話。原因是自己的思想正在發生著朝氣與夢想的碰撞,不想過早的壓製住它們的活躍程度,以免影響到心理發育的狀態。受傷的畢竟是自己,冷暖疼痛也隻能嚐試了才明白。何必要去誇大這傷心呢。
躺在床上的阿旭,被眼前這個過去三年一直視為鐵哥們的人,卻是在此刻要拚命的扼殺自己春夢一刻的凶手。感到很無奈:用最惡毒的話傷害?又怕真的會魚死網破的從此不再相認;就此寥寥的結束對穀弟的放肆?又感覺對不起用大把大把光陰好不容易等來的春夢一刻。這是對於一個正常青春期男人的正常心理需求。不能就這樣得過且過。於是阿旭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從床上來了一個魚打挺兒的翻了起來,坐在床上。凶狠狠的看著穀弟的若無其事,義正言辭的給穀弟講了這次被他打擾後的結果,從精子講到宇宙,又從笑話講到了傷心。最後以一個‘呸’字結束了這次成功的演講,之所以成功,是因為觀眾也假裝正經的聽著。麵子總是要給足的吧。也隻有穀弟才是這樣的假裝。要是弋超,其實阿旭也是不願意在弋超麵前這樣苦口婆心的講,因為最重要的原因是忌憚。三年前的動手能力就讓阿旭收斂著他的廢話咯。這一次的放肆對象隻是變成了穀弟。穀弟真的被麵前這個話癆顛覆了自己的看法——永遠不要在別人麵前言辭鑿鑿的發表意見,那隻是給你一個說話機會,因為最終爆發的不再是對方與你的相互調侃,而是對方的戰鬥力爆棚的要將把你置於死地。而最快最有效的方法是:用拳頭解決問題。隻剩下穀弟與阿旭的寢室,兩個人在寢室裏上演著《武鬆打虎》的橋段。各自都認為自己是武鬆,可被打在胯下的是穀弟。本來收拾好的行李在寢室被誤傷的破敗不堪。其實兩人各自都有自己的心事,而這些心事擱淺在心裏,悶悶不樂的忍氣吞聲了很久無處發泄。這一刻的廝打,化解了彼此心裏的疙瘩,身心舒爽了很多。兩個人在疼痛中收拾著行李。似乎這一切與自己無關,是時間鑄成大錯的將自己與朋友分開,而且是天涯海角,可能彼此這一輩子不能相見了。收拾好行李,走出寢室,門在這空曠的走廊裏,發出最後一聲那熟悉的關門聲‘嘭’。這意味著大學也在人生中‘嘭’的一聲結束了。這是結果,這也是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