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七節】黑暗後的小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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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臨,微風輕拂,劉斌走進地下停車場裏,黑夜的黑不是最美的,而是一種掩藏著人性黑暗的美,坐進蘭博基尼,腳下猛的一踩,咆哮的引擎聲帶起陣陣煙塵,消失在遠方……
由於種種原因,這次的與馮麗霞的會麵改到了晚上,奔馳在無人的市內高速路上,心情有些毛跳。
有可能是吃醋吃得太厲害的原因吧,劉斌安慰了一下自己,雖然她不想來,但是一想到冉宸依偎在吳沈樺懷裏的姿態,內心就決定要跟吳沈樺爭鬥到底。
打開了音樂,一首July的rememberme的輕音樂,將有些令人窒息的氣氛徹底消融。
一路隨風,飄揚遠去。
晚上十點左右,汽車終於駛入了那條通往監獄的大道,淒冷,還是淒冷,街道兩旁一戶人家也沒有,昏黃的街燈映照下,樹影壓抑著襲來,剛剛高速上還有往來的車輛,到了這裏便像進入了空城一般,前麵不遠處的轉角,一個被夜色覆蓋的建築,清清楚楚的映入了眼簾,巨大的鐵絲網構築在高牆的頂端,兩扇巨大的高大的鐵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高塔上,巡邏的遠照燈掃視這一切,鐵門後麵,仿佛是無數的惡鬼與惡魔的所在,前進一步便要壓抑一番,劉斌是冰山,但卻不是冰塊,她有感情,以前從來都冰冷的深情,現今卻有了幾分的謹慎,她並不怕鐵門打開之後突然衝出幾個手持砍刀的暴徒,以暴製暴自己從來就沒有怕過,何況這裏是監獄,在社會國家的法製下,她相信不會出現任何的意外。
她怕的是人心,罪惡的人心,失去人性約束下貪婪自私罪惡的本性,她怕的不是現實的暴力,而是玩弄人性的暴力。
你永遠無法理解人性的黑暗,因為淺表的掩護下,罪惡是深埋的種子,發芽,萌發,最終墮入深淵。一聲喇叭聲,鐵門開了,巨大的地獄之門,開了。
劉斌登記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就在警員的帶領下來到了一間問詢室內,四周的牆壁蒼白的可怕,空氣中飄散著消毒水的味道,一盞昏黃的燈泡垂在中央,身後的黑影被燈光拉長,一片死寂,隻有烏鴉落在未名的枝丫上冷冷的怪叫,表達著人世最大的淒涼。
突然,對麵鐵門的門外的走道裏來了金屬刮擦交擊的聲響,那是一種怪異的韻律,不快不慢,踏在每一個呼吸的末端,由遠及近,由輕及重,來到了門前,卻是停了,正當劉斌以為著是不是馮麗霞出現了什麼狀況的時候,突然門就被獄警打開了。
一個低著頭的人慢慢的走了進來,她的動作很輕慢,頭發披散著,有些枯黃,手上的鐵鏈,足上的鐵鏈,都約束著她的行動,坐好在座位上,獄警將鐵鏈鎖到椅子上的鐵杆後,便走了出去,隻留下了劉斌和馮麗霞兩人。
沉默,長久的沉默,這個披頭散發的人自從坐下之後就沒將頭抬起來過,濃密的頭發下的臉,更是難以看清,劉斌終於是心裏有些按捺不住了,剛要開口卻被問住了[你是劉斌,對吧?]
心下一陣收縮,暗想道:她怎麼可能知道我來看她的,從進來到現在她就沒看過我一眼,什麼情況?
劉斌沒說話,但是馮麗霞又說了[沒有人告訴我的,獄警也不會的,我知道,是因為來的隻會是你!]
驚駭,更加的驚駭,而且她開始發現眼前的人可以立刻猜測出自己的想法,簡直可怕。
鎮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緒,問道[你怎麼會知道的?]
馮麗霞露出一份嘲諷的微笑,緩緩的抬起了頭,睜開了眼睛,雖不容貌奪人,但是那一雙眼睛卻好似能夠看破萬物一般,劉斌覺得自己好像全身被剝光了看了個遍。
馮麗霞淡淡的說道[因為她受傷了,來不了,更加因為,我了解你,你的真實的樣子。]
劉斌舒了口氣,卻是被馮麗霞的最後了解一詞吸引了一下,問道[為什麼理解我?]
一瞬間馮麗霞就回答了[年輕氣盛,清高幽冷,冰山氣質,你的豪車已經告訴我你是一個富家子弟了,清高幽冷是因為你平時對人的距離感,冰山氣質,則是別人對你的評價,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為家室的影響,你自小家境優越,受到的熏陶更是濃厚,家庭之中挑三揀四的毛病表露無疑,所以你討厭那些沒有錢的俗人,錢不能決定品味的高低,卻可以塑造一個漠不關心事事的人,你的最大弱點,正是如此的產生的,因為錢,你的需求可以就可以不斷的滿足,不斷的充實你的虛榮心,所以便養成了一種自以為可以全部掌握的全盤驕傲感,隻需要利用你的自負與控製,就可以解決了你]
劉斌的汗水,慢慢的從臉頰滑落,她從沒想過世上竟有如此可怕的可以洞悉一切的人,她甚至有些不安的躁動起來,她的心亂了。
劉斌靜默了一會,問道[為什麼要做這些?]
[因為我嫉妒她所擁有的一切,更認為她已經威脅到了我,新轉來的語文老師,語文教學生動有趣,更受到兩個人的幫助,我之所以要這樣做,隻是希望我的光輝不會被她掩蓋!]
