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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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痕》前提概要:
一波未停一波又起,
走在回家路上的馬修遇到了一起詭異的自殺事件,
那個和他在馬路之間對視的男人,
綻放出藍色光芒的不明晶體,
名叫安德烈的男人。
“報告長官屍檢的結果出來了。”實習解剖師將一張清單放在了文森特的麵前。
“那種藍色的物質可能是一種未知病毒的分泌物?”文森特看著清單上的內容自言自語道。
“屍體的體內還有某些神經藥劑的殘留,這個要不要給奧利弗先生看看?”
“我會告知他的,對了病毒有沒有提取出活體?”
“還沒有,可是我們把屍體保存得很完好,而且我發現病毒竟然在低溫下還沒有失去活性,不過我對病毒的種類還是一無所知。”解剖師顯得很無奈。
“那就算了,你去忙吧,對了盡量查出病毒的種類。”
“是!長官。”
“藍色的病毒、、、”回憶將文森特拉入痛苦的漩渦之中,他取下自己左手的手套,一道冰冷的寒光從手中發出,那是一個用機械打造的假手。“誒——”很多畫麵隨之而來,刺眼的燈光、藍色的液體、注入手臂時的冰冷無助、果斷的眼神、鋒利的手術刀,還有醒來時的第一句話:“你欠我一頓飯,但不許在這鳥不生蛋的地方請我。”隨之而來的是一個暖暖的微笑。
“長官?長官?”文森特從回憶中醒來。一看是調查員。
“什麼事?”
“長官,我們已經查出被害人的身份了。”
文森特看著報告,眼神不覺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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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優美的音樂邂逅蒙蒙的細雨,那是怎樣一番味道。閉上雙眼,耳邊是小提琴悠揚婉轉的音符,整個人都沉浸在安靜的氣氛中。
“你在想什麼?”耳邊隱約傳來一種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
馬修睜開雙眼,坐在自己對麵的是一個帶有蘇格蘭血統的男人。馬修並沒有立馬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了看窗外的雨景。
“對不起,我不是善於交談的人,剛才的問題是不是太直接了?”那人有點不好意思。
“沒關係,我剛才也隻是在發呆,因為沒什麼可說的,所以選擇了沉默。”馬修盯著那人寶藍色的雙眼。
安德烈顯然被馬修這樣盯著不習慣,於是他也轉頭看向窗外。那雙黑色的雙眼仿佛兩個黑洞,稍不留神就會被吸入,然後精神恍惚把自己心裏想要說的全部說出。
“這家餐館很棒,我經常來。Ladélicatesse正如字麵上的含義‘美味’。”馬修將整個身體往後麵依靠,十分放鬆。
“對了,星期六那天上午,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國貿大廈的工作樓層中,你說過你是個醫生啊。”安德烈突然想到什麼,轉頭看向馬修。
“這個。。。我是因為爆炸的驚嚇才誤闖進了那裏的。”馬修低頭看了看桌上的叉子,避開了安德烈的眼神。
“你沒有被化學煙霧給迷倒?”安德烈繼續追問下去。
“那是因為一直身為醫生的習慣。”說著馬修從包裏拿出了一個防護口罩。
安德烈將信將疑地看著馬修手裏的口罩。
“你不會懷疑我吧,剛才的語氣就像是在審犯人。”馬修收回口罩,無辜地看著對麵的安德烈。
安德烈先是一愣,然後尷尬地笑了笑:“對不起,我就說我是個不太擅長言談的人。”
“沒關係,我是一個亞裔或多或少會被懷疑是間諜吧。可是我隻是一個移民者又是一個不起眼的醫生,我沒有什麼理由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馬修微笑著看向安德烈,那是發自內心的笑容。
安德烈一直在品味馬修的這個笑容,這時他注意到馬修嘴唇上的傷口,他也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馬修看到了連忙紅著臉解釋道:“這是不小心跌倒的。”安德烈則笑著說,這女孩的本事不小啊,都吻出傷口了。可是這句話一說出來,自己就感到怪怪的,一種說不出來的失落感。馬修沒有把這當回事,隻是看著手上的叉子說:“信不信由你,真是不小心碰的。”
不一會服務員端來兩個盤子,一份法師鵝肝醬配牛排,還有一份是相對清淡的魚肉。安德烈一直看著自己眼前的牛排,他在細細品味剛才的話,完全沒有注意到馬修在看著自己。當他抬起頭時正好和馬修對上了眼,隻見馬修在盯著他右邊的鬢角。
“你一定會問這是不是很疼,對吧。”安德烈一邊說一邊指了指自己那道傷痕。
“不,我想說的是你一定很幸運。”馬修聳了聳肩,“我知道裏麵肯定有很多的故事,不過那應該不怎麼快樂,不想說就不用勉強。”
“不愧是心理醫生,那的確是個噩夢。”安德烈的聲音變得低沉,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滄桑。
“好了,這不是在做心理谘詢,如果照這個情形下去的話,我可要收費了。”馬修的一句話瞬間將安德烈拉回到了現實。
“我以前是在前線執行任務的,可是多虧了這個我才可以退居後線。”安德烈自嘲道。
“那你現在的任務不也是在一線嗎?”
