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首次交鋒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748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且說成宜在押著鬧事的三人去府衙的時候,正遇上出來瞎逛的帝都郡守段風。成大統領下意識的皺了眉,也不打招呼,開口就來了一句:“擅離職守?”
段風愣了良久,反應過來,心中哀嚎:什麼擅離職守!你以為所有人都很你成大統領一樣可以不眠不休的嗎?
還沒等他說話,秦琴就喊出來了:“表哥!”眾人一愣,段風下意識地望過去,帶著寵溺的笑臉:“小琴。”待到看清狀況後又是一臉疑惑:“這是?”
秦琴朝著成宜努努嘴:“喏,問成大統領咯。”段風又看向成宜,後者繼續癱著一張臉:“奉七王爺之命將木月隱收拿。”
聽到自己的名字,木月隱一愣,盡管他知道成宜抓的不是自己,但說的就是自己啊,而且還是奉七王爺之命。之後他突然想到,酒樓那位,估計就是七王爺了。當然,真實與否有待考證,反正以後看到那位仁兄一定要記得繞道走,木月隱暗下決心。
成宜轉而看向秦琴:“秦二小姐?”秦琴撇嘴:“現在才知道……成統領真是日理萬機,連未來夫人都沒時間去了解!”一句話諷刺意味十足。
木月隱這才知道感情這秦二小姐是成大統領的未婚妻,感情成大統領連自個兒未來的媳婦兒都不認得,同時又為成宜小小的默哀了一下,秦琴這個性,當兄弟綽綽有餘,當媳婦兒,那就隻能“唉”了。
成宜無話可說,倒是段風拍了拍秦琴:“小琴,不得無禮。”又對成宜道了歉:“成統領果然厲害,抓住了木月隱,隻是不知哪位才是……”成宜直接用佩刀指了指之前自稱木月隱的男人。
而男人也是直接討饒:“不不不,我,我不是啊~”“在酒樓的時候你明明就說是的,那麼多人做著證呢!”秦琴鄙夷地看著他:“還以為能玩轉古玩黑市的木九爺有多厲害,多瀟灑,沒想到就是這麼個猥瑣大叔!”被眾人無視的木月隱在一旁滿臉黑線,咒罵了男子無數遍,因著這家夥將他完美的名聲給破壞了。
“不管是不是,先帶回去審了再說。”段風如是說,成宜點頭表示讚同。男子還在那邊辯白,到現在是怎麼都說不清了,沒智商活該啊,現在朝廷在嚴抓古玩黑市,那麼首抓的肯定是木月隱這個巨頭,帝都所有人都應該知道。連他本人都不敢貿然出行的當下,居然還有人敢於冒充並光明正大地出來調戲人,所以說,智商就是硬傷。
“那我們?”秦琴指著自己和木月隱,問段風。結果卻是成宜回答的她:“一起,作證。”秦琴翻白眼,暗自腹誹,多說幾個字能怎樣,有點麵部表情也不會死……
“喂,你就不應該有點反應,說句話嗎?”秦琴捅捅木月隱,如是問。木月隱挑眉,偏過頭看秦琴:“還說什麼?你說都沒用,我人微言輕的,更加沒用了。”秦琴看他無辜的表情,犯花癡的同時還被木月隱一番話噎得一個字都說不來。
當眾人到達府衙的時候,天已經完全的黑了,而左墨白就坐在府衙內等著。段風見到左墨白也不行禮,直接喚了一聲:“墨白。”成宜就更不用說了,黑著張臉直接進行無視。木月隱了然,他猜的沒錯。
倒是秦琴眨了眨眼,一臉驚豔:“你就是七王爺,帥,太帥了!”段風扶額:“小琴!”左墨白倒是笑著欣然接受秦琴的欣賞:“是秦小姐吧?”秦琴點頭,接著欣賞,左墨白好笑的看向成宜,得到一張更臭的臉。
最後還是段風出聲阻止的秦琴:“好了,墨白,你怎麼在這兒?”“來看看這位少爺是否就是大名鼎鼎的木九爺。”說著指了指那個男人,眼睛瞅的卻是木月隱。
這次木月隱沒有回視他,而是轉身和秦琴說話了,心中卻響起了大大的警鈴,這個傳說中閑置的七王爺絕對不像傳說中那樣遊手好閑,以後絕對要避讓。
隻是,就像很久很久以前,直到很久很久以後,木月隱都沒能避開。
段風點點頭,坐上衙內的主座,木月隱等三人站於堂下,左墨白坐著沒動,成宜繼續麵癱著看著。驚堂木一聲響,段風開口就是:“說吧。”男子在堂下,左顧右盼了一會兒,見眾人都看著自己呢,就問:“說什麼?”
