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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世界,雜吵不已。哭哭啼啼的女人聲、男人的歎息聲、稚嫩的口腔交流聲、慌亂不已的腳步聲、雜亂的物品撞擊聲。秦邊庭的腦袋似乎快要爆開。
猛地一驚醒,秦邊庭捂住自己的耳朵,疲倦不已地睜開眼睛。看見眼前一婦女直撲我的胸膛。
她抽泣著鼻音沉重地說:“庭庭,你終於醒過來了。嚇死媽媽我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啊,要不要去叫醫生過來!庭庭,你怎麼不說話啊!不要嚇媽啊!庭庭、庭庭、庭庭…。”
不是了吧,想我是王愷的時候就一個被收養的孩子。那時,父母是在因為一次車禍不幸身亡。幸得姨媽和姨長收養。他們沒有孩子,因為是近親結婚,所以無法得到一個完好的孩子。
而我是他們的幹兒子。就因為那次車禍,父母都過世了,無奈之下我惟有成為姨媽和姨長養子。不過姨媽和姨長對我就是天上的寵兒,任由我任性、胡鬧、玩耍。姨媽和姨長死前,把他們全部10億的身家全部給了我,讓我這輩子無憂。我除了愛玩電腦以外,就是給完全屬性的富二代。
有點想念姨媽和姨長了,不知道他們在天上過得怎麼樣。如果他們還活著也會像這位母親一樣為我哭泣、為我擔心、為我分神、為我勞心勞力吧!
她應該是秦邊庭的母親吧,真是一位愛哭的小美人兒。
“纖雲,你捆抱著兒子,讓兒子怎麼說話啊!真是的,紙巾。我把醫生找來了。快帶你讓醫生看看兒子怎麼樣了。”想必這就是秦邊庭得父親了吧。堅挺的鼻梁、帥氣的臉龐、炯炯有神的雙眼、斯文的書生氣質。我靜靜地讓醫生檢查我的同時打量著這位辦事如此迅速的父親。想必我一醒來,他就急速地去找醫生過來查看我了。
“擦擦小臉,都哭醜了。兒子不是沒什麼事兒嘛。別太不開心了,兒子醒來時好事。”父親在一旁遞著紙巾安慰著美人母親。
“誰說我哭了?!我這不是喜極而泣嘛!剛剛是誰一個小孩似的衝去找醫生了啊!說我哭,說我哭,讓你說我哭。你就是壞人、壞人。”母親耍花槍地用小錘,錘著父親的胸膛。父親溺愛地隨著母親胡鬧,隨後抱緊母親有著化不開的愛意,好像母親會消失一樣。
濃濃的父愛和母愛溢出我的胸膛,我充滿著幸福和鮮活感。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自從姨媽和姨長逝去,我以為我的世界隻剩下灰色的霧靄,灰暗而飽經風霜的雙目黯淡無光,失去親人的枷鎖把我鎖在黑暗的深處。
重生讓我感受新的渴望和追求,那是幸福。我還有心跳,這樣的鮮活感,躁動不已。我想要淋漓盡致地生活著、活著、活著、活著。
謝謝你,曾經的秦邊庭,你的生命讓我延續!
“病人沒什麼大病,就是有點低血壓,營養不良才導致暈倒。回去好好吃飯,補補就沒事兒了。年輕人,健康很重要。不能雜食。你們可以出院了!”醫生一本正經地說著。
“太好了。庭庭,我們回家吧!所有人都不能欺負我的庭庭!”母親護犢道,張羅著一切東西。
跟隨著他們從醫院出來,一同坐上計程車趕往家裏。從重生於課堂,到暈倒在教室,再到醫院。我隻能見步行步。
我沒有關於秦邊庭的一切記憶和任何信息。無奈!隻能作個默默不語的兒子。計程車勻速開往我一無所知的家,溫馨的家。我要盡快融入秦邊庭的生活裏麵,了解一切。不能讓這對父母知道這是一個擁有外來靈魂的兒子。
這是一個窄小的教師小公寓,一路經過的人都是父親的同事,也就是人民敬仰的、尊敬的老師。可是要是你一路聽著“秦老師,你好啊!”、“秦老師,你好啊!”、“秦老師,你好啊!”、“秦老師,你好啊!”,你也會覺得厭煩。不過有點值得炫耀的榮譽感,這位父親老師在人們心中的地位,真高。
爬到4樓的門前,父親用鑰匙打開大鐵門,幹淨明亮的屋子躍然眼前。父親和母親叫我回房間休息,已經請假一個下午了,讓我明天早上再去上課。今晚燉老火白鴿湯。
一個掛著骷髏娃娃的房門,我想這應該是這間了。和普通的高中生一樣毫無特別的房間,就是有點恐怖的惡趣味。誰家17歲的孩子會在自己的房間,牆紙都是黑漆漆的純黑色,黑色一片的裏麵放滿恐怖的骷髏衣服、骷髏骨架、骷髏標本、骷髏海報、骷髏衣櫃、骷髏床、骷髏窗簾……全部都是要命的骷髏。
秦邊庭,我想我知道你是怎麼死的了,和骷髏的死氣靠得太近,離死去也不遠了。誰能想到堂堂正正的秦老師的兒子,是個恐怖的骷髏控。還有沒有王法啊,他們都不管的嗎?
