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傷痕 萬聖節特別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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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痕》特別篇
萬聖節
“在你的印象中,萬聖節是什麼樣的?”
“那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說來聽聽。”
“在我很小的時候,完全沒有萬聖節的概念,因為我們那不過這個節日。後來我問爸爸萬聖節是什麼,他隻說相當於我們的鬼節。於是我就認為萬聖節是一個比較悲傷的節日。”
“那後來呢?”
“後來?。。。後來有點不記得了。當我來到k國時,一場意外事故,父親離開了我,於是我被送到了孤兒院。”
“對此我很抱歉,你對你的父親還有印象嗎?”
“沒有了,可能那時太小了,能記得一些事情就算不錯了。”
“住進孤兒院之後的生活呢?”
“那是一段苦樂交織的生活。我很幸運我能走到今天的地步,可是你不知道剛進孤兒院的日子是有多麼的難熬。”
“你為什麼不選擇讓一對很好的夫婦收養你呢?”
“也許是觀念的問題吧,那種寄人籬下的感覺,無論再怎麼無微不至的照顧都無法掩蓋。我那時的思想真的很早熟。”
“冒昧的問一句,你之前都沒有提到你的母親,那你對她還有印象嗎?”
“沒什麼了,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
“抱歉,我又把話題扯遠了,我們繼續聊一聊萬聖節。”
“好的,我想想。恩——我記得我在孤兒院的時候,每年萬聖節我們都會扮成自己喜歡的人物,然後來捉弄大人,那是小孩的節日,我也是在那是對萬聖節有了全新的認識。”
“那麼你那是最喜歡什麼角色?”
“海盜船長。那是一個自由富有傳奇色彩的人物。具有力量和堅韌的意誌,同時又有獨屬於海盜的幽默感。我還記得有一次我們捉弄做飯的阿姨,我們將她留給自己的夾心餅幹的夾心換成了牙膏,你能想象當她吃餅幹時那不知所措的表情,到現在我都忘不了。”
“那真是有趣極了!很感謝你的到來奧利弗醫生,這次的萬聖節采訪很愉快,祝你萬聖節快樂!”
“你也是。”
送走了采訪的記者,馬修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了。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5點,外麵已經全黑了。這時手機響了,馬修看了看屏幕是安德烈。
“喂,Matthew。采訪好了沒?”話筒內傳來富有磁性的男中音的聲音。
“你打的正是時候,好了。”
“那當然,我看見房間裏隻有一個人了。”
“你不會已經在樓下了?”
“完全正確,親愛的。”對方的聲音很溫柔。
“等等,誰是你的親愛的?我們兩關係沒到這個地步吧。”馬修十分鬱悶。
“Matthew,你的名字不就說明了嗎?你是上帝給我的禮物。”安德烈有意調戲。
“我什麼時候承認的,在哪一章在小說的哪一部分說過的?”
“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不下來我可要走了。”安德烈根本沒在意馬修說什麼。
“哦,我馬上就來。”馬修最終放棄抵抗了。
馬修下到醫院樓下廣場時,在老遠就看到安德烈一身帥氣的黑色西裝站在車旁。當馬修接近時,安德烈微笑著打開車門並做出了請的動作,馬修也沒多說話就上車了。
“今天不工作嗎?這麼早就下班了。”
“今天是萬聖節,特警也是人,也要放假的。今天可是那些在地裏的老兄們地節日呢,誰幹實行恐怖襲擊?”
馬修聽到這句話頓時無語了,索性轉頭看著窗外的街景。
“對了這次你要扮演什麼角色?”
“去了你就知道了,在這之前不是要回家準備一下嗎?”
“好的,我喜歡驚喜,我想我的裝扮需要你幫一下忙。”
“扮個海盜要準備什麼?”
