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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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琪!你給我滾出去!!!”中年的女數學老師,氣的發抖,指的下麵一個正和女孩嬉戲的帥氣男孩。男孩聽到自己的名字,無所謂的聳聳肩就那麼走了出去。
周琪趴在護欄上吹風,隔壁班一聲巨響。響出一句和剛剛數學老濕異曲同工的話,“君筠,去外麵站著。”軍軍?周琪忍不住的抽抽了嘴角。
隔壁班出來了一個短頭發的女孩,低著頭。站在周琪一米開外的護欄前。周琪沒有理這個看上去有些陰沉的女孩,過了不久,天開始陰沉起來,隻要有眼睛的都知道要下暴雨了。
“shit!”周琪低咒看一句,聽到後麵有女孩叫他。周琪回頭一看,是剛剛和鬧得劉雅。劉雅用餘光看老師在黑板上寫字,偷偷的把一把傘給了周琪,周琪對她溫暖的一笑。劉雅整個人都醉了,迷迷糊糊的回頭。
數學老濕無語的歎了一口,這個劉雅以為自己是聾的嗎?
雨很快的下了起來,周琪看到女孩依舊低著頭愣愣的站在那裏。雨打濕了她的黑白色的校服,她似乎好像沒有察覺依舊下雨了,避都不知道避,周琪心裏突然湧上來一陣憐惜,舉著傘走到她的身邊。君筠發現雨沒有下了,抬起頭看到周琪正為她舉著傘,默默的又低下了頭。
周琪看著女孩抬起頭,又低下,有些不滿,自己好心為她舉傘,她居然連謝謝都不說。
就那麼下著,飄進來的雨還是打濕了兩個人的衣服。下課鈴響起來來,君筠回到了教室。周琪沒有走,他不自覺的視線跟著君筠。君筠坐到第一組靠窗的位置,她和坐在她後麵的一個女生聊著天,女生有些奇怪的看著周琪,好像奇怪什麼。君筠沒有說什麼,隻是淡淡的笑了。
周琪的心在那瞬間跳的劇烈,一陣心痛從內心傳來。劉雅拍了他的肩膀,見周琪不理她,便疑惑的問他:“周琪看什麼呢?喂喂,回魂啦!!”
周琪收回了視線,“沒什麼,劉雅,呐,還你傘。”雨早就停了,周琪也沒有再在意過這個叫‘軍軍’的女孩。
直到某天,周琪難得數學課山很安分的趴在桌子上看風景。眼神瞄到那個叫‘軍軍’的女孩,她依舊穿著黑白色的校服,一頭利落的短發低著頭。說實話,‘軍軍’不漂亮,屬於那種丟在人海裏就被淹沒的人。可在周琪眼裏就莫名的有一種吸引,熟悉的窒息感襲來。這種感覺,隻從見到這個‘軍軍’的女孩就有了。
周琪閉上眼睛,就TM的看見‘軍軍’淡笑的容顏出現在腦海裏,周琪挫敗了。他不相信什麼一見鍾情,但,他必須承認。他似乎,好像,大概,應該,或許,可能喜歡上那個‘軍軍’了。周琪不想告訴任何人,他就那麼看著軍軍,下課鈴一響,軍軍就走了。周琪頭一次這麼討厭下課鈴,周琪覺得自己也那麼討厭了,居然那麼猥瑣的盯著人家看了一節課,什麼都沒有做,就尼瑪看著!