“上次隻是一個特別任務,我現在是新兵的教官,隻有重大任務時我才出動。”安德烈並沒有隱瞞自己的工作。
“也就是說工作挺輕鬆的?”馬修開始對這個魚肉大快朵頤。
“你猜呢?醫生。”安德烈沒有正麵回答這個問題。
“不想猜了,今天用腦過度了。”
街上的人們紛紛撐起了傘,五顏六色的雨傘頓時給安靜地雨天增加了歡快的氣息,馬修也度過了一個快樂的中午,安德烈有事要提前會總署,本來安德烈執意要載馬修回去的,馬修說沒必要,於是安德烈就離開了。
走在細雨蒙蒙的街道上,冷冷的冰雨打在身上,馬修不禁打了個寒顫,已經是入秋了。M市的秋天來的突然,去的也突然。滿地的落葉帶來了秋的信息,可是不出幾日樹木就會相繼凋零,隻有常春藤科目的樹木可以永葆青春。永恒到底是什麼,那是為了追求長久反而將自己的心永久冰封的行為,就像永遠不會凋零變黃的常春藤,相比之下馬修更喜歡瞬間變紅,隨後滿足地變黃飄入地下,化作養料孕育自己第二次生命的落葉,那種鮮豔的紅色是生命的火花。
馬修望著一旁翠綠的常春藤,有時還真想成為你,擁有平靜的生命和永恒的綠色,“哎——可是有些人注定是要做那火紅的楓葉。”
不知不覺馬修就回到了醫院。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凱特在一旁忙碌著。見到老師回來了,她立馬起身:“老師你可回來了!你不知道今天又多少預約,我都忙不過來了。”
“忙不過來就交給其他醫生,我們不缺這點錢。”一掃剛才的感傷,馬修開起了玩笑。
“算了,不和你鬧了,對了老師這裏有你的一封信。”凱特將一個白色的信封交給馬修。
馬修走進自己的房間換了白大褂,坐定之後將信封開啟。隻見裏麵是一張紙,上麵是用從雜誌上剪下來再粘在一起的文字:“遠離那兩個男人,別再碰那個瓶子裏的東西。”
兩個男人?莫非是指所羅門先生和安德烈?還有那個瓶子裏的晶體。。。這人絕對不簡單,因為這個晶體是在SWAT總署拿到的,那肯定是潛入總署才知道我拿走晶體的。至於兩人男人,為什麼要警告自己這個?