“你怎麼知道的?”安德烈顯得有些吃驚。
“我無意間看到你買的東西了。”馬修說著吐了吐舌頭。
“你竟然知道了,不過準確說我要扮演幽靈船長。”
“哦,那就要我幫你化妝囉。”馬修一臉奸邪得看著安德烈。
“額~是的。”
回到家中,兩人就開始緊張地準備著。這次萬聖節,馬修和安德烈要去參加海爾默酒店舉辦的萬聖節派對。馬修決定扮演一個預言魔法師,而且還要來個特別的活動。
穿上海盜船長的製服,戴上海盜帽和眼罩的安德烈有種狂野的感覺,給人一種這人有如海嘯一般撕裂一切的能力。(誇張的修辭手法:-P)而且這身上衣買的時候有點緊,安德烈隻能把下麵的兩個扣子扣上,上麵幾乎敞開就露出裏麵深v的線衫,這樣更加性感。馬修開始幫安德烈臉上塗上藍色,幽靈嘛藍色最適合了。安德烈滿意地照了照鏡子:“我好了,你呢。”說完轉身看馬修。馬修直接給自己披上事先準備好的藍色袍子,外加一頂藍色飾有星星圖案的尖帽。
“噠噠~怎麼樣,預言師。”
“你是我見過的最省事的裝扮。”安德烈真的無力吐槽了。
“好了好了,趕緊出發吧。”說著馬修就把安德烈推向樓下。
萬聖節晚上8點,真正的狂歡開始。
海爾默酒店沉浸在萬聖節的氣氛之中。門口的門童全都換上了骷髏裝,大堂的工作人員也換成了喪屍打扮,裏麵的裝飾也換成了中世紀的陰森古堡裝飾,隨處都能見到南瓜燈和蝙蝠。
“氣氛真到位。”馬修一進門就被這些裝飾所吸引,誰知腳下沒當心,竟然被自己的袍子絆倒。眼看就要摔到地下了,馬修心想這下可真丟臉。結果就在落地的那一刹那,一個人直接從後麵把他攔腰抱住,輕巧的一轉,馬修被扶了起來,這個動作行雲流水十分優雅。馬修站定之後,才看到自己是被一個幽靈船長給抱住。之後人群中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馬修有點不好意思,看到馬修的窘狀安德烈將他放開,然後十分紳士地向眾人行了個禮,眾人也紛紛離開繼續狂歡。
走進活動的禮堂,馬修他們就看見一身紅色裝扮的弗蘭克。
“你不會是地獄男爵吧?”馬修假裝驚訝地說。
“那當然,我的魔法師。”弗蘭克向這兩人秀了秀健壯的手臂。
“不過你頂著這麼重的角,還真難為你了,這是真的嗎?”馬修說著就伸手摸了摸弗蘭克的額頭。
“咳!”旁邊站著的安德烈咳了一聲。馬修回頭看了看,那眼神十分嚇人好像要把他吃了一樣,於是馬修十分識相地收回了手,“一起進去吧。”看了看身後一紅一籃的兩人,馬修笑著搖了搖頭。
“老師,這邊。”一進禮堂,馬修就被凱特叫住。定睛一看,原來凱特和羅根早已在靠牆角的專座等著了。凱特今天可是做足了功夫了,一身性感的蜘蛛女郎的打扮,加上頭發上俏皮的蛛網頭飾,顯得十分可愛。再看看羅根,黑色的披風,蒼白的臉鋒利的牙齒。這身德庫拉的裝飾很適合他,和他身上與生俱來的貴族氣質很相配。
“有什麼不對的嗎?”看著馬修一直盯著自己,羅根好奇地問著。
“沒有,羅根你今晚真是帥呆了,很有神秘感,一定能釣到帥哥的。”馬修由衷地稱讚道。
“是嗎,但是我想要的卻一直不肯來。”羅根的眼神一直在馬修身上。而馬修隻能傻笑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不是公然挑釁嗎?”在一旁的凱特小聲對弗蘭克說著,說話間還不時地看向安德烈。
“羅根這個混蛋!”弗蘭克已經在咬牙切齒了,一旁的凱特滿臉黑線。。。