“真實身份。”段大人延續一貫幹練的查審風格,言簡意賅。
“我不是木月隱!”男子開口就是這麼一句。其實他現在悔死了,當時為了顯示自己土豪,就隨口胡謅,誰曾想居然會把成統領和段大人都驚動了,誰曾想隨手調戲個人居然就是秦家小姐,甚至那時七王爺還在場,簡直作死。
“然後。”段風指示他繼續。
“我隻是冒充的啊!大人,我真的不是!”男子哀嚎。
“然後?”段風繼續。
木月隱徹底無語了,帝都中最負盛名的斷案如神郡守大人原來是這樣審問犯人的啊,同時又小小地疑惑了一下,問題好像偏離了方向,一開始不是因為鬧事才抓他們來的嗎?
成宜像是見慣了這種方式,站在一旁不說話。左墨白亦然,當然,兩個人的表情截然相反,一個冷著臉,一個撐著下巴以看熱鬧的眼神看著。
男子還想哀嚎,秦琴不耐煩了:“夠了!閉嘴!”又轉而看向段風:“表哥,他肯定不是。”斬釘截鐵,木月隱忍住了想叫聲好的衝動。
“為何?”段風問道。秦琴很肯定的點頭:“肯定不是,若這樣子的人是木月隱,我一頭撞死在這牆上。”段風聞言皺眉:“不要胡說!”“真的,我以性命擔保。”秦琴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認定了。
“對對對,我肯定不是,秦小姐不用死了。”男子趕緊點頭附和,秦琴又一次鄙視了他:“給我閉嘴!”
左墨白換隻手繼續撐著下巴:“哦?那麼秦小姐認為的木九爺該是哪樣的呢?”秦琴想了想:“和王爺差不多,英俊,霸氣……嗯……我也說不上來。”左墨白點頭,示意段風繼續,當然,又一次換來成宜的白眼。
“成統領可是在吃醋?”左墨白帶著玩味的笑意看著成宜。“哼,七王爺倒是頗具閑情逸致!”成宜一句話答得文不對題,不明真相的眾人均是一臉狐疑,但是左墨白和成宜都不再說話。
“先說你的真實身份吧,姓名,家庭,籍貫。”段風揮揮手。男子一一道來,他算是明白了,感情全是因為“木九爺”這個稱號啊,感情這堂上所有人都有背景,自己這次認栽。不對,還有一個跟自己一樣沒有啥背景的美人站在一旁呢,怎麼可以忘了他。
於是,男子發揮了自己所有的坑人能力,要拉木月隱下水。若是此時的木月隱知道男子心中在想什麼,他一定不會生氣,相反,隻是笑得像是無所謂,然後,然後,他絕對能讓人生不如死。
但是現在:“大人,是他!他仰慕秦小姐已久,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所以花錢讓小的去調戲秦小姐,他好上演一幕英雄救美。”
木月隱一愣,發生了什麼,看了那麼久的熱鬧之後罪魁禍首就成了自己?
秦琴驚愕:“怎麼可能?”由於木月隱的沉默,秦琴的驚愕,男子現在更加一口咬定了:“沒錯,就是這樣!”
