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四章:圍觀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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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重黎和寧致遠之間那段不被神界所接受的戀情為神界眾神所知後,天帝大怒。
“重黎,你,何必?”寧致遠低下頭,輕聲道。
重黎隻是笑笑,伸手將他攬入懷中,隻說了兩個字:“等我。”說完轉身離開,頭也不回地走進神界懲域。
懲域,顧名思義,就是懲罰的地方。懲罰的程度從輕到重程度不一,有些輕的進去兩天就出來了,有些重的,千年萬年的修為就交代在裏麵了。
至於重黎,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重黎太過強硬,天帝知道這件事後可謂震怒,重黎卻是不管不顧。而讓眾神意外的是向來溫吞的寧致遠竟也公然反抗天帝。
神界司文的能力是預知未來,他能預測出所有人的命格,所以寧致遠從來不會多說一句話。
因為在他還小的時候,老一輩的司文告訴過他,天機不可泄露,哪怕你知道所有。
唯一讓寧致遠不解的是老司文告訴他這個老生常談的道理的時候,眼中總有不甘閃過。
而在這件事上,寧致遠沒有去窺測他和重黎的未來。他想去反抗一次,哪怕是和上屆的司法一樣將自己交待在那四方誅神台上。
而且當初的司命告訴過他,想做什麼便去做好了,沒什麼好顧慮的。每次天後都很忍不住的感慨,這個司命總是帶壞好孩子。
也因為是真的愛上了,所以寧致遠毫不猶豫的反抗了。隻是很可惜,反抗失敗了。
盛怒的天帝居高臨下,直接下令將兩人推上誅神台。還是司命求情,最後重黎一人擔下懲域的所有懲罰,寧致遠被謫往人界。
轉瞬百年過去,幾百年來風雲變幻,人界不知有多少朝代更替,而他依舊不老,獨自在這裏等著,隻因彼時重黎的一句“等我”。
昨天重黎就那樣滿身是血的出現在他麵前,真的快把寧致遠嚇死,百餘年都沒有收到過如此驚嚇。不過還好,救了回來。
原來重黎一出懲域就來找寧致遠,結果遇上了龍族族長洛君澄,隻能重黎夠幸運,隻是受了重傷而已。
或許是該慶幸的,寧致遠偶爾會想,這唯一一次的違抗天命是真做對了,還好,一切都在。
重黎和寧致遠在這邊溫存,木月隱卻是遇到了麻煩。
“木少爺,可否借一步說話?”木月隱正帶著小針在街上瞎逛,段風就突然冒出來了。木月隱眨眨眼,跟著段風走進某家酒樓,小針自然也跟上。
剛剛坐定,段風就開門見山:“小琴不見了。”
木月隱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不見了?段大人是在跟我開玩笑?秦小姐好端端的怎麼會不見?”嘴上這麼說著,大腦卻是飛快地轉了起來:秦琴該不會已經逃婚了吧,這也未免太效率了,還不通知自己,太不厚道,應該不會呀……
段風卻是死死盯著木月隱,就像要把他盯出兩個咕隆來才肯罷休。若是常人定是受不了段大人這樣“含情脈脈”的注視,但木月隱又豈是常人,所以他帶著一貫的笑臉地看回去,最終還是段風敗下陣來。小針在一旁暗歎,月隱大人還是這麼厲害啊~~~
段風說:“小琴昨日整晚未回,我們幾乎找遍了整個帝都,都沒有找到她。據知情人士告知,昨晚看到她和你在望春居裏吃夜宵,且相、談、甚、歡。”
英明神武的段大人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相談甚歡四字,段風也是頗為無奈,早就對秦琴說過讓她不要跟這種奸商騙子走太近,她偏偏不聽,現在好了,出事兒了吧。
木月隱聽到段風這麼說,恍然大悟,感情這是懷疑自己來著,“昨晚我們是在望春居前分開的,我想,應該也有不少人看見。”
誰知道你是不是又折回來做了什麼,段風如是想著,反正在他眼裏,木月隱就不是好人,從一開始,木月隱就已經在段風心目中留下了壞人這一印象,根深蒂固。
段風自然還是懷疑,木月隱又道:“而且,我以手無縛雞之力的商人,怎麼可能是秦小姐的對手。”說的也沒錯,木月隱的確什麼防身術都不會,關鍵是他小時候就懶得學,而秦琴卻是出於興趣,學了一身武功的,雖說算不上高手,但防個身還是可以的。
段風自然也想到了這點,皺著眉,百思不得其解,說起來,來找木月隱純粹出於意外,他本來是急匆匆想去找左墨白幫忙的,結果路上遇到了木月隱,想到有人提供的消息,邊想著先找他問問。
“那麼,小琴有沒有跟你說什麼?”段風問。
木月隱果斷搖頭。
“是嗎?”段風絕對不會相信,在對待朋友方麵,秦琴向來直來直去,尤其是想木月隱這種長得很不錯的朋友,顏控的秦琴絕對會說出各種,畢竟,討厭木月隱這種事隻是段風單方麵而為之。
“難道她就沒有跟你說過她想逃婚之類的?”段風用上一貫以來審犯人的手法,誘答。
木月隱不吃這招,但還是在心中默默為段風豎起大拇指,您真是太了解您的表妹了,“怎麼可能?!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秦小姐怎麼會產生這種念頭?”