周琪扶額無語著,他漸漸的發現了規律。星期一的第二三節和下午第二節課她都會站在走廊,星期二的第一節和第四節課,星期三的下午最後兩節課,星期四的隻有第三節課,星期五第一節課和下午第二節課。
於是某個星期一的第二節課高三(三)班的曆史老師讓周琪滾了出去,周琪吊兒郎當的趴在護欄裏遠遠看著那個‘軍軍’。她比同齡的人高,寬大的校服穿在她的身上顯得她很嬌小。學校的女生會很嫌棄校服肥大,會擅自改腰圍,褲腳之類的,很貼身。有了第一個人就有第二個人,於是學校的女孩男孩的校服基本都改過了。
寬大的校服穿著她的身上也不會覺得奇怪和難堪,這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嘛?周琪被自己的想法給囧了一下,一旁的君筠也尷尬,這人怎麼一直盯著他看?而且,我怎麼覺得自己在他麵前好像沒穿衣服似的……
周琪一點點靠近君筠,君筠低著頭沒有注意他,自然就沒有注意到他的靠近。周琪嘴角綴著笑,感受微風吹來的感受,有點癢癢的但也很舒服。兩個人就那樣安靜的站的很久,石菲看到就是那麼一個‘郎情妾意’啊,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如果周琪原意回頭看看石菲的眼睛會發現,她眼裏明明隻有一個人身影……
最近三班的老濕們也很憂桑啊,周琪本來隻會在數學課上搗搗蛋蛋不聽課,其它的課乖的不行啊。可最近不知道腫麼了,周琪上課挑釁老濕,和同學嬉鬧,氣的老濕牙癢癢,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混小子。問了三班的班主任,班主任表示不知道他那個又愛又恨得學生怎麼了,按這樣發展下去,不得不要帶周琪到一次‘心理輔導室’了。
這樣的日子不知道過了多久,周琪被趕教室的時候,發現並沒有君筠的身影。很奇怪的看了一眼,教室君筠的位置坐的另外一個女生。掃射了一下四班的教室,並沒有君筠的身影。
周琪以為君筠生病了沒有來學校,也有些擔心君筠的病,決定問一下四班的人。下課鈴一響起,周琪就在四班隨便拉了一個。
周琪:“你們班的君筠怎麼沒來?”
甲同學:“校……校…校草!❤❤”
周琪:“……”周琪鬆開了隨便拉的路人甲,再拉了一個人。
周琪:“君筠呢?怎麼沒來學校?”
乙:“啊!!!周琪和我說話了啊!!怎麼辦,趕腳心快停止了!!”周琪再次鬆開了手,一臉的黑線。這個四班的女生怎麼都這麼白癡?“我們班沒有君筠這個人。”靠在門框上的石菲看周琪陰沉著臉,就開口了。
“不可能,我昨天還見到她了。你還和她說話了。”沒有君筠這個人?開什麼玩笑,難不成我見到的是鬼啊?
滿血恢複的甲乙同學也告訴周琪的確沒有君筠這個人,周琪心慌了起來。周圍的人也開始指指點點,“周琪你不會記錯名字了吧?或者記錯班級了?”劉雅看著周琪臉色不是很好,開口問。周琪立馬駁回,“不可能,我親眼看她從這個班級裏出來!她每次都是站在走廊上的!”
劉雅和一些同學的臉色也突然很難看了,“周……周琪……你是不是搞錯了,這幾個星期走廊上一直隻有你一個人。”
你一個人。
周琪睜大了眼睛,石菲似笑非笑的看著這場鬧劇。周琪跑到一樓的教室辦公室,他不相信,內心的慌張也需要安撫。可,四班老濕的話也斷了他最後的希望。
“君筠?我們班沒有這個女孩啊。”
“老濕,你再想想就是穿著黑白色校服的女孩!”四班的老濕笑了,“周琪,哪有黑白色的校服啊?我們學校的校服是天藍配潔白啊!”
“你是不是在找他?”出現在教師室門口的石菲,拿出了一張照片。是君筠!黑白色的校服,有些溫柔的笑容。隻是她的身邊怎麼還有一個人,那個人好眼熟,我是不是見過?周琪整個人慌了。
“咦?周琪你以前還挺稚嫩的啊!”四班老濕看著照片,調笑的說著。
對了,那個人是我!一模一樣的臉,為什麼我記憶裏沒有和君筠照相的畫麵呢?
這是一場幻覺,睡一覺吧,醒了,就忘了吧。君筠的聲音,我明明沒有聽過為何記得那麼清楚?
周琪抓緊了石菲的肩膀,“你怎麼會有這個照片,裏麵的女孩在哪裏!”