今晚怎麼睡啊?和一堆骷髏兄嗎?我也要抓狂了!!!
靜默地吃過晚飯,邁進苦逼恐怖骷髏主題房間。隨便地躺在床上,安靜總會讓人不停的思索,不放過自己的腦袋,極力榨取可以想的東西。混亂不已、迷茫不已、打結的大腦。打斷思緒,不讓自己沉淪其中。
在房間裏,翻找一切關於秦邊庭的任何信息,任何東西。希望可以激起秦邊庭深處的記憶。書、筆記本、漫畫……這小子突兀不愛寫日記。日記是中國傳統文化的精髓啊!這小子居然有一本隻寫著日記兩個字的本子。裏麵的內容就是無數的空白。無奈。隻好洗洗睡了。
夢。秦邊庭的一生在我的腦袋演繹者。
秦邊庭穿著唯一一件沒有骷髏圖案的衣服混混噩噩地來到教室,剛剛踩點到,就響起鈴聲。昨晚的夢讓我繼承了秦邊庭全部記憶。根據記憶找到了那張被塗成該死黑色的課程表。秦邊庭有著嚴重的偏執症。對,就是喜歡黑與骷髏。看著上麵的老師,沒有印象。這不該是老牛數學課嗎?
“秦邊庭,你沒什麼事情吧。營養的良的小孩傷不起啊!嘻嘻。看到沒,新老師呢。你不知道吧!校方因為昨天老牛把你給氣暈倒,把他掉到別的班級了。”趙又新臉上刻著想知道嗎?知道嗎?問我啊!這是趙又新同桌,也是秦邊庭的該死發小好基友。秦邊庭有兩個發小好基友,另一個不說了。
“嗯?”秦邊庭勾起小興趣,看著著興奮的趙又新賣關子,又亟不可待的樣子。
“看你這麼感興趣,我就打發慈悲告訴你!你也我知道我們班的八卦能力首屈一指的啦。自從你昨天做完那道題目後,全校都知道你是個數學天才,能把2002年至今為止幾乎沒高中生能解答的奧林匹克數學史上最深題,給完全解答正確了。本來我們青筍二中可算得上是很厲害的高中,就每次都在林匹克數學競賽輸給隔壁省奧森一中的。校長每次看到奧森一中的校長拿著獎牌在第一名台上炫耀,青筍二中校長都被笑成千年老二了。這次看到你大發神威,還不趕集召喚你去滅了奧森一中校長的威風。”趙又新聳聳肩,樂嗬嗬地賣著小道消息。
“嗯。”這樣啊!這一點可以利用,我可不想再坑爹從高一再讀起,讀三年中。那就要看看校長大人對於數學天才有多期待、渴望了。
名,總會讓人奮不顧身。
“同學門好!我是你們的新數學老師,這隻是一般的老師人事調動。我很高興能成為你們重點班的數學老師,以後讓我們大家一起共同努力學好數學吧!為了默默你們的底子,這節課就來一堂數學考試,主要測測大家對數學各個知識的掌握程度,方便我定下教學方針。考試時間為120分鍾。組長,把試卷發下去吧!”
秦邊庭手裏拿到考卷,評估了一下難度。這份題……這時,教室靜悄悄來了一人,走到我的書桌旁邊。這人被全班盯著看。那人似乎不好意思那麼鬼祟了,亮起大嗓子。
“咳咳咳,大家好好考試,不用理我。校長我,隻是路過,路過!嗬嗬”真的隻是路過?為什麼隻路過我的桌子,而且一直路過!怕是一直注視我答題,監視我以防作弊。我像那種學生嘛?備忘:秦邊庭以前是個‘很好水平’的差生,能來到重點班完全是父親秦觀的後門關係。
考試?非常有趣。就是想釜底抽薪地看看我的能力,對於他在這次數學競賽拿回麵子有多少把握吧。做到這一步,我很高興。就怕你做不到這一步。就讓你看看什麼是數學天才。120分鍾太漫長了,對於我來說60分鍾絕對性的、百分百的KO這份試題。
做完、檢查、收筆、交卷,一氣嗬成。剛剛好60分,分秒不差!邁出教室,我追隨著校長的步伐,向剛剛出教室的校長碰了個麵。
“校長,你好。我是秦邊庭,一題成名的天才數學學生。我能和你聊聊麼?”秦邊庭看著眼前,戴著黑框眼鏡並有著10個月身孕的啤酒肚校長,邀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