馬修被三個男人圍在了中間,正當火藥一觸即發時,一個婀娜的身影出現了,馬修猶如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嘿!帥哥們,你們在幹嗎?”薇琪(Vickie)一身性感的貓女郎裝扮。薇琪一來眾人立馬轉向她,麵對這三雙馬上要噴火的眼睛,薇琪立馬轉身,“你們玩,不打擾了。”
眼看著薇琪就要走,馬修馬上抓住救命稻草:“你去哪,我跟你一起。”
“算了,我還是留下吧,帶走你我會被那三頭狼撕碎的。”薇琪留了下來。
氣氛有點緊張,誰都不說話。馬修心想,好好地萬聖節怎麼會這樣。
“好吧,既然是萬聖節,我們就來玩點刺激一點的遊戲吧。”馬修沒想到自己準備的娛樂小節目會救了自己。眾人看向馬修,馬修故意把帽子拉低了一些,顯得十分神秘。
“現在,我要發揮我角色的用處了。我來給大家占卜吧。”一邊說著一邊將道具拿上桌。
“這是塔羅牌的衍生占卜牌,內容比塔羅牌要豐富。不過在這之前…。”馬修又把一瓶棕綠色的液體拿了上來。
“來大家先喝了這個,每人都要喝。”說著馬修就起頭給自己倒上了一杯。
“這是什麼?”凱特仔細端詳著杯子裏的液體。
“absinthe(苦艾酒),占卜之酒。”馬修見杯子舉起,大家在綠色中看到了自己扭曲的身影。
喝完了自己杯中的酒,大家再次將目光集中到馬修身上。馬修已經在桌子上擺好了牌陣,在牌陣的上方還擺了一圈的牌。
“大家先從這一圈牌裏翻出自己想要的牌。”馬修黝黑的雙眼環視著四周的人們。眾人開始在選擇,可是沒人動手。
“牌背都一樣,你們最好閉上眼睛去選屬於你的牌。”馬修的聲音仿佛能穿透人心,每個人都開始動了起來。安德烈翻到了“荊棘之路”,羅根是“倒掉的男人”,弗蘭克則是“雙子星”,凱特手上的是“戰車”,最後的薇琪翻到了“大祭司”。馬修看著大家翻到的牌,“誰先開始呢?”
“我先把。我對這個比較感興趣。”薇琪坐到了馬修的對麵。
“好吧,我們今晚來個簡單一點的,你想要占卜什麼?”一邊說著馬修又拿出一個碟子,在裏麵焚燒某種草藥。
“當然是愛情啦!”薇琪打起了精神。
“好吧,不過大祭司這張牌對於愛情來說…。”馬修的雙眼靜靜地看著薇琪,手上開始排列和翻動牌陣裏的牌。最終有兩張牌被翻了出來:“潘多拉的盒子”和“日月互換”。
“這是什麼意思?潘多拉的盒子我知道,難道說我的愛情道路上充滿著鬼怪?”薇琪不解地問著。
“說不定你的未來男朋友會是個怪物,像是美女與野獸一樣。”弗蘭克在一旁多嘴道。薇琪愣是將他瞪回座位上。
“不全是,對於大祭司的命運,你的一生都是上帝的,包括愛情。你是上帝的女人最接近神的人,你是專門傳達上帝的旨意,但是對於人們你又是掌握他們命數的關鍵人物。不過這點對於愛情不多。”馬修上手交叉,“不過接下來的潘多拉的盒子,除了弗蘭克的解釋,還可以解釋為你的情感之路也並不是沒有可能,反而充滿了可能,但是這種可能也許是致命的,不過潘多拉最後在盒子中不也是找到“希望”了嗎?”
“那最後一張牌是什麼意思。”薇琪有點迫不及待了。但是馬修並沒有立馬解釋,之間煙霧逐漸升騰,馬修拉過薇琪的左手,在裏麵畫了一個反方向的圈:“要找到真正的愛情就必須要打破大祭司的束縛,翻轉日月星辰,這也就說明要一場驚天的大變革。至於主動權完全在你的手上,你是大祭司,有權利去選擇自己。”說罷馬修就將這三張牌送給薇琪,也許是苦艾酒的作用,薇琪回到座位時仍然精神恍惚。
“怎麼樣?這是一個慣用的伎倆。苦艾酒能輕微地致幻,你們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景象。”馬修打了個響亮的響指。
“那老師,下一個就來看看我的吧!”凱特鼓起勇氣上前。在她身後的三個男人,在看完薇琪的分析後集體選擇沉默。
“想算什麼?”
