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chapter20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612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早晨地陽光明媚,樹上的鳥兒啼啼叫是那麼賞心悅目,房間的楊以沫睜開,感到全身被汽車墊了一樣,沒有力氣。
想叫韓烈都說不聲來、想推醒韓烈又沒有力氣,再也不聽韓烈的話,說:“明天不累的,不會疼啦,可是現在呢?屁呀!我們再來一次”,自己還傻傻的信以為真,苦了也是自己啊!
韓烈感到懷裏的人兒的不安分,更加抱緊楊以沫,雙手雙腳固定楊以沫,引來楊以沫呼呼叫,烈、烈我快要無法呼吸了,救命、救命想著自己就是第一個被老公活活窒息而死的,呼呼,為什麼我怎麼可憐。
韓烈發覺不對,才放開懷裏的小人兒,才發現小人兒大口大口地呼吸,奇怪到底發什麼事了。問老婆,怎麼啦,沒事吧,我看看,慢慢呼吸沒有人跟你搶。楊以沫被韓烈怎麼一說,覺得好像自己更委屈似的,明明都是韓烈的錯。
都是這個人告訴自己是件快樂的事,可是為什麼韓烈睡得那麼香,自己卻痛得要死,不公平,楊以沫自己再也不讓韓烈做過了,嘴裏念念叨叨地。
韓烈聽了不得了,關於自己幸福的事,不可馬虎,自己再要再三思考以免自己失去享受的好時光,趕快安慰自家的老婆。
韓烈說:“老婆,老公知道錯了,還望老婆大人有大量,不計老公的過錯”。楊以沫看著自家老公真摯的眼神,讓心中地氣下去了一點,那知韓烈說;“老婆,我下次會注意的,不會再次弄疼你的,相信老公的能力,讓你再次回歸幸福快樂好時光”。
楊以沫說:“你、你、你不疼我啦,還有說再一次,這不是要我的老命嗎?我不幹了,烈出去睡,不準在我的床上睡,我罰你睡沙發”。
韓烈說:“我在外麵睡,老婆不擔心老公受凍著涼,你忍心放著老公一個人獨守空房,一個人睡,被子不溫暖,摸不著身邊的人,心裏空空蕩蕩的,我好寂寞呀!老婆怎麼能怎麼狠心”。
楊以沫說:“老公,人高馬大,身體壯如虎,能打死人了,我好崇拜老公你哦,老公別怕寂寞在旁邊放個人偶抱著它當成我,還怕寂寞,被子不暖可以倒熱水,瞬間暖暖的,老婆都幫你想好對策”。
楊以沫想著,讓你做過頭了,我的腰啊、我的手呀。我的腳啊,呼呼那個要命啊!讓你這樣、這樣再也不信你了,混蛋、壞蛋……
韓烈聽著楊以沫的話,也覺得自己做得太過了,可是自己真的遇上鮮美流汁的楊以沫,什麼自製力都狗屁,直接撲上去,啃幹淨,事後還打嗝一下,那個美味無法說。
韓烈說:“老婆你好狠心,你是世界上狠心的人,感覺不會再愛了、不會再愛了”。楊以沫說:“有誰狠心的人,讓你身心滿足、讓你做到從晚上到淩晨三四點,誰、誰”。
韓烈躲開問題,說:”老婆,你什麼時候變得說話那麼尖銳了,讓我的小心肝怕怕的”。楊以沫說:“我就是、就是、就是就事論事嗎?你也知道那個時候,無論我怎麼叫,你還是一直愛愛啦”!說完,臉蛋紅撲撲的。
韓烈看著自家老婆想要變得狠起來,還是沒有辦法,還是自己的可愛單純小白兔,眼睛裏想要表達什麼自己都流露出來。
韓烈說:“老婆,既然你再次提醒我,還有看你的精神好到百倍,那讓我們回歸昨晚的衝刺”。楊以沫說:“不要啦,我還沒休息夠、我的腰還沒好啊!我不想在呆在床上啦,不碰我啦,不要脫我的褲子,呼呼,上天——這是霸王硬上弓”。
韓烈說:“老婆,你好像從昨晚就沒有穿衣服啦,老公光明正大的這樣摸、那樣碰,愛你愛你、疼你”。
房間的傳出聲音,讓人心跳加快,門口的倆人聽了,一個逃離、一個在想再一次拐走袋鼠呢!嘿嘿,你們知道的,甩上床、撲上去,我啃啃再啃啃。
馬小白回到房間立刻呆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包個粽子似的,現在覺得黃超就是一頭色狼,一不小心又被啃光,當初就應該讓黃超再等等,心急不會好果子吃,媽媽米呀,現在明白太晚了。
黃超爬上床,目標馬小白,輕輕地說:“小白,我昨晚好像沒有弄疼你,是不是,那你是不是應該獎勵我呢”?
