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追上向學他們，想想三個人都還沒吃午飯，學校食堂這個時候也沒得吃了，就提議三個人一起去學校附近的小飯館吃。
    到了小飯館，三人找了個幹淨的空位坐下。
    小飯館隻有二十多平米大，也沒有記菜單的服務員，周恒便讓趙武原去飯館門口炒菜的廚師那裏點菜。
    待趙武原一離座，周恒便壓著聲音和向學說話，“我知道你不高興我擅自幫小五決定讓他參加籃球隊。”
    向學也不回話，隻是一個勁地用紙巾擦著筷子。
    “你也不想小五跟著我們學壞吧，雖然要小五學壞也不是件容易事。”周恒看著門口那低頭認真選著菜和肉的少年，道。
    “我不會讓他學壞的。”向學沉聲回道。
    “這不是你能決定的，而是小五會不會的問題。那個劉崇禮性格還行，也喜歡小五，也許小五跟著他，跟籃球隊的人混熟了，可能也能變得比較善於跟別人相處。”
    “他現在這樣就很好。”
    “如果不是有我們在他旁邊，按他的性格早在入學第一天就被欺負了！你忘了他初一在別的學校念了一學期後就轉到我們學校的原因了嗎！”
    “那你就能保證他進了籃球隊後就不會被欺負嗎！”向學紅著眼瞪著周恒。
    “起碼現在不會，我們也可以空的時候過去陪他看他參加社團活動。”
    “你！”
    周恒用手指敲敲桌麵打斷向學的話，趙武原拿著張複寫的菜單回來了。
    “點了什麼？”周恒問道，順手倒了杯茶給他。
    “嗯……紅燒魚，炒青菜，青椒牛肉，豆腐黃瓜肉末湯。”看著菜單，趙同學緩緩念道。
    “靠！白癡。”向學握緊了拳，從牙齒裏迸出罵聲。
    趙武原疑惑地看著向學，又看看周恒。
    周恒隻是對他笑了笑，做了“沒事”的口型。
    趙武原拿起茶，安靜地喝著。他不知道周恒和向學在他回來前說了什麼，他知道他們經常這樣在他不在的時候說著他不知道的內容，他也從來不去猜測，因為他從來就無法他們內心的想法，就跟他們從未真正了解自己一樣。
    他不想進籃球隊隻是想跟他們多呆在一起，他試圖不要讓自己離他們太遠，想再近一些而已。
    小飯館裏老舊的風扇“嘎吱嘎吱”地響著，送著些許涼爽。
    隔天下午，趙武原下午的第三節下課後便背著書包到籃球場。劉崇禮看到他很是高興，帶著他進隊社換了身衣服。
    “你先跟我作熱身運動吧，然後我再開始教你運球。”
    “嗯，麻煩學長了。”
    趙武原跟著劉崇禮的後麵繞著操場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