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 我從來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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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荔仔細的收拾著洗手間,將紅顏換下的衣服放到一邊,然後他就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這裏隻有他的襯衫、褲子和鞋子,其他的一概沒有,而自己為他準備的新的褲頭,也嶄新的掛在一旁,蘇荔幾乎是將洗手間翻遍了,都沒有找到其他的衣服。
蘇荔打開門,然後倚在門邊,看著神定氣閑的坐在電腦前玩的家夥,怎麼想怎麼不對頭,於是拿出手機,飛快的在上麵輸入這短信,“小祖宗,你是不是沒有穿內褲”剛剛發完,蘇荔就後悔了,要是這祖宗,一個脾氣上來,又把手機扔過來,豈不是又要換新的了?
紅顏聽到叮咚的聲音,然後拿出手機,看著上麵的短信,扭頭看看倚在衛生間門口,以一種奇怪的眼光看著自己的男人,扭回頭,手指飛快的在手機上回複短信:“我從來不穿”
蘇荔沒有想到他會回複,當打開手機看到那五個大字的時候,差點將手機給摔出去,這又是什麼概念,從來不穿,這是在間接的告訴他什麼事情嗎?這個臭小子,到底還有沒有點節操啊……
“蘇荔,眉目傳情,也得有個限度吧”薛聖劍終於忍不住的發話,這兩個家夥,無視他們已經很長時間了,現在還這樣的你看我,我看你,更重要的是,竟然不說話,還玩短信,你妹的,短信不要錢啊?
“哦,忘了你們還在了”蘇荔扭頭這才想到,宿舍裏還有另外的兩個電燈泡。
“小祖宗,我給你介紹一下”蘇荔走過去將紅顏的椅子旋轉180度,正好麵對著薛聖劍和冷雪傲。
“這個是我們上次接的劍劍,你應該認識,這個是冷雪傲”
“藏獒?”紅顏雖然是很小聲的嘀咕,可對麵的兩個人也還是聽到了,尤其是冷雪傲,他的臉色已經成了豬肝色。
最讓兩人吃驚的不是紅顏嘴裏噎人的話,而是他的相貌,冷雪傲看到他的第一瞬間,就好像被什麼擊中一樣,從少年的身上散發著一種屬於王者的氣息,而且還不是那種錢堆裏出來的土豪氣息,而是一種居高臨下,略帶傲嬌的女王感,那種英氣,像是天生,自娘胎裏帶出來的一般。
而薛聖劍則呆呆的坐在那,長大嘴巴,發不出任何聲音,太熟悉了,麵前的少年太讓他感到熟悉,那眉宇間的囂張與邪氣,像級了一個人,就是他在蠱惑之都遇到的那個男神。
“你和那個男人什麼關係”薛聖劍當場的一句話,讓他自己都想撞牆了。
“薛聖劍,你找死是不是”蘇荔咬牙切齒的看著他,好不容易把這小子整來了,他說什麼混蛋話。
“我…”薛聖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他看到這個少年的瞬間,就想到了那個男人。
紅顏站起身,雙手插進口袋,慢悠悠的走出了門,讓蘇荔有事一陣膽寒,狠狠的瞪了一眼薛聖劍,就跟了過去,“別跟他一般見識,他腦袋和屁股裝反了”
“吃飯”紅顏異常冷清的賞給他兩個字。
“顏顏中午想吃什麼,麵條怎麼樣?”蘇荔試探的問了一句,然後就看到了紅顏擰在一起的眉頭。
“不說話等於默認啦”蘇荔故意的說著,他這一次可是為了試探一個問題。
本以為紅顏會說話,或者走開,可是蘇荔也沒有想到他就那麼安靜的跟著自己,就像剛才,讓自己安靜的抱著一樣,“小祖宗,我愛你”蘇荔不知怎的,看著他的側臉,就突的冒出來一句話。
紅顏愣住,在炎炎烈日之下站定,然後看著對麵有些痞子樣的蘇荔,“我不愛你”很果斷的吐出四個字,讓早已準備好的蘇荔,即使知道答案,心裏也是一痛。
“走吧,去吃麵”蘇荔無奈的笑笑,繼續在前邊帶路。
蘇荔很是了解紅顏的癖好,每次領他去的地方,也不是什麼大地方,但是會特別的幹淨,而且這家店以做麵出名,很很多客人,都跨越整個城市的過來,隻為吃一碗麵。
“坐這裏吧,你該曬曬太陽”蘇荔找到了窗戶前最好的位置,讓他的小祖宗坐好。
“我去叫麵,在這乖乖的等我”蘇荔安頓好人,就去吧台點麵,紅顏有些無聊的望著窗外,很幸運的就看到了兩個無比熟悉的人,隔著一條馬路,那個人偉岸的身影,他也能認得出。
雖然穿著白衣的年代已經過去,可是那個男人穿上白衣,還是那麼的帥,曾經一度的占據在他的心裏,怎麼樣都揮之不去,烙下深深的印記。
“在看什麼,外麵有什麼好吃的嗎”蘇荔點好麵,坐回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出,紅顏炯炯有神的盯著窗外,眼神不再似以前純淨,換做的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蘇荔順著他的眼光向外看去,就看到了一個白衣的帥氣男人,領著另外的一個男人,正慢慢的朝這邊走來,那個個子矮小的男人,緊緊的貼著白衣男人的手臂,幸福從笑容裏肆意的蔓延開來。
“你認識嗎?”蘇荔好奇的問,可這一次不一樣,紅顏近乎發了瘋一樣的看著那兩個人,讓蘇荔一顆放下的心,再一次的提到了嗓子眼。
“小祖宗,你怎麼了?”蘇荔抓住紅顏的手,發現雖然剛從烈日之下走到屋裏沒多久,這家夥的手就如冰塊般涼,而且在隱隱的發抖。
被他們注視著的兩個男人同樣的也走進了麵館,找到了中間的位置坐下,而紅顏的眼神則一直都沒有離開過,這一次蘇荔看的很真切,紅顏的眼神裏有一種執著,很深很深的執著。
“好久沒來吃這裏的麵了,塵哥有沒有想啊”白逸兔坐在紅塵的對麵,咬著嘴唇,沒事幹的問問。
“以為誰都像你那麼饞啊”紅塵伸手的撫摸一下白逸兔的頭發,心一直放不下去,從還沒進屋開始,他就有種不好的感覺,好像是走進了什麼獵物的視線,而那個獵物一直還在盯著自己,而自己卻絲毫找不到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