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植樹(在你心中播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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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又到了5月份。雖然5月1日是“勞動節”,但實際上應該是休息節吧,一直辛勤勞動的漠南也得到短暫的三天假期,不用說,他這小假期就被這個天天休假的健活占領了。
三天過後,健活還沒有玩夠,他先下手為強,幫了漠南請了病假,就帶著漠南繼續裝B、繼續飛了,切記真的是請了病假,而不是事假。
當第二天,漠南頂著沉重的頭去上班的時候,健活很艱辛地探著頭望著漠南,他撒嬌道:“大叔,你就不要上班唄。陪一陪我這個離家出走,沒人愛的小孩吧。”說著說著,他的眼睛居然閃著淚光,如果漠南不認識他,一定會認為他很可憐,不過哪有一個沒人愛的孩子能像他一樣每一天都在娛樂中度過,漠南一度認為健活一定是娛樂至死的那個人。
“小屁孩啊,你以為個個人都是富二代了嗎?我不跟你鬧了,我需要安靜一點。昨晚被你灌醉了,我的頭還痛了。”
“那不是很好嗎,既然不舒服就不要上班了。”健活的腦子一轉,邪笑道:“昨晚不知道是誰,搶了我整瓶酒去喝,喝醉還怪我!”然後裝出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漠南望著這樣的他,一點也不覺得他可愛,反而自己的腦袋更痛。
漠南就捧在自己腦袋出門房,就被健活叫住了:“漠南。”
“怎麼了?”
“無事。”
……
“漠南”
“怎麼了。”
“無事。”
漠南狠狠地瞪著他一眼,果然他們是不同世界的,無論是地位,還是思想,漠南感歎怎麼健活的思想突然低了這麼多,是平時嬌養慣了,不要動腦筋,腦袋生鏽的嗎?
“漠南。”
“怎麼!”
“有事情,你過來一下。”
漠南沒心情跟健活玩,不過他還是走了過去。其實也隻有漠南這樣的好脾氣,受得了健活這麼鬧,他們以後的生活一度沒有過大的分歧。健活看漠南走了過來,就猛地彈起來親著漠南的臉龐。
漠南氣得,立馬臉都紅了。他憤憤離開的時候,健活居然還扯住他,他笑著道:“我真的有東西給你。”然後他抽出幾張紙出來,揚著揚著,“這是病例證明,難道你不需要嗎,不要忘了你請的是病假。”
一向不會打架的漠南,除了大眼瞪小眼,他還能做些什麼,時間一些緊湊,他一手奪過病例單就走,雖然健活還趁機在調戲他的八月十五,漠南也理不了這麼多。
健活真是“得到便宜還不賣乖”,他剛過手癮,嘴巴又不肯消停了:“以後你需要請什麼樣的病假,我都能幫你弄到病單。如果你需要把今天的(工作)也請了,我這裏還有很多(證明)。”然後他弄開枕頭,下麵滿是這樣的紙張!漠南心想:果然,富人與窮人的區分就是很大,有錢人每一天都用病假條過假期,窮人每天就攜著病痛去工作!
健活接下來說的話,可真是活活地把漠南氣死了,“尤其是那些精神分裂、前列腺炎、肛門腫裂得病單,我有很多。如果你想得艾滋病,乳腺癌,我勉為其難去幫你弄一個吧。”說著說著,他的語氣低下來,明明內心很歡樂,卻還裝很出委屈的樣子!此刻的健活,超想漠南以前當護理員看護的某一隻哈士奇,好像那一隻是健活帶過來!
“看來,我還是睡樓下的吧。”
“你不會的,頂多是我被你趕到樓下。不過你願意陪我去樓下誰,我就將就吧。”
漠南無言了,果然自己的口頭功夫怎麼敵得過整天遊走酒吧的紈絝子弟比,他們的功夫都是整天泡MM或者同胞練回來的!
不過漠南剛出了門,就趕了回去。漠南看著睡覺的健活,馬上掀開他的被單,踢開他,扯開他的枕頭,翻著那些病例,害得健活還以為他突然想通了,“你想通了?”
“嗬嗬!”
漠南並沒有理他,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就離開。從漠南的身下掉出一張病曆單,它在空中飛著飛著的片刻,漠南已經離開。
好奇心重的健活,懷著壞的念頭小跑過去,當他撿起來那一刻,明白實情的健活,不由地捧腹大笑,因為那張是乳腺癌的病曆單!
