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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字數:3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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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漠南醒來的時候,全身酸痛,眼睛沒睜開,昨晚的畫麵很快就衝進他的腦海中。他抓緊了白色的被子,收縮了身體,回想起昨天的零星片段,不時飄進些童年回憶,他害怕得全身顫抖。不過健活並不在這裏,他的心速慢慢地變回正常。
    漸漸的,記憶的碎片散開,他抓住雪白的、柔和的被單,望著這明明是他知道卻很陌生的房間發呆。他思考著接下來該如何麵對,而不是選擇逃避,還有日後該怎麼去麵對他曾經當成親人,卻在他麵前表現惡魔一麵的李健活!昨晚的事情其實不能全怪他,他喝醉了做出些禽獸的行為,可能他並不是有意,“誰都會有犯錯的時候”,偶然犯錯是可以諒解的,不過健活傷害了他,這是事實!還有大家都是男人,應該沒有誰“強奸”誰的說法吧,自己身體出了些虧,並不會影響他的生活,但是他的心理就會更多一層陰影,其實連漠南都不知道自己很早之前就有心理疾病,卻沒人去關心,在內心慢慢積累,現在還沒爆發而已。健活一直都對自己很好,不過他是對自己有企圖的,還有他給自己用他的私人廁所,不過是滿足健活的癖好而已……
    總結下來,漠南對健活又氣又恨,但夾著別的感情,讓他覺得很矛盾!他那單純的腦筋一直轉不過來,手指都不知間弄得昨天的傷口,一下子把他扯出來困境中,“真痛!”他又抬起頭來,正式去觀察總裁室裏麵的休息室,原來是這樣整潔的。清一色的純白色床單、鋪,櫃上擺著精致的歐式台燈,床頭那一邊櫃擺放著綠色植物,搭配很講究,簡潔卻不簡單,連漠南都不禁感歎,“不錯啊!”漠南不知道他居然思維跳躍這麼快,剛才還沉醉在悲傷中,現在居然去欣賞那個罪魁禍首的房間,可能是他本來就有意識去逃避了吧。
    他的目光瞬間停留在自己的身體上,可能是XING生活的緣故,健活沒來得及幫他處理好久跑了吧。他裸露的身體掩蓋在被子裏麵,身體多了很多大大少少的傷痕,雖然傷口是被處理過,不過他揭開被子觀看,覺得自己的身軀十分不可目睹。與這整潔的空間對比,滿身傷痕的他更顯得卑微,他有一種感覺,覺得自己很髒,不配躺在這裏。但他居然沒有怪責是誰弄得他傷痕累累,而選擇看不起自己。
    他沒有多想,因為他聽到了門聲,以及走過來的腳步聲。漠南本能的把自己塞回被單裏,腳步聲越近,他蜷伏身體,但身體再一次抖動,抖動得還越來越頻繁。他把身體往床頭上靠,背部都已經抵達了床頭,但他還想更退一步,盡量地縮小自己的空間,此刻的他多麼像一隻麵臨危險的鴕鳥。
    從紫檀木門到這裏,其實沒幾步距離,健活一下子來的了門前,空出的手正打算推開,又不由縮回去了,其實健活他昨晚並不知道他怎麼會發現這種事情,連他現在都不知道怎麼去麵對漠南。在別人麵前,他可以表現出不羈的樣子,唯獨在漠南,他下好的棋子卻寸步難行,不然按照健活的性格網都下了這麼久,怎麼還收不成呢?門還是打開了,健活因為還沒有睡醒,眼睛還想昨晚那樣,眼角帶著血絲,還眼袋還帶著黑眼圈。
    他望著隻露出頭來盯著自己看的獵物,年齡是有些老,不過早上起來觸摸的手感很不錯,它露出可憐兮兮的眼神,在畏懼自己,還是其他?
    健活驚了一下,他並沒猜到漠南現在醒了,他剛進來的前提原本就是設定漠南還在沉睡,他隻是說了幾句話,把東西放下就走。
    新購的衣服、內褲,2份早餐,還有外敷的藥膏,他隻是放在靠門的椅子上,“這是新買的衣服和吃的食物,如果你需要就用吧……東西放在這裏,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他轉身走得很不自然,差點撞到門檻。
    健活出來拿,急速跳動的心才慢慢平複下來,他才想起自己忘記拿走自己那份的早餐,還有忘記跟漠南對於昨天,還有之前的事說聲“對不起”。他拍打自己的腦袋,覺得自己很沒用!
    門關下的那一刻,漠南沉思了很久才動身,裸著身體去拿這新衣服,由於健活的緣故,他的衣服已經都被獸性的健活都撕壞了不能穿,他又不能裸著出去麵對公司上的其他人吧。他快速穿上衣服,還稍微低整理一下子自己的儀表。還挺合身的,當然今朝健活還把漠南的全身都摸過一遍,因為健活實在太在意漠南,摸過一次後就很清楚那些舊傷和心傷在那裏,以及漠南的尺寸,還有漠南屁股上那蝴蝶胎記。
    漠南還在另一個塑料帶翻著,看著還帶溫的食物,他卻沒有胃口。他隻拿走藥膏,然後鼓起勇氣推開了門。
    健活在辦公桌上,他就這樣假裝麵無表情,隻打算閃過而已。健活望著這樣的對他態度冷淡的漠南欲言又止,終於說,“好了?有事,可以請假,還有……”,“對不起”幾個字沒有說出口,漠南就打斷了他。
    “昨天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的。”漠南停了下來,把握在手上的鑰匙遞在桌上,“還有這惡心的東西,我不要了。”
    ……
    漠南直接走到門口,再補上句走了,“但你對我的傷痕,我是不會忘記!”
