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這是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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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一個整晚的瘋狂,霖娜還沒有卸掉她那妖豔的濃妝,打著哈欠跟著若薇、心繪打掃亂七八糟的店。滿地都是啤酒瓶和白濁或各種不明的液體。心繪拿著玻璃瓶子把液體裝進去,霖娜好笑的看著心繪的動作。
妖榮端著一盆藍色的玫瑰下來,找到唯一幹淨地兒坐下,亦雨立刻端著白水放到他麵前,站在妖榮的旁邊。
妖榮抿著笑,喝了口白水。若薇哇的一聲,丟下掃把,小跑到妖榮身邊。
“老板!這是藍色妖姬對吧?”若薇睜著美麗的大眼睛,興奮的盯著藍色的玫瑰。
“大驚小怪什麼,估計是染的呢。”霖娜忍不住要打擊若薇的興奮。妖榮挑眉,“誰告訴你們這是染的啊?”聽到這句,心繪和霖娜都興奮了。
亦雨麵無表情的阻止了三隻意圖指染玫瑰的爪子,三隻哇哇哇的大叫不公平。
“亦雨去開門,客人要來了。”妖榮仿佛很高興的樣子,霖娜她們也開始警惕起來。一個瞬間,還亂七八糟的店,已經變的和昨天白天無異。
林凡,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普普通通的樣子,普普通通的家庭,這個人和他的名字一樣,很普通,很平凡。直到後來,他娶了一個很不‘平凡’的女人。
林凡和往常一樣五點去晨跑,六點回家準備吃早餐,看新聞。七點出門,而今天,和往常不一樣。
林凡晨跑完了回家,初冬的早晨,天還是蒙蒙的。熒光色在這裏顯得格外出眾,林凡順著熒光色走到家門口。原來是一封信隻是被撒了熒光粉了。
寄信人:‘妖精們的店’收信人:‘林凡’
很簡單的信封,林凡沒有親人,斷絕了什麼親戚寫的這封信。林凡的室友都是一群新潮的宅男,根本連信怎麼寫都不會,所以也斷絕了什麼朋友寫的。林凡疑惑了,是誰這麼複古,居然寫信到他家?
內容很簡單,說林凡有什麼東西遺落在店裏了,希望他趕快來領取。
林凡不解,他的生活很簡單,他除了超市學校或者在宿舍住幾天就在家裏看看書,養養花。看名字就知道不會是超市的名字,林凡以為是惡作劇沒有理存在抽屜裏。
開始做早餐,林凡吃完早飯。去看自己養的花,發現已經結了花骨朵了。林凡很開心的親吻了花骨朵的頂尖,濃濃的喜悅讓他忘記了早上那封奇怪的信。
晚上,林凡洗完澡,開啟臥室的燈,走到客廳關掉燈。卻發現了客廳裏有光在黑暗中,林凡才想起這份信,不過他沒有太在意。
“藍藍,快點跳啊,別怕,我在下麵接著你呢!”男孩滿天的汗,對著樹上看不清臉的女孩大聲喊道。女孩用衣裙裝了許多的果子,我猜,他們一定在是秋季果子熟了,跑到樹上摘果子。可能因為樹太高,女孩上去不敢下來了,男孩也有些著急了。
“我……我怕……”女孩帶著哭腔,無助的看著樹下的男孩。男孩笑著對女孩說“藍藍,別怕。跳下來,我接著你!別怕藍藍!”
女孩閉上眼睛,好像認命似的跳下去。女孩摔在男孩的身上,女孩有些著急的看著他,男孩對著女孩笑笑,表示自己沒事。他把自己摔斷的手臂藏到了背後,手臂好像也擦破了皮有些血沾染在衣服。
女孩並沒有看見,她很開心的跑到不遠的小河裏洗果子。然後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給了男孩一個大大的果子。男孩用沒受傷的手臂接下了果子,他沒有吃握在手裏,好像舍不得一樣。女孩笑的很好看,隻可惜我看不清她的臉。
女孩跟男孩回了各自的家,男孩坐在家門口啃完了整個果子,小心翼翼的。他在家裏的院子裏挖了一個大坑,把果核埋在裏麵。
時間過的很快。
那個果核已經發芽,成苗,抽枝,開枝,散葉,結果。
一陣吹鑼打鼓,紅紅的一片。男孩已經長成男人了,他穿著紅色的喜服騎上租來的馬去接新娘了。新娘是那個女孩,她已經長的亭亭玉立了。這次我看清了她的臉,很清秀,很幹淨。最特別的是她的額角有一片藍色的胎記,顯得她的嫵媚,卻不妖氣。女孩對著銅鏡羞澀的笑了,她知道她今天就要嫁給那個她從小就歡喜的人了。
新郎已經到了女孩的家門口,女孩有些不知所措了,急急的想出門。好像是女孩的母親阻止了她,笑罵了她。給她蓋了紅蓋頭,讓喜婆背了出去。
一陣風吹過,撩了起了女孩的蓋頭,嚇到了所有人。女孩不複剛才的清秀,幹淨。滿臉的紅色疙瘩,藍色的胎記占據了她半張臉,女孩驚慌的摔倒在地上。她伸手模上自己的臉,她模到的不是平滑的臉頰,而是一片疙瘩。女孩嚇的哭了,沉默的男人抱起了女孩,說道:“這麼大了,還哭,羞不羞?”