石菲嘲笑的看著她,殘忍的說出了兩個字。
“死了。”
周琪一個晃神,無數個畫麵襲來。
一片梔子花,一個女孩溫柔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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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筠你來回答這個問題?”脾氣暴躁的數學老師,點了君筠的名字,君筠低著頭搖搖頭,表示他不會。
“這麼簡單一道題都不會,滾出去。”數學老師看蟑螂一樣看著君筠,明明知道君筠的數學成績很差,還總是點他名字,責罵他。
君筠低著頭走出了教室,外麵也站著一個男生叫周琪。
“又趕出來啦?”周琪笑著看著君筠出來,君筠有些紅臉沒有理他,乖乖的站在他身邊。
“周琪,對不起。”君筠軟軟柔柔的聲音在周琪耳邊響起,周琪有些皺眉。“怎麼老說對不起?又不是你的錯。”
“你數學那麼好,幹嘛老是為了我給我出氣,惹數學老濕?”周琪摸摸他的頭,“誰說我是為了你,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個德行。再說了,我數學好也不是因為他,我要是不把數學學好,我怎麼教你?”周琪笑的很溫柔。
整個人高一的人都知道,帥哥周琪喜歡他們一個叫君筠女孩。這本來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讓人討厭君筠的原因是,君筠有個神經病的媽媽。很多人就覺得君筠根本配不起周琪,而且那個君筠總是吊著周琪。
“周琪,別對我這麼好。”君筠沉默了,他知道周琪喜歡他。他不敢給他回複,他覺得朋友比情人更長久,而且自己也沒有什麼資格和他走在一起。
“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君筠靠近周琪,他很怕冷,周琪卻很熱,所以他有時很喜歡緊緊挨著周琪,那樣他會感覺很暖很暖。
“呦呦,你們這是要酸死誰啊?”石菲看著門口的兩個人挨的那麼進忍不住逗幾下,君筠不理她。“你不還沒酸死麼?”
“數學老師可是被你們氣的臉都綠咯,不提那個槽老頭了。放學回家咯。”石菲牽起君筠的手往樓梯口走,“周琪幫忙拿一下書包!”
“石菲!”
“哎~~”夕陽下,昏黃的顏色打在三個稚嫩男孩女孩身上,映照著他們的快樂和無憂無慮。畫麵很美,美得像幅畫卷。
“君筠,你學費還欠了1000多,你母親什麼時候補上?這個月你如果再補不上,你就等著退學吧!”班主任不客氣而無禮的說著,他似乎一點都不在乎這個學生,甚至很厭惡。君筠低著頭沒有說話,班主任揮揮手表示他可以走了,君筠才離開。
“君君,老怪物沒有欺負你吧?”石菲牽著君筠的手,不放心的問著。君筠衝她笑,表示自己很好。“你啊,就是這個樣子,什麼事都不可說出來。你以為你很牛x嗎?什麼都自己扛啊?說出來,我們給你想辦法啊!”
“老師說,我沒有交齊學費,如果下個月還交不起就要被勸退。”石菲握緊了她的手,目光堅定的說:“君君,別怕。我以前做了很多小玩意兒,我找人拿去賣了,然後我這幾天再做幾個,應該可以幫到你。”一千塊啊,你要賣多少?做多少?
