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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覆蓋著城市,車水馬龍的道路,絢麗多彩的燈光,這才是城市的開端。漠南跟著平頭男坐在一部的士,前方由於發生小交通事故,車輛行駛很慢,本來就不懂夜市的漠南,也望著窗外的夜景。他感歎著,這裏的夜不比A城的差,他回憶起幾年前,那晚跟團去遊玩,自己站在山頂,俯視A城的那樣的感覺多麼的美妙,可惜過去已成記憶不能再追溯了。
    平頭通過後視鏡,望著漠南陶醉在這城市夜景的樣貌,一下子把煩惱暫時拋開了腦後,他也忘記自己要趕著回去,他淡淡地說了句:“這裏的夜不錯吧,不過你是可以擁有的……”
    漠南不懂他這話的真正含義,但他也覺得他說得挺有道理的,他心裏問著自己,怎麼自己就不能擁有(感悟)城市的美的權利?
    恰好踩點地趕到了酒店,一所十分隱蔽的酒店。不過他們不是從正麵進去,漠南也沒看清門牌,就跟著平頭進去。一進去,漠南就收到協議書,他沒看到幾眼,就有人在催著道:“晚會快要開始了,你們還磨磨蹭蹭!”
    一旁還在看臨時合同的人,就被人催著快簽完名就去更衣室換衣服去工作。漠南快速地看了幾眼,震驚了,原來這次他猜錯了。沒錯,這裏的確需要服務員,但是不過漠南所想那樣簡單的酒店waiter,而是不久之前漠南被高利貸追著還錢並嚷著要送他去幹的服務員,那樣讓漠南尋死卻不幹的工作,就這樣被漠南遇上,而且還是他自己傻傻地跳了進去!
    還在發呆的漠南,沒有簽名,就被人趕著人群走進了換衣室。漠南一看到裏麵那富含小情調的內褲,已經光溜溜的男體,畫麵太鮮豔了,漠南腦子一下子清醒了。“我不要換,大哥,我還是不做了,我要走!”這句話,漠南想說,但是被別人搶先一步了。一個樣貌清秀的男生剛轉過身想逃,就被另一個負責人逮住,紋身男狠狠地踹了那男幾腳,緊緊地抓住那男的頭發,並對其他人大嚷道:“這個晚會很重要,你現在才來退縮,你讓我老爺去哪了找人啊!這裏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你肯也罷,不肯也罷,今晚你就給爺,好好去幹。還有這話,我是對著你們這些新人說的,你們再給我玩花招,你們就等著來,看你們能否還有命出得去!還不給老爺我,把內褲換上,穿好衣服趕緊去幹活!”
    漠南望著他剛進來的門被人嚴嚴地守在,還有這一個先例,漠南也隻好見步行步。
    他們十個新丁一上來舞台,就引起了尖叫聲,舞池上正在熱舞的人就停下來動作,喧鬧激情的音樂也暫停了。主持人簡單地介紹今個環節,下麵就有人迫不及待地呐喊,“快點,脫衣!快點,脫衣!”漸漸點,有稀拉的聲音換成正確的口號,主持人也不敢打擾大家的雅興,馬上退場,音樂再一次想起,每一個的熱情再度被燃起,內心的獅子,也隨著這氛圍起舞。
    而漠南被這樣的場麵壓在呼吸開始變得不順暢,那剛縫好的傷疤再度裂開,那不堪的往事再度浮現,他的身體在顫抖,合適的冷氣卻異常的冰涼。記憶中那些崢嶸的人麵,變成眼前那些觀眾的臉,他們笑著,說著低俗的話,幹著野性的事。其他人都已經露出了小內褲,甚至都能清楚地看到那個小弟的模型,他的手隻停留在褲前的紐扣後再也沒有動過。
    主持人發現了不妥,馬上奔到漠南前,漠南看到主持人,反而更加驚慌。隨著記憶的滿意,他不敢再想下去、不想在逗留在哪裏,拔腿就跑,舞台仍然還剩下十個人。一切都很突然,主持人也主持過好幾次這樣的活動,也看過臨時退出的人,想不到都已經登台了居然才搞成這樣,他除了連忙地抱歉也沒有別的法子,因為今晚來的客人都不是簡單的人連老板練都出來抱歉。由於出了些狀況,音樂停了,望著漠南離開的身影,大家有人開始有些煩躁。
    漠南還沒跑多遠,就被逮住,本來就是就是籠裏鳥,再所謂的“逃生”也不過是掙紮而已。他被帶到了舞台,他被被幾個壯男死死地壓著木板上。鼓噪聲、辱罵聲,讓台上的人都不安起來,練除了勸大家“稍安勿躁”,一時刻也想不到法子。舞台中,有一個優雅的男子走了上來,他發問道:“練,你能不能保證我們今晚的聚會安全。”
    無疑的,做這行的多多少少有辦法,最低限度也要能保證這個場子的安全,練當然拍定胸口保證能!
    他走到練的身邊,在他耳邊低嚷著:“既然安全,那怕什麼,還不繼續表演了。”
    練琢磨一下那男的話,一下子醒悟了,在主持人耳邊嘀咕幾句話,主持人馬上反應過來:“請大家不要慌張,剛才其實是我們精心策劃的戲了,連我都被蒙在鼓裏了,大家覺得刺激嗎,過癮的嗎?剛才不過是前菜,現在才是重頭戲來了。”騷亂的聲音,又變成了狂潮在翻湧著。
    連又走近漠南的身邊,“我的場既然被你砸了,你就該給你好好地還!”他對大家高聲嚷道:“大家今晚有什麼不爽,盡管找我,練,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請大家盡情地享受吧,開餐了!”他伸出手,像來自地獄的魔爪向漠南延伸,隨著漠南的布料一下子被撕成碎片了,歡呼聲再度興起,激情的音樂繼續播放著。練對著漠南身上的壯漢做了個手勢就離開了舞台,幾個壯丁按住小南,還給漠南塞了剛剛還掛在他身上的內褲,把漠南的手腳困住一起定住了,把他的禁地暴露了出來,打開城門般等待前來攻城的勇士。
    主持人拚命地叫嚷著:“誰上來做第一個人了。”
    話沒落下,剛才那個優雅男就一躍上舞台,脫開虛偽的包袱,露出野性的一麵。有了第一個就有的二個……,此刻的畫麵,跟20年前無疑是一模一樣,雖然他在痛罵自己是一個廢物,不過徹底失去了反擊能力的他,連叫嚷的聲音都叫不出來,他隻能委屈地落下了眼淚,他多麼像一隻壞了的布娃娃任由別人擺布。
    在夢與現實的交替下,疼痛讓漠南就這樣迷迷糊糊地過去,中途有好幾次被弄痛醒來,再暈睡過去……
    當他真的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他願意相信昨天不過是一場夢,也不相信是真的,不過從魄門傳來的痛楚,讓他的確感悟那時真實的存在。他躺在白色的床上,昨天的老板居然在一旁優雅地看著書籍。
    練把錢掉在床上,對著漠南說:“你長相不錯,如果你做,以後一定有錢途。昨晚就已經有很多老板看上你的(身體),你再考慮下吧,如果你需要就來這裏找我吧。”他的書本間滑出一張附著精致的字體的白紙,緩緩飄落,他也離開了,隻留下漠南在這空曠的空間,靜靜地思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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