女孩疑惑的看著他,男人捏了她的鼻子,女孩紅了臉,其實我也不知道,因為她整張臉都是紅色的疙瘩。總之女孩好像紅了臉,躲進了男人的懷裏。
時間過的很快,快的我眼睛定格在女孩躲進男人的懷裏,男人笑著帶她回了家。
一年一年,那棵樹黃了葉,禿了枝,綠了樹。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樹下已經有了許多孩子想吃果子,一個醜陋的婦人拿著杆子從門裏出來,給這群孩子把果子打了下來。
我猜,這個婦人就是當年那個變醜的女孩吧?很快,孩子們拿了果子跟婦人道了謝就匆匆的走了,婦人無奈的笑了。撿了樹下遺落的小果子,拿去洗洗,用刀切成細細顆粒放在盤子裏端進門。門內是一陣咳嗽,男人已經老了,而且他似乎得了重病。
婦人給他擦了嘴角的口水,念道:“還當自己年輕呢?你以為你還是那個樹下接住我斷了手臂不喊疼的小夥子了啦?你看看你,已經老到需要我照顧你的地步了。就不用勉強了,跟我去看病吧。家裏還有些積蓄,我們沒有孩子,那些東西你存著也是沒有人來繼承的啊!走咯,老婆子帶你去瞧病。”可能是婦人的眼睛不好使吧,沒有看見床上的男人在一次重咳中,已經閉上那雙混沌卻清明的眼睛。可是我也沒有看見,老婦人轉過去的眼睛流下了淚水。
又是一陣吹鑼打鼓,隻是這次不是娶親,而是喪事。老婦人一個人穿著喪服,扔得滿天的冥紙。老婦人在途中停頓了一下,也隻是一下,又繼續走下去了。我望著她的視線看到了一棵枯掉的果樹。
林凡睜開眼睛,看到自己家的天花板。發覺自己的臉頰癢癢,抹了一把才發現自己滿臉的淚痕。
他歪過頭,看到桌上一張旅遊票。林凡拍拍了自己的臉頰,洗了臉,告訴自己那隻是個夢,不要太過注意。
林凡穿戴好,收拾好東西,拿著桌上的旅遊票出了門。
他跟著旅遊團去了一個被政府保護好的遺址,導遊說,這個遺址存在有幾百年的曆史了。在曆史的洪流中,這個村子裏的人都走的走,搬的搬,可能是這個地方太多偏僻了吧,居然一直保持著最後一戶人家搬走的摸樣。幾年前被人發現,就被定為遺址。很多考古學家來到這裏調查,因為這個村子的保存太好了,太完整了,使他們在考古界有了一項重大的發現,是什麼,林凡沒有注意。
林凡注意的是一路的村莊風景,不知道為什麼,他看到和別人看到的不一樣。他看到這個村上,在他進入那刻多了許多穿著古裝的人。他們互相打著招呼,聊著天,討論今天的價錢,還有幾個還和林凡打了招呼,說他娘子在前頭誰誰家買了豬頭給他燉湯喝。
林凡僵硬著嘴角,往前看去,看到一角的飄藍,一個梳著婦人發髻的清秀婦人對他溫柔的笑著。林凡直直的站在那裏,那個清秀的婦人一瞬間又變成醜陋的女子向他走來,挽住了他的手臂,盈盈一笑。
又是一個瞬間,眼前的畫麵不見了。變成了一個私塾,林凡覺得自己似乎在教書,可他什麼都沒說,底下的孩子卻還在搖頭晃腦的不知道讀著什麼,一個抬頭他看到醜陋的婦人站在門口,手裏提著一個籃子,裏麵似乎裝了什麼好吃的。
再一個瞬間,什麼都消失了,隻剩下導遊的呼喚聲,他睜開看到導遊不耐的麵容。用暴躁的聲音告訴他,到家了。林凡才察覺天已經黑了。他,回到了家門口。他迷迷糊糊的回到家,沒開燈。一片熒光色,他看到信封上的字。決定,去看看。
亦雨打開了門,是一個蒼白普通的男子。亦雨側了身子,然後轉了頭,領著男子到了店裏的二樓。
林凡跟著這個奇怪的女孩到了二樓,看到一個美豔的男子坐沙發上。男人的旁邊有盆藍色的玫瑰花,林凡看見笑了。走到男子身上彎下腰。“謝謝你,替我照顧她這麼久。”妖榮沒說什麼,隻是笑著揮揮手讓林凡離開。
霖娜不滿的嘟起嘴,撒嬌道:“老板~幹嘛把藍色妖姬給他啊?那可是藍色妖姬也!”
妖榮撇撇了她,說道“那,本來就是他的。她尋一世,他等一生。不是每隻妖精都和她一樣好運,遇到一個不離不棄的人。”妖榮低笑了一生,一旁的亦雨顫抖了身子。她冷漠的眼睛,印下了林凡和一名清秀女子離開店的身影。妖榮看到清秀女子對他點頭一笑,便和林凡匆匆離開了。
這,就是所謂的愛嗎?所以可以不計較她是妖精的身份,可以不在乎她醜陋的麵容,記得她的好,記得她的暖。所以裝作胡塗的樣子和她一世一世又一生一生嗎?
這,就是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嗎?
亦雨冷漠的看著不知名的遠方,低下了頭。沒有看見妖榮對她詭異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