“菲菲沒關係的啦,我本來就打算讀完高一就不讀了,我成績差,而且我還要顧家。菲菲,你別急。我不過是提前了一年走。”君筠拍著石菲的背,讓她安靜下來。石菲有狂躁症,隻是她掩飾的很好,除了君筠幾乎沒有人知道。就好像,君筠所有的秘密石菲都知道一樣。
“菲菲,我還想和你說一件事。”君筠說這句話的時候低下了頭,石菲疑惑的看著他,又馬上明白了什麼,輕輕撞了他一下。“小子,準備接受啦?”君筠狠狠的點了頭,“我想,我都準備走了,不想有什麼遺憾了。”
君筠跟周琪告白了,周琪開心極了,一個晚上都睡不著。因為明天就是他和君筠第一次約會的時間了,周琪興奮的睡不著,yy著明天怎麼過,怎麼玩。迷迷糊糊還是睡著了。
君筠穿著白色的裙子,利落的短發顯她的嬌媚。這就是周琪見到君筠時樣子,說實話他也是第一次看見君筠穿裙子。君筠可能因為石菲緣故,女孩子氣的衣服也很少穿,不對是根本沒見他穿過。
君筠渾身不自在,他隻在沒認識石菲前穿過裙子。認識石菲後,石菲告訴他,他是男孩子是不可以穿裙子的。他就明白自己其實不是女孩子,是男孩子,就再也沒有穿過裙子了。隻是因為周琪,他不得不這麼做。就算以後周琪知道自己其實是男孩子,會惡心他,討厭他,至少現在他很開心,很幸福。
周琪很羞澀的小跑過去,一點點走在他身邊。兩個人就那麼無厘頭的低著頭,害羞的不知道該怎麼辦。還好周琪還是有男孩子的自覺的,他牽住了君筠的手,帶他到超市裏買好吃的。君筠紅色臉低著頭,看著兩個人十指緊扣的雙手,心裏全是甜蜜。君筠也放開了很多,跟著周琪到了超市,毫不客氣的選了這個選那個。不一會兒,購物車裏滿滿的吃的。
兩個人選的很開心,沒有抬頭看,就看不到超市二樓賣衣櫃站著一個女孩,她微笑著看著下麵開心的兩個人。
“君君,你喜歡蝴蝶嗎?”周琪看著旁邊這個女孩的側臉,問著。君筠點了點,“喜歡啊,蝴蝶的翅膀多漂亮啊,但飛起來的時候才是最漂亮的。”
周琪看君筠喜歡蝴蝶,便開心的說:“那我帶你去看蝴蝶好不好?”君筠眼睛一亮,立馬點頭。
周琪牽著君筠的手上了公交車,君筠看著窗外的風景不停的變化,很開心。他其實沒有出過遠門,最遠不過到學校而已。君筠想到這裏心裏有些難過,不過有很開心,因為現在有人帶他去更遠的地方,去看不同的風景。
周琪把君筠帶到一個博物館,君筠很奇怪。跟著周琪進去,整個人都呆住了,裏麵都是蝴蝶的標本,漂亮極了,美極了。周琪笑嘻嘻的對君筠說:“怎麼樣?很美很漂亮吧?”君筠卻氣的哭了,離開了這裏。
周琪不明白,追著君筠。問她怎麼了。君筠說,它們本來可以自由自在的遨遊在自然裏,卻因為我們貪婪它們的美麗,將它們囚禁製成標本,對它們不公平。
周琪失笑,他不知道君筠還是那麼一個擁有愛心的人。他覺得自己每了解她多一點,就愛她多一點。
周琪牽著君筠的手,走著回家的路。君筠踮起腳尖,輕輕的吻了周琪的臉頰,就慌張跑開了。周琪傻愣愣的回家,路上傻嗬嗬,嚇的周圍的人都不給靠近他。
“開心嗎?”君筠紅著臉跑到樓下,就看到石菲站樓底下的路燈下等著自己,暖色的燈打在石菲身上,又好像她本身就會發光一樣。君筠一陣感動,又是一陣小跑,撲到石菲的懷裏撒嬌。
周琪做夢都夢到一大片的梔子花,然後溫柔可愛的君筠站在那裏等著自己。然後又做看一個噩夢,夢到君筠突然離他越來越遠,越來越遠,忽然又很近,又突然很遠,周琪開心想起抱君筠,卻怎麼也夠不到。周琪慌了,拚命追,拚命跑,可就是追不上。最後君筠的白色的裙子一片紅,背景成了一片妖異的玫瑰。君筠裙子的紅不正常,說染的吧,卻更像血,周琪卻一怔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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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菲看著眼前這個痛苦的男孩,心裏一陣也是針紮的疼。周琪,你害君筠那麼慘,我怎麼會讓你忘記所有開心的活下去?你放心,我要讓你帶著愧疚,痛苦和對君筠的懷念過完你的下半生。
“怎麼樣還記得嗎?那場爭吵,那場地震!”周琪瞪大了眼睛望著石菲,地震?地震,地震,地震,地震。
“周琪,我也是個男孩子,我也想保護你。”
“周琪,喝吧,喝吧,這是水,快點喝吧。”
他全都想起來了!!