    真的,漠南怎麼會忘記,雖然大家都是大男人,麵對這樣的事不用要死要活,但不代表漠南能原諒對他傷害過的男人,雖然他沒有那個報複的心,但他也不會去選擇原諒,本來快要愈好的傷疤,再次被“最親近”的人補上一刀,那傷害得更深了。如果是陌生人的傷害,他可能不會記在心上,不過越親的人做錯同樣一件事,他會記恨越深。
    今早,健活還沒6點就醒了,他的手觸摸到很有骨感的,不過也有肉感的軀體,小活還是溫暖的,他就一下子認識到昨晚自己酒後亂情呢,還做了對漠南傷害很深的事情!他馬上收起自己的小弟,因為太突然了,不小心刺激到了漠南,漠南皺著眉頭痛苦的樣子,聽著漠南痛苦的小叫嚷都讓健活覺得心疼,但是漠南睡得很沉並沒有醒來。天沒亮,他熟練地打開床頭燈,接著微弱的燈光,他觀看自己昨晚的惡劣“戰績”,殘忍的咬痕已經擦傷的痕跡,連自己都痛罵自己一段,怎麼就不會憐香惜玉呢?
    他驚慌了一下,但他自己的智商還沒有掉失,先不理會不會弄醒漠南,第一件事當然是清理傷口,不然傷口感染就嚴重了。
    他小心翼翼地抱著漠南,就像對待名貴的古畫,用了比他沉住性子去練字的十倍耐性去收拾爛攤子。先在櫃上補上幾層浴巾,才把漠南放上去,開著水,調著合適的溫度,把漠南放進去,清洗全過程都是小心翼翼地進行著,一是怕弄醒了漠南,另一方麵試不想再讓漠南收到更多的傷痕。
    在清洗的過程,他小心地摸著漠南全身,都把漠南的身體每一部分都弄清楚,唯獨傷害很嚴重的後庭,他不敢動。他試過觸摸一下,漠南的眉頭會皺起來,身體本能地收了收,望著那紅腫的禁地,還有很多異物在裏麵,他卻無能為力。他隻能用在水龍頭溫柔地在他表麵衝洗,望著流的的毛,已經那禁地,也差點燃起他的火出來。
    用在絨毛浴巾,柔和地擦幹淨漠南身上的水珠,漠南濕了之後的發絲很柔順,摸著很舒服。健活把漠南弄幹淨後,就拿著藥水處理傷口。以來路上,漠南睡得很沉,健活的手法很熟練、很柔和。
    把漠南放在鋪著絨毛的被單上,看著漠南像一個小孩偎依的樣子,他清理場麵,之後就清理自己,他已經沒幾天都沒沐浴過,在這樣髒的情況下,居然侵犯了漠南,他心裏實在很過意不去。再之後,天色不知間亮了,商店都開始開門,健活就下去買東西……
    漠南不是那種經不起傷害的人,不然他也不會這麼堅強地一個人活下去。肢體雖然很痛,他盡可能地表現出自然的姿勢,走著。不過禁地被侵犯後,還被殘留著異物,這讓漠南實在有些難受。現在的情況,私人廁所不能用,還有現在人都陸續上班了,他實在找不到地方清理幹淨。後背的疼痛一直折磨坐著的漠南,大概是傷口發炎了,漠南忍了很久,終於撐不住了。他請了病假,很快就批了,其中的道理,不懂人情世故的漠南都懂了。這樣他就不用擔心被同事發現,還有不用去麵對那個禽獸!
    他拖在被摧殘後的身軀,終於趕回工地那間彩鋼房,在門合下那刻,他倒了下來。他依靠著門邊,想一個無助的孩子。呆著很久,重新打起精神,出去裝了一盆水,關上窗簾。
    他並沒有開燈,借著微弱的光芒,獨自解開了衣衫,一件件脫去,像撥開洋蔥,委屈都化成了淚水,雖然他覺得自己很沒用,但他的淚根本不理會他的倔強,隻順從他內心的感情,在眼眶中徘徊。
    魄門一旦被觸摸就異常地疼痛,“應該發炎了吧。”漠南很快就下來定論。即使痛得他想叫出來,他也要咬緊牙關,去清理內壁,他還想活下去,他不想有其他人去觸摸那裏。禁閉的魄門再次被侵略,像關不上的城門,裏麵流出東西……
    漠南終於弄完,像經曆了九九八十一難似,,滿頭大汗,長舒一口氣。他居然懶得去洗澡,臥在他的床板上。昨晚的事,因為他暈睡過去,並沒有太多記憶,更多的是一場打鬧的場麵,以及震撼人心的發現。這些以及壓在他的心頭上,讓他難以呼吸了。
    他躺在床上,想了很多的事情。怎麼麵對同事、怎麼麵對健活的“虛情假意”,以及以後他該不該去接受別人的“好意”……總之他想到了很多問題,好似一夜之間成長,不過他都已經三十出頭了。
    想著想著,他居然低聲抽泣,雖然他在他留眼淚那刻起,就一直罵自己是“痞種!”,眼淚仍然流下來,越自罵越流的很快……
    真的,身無所長的他身邊真的一個朋友都沒有,那個對他很好的人居然是一直窺視他很久的混蛋,他一時間“想通”了,這世界沒有一個可信、沒有一個可依靠……
    帶著這樣消極的想法,他選擇性暈睡過去,大概是苦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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