命運之神是公平,每一個痛苦悲哀的生活以後一直下去,相反的,愉快平淡的日子不會長久。“樂極生悲,悲極生樂”是自然的法則,也是每一本小說的規律。
快樂的日子很快就過來,“5。12植樹節”就到了。不過前一晚,漠南的狀態就有些變化。
原本健活已經被漠南被定義為多動症的孩子,他不趕健活走,已經是他很大的忍耐了。但每一次睡覺,他們都隻能背對背睡覺,有一次健活越軌了,他因為再漠南熟睡了,想什麼碰他都可以,不過他萬萬想不到睡著的漠南更加敏感,一觸就漠南二話不說,跑下樓下,“嘭”一聲,很堅定的拒絕,搞得健活好幾天沒吃到一丁點的老油豆腐。
健活突然覺得後背癢癢的,他忍住了,他以為是幻覺,因為這個時候漠南都會睡著的,更重要的是他嚐過苦頭了,不敢再試一次。不過他再一次覺得後背有動靜,第一次可能是幻覺,但第二次?、
當健活轉過身,漠南突然開嘴:“你果真還沒有睡覺。不過,我想問我們明天一起去植樹。”
健活聽到之後,萬分驚奇,這不用腦子想,健活都會馬上答應了!就算漠南說:“我們一起去死吧。”健活都會馬上答應,總之是有漠南陪著就行。漠南知道他的答複,對著健活笑一笑,有轉過頭了。
健活還沉醉剛才的驚奇中,不過他很快就發現漠南剛才有些不妥,但他卻說不出來,但是健活也是單細胞東西,這麼煩惱的東西,總之不會影響他,他就不去思考。
一大早,健活很早就起來,龍精虎猛地忙前忙後,就扯著漠南上車。好歹,這幾段時光裏,這是漠南第二次邀請自己,他怎麼不用心。不過漠南突然有些反悔了,他擾擾頭,但麵對健活的熱情,他拒絕的心都沒了。
但是,漠南真的是說說而已,他根本不知道哪裏去植樹。
當漠南乖乖滴坐了進來,車一直沒開,連漠南都覺得木訥了,“沒油?”
“不是啊,大叔,你還沒有告訴我,雜們去哪裏?”
“這,我也不知道。”
“艸”差一點說出口,不過健活想了想漠南就是這樣一個人,怎麼也對不了他來氣。漠南是一個沒有追求、對生活沒有熱情的人,而健活卻偏偏在人海中喜歡漠南這樣一個人。既然喜歡了漠南,還把漠南帶上這條“不歸路”,健活還是要好好地走下去。
一句“沒事,交給我!”,卻像一道陽光直穿過漠南心底裏的那片烏雲,漠南發現這刻的健活,居然有幾分帥氣可言。
以著健活的名號,他很快就找到的地方,就飛奔過去。不過他飛了一會兒,才發現,其實漠南能一直陪在自己身邊,已經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他想通之後,車速這減慢了。在漠南的影響下,健活習慣這樣的慢節奏,也學會享受這樣的生活,平淡華實。
一來到那裏健活就嚷著要種大樹,不過漠南馬上滅了他心中的活,他說他想種小的。雖然健活口頭上答應了,不過內心一直梗著,這樣一副怨婦的樣子,連漠南都發現他的不妥。
漠南明白健活的想法,就改變自己的想法,不過當健活站在那棵最大的樹麵前,他就放棄了,因為單憑他們兩人是搬不動,健活一度認為這是這園長的陰謀,阻礙他們這樣熱情新鮮事物的人的步伐。
一路上,都是漠南在忙前忙後,健活呆著一旁看著,其實他很想插手卻插不進去。很快由鬆土、移植等一係列動作都被漠南一人承擔完了,最後健活拿著一個水桶去澆水,表示自己是參與過的。
“大叔啊,你很熟手的樣子,是不是以前經常練過?”健活看著漠南在一旁寫著自己和他的名字,一邊逗漠南說話。
“是啊,農村的孩子,經常要幹這樣的農活。”明明是很平常的話,健活卻聽講漠南的淡淡憂傷,連忙找新的話題,健活望望四周,雖然他們故意挑著少人的地方,不過這些像健活一直沒動過的城市人,對事物充滿著好奇,動手能力很強,很快就侵略到這裏。而健活在人群中,他發現來的更多是家庭,於是他順口說了句:“漠南,你有沒有發現,我們倆現在植樹,很有父子的感覺?”
漠南怔住了,說道:“是啊,很像父子。”
正當健活要接下來的話時候,漠南沒有說完的話讓健活也怔住了:“很像小時候,父親經常帶我來植樹的樣子。不過……”漠南望著一家大少齊來植樹的歡樂場麵,他想笑,卻笑不起來,“娃,你知道嗎?我活著這麼久居然把母親的生日忘了,但我怎麼也忘不了今天是父親的生日,也是忌日!”
氛圍異常地沉重,吞了一口口氣,漠南接下去說:“僅僅是因為,父親總愛在這天帶我去玩,不知不覺,我就把這天記下了。其實我們這邊的人都喜歡過黃曆,父親也是一樣。可能父親是一個愛護樹木的人(愛與我一起植樹的父親),在他還活著的時候,居然每一年都帶上我去過植樹節。”
“可惜……以後我再沒有過了。”漠南終於提起頭了,他微笑著地說完這一切,假裝他不是這個故事的人物,不過那濕透的眼眶已經把他出賣了。
健活聽完之後,第一件事是抱著漠南。“你想家嗎?”健活心動深處,也隻能透出這句話了。
漠南很誠實地回答,“想,很想。”
原本健活想說“那我給你一個家吧。”,不過他發現“那我們一起組成一個家庭吧。”這句話更好。
漠南聽完之後,把頭默默地埋在健活的身上,烏黑的亮發下的麵孔隱藏著悲傷與希望。空曠的園林上,就隻有兩個大男人相擁在一起,發絲隨風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