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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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觀山莊依山而建,山莊內外被鬱鬱蔥蔥的樹包圍著,山莊內的花也更是多的讓人應接不暇,不過要說這花最漂亮,種類最多的地方,自然是屬於山莊內為數不多的女弟子的住所——留香園了。
流玄觴趕到時,女弟子們正在打理花園。
一位身穿淡藍輕紗衣,肌膚雪白,頭戴掛著流蘇的蘭花銀簪的女子在眾弟子中格外顯眼。
這便是冥壇親傳弟子之一,女弟子中的大師姐——雲雪蕘。
流玄觴見了,三兩步來到正在細心澆花的雲雪蕘身邊,恭恭敬敬地給雲雪蕘行了個禮:“流玄觴見過雪蕘姐姐。”
聽到這話,不僅是雲雪蕘自己,就連其他同門也都吃了一驚。
“今天真是怪了,高高在上的玄觴居然這麼有禮貌。”
“難怪今天的太陽沒有前幾日那麼亮呢,原來是玄觴小師弟變乖了啊。”
“誰說玄觴小師弟是小魔王來著,我看啊,還是挺可愛的。”
眾弟子你一言我一語的調侃著流玄觴,縱使他臉上有點掛不住,但也不好說什麼,畢竟今天是來求人的。
“哪有哪有,讓各位師姐見笑了”流玄觴說著,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雲雪蕘聽到後,臉上閃過無奈之情,放下澆花的水壺,帶著流玄觴避開弟子們來到花壇中央的小亭子裏。她剛坐下,便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說吧,又有什麼事求我?”說著,還有意無意地玩弄著一頭青絲。
雲雪蕘的小辣椒暴脾氣在山莊裏也是出了名的,同門弟子中幾乎沒人敢惹她,就連長老們也是很少說她的。
不過這山莊中唯獨有個例外,那就是這小魔王流玄觴。
流玄觴雖然比雲雪蕘入門晚,年紀也比她晚,可是從不叫她一聲姐姐或師姐,對於這一點她倒也不是很介意。主要是流玄觴這小子天天跟在淩蕭後麵左一聲哥哥,又一聲哥哥叫的甚是親切,難免有些讓雲雪蕘有點不服氣。
還有流玄觴小時候為了練習暗器,偷偷把她花重金從山下買來的一枚一直舍不得戴的簪子拿出去亂扔,扔過了頭飛出牆外掉進山裏,害得雲雪蕘找了好久,而且找回來時簪子也已經斷了,為此雲雪蕘難過了好幾日。
雲雪蕘對花也是蠻喜愛的,可是流玄觴在她這裏練習輕功時曾經踩倒一大片蘭花;冬日玩雪時不知用雪砸落了多少梅花,縱使她對流玄觴發了好幾次火,但流玄觴依然對此無動於衷,仍然是我行我素。
每次雲雪蕘都暗下保證再也不理這個小魔王,可每次都經不住他一番道歉還有撒嬌,很快原諒了他。加上長老們還有淩蕭師兄對他也是寵愛有加,她也慢慢接受了這個小魔王師弟。
可是每當流玄觴有事來求她的時候她總是要借機為難為難他。
比如這次,流玄觴嘴角都快磨出泡了,她依然無動於衷。
“還是那句話,淩蕭師兄要下山你就去求他啊,我在你麵前不過是個仆人一樣的身份,你還是去找你親愛的淩蕭哥哥吧。”
“雪蕘姐姐,好雪蕘姐姐,師弟知道之前有的事做的有些過份,還望雪蕘姐姐大人有大量,答應師弟吧。”
“不是我不幫你,隻是我身份實在卑微。。。。。。”
“雪蕘姐姐隻要答應師弟,師弟一定賠雪蕘姐姐比上次那根還精致的簪子!”
“這個倒是可以,隻不過。。。。。。師弟你也知道,那根簪子是我最喜歡的,一直舍不得戴,就連摔壞了也都不舍得扔掉,所以。。。。。。”
流玄觴這一番話倒是說到雲雪蕘心裏去了,隻是,在雲雪蕘心裏一根簪子是遠遠不夠的,況且誰叫這小魔王總是跟自己作對呢。
流玄觴一聽這話便知道這事雲雪蕘已有答應之意,趕忙補充道:
“隻要雪蕘姐姐答應,莫說一根簪子,就是十根也行,還有各種各樣的好吃的師弟一律都包了!”