秦琴反應過來後也不多想,隻是低下頭對著木月隱做嬌羞狀:“其實你直說就好了。”眾人無語,男子:“!!!”不公平啊,同樣是心懷不軌,怎麼待遇完全不一樣?
事實上,秦琴性格豪爽,是個絕對的好兄弟。而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特性,就像左墨雲逛街一樣,秦琴就是花癡。
秦二小姐此生最大的愛好便是以她絕對完美的審美觀欣賞每一個美男。像她表哥段風段大人,像當今的王左墨淩,像七王爺左墨白,像剛剛認識的木月隱。其實說實話成宜長得也不錯,隻是他的那張麵癱臉不符合秦琴的審美觀而已。
和秦琴一起長大的段風是完全了解自家表妹的特性的,扶額的同時還很想提醒她一下,您的未婚夫還在這邊啊~~~
成宜選擇無視,像個石雕一樣站在一邊。說實話吧,他還真不在意這個未婚妻的存在,如果秦琴能夠自覺要求退婚,那才真真是極好的,就算秦琴不退,他也會想辦法讓她退的。。想到這裏,成宜又要開始努力忍住揍左墨白的衝動了,要不是這貨閑得發慌,自己現在也不用這麼頭疼。
左墨白此時在想什麼呢,左墨白看看秦琴,再看看木月隱,很想說,癩蛤蟆想吃天鵝這句話好像說的不太準確。
七王爺認為,木月隱將來一定娶不到媳婦兒,倒不是七王爺不厚道,而是因為木月隱長得太漂亮,是那種本該長在女人身上的傾國傾城。估計沒有哪個女子是願意自己的丈夫長得比自己漂亮的吧。
木月隱也是不想的,誰讓他娘親長得漂亮呢,誰讓他爹眼光那麼好呢。
“你有什麼要說的?”段風問木月隱。“沒有。”木月隱並不打算說什麼,段風沒有料到這小哥居然這麼拽。
“姓名。”段風一如既往。“寧致遠。”木月隱答,心中默默地說:神棍神棍,原諒我盜用一下你的名字吧。
“看不出來。”左墨白突然無厘頭地來了這麼一句。木月隱笑:“什麼看不出來?”
“寧靜致遠,看不出來寧公子有這種特性。”
“人不可貌相,七王爺。”
“是麼?”
“當然。”
“不知道寧公子是哪裏人?”左墨白問了個不相幹的問題。
木月隱坦然答:“南方。”
簡直是廢話,南方那麼大,但左墨白到底是左墨白:“果然,是來帝都遊玩的?”
我們不熟吧,問這麼作甚,但木月隱不愧是木月隱:“不是,定居帝都。”
怎麼從來沒見過你,藏得夠好啊:“哦?不知寧公子是做什麼的,從商?”
好煩,我想要回去聽神棍講故事:“非也,算命。”
眾人看著兩人皮笑肉不笑的在那裏口是心非地閑聊,不知道左墨白要做什麼,隻是熟悉左墨白的段風和成宜開始佩服木月隱,居然還有人能夠跟在這種形態下的左墨白聊天!
你樂的裝,那我就陪你演:“算命?倒是個好職業,不知寧公子可否為本王算上一卦?”
您真是不嫌累,知道我在裝還跟我玩兒:“要錢的,王爺。”
“那是自然。”左墨白笑。
“既然如此,那我便為王爺卜上一掛。”木月隱亦笑。
跟神棍為鄰五年不是白過的,裝裝神棍簡直不在話下,對此,木月隱信心十足。
段風:“這偏離有點大了吧,墨白?我記得我們是要找木月隱來著。”
秦琴補充:“不是啊,我們是因為當眾鬧事才被帶到這裏的。”
“無妨,正好有個機會,讓寧先生替我算上一卦。”連稱呼都變了呀。左墨白揮揮手,起身,走到木月隱身邊。
木月隱也不介意,直接開始裝神棍。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