馬小白一想到等一下就要像楊以沫一樣,被黃超被撲上去、然後就自己直接的躺在床上休息個兩三天,媽的,要我馬小白在床上躺著睡覺,那是那是不可能的,,還不如讓我直接把黃超踹出去,讓他戳地板算了。
眼看黃超爬上來了,馬小白嚇得臉色都白了,以前黃超還不知道自己對他有感覺,現在他知道了,會放著自己在那裏擺設嗎?答案是:“NO”。
馬小白說:“黃超,那個、那個、過多的運動對身體不好,我們休息休息一下,以後再接再厲,可以嗎”?說完還不忘滴兩滴眼淚、那個楚楚可憐讓人不忍心傷害。但現在黃超的沒有的。
黃超說:“小白,你沒有聽說過,動動更健康嗎?那就你現在體驗體驗吧!直接撲上去,馬小白說:“死黃超,早知道就讓你再等等,要是弄疼我……你、你、今晚就睡地板、洗馬桶、要死、你不懂憐香惜玉”。
黃超說:“遵命,小的一定服侍好馬大爺”。
事後,楊以沫躺在床上,一把辛酸淚無法人訴苦,旁邊的人睡得香,而自己卻怎麼也睡不著,韓烈迷迷糊糊地感覺有人在念念啃啃,睜開眼,原來是自己的老婆在念著自己聽不懂的話。
韓烈問:“怎麼啦,老公看看,老公疼你、告訴誰欺負你,我現在把他打個半死,你現在消消氣,老公我心疼你”。
楊以沫說:“就是你欺負我,現在的我腰酸的要命,想要起來都沒有辦法”。韓烈說:“老婆,我不是在疼你,不然你會以為老公的能力有限,老婆的幸福就有危機了”。
楊以沫說烈,就你耍嘴皮,烈,我渴了,等著,老公現在喂飽你,運動運動,楊以沫嗯了一聲,烈你要想到那裏去了。
烈,我說的是口渴、想要喝水、喝水懂嗎?要是在聽不懂、我就、我就無話可說。韓烈,嘿嘿一笑,我懂、我懂,現在就幫你倒水,一溜跑掉,倒水去了。
而這邊馬小白揣著黃超說:“黃超,我想要、想要……”。黃超一聽,我馬上就來,說著就要撲上去。
馬小白一踹,大聲說:“我想要喝水,想到去,媽的”。黃超啊了一聲,嘿嘿,失禮,馬上倒、馬上倒。
馬小白被黃超一鬧,身體又疼起來,想要找人說話,又想到黃超那個蠢蛋不能說,想到還有楊以沫。
楊以沫在床上等著韓烈回來,電話響了,一看是馬小白,喂,小白什麼事,馬小白一聽沒有什麼事就不能找你啊!楊以沫說:“不是的、不是的”。
馬小白說:“撲哧一笑,以沫你還是那麼容易騙”。楊以沫一聽小白又玩他,心中那股委屈想到訴苦的對象,說:“小白,你知道,烈他好過分哦,我都說不要啦,他一直做,讓我現在躺在床上休息,你知道嗎”。
馬小白聽到楊以沫說,心中的怒火上了,都是那倆個男的錯(喂、喂、試問你們不是男人,)我和黃超去找你們,打算去玩嗎?可是走到你們的房間,聽到你們做那檔事的聲音,黃超就像打了雞血似的,要不停的運動。
楊以沫說:“小白真的和黃超和好了,終於開花結果了”。馬小白嗯了一聲,沒有反駁楊以沫,而是和說起,自己和黃超之前的不合到最後逃不過心中的愛,自己真的好想和黃超在一起。
倆人像是失散多年的兄弟,找到共同的話題,說著韓烈和黃超種種不對,讓心中的委屈得到暫時忘記,達成共同的意見,決定讓韓烈和黃超睡地板。
韓烈在幫倒水的時候看見黃超也來倒水,臉上的春風得意讓人不僅聯想翩翩,說:“日子過得還真不錯,好上了,我家的小家夥就可以放心了,現在可以吃飯、睡覺、打豆豆”。黃超說:“彼此彼此,讓你們擔心了,我們都會互相珍惜的”。倆人相視一笑。
韓烈還想再說一會,電話響起來,韓烈一看是自家的老婆,喂,老婆,我現在要拿水回去了,你再等等,楊以沫說好吧?韓烈說先回去了,黃超也說:“我也一樣,小白叫我拿水回來沒,我說回來了”。
原來愛情令你開心、令你難過,但你還是覺得開心,因為那人是真愛你、疼你、隻是方式不同而已。
韓烈一進門,楊以沫就說:“烈,我身體不舒服,你今晚就在沙發,好嗎”?韓烈一聽不得了,自己怎麼可能答應嗎?說:“老婆,你不舒服,老公當然要在你的身邊守著你,要是你叫我,我聽不到怎麼辦呢?不行不行,”。
楊以沫還想說什麼,韓烈繼續說:“老婆,還是厭煩我了,不需要我了,那我現在走就好了,你不用在找理由,我明白,原來我的愛意不值錢”。以沫還不是乖乖說:“烈,我不讓你睡沙發了”。
楊以沫說:“不不不不,烈,我不讓你睡沙發了,我們還是在床上睡好了,我沒有不愛你,隻是想要提醒你下次不要太過火而已”。
韓烈就知道老婆不忍心的放我一人睡地板的,下次我會注意的,這一次原諒我可以嗎?還累不累,再睡一會,我陪著你。楊以沫嗯了一聲,真的好累,昏昏欲睡睡了過去。
馬小白看見黃超拿著水過來,直接拿起來喝,喝完說:“黃超,你今晚就去睡地板,我不舒服”。黃超當場蒙了,什麼什麼跟什麼,說:“不要,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睡覺,我們都是戀人,我有權利”。
馬小白回嘴:“權利都是個屁,我讓你睡地板你就睡”。黃超說:“好吧,那我睡地板也可以,但我也在我們房間睡總可以吧”?馬小白覺得讓黃超睡在外麵又不是那麼好,就說好。
黃超心裏想,小白等你睡了,我爬上床也不遲,想開了,臉上笑起來了,馬小白看著心裏納悶,叫你睡地板你開心,笨蛋黃超。
早上睜開眼,就看見黃超抱著自己睡,一腳踹黃超,拍了一聲,黃超睜開眼,麼麼噠,什麼什麼事、什麼事、小白呢、小白呢?你有沒有沒有事。
看著黃超不管醒著還是睡著都想著自己的馬小白心情的特別好,嘴角揚起來,黃超搞不懂,但看見馬小白笑,自己也跟嘿嘿起來,雙手還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