“此話當真?”
“當真!絕不食言!”
“好,我答應你。”
“多謝雪蕘姐姐!”
兩日後,蜃芯殿內。
淩蕭背著行囊,手執一把寶劍,前來向長老們告別。
長老們一番叮囑後,穆鬆拿出一顆金色的珠子:“我和二位長老已將誠觀真人部分法術灌入其中,你可憑借它尋找真人轉世。“說罷,他將這枚金色的珠子係在淩蕭的寶劍上。
“這兩日我和二位長老推算出誠觀真人的轉世大概在湘西一帶,你下山後切記時間緊迫,不可對花花世界多加迷戀而忘了正事,還有就是不論何時自己都要多加小心。“
“弟子謹遵師父教誨。“
“等一下,淩蕭哥哥等下,還有我們呢!“
淩蕭正準備轉身離去,卻聽見蜃芯殿外有人喊叫,喊得不是別人,正是最令他頭疼的師弟——流玄觴。
隻見流玄觴拉著雲雪蕘跌跌撞撞地跑進蜃芯殿,大口的喘著氣。
“嘻嘻,淩蕭哥哥你不是說山下危險嗎,這次雪蕘姐姐也會跟著我們下山,正好有人保護我,你就不用擔心了,怎麼樣,淩蕭哥哥你可要說話算話哦。“
聽到這話所有人心裏不免有些驚訝,尤其是冥壇長老:
“雪蕘你……”她沒想到一向不太愛過問山莊事物的雪蕘會突然說要下山辦任務,而且看雪蕘這身行頭,連九節鞭都帶上了,一點也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雪蕘看出了各位的疑惑,趕忙打斷冥壇的話:“師父是這樣的,弟子身為誠觀山莊的一員,山莊的事就是弟子的事,況且弟子還是您的親傳弟子,也是她們的大師姐,弟子有責任保護玄觴師弟,也有責任為山莊,為師父和長老們分憂,”
所有人中,最興奮的莫過於流玄觴了,看眼前的情形,他也趕緊趁熱打鐵:“師父,您看,淩蕭哥哥和雪蕘姐姐都要下山了,弟子身為您的親傳弟子自然對這件事責無旁貸,再說了,有淩蕭哥哥和雪蕘姐姐保護弟子,您就放心吧。“
聽了雪蕘和玄觴的話,冥壇和赤庸也隻能點頭,雖然他們知道雪蕘和玄觴心裏並非這樣想,而且兩個人同時出現並且準備就緒,誰都能看出來這其中的貓膩,隻是他們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兩位做師父的也隻能同意了。
兩個人接過金色的珠子後,流玄觴瞟了瞟淩蕭和雪蕘,上前抓住赤庸的袖子把他拉到一旁。
“師父啊,此次下山弟子要住客棧,雇馬車之類的,而且山下好玩的好吃的那麼多,弟子也是想著能帶一些回來好孝敬師傅,隻是,弟子手頭……“
說著,玄觴還把一隻手伸到赤庸眼前,而另一隻手則在赤庸身上摸索著。
赤庸早就對玄觴的性格了解地透徹的不能再透徹,若是不給他,指不定還要鬧出什麼事來,無奈,赤庸隻得從袖子裏掏出一個錢袋砸到玄觴手上。
“你個臭小子,練功也沒這麼積極過,你呀,遲早有一天把你師父吃空嘍,哼。“
拿過錢袋,玄觴衝著赤庸“嘿嘿“一笑:”多謝師父,師父大恩大德,徒兒沒齒難忘。“說完,他便和淩蕭還有雪蕘告別三位長老後準備退出門外。
“玄觴,你另一隻手在後麵幹嘛呢?“赤庸突然問道。
“啊,哦,沒什麼沒什麼,師父您多保重啊,弟子就此拜別。“轉身便退出了蜃芯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