“咚咚咚。”凱特敲了一下門就端著果汁進來了。
“這封信是怎麼送來的?”馬修看著進來的凱特道。
“這是一個男人送來的。”
“什麼樣的男人?”馬修陷入了沉思。
“那個男的挺怪的,給我這個時他麵無表情的樣子而且臉色比較慘白。”凱特在回憶那時的情景。
“等一下!你是什麼時候收到這封信的?”馬修突然問道。
“我想應該是你回來不久吧。”凱特用手摸了摸自己前麵的劉海。
“應該還不晚。”說著馬修就衝出來辦公室。
離開了辦公室,馬修立馬向保安室跑去。可是沒過多久,就在樓梯轉角的窗口處看到了一個高速向下墜落的黑影。“pong!”的一聲,馬修愣在了樓梯口,耳邊傳來樓下汽車的警報聲。馬修緩緩地坐在台階上,在樓底下人們的驚慌聲中雙手捂著頭。
“你還好吧!剛才看見你這麼慌張。”這時樓梯的門打開了,一個人走了進來。馬修抬起頭看著那人,頓時雙眼微酸,淚已經控製不住。那人看到這一幕有點不知所措,但隨之就把馬修一把拉起來擁入懷中,懷裏的馬修還在微微顫抖:“又是這樣,又是這樣,艾薩克,我又害死了一個無辜的人。”
“沒事的,沒事的,這都不是你的錯。難受就發泄出來吧,這麼多年一直都藏在心中,一切會好的。”那人用手拍著馬修的後背。
馬修稍微整理了一下,退出了艾薩克的懷抱。他看著這個法國裔男子:“謝謝你艾薩克,我好多了。”
艾薩克扳著馬修的肩膀,注視著他帶著法語口音:“你確定一定是那個人嗎?你一直都是這樣過於自責。”
“我要去看看外麵是什麼情況了,你忙去吧。”說著就離開了樓梯間。
望著馬修離去的身影,艾薩克來到了窗台給自己點了一根煙,緩緩地將煙圈吐出:“我要怎麼做才能真正地走進你的心裏,馬修。”
暗紅色的血液仿佛就要凝結一般,冰冷的肌膚讓人不寒而栗,雙眼圓睜似乎對瀕死前的那一幕不敢相信,那詭異的藍色閃光一閃而過,隻不過這一次的光芒很微弱。這個人立馬被醫護人員包圍,馬修撥開眾人來到了屍體麵前,看到屍體後深深地吸了口氣,上前將那人的雙眼閉上,然後對工作人員說:“趕緊通知警察,看看有什麼可以證明死者身份的東西,然後通知他的家人。”說完就離開了現場,雙手緊緊地握著。
凱特在門口目睹了整個過程,“就是他!怎麼會這樣?老師你沒事吧?”凱特關心地看著馬修。馬修走到凱特的麵前輕拍她的肩膀:“沒事。不過他來找過你的事情別張揚出去,我會告訴院長的,別擔心。”
“不過那是怎麼回事,那個男人他怎麼會。。。”凱特不解地問著。
“是催眠,看來是遇到高手了。”
“那麼是謀殺了,我們該怎麼辦?”凱特有些緊張。
聽到這馬修頓了一下,而後他轉身道:“這是警察的事情,如果我們把這事搞定了,豈不是搶了他們的飯碗?”
SWAT總署。
“這個病毒還真是奇特,好像書上沒有記載,看來真讓我碰上了,說必定這個工作的就拿下了。”實習解剖師走在停屍間的路上。
突然在前麵傳來消防警鈴的聲音,實習生立馬趕上前去。當他還沒走到停屍間門口時,卻聽見樓下停車場裏傳來了槍響!實習生立馬把情況告訴趕來的同事,他們就跑向了停車場,而自己現在必須弄明白停屍間裏發生了什麼。
隻見停屍間裏麵閃著火光,試想在冰冷的停屍間出現這麼一團火焰,十分詭異。實習生立馬采取了滅火措施,可是火勢很大,當把明火熄滅時,整個實體已經焦黑幾乎分辨不出原樣,隻能根據旁邊的標識辨別。文森特聞訊趕到,當他看到停屍間的景象也是一驚,旁邊的助手詢問是否要封閉整個警署以找到縱火者,“不用了,連監控都沒拍到,人早走了。把屍體處理好吧。”
“這下可麻煩了,就看馬修的了。”文森特喃喃自語道。
“縱火者為什麼要這麼做?”助手問道。
“那是在挑釁。”文森特頭也不回地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