說到最後,馮麗霞已經是歇斯底裏的吼出來的。
[她的心理脆弱得不得了,本身就是一個柔弱的人,內心軟包容他人,軟弱無力反抗,極力順從你們的號召不懂得察言觀色,邏輯推理一塌糊塗,沒有吳沈樺,現在的她就是一個被風吹落的葉子,沒有絲毫的價值!]
劉斌怒道[你個不識好歹的家夥,冉宸是你的同事,同在一個屋簷下何必刀劍相向,你這是自私的病態!]
馮麗霞卻笑了[那你和吳沈樺算什麼,算是同事嗎?哈哈哈,笑死我,你還是死心算了吧。你永遠也不可能得到冉宸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劉斌憤怒的站起身來,走向門外,突然一句話陰冷地傳了過來[你還會回來找我的。]
轉頭看時,馮麗霞早已被獄警帶走了,隻留下一句話在腦海盤旋……
一夜,那輛豪車不休的駛向城市中心的醫院。樓道的燈光昏暗,偶有幾人陪著病者在樓道散步,消毒水的味道讓劉斌覺得很是難受,又一次沉思在馮麗霞今晚說的話。
推開那道病房的門,燈已經關了許多,寬大的房子內,隻有一張床上躺著人。再近看,也沒想過盡是吳沈樺摟著冉宸睡去。
劉斌心上的嫉妒又一次燃了起來,腦海卻一遍一遍回放著那句[你死心吧,你永遠不可能得到冉宸的]淒涼的話。
吳沈樺適時睜開了眼,看著床邊的劉斌,蹙起了眉目。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劉斌便打破寧靜。
[你起來,我和你說點事。]
看著劉斌默默的走到了窗前,吳沈樺隻覺著奇怪,看了看床上的人兒,已經熟睡去,輕輕吻了她的唇,便起了身。
[找我有什麼事?]
劉斌望著窗外,背對著吳沈樺[你不要以為你救了冉宸就能這麼過分的占她便宜。]
吳沈樺不屑[切,你找我來就是為了這個?]
[是!但不全是。]
[說重點。]
劉斌瞥了一眼吳沈樺,把今晚在監獄裏發生的事告訴了吳沈樺。
[就是這樣。]
隻見得吳沈樺蹙緊了眉目,緩緩開口說道[難怪。我查過她的資料,整個二中隻有她的心理學這門選修課程是拿了博士學位的,想不到如今卻用在這種事情上。]
[不知道她那句話的含義是什麼,我還會會去找她的。]
吳沈樺不語,雖然她的邏輯思維很強,推理更是一精,但心裏上的這種東西,還是很難把握。可能光靠自己不行,還得冉宸這個語文老師心思細膩的人來幫助。
{你怕了?怕了就趁早退出這個遊戲。]吳沈樺冷冷的說道。
劉斌狠狠的瞪著吳沈樺[我怕?可笑,從小到大我劉斌沒怕過一件事!]
[還是決定要和我鬥爭到底麼?你覺得你還能有多大的勝算?]
[哈哈哈,放心吧,光憑你還不能構成對我的威脅。既然我選擇了追她,那我便會竭盡心力。不是隻有你一個人的推理能力強!]
[好呀,那我們走著瞧,到時你可別哭著來求我,讓我為你解難。]
[Noway!絕不會有那一天!]
[哼!]
兩人的氣氛又僵了下來,床上微弱的傳來軟綿綿的聲音,驚動了兩人的心弦。冉宸在床上翻了個身,柔順的秀發輕輕敷在她白嫩的皮膚上,臉頰睡得紅撲撲的,身姿妖嬈,惹人心醉。
兩人站在同一個床沿邊,冉宸淡淡的說道[樺]
吳沈樺愣了愣,隨後坐上了床,溫柔回到[誒,我在。]
[樺]
冉宸輕輕皺起了眉目,雙手無力的爬向吳沈樺那一邊,揮舞著想要抓住吳沈樺。冉宸沒有完全醒,都是無意識下的。
吳沈樺趕緊把冉宸抱了起來,靠在自己的肩上,輕撫著她的臉頰,淡淡的笑著[傻瓜,我在呢。]
殊不知,在一旁的劉斌已經怒火衝天了。慢慢睜眼,冉宸的身子越發的冰涼,那樣虛弱無力,吳沈樺和劉斌看著沒有一個是不心碎的。看著吳沈樺,無力的靠在她的肩上。
[你是不是很難受,身子這麼冰?]吳沈樺有些焦急的開口。
冉宸搖搖頭,[不樺,我,我好悶喘不過氣]
吳沈樺差點沒蹦起來[喘不過氣?怎麼回事?胸悶嗎?還是什麼?]
[我想出去走走]
吳沈樺苦笑著[好,你說什麼我都陪你。]
劉斌這下忍不住了,自己居然被無視了!簡直不可容忍。[嗬,好呀,有了恩人就忘了情人,是不是?]
冉宸微微一驚,蹦了起來,往那邊望去,盡看見了劉斌,驚訝的合不攏嘴。[斌,斌?你出差回來了?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以為這裏隻有樺一個人]
劉斌冰冷的眼神讓冉宸堵得慌,吳沈樺見況,摟住了冉宸。
向著劉斌就進攻了[哼?什麼叫恩人情人,我就是冉宸的情人好嗎?]
劉斌兩眼幾乎要冒火[你?你算什麼?她的情人是我!]
[你!]
[樺,斌,你們不要吵了]冉宸柔柔的說道,她蒼白的唇下,有著怎樣誘人的喘息。
兩人這才止住。
[那就一起下樓走走吧,好悶的]
兩人二話不說,同時攙扶著冉宸下了床,拿來一件裙子,兩人又爭了起來,你爭我搶的要給冉宸換衣服,冉宸也在這樣的折磨下,將自己毫無保留的同時展現給兩人後,又被兩人搶著穿上了裙子,簡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