君筠告訴他,君筠是個男孩子。他受不了,和君筠吵了一架。就在那時候,地震來了。兩個人都徘徊在死外邊上,君筠說,他也是個男孩子,他也想保護我。後來,我就記得不想很清楚,隻是記得,我很渴,君筠找來了水。後來,搜救隊來了,君筠死了,他的手一直放我的嘴邊。後來我就把他忘了…
石菲看著他痛苦的摸樣,悄悄的離開了這裏。她低下頭看著君筠溫柔的微笑,眼淚掉了下來。
石菲出校園的時候,有個溫柔的女孩走向自己。
“您好,我是‘妖精們的店’的店員霖娜。由於我們這裏沒有您留下號碼之類的,我隻能根據上麵的地址,冒昧的找到這裏。是這樣的您前幾天訂購了一些物品,現在已經到了。請問您還需要嗎?”
石菲笑了一下回答道:“謝謝,我想我已經用不到。”
“不,我想您應該很需要。”霖娜詭異的一笑,附在她的耳邊輕聲著一串外人聽不到的話。石菲從漠不關心到激動和興奮。“真的嗎?”
“是的,‘妖精們的店’有你買不到的東西,但是你需要付出代價。”
“什麼代價我都願意!”
妖榮看著麵前這個女孩,不禁笑道:“你真的願意?你就那麼愛他?”
石菲沉默了,半晌開口:“我想我很愛他,即使他還是選擇拋下我,丟下我,即使我恨過他的絕情。但我想,我還是很愛很愛他。”石菲笑著,陽光透過玻璃折射在她的側臉,給她塗上了陽光似的幸福。
傻瓜,這是妖榮給她的評價。“畢竟違背天意,他能借你的生命,過你的下半生。不過他不可能有子嗣,有親人,朋友,不得善終。”最後四個字,妖榮是一字一頓的說著。石菲伸出了手,“我隻有一個請求,能不能讓我和他說幾句話?”妖榮握上了她的手,算是默認了。
亦雨用刀,隔開了兩人的動脈。石菲白著臉,忍著痛苦把左手的傷口緊貼著妖榮的傷口。妖榮用右手的食指在兩人的傷口繞了一圈,血停止了,傷口結痂了。這時,這間屋裏多了一個人。
是君筠。
見到君筠那刻,石菲的下肢開始緩慢的變成瑩黃色的塵埃,向四周散去。
“別哭,笨蛋。”
“以後記得幸福啊。”
石菲伸出手,想試去君筠的眼淚,眼淚卻穿透她的手心,滴落在地板上。
“下次見到我,換你做男生,我做女生,讓你守護我一生。”最後一個字也變成了塵埃,君筠卻已經泣不成聲了。
那雙美麗有神,悲傷卻幸福的眼睛也跟著時間消失了。
幾年後
“嘿,君筠發工資了,出去嗨啊。”君筠婉拒了同事的邀請,他笑著說:“我要存老婆本呢。”
現在君筠的已經完全成熟了,可能是因為石菲的離去吧,那些原本柔和的麵部已經完全成熟,沒有一絲的女氣。最多看上去是美帥哥,不會覺得娘,不會覺得他是個女孩子。
君筠不自覺回頭一望,看到一個短發女生,捧著一懷的滿天星,擠著公交車。君筠快步的走過去,把她拉了出來。女生有些驚訝,看清了君筠的臉,對他一個燦爛的笑容。
“我叫石菲,石頭的石,是非的非加一個草字頭!”
君筠溫柔的笑了,眼淚卻不自覺的流了下來。這個壞女孩,終於受不了每天隻出現在自己的夢裏了。
“老板,你真是個奸商!”心繪拿著手絹擦著眼淚,被這對苦盡甘來的戀人哭泣。
“嗬嗬,不這樣石菲怎麼會把石頭給我呢?”妖榮看著自己手上的一塊五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