“事業吧。”凱特回答的很幹脆。
“好的,我看看。”馬修重新洗牌,然後在牌陣中翻出了兩張牌,分別是“力量”和“阿努比斯的天平”,“恩,你的事業之路注定是個戰場,你要像戰車一樣不斷地向前奮鬥。為了增強自己,急需要力量,這種力量是多方麵的。”講到這裏馬修頓了頓,眼神複雜地看向凱特。
“怎麼了?”凱特天真的看著馬修。
“沒事,我們繼續。但是有時在奮鬥的過程中會出現很多的誘惑,你要根據自己的一直,不能違背自己做出讓天平不平衡的事來。這是個警告吧,不過我還是希望你的事業一帆風順,最好能超越我。”馬修微笑著,但是隨後眼神裏出現了一絲哀傷。聽了老師的分析,凱特心滿意足地回來了座位上,拿著這三張牌如獲至寶。
“接下來是先生們了,你們一起吧,算個未來吧。這樣我好結束。”說著馬修同時擺了三個牌陣。
三個人默默地看著眼前的酒杯,最後都一一將裏麵棕綠色的液體喝盡。
“那麼先從左邊開始。”馬修轉向羅根,“哦,兩張牌是‘漩渦’和‘小醜的雙刃劍’。倒掉的人在占卜牌中是個很重要的牌,你的這張是正對也就是倒立的人。它意味著你的人生充滿了不開心或者是條件的束縛,你要做的是學會順從。但是順從不是屈服,而是積蓄力量衝破困境,但這也說明你要犧牲什麼,學會放棄。再來是漩渦,這個很簡答那就是小心掉進去,如果你不在意某事或者一直處於什麼不利的狀態下,你遲早會被吸進去的。至於最後的牌,那是張王牌,同樣是你的王牌。小醜的力量,亦正亦邪,使用雙刃劍的同時可能也會傷害自己。”馬修的語氣很有節奏,羅根一直在沉思。
“到你了,安。”馬修坐正看到安德烈此時正看著自己,眼神複雜。“我看看,哦!是‘坐在時間之鏡的男人’和‘曙光’。荊棘之路確實不是什麼好牌,如果指未來,那麼你的未來也將會充滿荊棘,這會讓你滿是傷痕。但是這也是一種曆練,不斷地磨練自己讓自己變得堅硬。再加上曙光的出現,更是說明這條路並不是隻有痛苦,隻要堅持會有希望的。而最後的牌,也是要改變命運的牌。”馬修話音一轉,“坐在時間之鏡的男人,那是一種對時間的反省,是一種反思。但更是一種對時機的等待,這種時機是未知的,如果你不能抓住他,那麼你就注定隻能反思剩下的時間了。”馬修說的很平靜,但是這些卻在安德烈心理掀起巨浪。安德烈在酒精的作用下顯得有點急躁,馬修連忙握住他的手:“還好吧,你不會喝過了吧。”有了馬修的安慰,安德烈摸著頭表示沒事了。
“那麼最後是弗蘭克。我看看是什麼牌。‘流血的妖刀’和‘羔羊’…”馬修十分鬱悶,“你的牌還真夠奇葩的。首先雙子星就說明你可能是一個精神分裂者。”
“我是個正常人,不信你可以檢查我的,你是專家。”弗蘭克急忙為自己辯護。
“不是精神分裂,那就是你有一個兄弟或者是姐妹,而且你的生活會和他相互交織著。”馬修直視著弗蘭克,“妖刀是個不太好的預兆,相當於血光之災,或者是一種屠殺,又或者是浩劫,而且妖刀的存在也為這些蒙上一層神秘的陰影。至於最後的羔羊則是代表純潔,也是什麼都不知情的意思,抑或是被人宰割的意思。總之你要小心囉!”馬修覺得氣氛過於緊張,所以後麵加了一句開玩笑的話,稍微緩和一下,可是效果甚微。
見大家都不說話,馬修也想時候不早了:“好了,隻是個助興小遊戲別太當真。萬聖節快樂!”說完大家都會心一笑。
正當馬修準備收拾走人時,卻被安德烈一把按回座位上,“還有一個人沒有測呢。”
“是誰啊?沒多人啊?”馬修不解其意。但是見大家都看向自己,他明白這是在說自己。
“你們又不會占卜。”馬修白了他們一眼。
“誰說不會的,讓我來。”薇琪搶過占卜牌。
