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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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桃花祭一過再過幾天就是清明節了,曜嘉這幾天總是不見身影,早早出門,直到深夜才會回來,這讓曜琛十分不滿卻也無可奈何。
清明節他們有一個習俗,無外乎祭祖,但是每年祭祖都會在十歲之上的皇子中選一個來進行“獻祭”,就是進行一種儀式和每年都要表演的一種舞劇。今年曜嘉意外地被選上了,他便是主演。這個舞劇演的是上古一個神明在打敗妖怪後,將被妖怪所害死的人們的靈魂引來再見親人最後一麵,而活著的人則要為死去的人祈福。
“七哥,你這兩天怎麼樣了,累不累呀。”曜琛趴在曜嘉的腿上,瞪著兩個大眼睛。
“還好。”曜嘉半闔著眼,眼下是淡淡的青色,漸漸地他閉上眼睡了起來。
曜琛撅的小嘴,他七哥已經很久沒有陪他一起玩了,明明的難得的休息之日隻能這樣度過了。但是看到他七哥疲倦的樣子,他也隻好作罷。但是又沒有人陪他一起玩,曜琛無聊的趴在他七哥的旁邊仔細端詳曜嘉的臉。一對細眉如水墨畫上的,長長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紅潤的唇讓他想到了去年他七哥送給他的櫻桃,直到現在他還幾個那櫻桃的滋味。
一想到吃就一發不可收拾的笑道更多美食,曜琛揉揉肚子,他好像餓了。他蹬蹬蹬的往禦膳房跑,途中經過禦花園他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繡金色龍紋的男人——皇帝。他正與一個淡紫色衣服的女人徐徐走來,女人頭上兩邊各是一個金色的步搖,金色雕花戴在頭中央,周圍幾根簪子固定法,少許發披在後麵。這女人大概是個嬪妃,看年紀大概二十歲出頭。
曜琛以小心動了一下,“誰在那裏?”男人朝他所在的方向往來。
曜琛乖乖的站起來,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叫了一聲:“父皇。”
小家夥穿著黑色銀色繡紋的衣服,這小家夥生得很討喜,肉乎乎的臉蛋,大眼睛裏透著機靈。小孩子的發還比較短,所以隻是高高紮起一個簡單的馬尾,上麵還用一根銀簪固定發。也不知是誰的手如此靈巧,把後麵那些細碎的短發與長發一起變成細細的幾個麻花辮,顯得很利落。孩子的頭發一般都比較短,一般不是紮成總角便是馬尾,留長頭發時一般是披著的。
“這是誰為你束的發,如此心細。”他喜歡這樣的心細地女人,如果這是一個年輕女人他便把她立為妃。
“這是七哥為我梳的。”曜琛驕傲的笑道。
“七皇子嗎?”一旁的女人問,比起剛剛的敵意,現在明顯減少了很多。
“七皇子曜嘉,這孩子是今年的祭禮的主角。”皇帝滿意的點點頭,他知道這個影位皇子很努力,很認真的練習今年祭禮所要學的東西。“你怎麼一個跑到這裏來了?”
“回父皇,我肚子餓了,可是七哥累了,正歇息呢。”
“現在已是下午了,今天就提早吃飯,別讓皇子餓了,走吧,劉充媛(九嬪之一)去你那裏。”
“陛下說得對,別讓小皇子餓著了。”劉充媛附和道。
曜琛擺一個大大的笑臉:“謝父皇。”
“傳膳——擺駕——古華軒——”相比“傳膳”兩個字,後麵的聲音低得多。一聲聲傳膳不斷向遠方傳去。
皇帝轉頭又對另一邊的太監說:“去看七皇子醒了沒有,若是七皇子醒了便叫七皇子也來。”
“是,奴才遵旨。”藍袍太監邁著碎步後退,大約到五六米之後才轉身。
等待用膳的過程是漫長的,在飯菜來之前,曜嘉便已經到了。這少年眉清目秀,五官柔和,他母妃應是江南女子。聽說這七皇子其實著重於學武,卻未想到見麵感覺這人像個文弱書生,體型較為纖瘦,比起同齡人應該算是矮了,也許這孩子連弓也拉不開。
“兒臣曜嘉拜見父皇。”曜嘉向皇帝行禮,他的聲音也正如他這個人一般溫和。
“免禮,坐下馬上就用膳了。”
“是。”曜嘉坐在皇帝的身邊,另一邊是曜琛,麵對曜嘉的來臨,曜琛十分的高興。
期間,皇帝問了曜嘉和曜琛學業上的問題,二人皆對答如流。而曜嘉更是有一番獨到見解,可惜卻是個影位皇子,這讓皇帝很遺憾,但是曜嘉還是有機會的。他看了看曜琛,這與這孩子他也很看好,恐怕這兄弟二人日後既可能互助,也可能為敵。
極大可能是成為敵人,畢竟是皇位之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