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似錦之月白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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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剛剛微亮,監工便打著哈欠叫醒所有人。來到月白旁邊的身邊,監工踢了踢那個貴族,沒有反應。
隻見那監工“嘖”了一聲,叫來兩個人把那個貴族抬走了,至於抬去了哪裏誰也不知道。
轉眼間,月白來這裏已經是一個多月了,衣服已經看不清原本的顏色,身上也散發著各種怪異的味道,臉也曬黑了許多。月白挑
起一旦石頭,小心的踩著地上的石子,往高坡那邊倒去。
忽而一陣淩亂的腳步聲傳來,幾十個侍衛腰間配刀從山口湧進來,分成兩排各站左右,而後聽到:“王爺到。”
楊頭正挨坐在一旁打著呼嚕,一聽,猛地跳了起來,整整衣服,催促別的監工趕緊做事。來人一身暗紫色的華服,頭發高綰束起
,戴著紫金冠,銳利的雙眼環視了整座山頭。來人乃是當今皇上唯一的弟弟,當年的二皇子,曾出征月氏大勝而歸,如今被封為瑞親
王爺的亓緒忝。
楊頭低頭哈腰的迎上去,“小的,叩見王爺!”
瑞親王並未理他,皺了皺眉頭,楊頭眼睛微微一抬,右手甩著鞭子裝腔作勢的呼哧著。
“王爺。”
瑞親王走向前,踩過滿地的石頭,眉頭越是皺的緊。楊頭十分緊張,垂手哈腰的跟在身後,小心翼翼的跟著,不敢出什麼差錯。
據說這王爺冷心冷麵的,對犯錯的人毫不留情。
“狗雜種···好大的膽子,想逃走。”
瑞親王十米外,一個監工左手持著鞭子,左手揪著一個人。那人已被監工擋住,看不出是怎樣的年紀。抓住他的監工踢了他一腳
,鞭子換到右手。
楊頭心頭咯噔,“住手,幹什麼呢?沒看到王爺在這裏嗎?”
那人哆嗦的放下鞭子,跪在地上,“小的叩見王爺。”
瑞親王冷眼看著地上縮作一團的人,不過是個十來歲的小男孩,懷裏還抱著一個小娃娃,不哭不鬧。
楊頭嗬道:“怎麼回事?”
“回王爺,這小子是月氏人,想要逃走,正好被小的看見。”
瑞親王沒有沒有說話,倒是他旁邊的一個侍衛開口了,“把他拉下去,好好的教訓,別在這裏礙了王爺的眼。”
“是···是···,”監工一把揪住縮作一團的人,拖拖拉拉的將他拉到一旁。
小男孩掙紮著,監工怒了,揚起手中的鞭子,打了下去。肩上的衣服被打爛,血滲了出來,小男孩緊緊的咬著嘴唇,愣是沒叫出聲
,把懷裏的娃娃抱的更緊。
監工再次揚起鞭子時,一個白色的身影從旁邊竄了出來,在鞭子落下之前,緊緊的抱著小男孩,鞭子狠狠的打在那人的背後。監工
二話不說,又甩了幾鞭子下去,幾道鞭痕在那人的背上,交錯縱橫。監工把他拉開,拉不動,把鞭子往腰帶一插,雙手揪著那人的肩
頭,用力拉開,還是拉不動。幾個監工過來幫忙,揪著他的頭發,抬腳踢他的腰,那人被打得吐血,卻還是不鬆開手。
“住手,你們忘了王爺還在這裏嗎?!都拖下去,”一個侍衛走了過來。
幾個監工點頭稱是,合力把三人拖走。
小男孩抬頭,看著護著自己的人,眼睛一片濕潤,“皇兄···”
月白頂著一張汙黑的臉,無力的對他笑了笑。
“等等,”沉默半天的瑞親王終於開口了。
幾個監工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的停了下來,將他們扔到地上。小男孩緊緊的縮在月白的懷裏,驚恐的看著瑞親王。月白腦袋低垂
著,右手環住小男孩的肩,一雙黑色雲靴赫然出現在眼前。
“抬起頭來。”
冷冷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月白順從的抬起頭,對上一雙嘲笑的眼睛。
“帶走。”
兩個侍衛從一側走出,架起月白的胳膊。
“皇兄···皇兄···”
“星兒,乖,哥哥一會兒就回來,”月白看著他。
月星一手裏抱著娃娃,一手緊緊的抓著月白的衣角,豆大的眼淚從眼裏滾出。瑞親王冷冷看著他們,旁邊的監工大聲的嗬斥著,沒
人敢多看一眼。
“把他們都帶走,”瑞親王轉身出了礦山。
瑞親王騎著棕色的駿馬在前頭,後麵跟著十幾個侍衛,走路整然有序。月白將月星懷裏的娃娃抱過來,小小的臉蛋通紅的很,眼
睛緊緊的閉著,唇色幹白。月白抱著手裏的人兒,衝向前頭,跪在馬前。
“幹什麼?”牽著馬韁的侍衛拉住馬。
“求王爺賜水。”
瑞親王對著旁邊的侍衛道:“拉下去。”
兩個侍衛將他拉到一旁,月白掙紮著,背後傳來撕裂的疼痛。
“求王爺開恩。”
“拉下去。”
兩個侍衛再次將他拉開。
月白沒再開口,將懷裏的人抱緊了,月星走過來,眼睛通紅,“皇兄···陽兒他···”
月白看了陽兒一眼,不語,咬破右手的食指,將食指放在陽兒的唇上。小小的嬰兒嘴唇動了動,舔著月白的食指。
在太陽落山之前,一行人進了城,回到了瑞親王府。
“王爺,”管家迎了出來,偷偷的看了一眼後麵的人,眼睛突然瞪大的看著月白。
“將他們安排到後院的柴房,去把大夫請來。”
管家雖然不明白王爺的做法,但還是一一照做了,將兩人帶到後院的柴房,也沒多說什麼,冷冷的看了月白一眼。月白熟視無睹,
推門進去,裏頭布滿了蜘蛛網,到處都是灰塵。一張桌子,兩張破凳子,床是通鋪。月白將月陽給月星,讓他出門外等著。自己在裏
頭把身上的外衣脫掉,擦掉桌上的灰塵。
月星抱著月陽坐在門外的台階上,不一會兒,管家帶來了大夫,月白則跟著管家走了。
月白跟著管家來到一間廂房,管家命人拿來衣服,“半個時辰後出來。”
月白沒有問什麼,脫了衣服,進了浴桶,舒服的靠在浴桶裏。在山上一個月未能沾水,對他來說就是煎熬,背後的傷好似裂開了,
月白倒是沒有在意。半個時辰後,月白穿著一身的白衣推開門,管家看了他一眼,在前方帶路。
穿過長長的回廊,月白饒有興趣的看著院子裏的花花草草,管家突然停了下來。月白走過他的身旁,推開一扇門,輕輕的關上。
剛轉身便被人扔到床上,身上的衣服被扒掉,月白也不掙紮,趴在床上,被人壓著,十分的順從。倒是壓著他的人好像十分的生氣
,不,應該說是憤怒。
月白咬著牙承受後麵的痛楚,後麵的人對他的反應很是不滿意,更加的變本加厲。背上的傷口滲著血,隨著身後的人的動
作,傷口已經完全裂開,疼痛襲來,月白咬著嘴唇,兩眼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