馬修沒有辦法,就抽了一張牌——“一半被黑暗侵蝕的男人”。眾人看到這張牌都是吃了一驚。薇琪把剩下的兩張牌翻來,分別是“半閉的真理之眼”和“死亡抑或鳳凰”。薇琪看著這三張牌,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眾人又把目光看向馬修,隻見馬修不以為然地將這三張卡收起來,“我就說薇琪的水平不行,這麼測肯定不準,你要多加練習了。走去跳舞吧。”
五個人紛紛步入舞池,馬修在後麵收拾完東西準備走向舞池。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長袍,自己穿這麼長不適合跳舞,於是他就坐回到位置上。薇琪在舞會上一向都是如魚得水,不一會就已經和很多帥哥輪流跳過舞了,凱特已找到了自己的“僵屍先生”。正當馬修在享受美味南瓜派和蘋果汁時,一抬頭就看見三個大漢站在自己的麵前。
“不去跳舞嗎?光叫我們去,自己在這吃獨食。”地獄男爵也拿上一個南瓜派。
“我的服裝不適合跳舞,你們去吧。”馬修說什麼也不去。
“你不去我們就要扛了。”幽靈船長已經把袖子卷了起來。
“那個,等等…|”說實話馬修不願意和他們三個中的一個跳舞,因為無論是哪一個都會引起後麵兩個的。。。如果硬要選一個的話,馬修會選羅根,要尊重“老人”嘛。
正當馬修猶豫不決時,一個陌生的“狼人”走了過來十分紳士地伸出了手。馬修心想,救星來了,和陌生人一起跳舞他們也說不出什麼。於是就和那個狼人紳士一起走了,隻留下那三個鬱悶的人。
跳舞的音樂帶感,馬修一邊跳著一邊在觀察這個人。這人要扮演狼人實在是太合適了,上身寬大有力,最主要的是他們都有一雙攝人心魄的墨綠色眼睛,再加上鬢角上的那一條傷疤。“這是畫上去的?真逼真!”那人隻是笑了一下沒說什麼。
在音樂結束時,狼人輕輕地低頭在馬修的耳邊說著:“Teamo!”說完就離開了人群,隻留下臉紅的馬修。
愉快地萬聖節派對在歌舞聲中拉下了帷幕。
馬修跟安德烈回到了家裏,安德烈去洗澡了。馬修一個人真在床邊看著遠處慶祝的遊行隊伍,手中拿著剛才的三張牌,口裏默默念到:“今天也是慶祝你們的節日,安息吧逝去的人們。”
回到偌大的別墅裏麵,羅根突然感到一絲失落和哀傷,自己失去的太多,太多。點上一根雪茄,再給自己倒上一杯伏特加,羅根呆呆地望著桌上的牌,猛地起了一口雪茄。
“今天玩得開心,但是玩得累。”把自己的高跟鞋用力的向後一甩,薇琪倒向沙發,看著夾在包裏的那三張牌,大祭司的眼神是那麼的神聖,但又是那麼的寂寞。
換上自己喜歡的睡衣,凱特美美地躺在了床上,老師的那番話很正確,自己一定要加油,美好的明天在向自己招手呢。
看著自己在鏡子裏的樣子,紅色的皮膚,兩個圓凸的角。“還真的像個惡魔。”弗蘭克笑了笑,這時手機收到了一條消息,是來自姐姐的:萬聖節快樂,小搗蛋鬼。看著短信,弗蘭克幸福地笑了,“你也是,糊塗女。”
馬修不知道自己在窗邊站了多久,當安德烈從後麵將自己一把抱住時,那種溫暖讓他留戀。“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別離開我,好嗎?”馬修轉過去端詳著安德烈,他深藍色的眼睛裏透著悲傷,“我隻是太害怕,害怕會失去你。”
樓底下黑暗的樹叢中,一雙綠色的眼睛一直在欣賞樓上窗邊的男人,可是當看到另一個男人時,眼神卻變得嗜血:“萬聖節快樂,馬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