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吵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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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南真的醒來的時候,是正午,健活已經不再他的枕邊,不過床的皺痕,證明著健活的痕跡。當然了,情商很低的他,並沒有留意這點,他隻知道健活由於自己的病情,又照顧了自己一晚了。
漠南走下了樓,就被健活攔住了,趕他上去。漠南看著健活這樣執著的樣子,並沒有感到反感,反而覺得他很可愛。
末了,健活還叫他乖乖留在這裏,原來他已經幫漠南叫了私人醫生。健活以為漠南不喜歡上醫院,於是私下覺得請了一個私人醫生過來了。
醫師剛來,他就趕著去公司。他對醫師交代一通,然後回頭對著漠南笑了,讓漠南覺得很暖心。漠南不知道,由於健活今天把錢花在漠南看病上,所以他並沒有開車去,而是破天荒地跟別人去擠BUS!
打完吊針的過後的他,因為藥效,不知不覺也睡著了。
漸漸地,漠南病好了。睡夢中,他回想起於健活的點滴,真的除了那一晚健活喝醉了,還有他那變態的癖好(現在都改了。)之外,其實他為人不壞,人品不錯。(僅僅在漠南的麵前)還有大家都是男人,沒有必要這麼斤斤計較,可能因為最近漠南發生了很多事情,然而每一次都出現在他身邊的人總是健活的緣故,他漸漸地發現健活也挺可靠。這是失去家多年的大叔的想法,還是保持那樣的傳統——誰對自己好,就對誰好,感情就像力一樣是相互的,這樣簡單的想法還隻是留在這老一輩人的身上。現在世道對你好,並一定是真的對你好,經曆過這麼多次的期盼與欺騙,他還相信人,這樣單純的人,已經不適宜在魚龍混雜的社會生存了?不過這一次,他的確相信對人,健活有時候性格很糟,但他是來真的。
那晚,健活本打算隻看漠南一眼,如果漠南病好,他就馬上走。(他經常是這樣打算的,不過他內心卻是期待更多的機會!)在健活要走的時候,漠南居然叫健活留下來喝酒,就是昨晚那箱健活要喝卻沒有時間喝的啤酒。
漠南拿起一罐,拉開易拉罐環,就自己顧著自己喝起來。
健活一開始還勸著漠南說,“你剛剛發完燒就不要喝了。”勸誡無助,於是改口:“你還是少喝點的。”手中的啤酒跟漠南的碰杯,然後一口灌進肚子裏,這感覺很爽,尤其是這樣近距離地觀賞獵物,邊喝酒,想不到期待這麼久的事情,就這樣發生在眼前了。
漠南的酒量一向不好,幾罐過去了,他的臉上就起了層紅暈,健活看到此狀,還驚慌了很久,不過確認者隻是酒後反應,他越看越覺得這樣的漠南很有觀賞性。
很久,漠南好像喝醉了,隻他仰頭伸懶腰,然後頭就放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一會兒,又喊熱,還把上衣脫了,這時候健活傻了眼,這擺明是赤裸裸的福利,他兩眼發光地隻瞪著漠南,期待他的下一步。果真,漠南的手又伸到褲腰前,這時候健活咽了一趟口氣,猛地回神了,立馬阻礙他,還把暖氣關了,久久的堅持下,年紀稍大的獵物才稍停下來。
健活觀察漠南很久,終於下了一個定論;“他真的醉了。”然後手腳很不安分地靠近漠南,在理性與野性打架的時候,健活還是沉住了,因為他不想再因為一時的快活,又被獵物逼到牆角了,還是他剛剛受傷不久,再度受到侵犯,健活不知漠南會變成怎樣的。
明明獵物就已經送到嘴邊卻又不能吃的痛苦,真是饞死小健活了。健活隻好用手一邊撫摸精神激揚的小活,一邊安慰道:“乖再忍耐一點,等時機成熟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好不?”不過任性的小弟總在叫喧著,健活苦笑了,考慮要不要給他泡冷水澡,滅了他心中的火,讓他安靜下來的時候。
隱約間,健活聽到漠南的嘴邊傳來念念叨叨的聲音,再靠近一點居然是說夢話。每一個人喝醉後的行為都不一樣,有人想ML,有人很乖隻是睡覺,有人居然哭著……而此刻的漠南卻像一個大媽在嘮叨過去的。其實酒後說夢話的人不少,不過健活隻喜歡這樣的漠南而已。
在漠南的話中,雖然健活不能完全聽清楚,但他知道那天的侵犯漠南的那夥人,天涯(填鴨)酒吧,還有漠南的一切零散過去,都是失去色彩的回憶,越聽越讓人心痛。健活憤憤地鼓起拳來,青筋都暴露出來,他那晚發誓,要保護好漠南。
漠南碎念著,也不再鬧了,隻是很安靜地睡著了。那一晚,健活還是在漠南身邊陪著他。他不敢,也找不到借口去騙自己,跟漠南共睡那張大床,他隻是在地板上打著地鋪,睡著了。第二天的結果還是一樣,健活在漠南醒來的時候,就離開了。
因為,他有大事情要做:
清晨的街道都很安靜,練一個人走在小巷道上。很快,他就發現不妥,但已經太遲了,他已經墮入了圈套,逃不了。
“就是他,不要逃。”巷道的前後左右出口,一下子都湧出人群出來,把練圍在裏麵。
“好像他挺喜歡俺男人的,那就陪我們玩玩,讓我們爽一下一下。”
“你們是誰?”
“你的男人了。”一個妖媚的聲音傳了過來,順著這聲音,人都撲了上去。
很快,在巷道傳來慘烈的喊聲。
在車上的男人還是清楚聽到,電話這時候響了起來,“老板,你要我辦的事情,我都做了。”他看著他們傳來的視頻,其他還有一幕,有人隨手拿著大木塊直接XX
電話裏那裏很吵鬧,夾著很多的聲音,還有那斷斷續續的慘叫聲。他很滿意這樣的結果:“錢,我已經彙了過去”
於是關了電話,把電話掉在路邊的垃圾桶,靜靜地聽著這協奏曲。直到最後一個音符靜止。
最後那男人叼著煙,望望這樣的日出,但想到一件事情,“漠南應該不喜歡別人吸煙的吧。”於是把煙頭踩滅了,消失在巷道裏,好像從沒有來過,因為這裏的確配不上他的身份。
任何一個得罪漠南的人,健活都不會讓他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