語氣是萬分的誠懇真實,讓段風不得不相信,但他不知道的是木月隱和左墨白一樣,是實打實的演技派,這點小事還不在話下。
段風沉默了一會兒後,點點頭,離開。
木月隱看著段風離開,挑眉,想不出來是誰會抓走秦琴。
坐了一會兒後正準備走,就遇上了風舞卿和風舞魅兩姐妹。
“隱。”風舞卿這樣喚他,在他麵前坐下。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木月隱想著並禮貌地對兩位打招呼,風舞魅笑道:“隱,有沒有娶妻?”
“噗……”木月隱直接一口茶水噴出來,心想這小姐也未免太開放了吧,這種話隨隨便便的問,抹了一把汗,暗自無言。
風舞魅看他反應,點了點頭:“沒有啊……那有沒有心儀之人?”木月隱眨眨眼,有沒有這樣的。
風舞魅再看他反應,再次點點頭:“那,你覺得我姐姐怎麼樣?”聞言,木月隱呆愣愣地看向風舞卿。
一直沒有說話的風舞卿嗔怪地看了風舞魅一眼:“魅,別胡鬧。”臉上卻是出現了可疑的紅暈。
“呃,那個,恕我直言,我和兩位並不怎麼熟。而且兩位小姐一看便是非富即貴,我不敢高攀。”木月隱說道。
“高攀?要說高攀還是我們高攀了呢。”風舞魅如是道。
“既是知道高攀了還趁著人家什麼都不知道的空這麼問,我怎麼從來不知道魅神大人竟然如此恬不知恥。”一道高貴冷豔的聲音響起,眾人齊齊轉頭,看到的是洛君澄那張滿是不屑的臉。
風舞魅反應過來,冷笑:“哼,洛族長不是想來不屑於和我們打交道的嗎,今日怎麼主動貼上來?”
“真是高估你自己了,本族長隻是實在看不下去某人的不要臉而已。”洛君澄反擊。
“是嗎?那某人也是夠不要臉的,倒貼就算了還好管閑事。”風舞魅噙著冷笑。
“魅神大人這自己反省的功夫可真不賴。”洛君澄故意露出一副佩服的表情。
風舞卿拉了拉風舞魅,禮禮貌貌地說:“洛族長,我們向來井水不犯河水,,您又何必這麼針對我們。”
“針對?當本族長很空?夢神大人,你也不必擺出這麼副純潔溫婉的樣子,裝得累不累?”洛君澄不屑。
風舞魅原本就難看的臉色瞬間如黑雲壓頂,纖纖玉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找死!”說完直接甩手,一條火紅的蛇鞭揮出,洛君澄躲過。“姐姐。”風舞魅叫了一聲,風舞卿當下點頭,甩手將手中蛇鞭揮向另一邊。
洛君澄冷哼一聲:“哼,不自量力。”說完手中白光一現,一把大刀出現在她手中。風舞魅的武器是條紅色的蛇鞭,而風舞卿的則是白色,兩姐妹顯然配合默契,死死地逼著洛君澄。洛君澄也不是吃素的,手中大刀揮舞,似乎能破開空氣。
酒樓裏的人早就縮到了一個角落,怕死,卻又想看熱鬧。木月隱和小針則是在一旁默默看著。木月隱不得不感慨,幾位美女火氣太大,見麵就吵起來了,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隻是他沒想到,看熱鬧也是看不得的,下場會很慘。
隻是一個晃神的功夫,三人已經把酒樓裏的東西砸得差不多了,酒樓老板那個肉疼。而當左墨白問詢趕來的時候,正值風舞魅的蛇鞭帶著洛君澄的大刀飛向木月隱。小針嚇得呆愣在原地,木月隱居然不躲,說到底,他也躲不了。
左墨白當下沒有想任何,直接衝上前一把拉開木月隱,躲向一旁。等木月隱回過神來,他正被左墨白緊緊護在懷裏。
“咳,那個,七王爺……”木月隱抬頭想說什麼,卻是看到左墨白皺著眉一張認真地臉。認識左墨白以來,還是木月隱第一次看到左墨白露出這個表情,不得不說,酷的驚天動地。
“不要說話。”左墨白開口說道,也沒有放開木月隱,隻是警惕地環顧四周。
木月隱覺得奇怪,從他懷裏探出頭來,還是第一次木九爺對自己的身高覺得很不滿。左墨白整整高了他一個頭。於是乎,這麼抱著的時候,木月隱整個人正好被左墨白圈在懷裏。
等到木月隱看清楚周圍環境後,吃了一驚:“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