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男主角被他姐狠狠扇了一巴，半張小俊臉都給扇紅了，真真可惜。
    “卡，成燃表現很到位，趕緊下去補妝。”小燕也是狠，一個巴掌抹掉人家少爺半邊粉。
    中間休息的時候，一雙大白腿出現在我眼前，張小燕還頂著富家姐姐美豔動人的妝，對著我伸手，“哎，給我根煙。”
    “你不是戒煙了嗎？”摸索半天褲子口袋，最後丟給她一根，“那，最後一根。少抽點，你眼角皺紋又多了。”
    “要你管，你自己還不是滿臉褶子。”
    張小燕我認識她的時候還是剛進圈子的小燕子，一雙大眼睛明豔動人，現在在這圈子呆久了，也是明珠蒙灰了。我的第一部戲她還是演個青春期叛逆的少女，現在過了這麼多年，倒是經常演別人的姐或者孩兒他媽。
    她坐在我邊上的凳子上翹著個二郎腿，本來就不長的裙子，這個坐姿又往上麵短了幾寸，我眼睛稍微向下掃就能看見一片白花花。
    “你注意點，這個姿勢被人拍到了不好。”
    “能有什麼不好。”小燕慢慢吐出個煙圈，手指間玩著香煙擺出漂亮的姿勢，我記得她書法造詣也很高，這麼漂亮的手不拿毛筆，夾根煙也是浪費。“被記者拍著了，還能說昔日紅星勾引導演爬高枝弄個頭版頭條什麼的，你還能省了一筆宣傳費。”
    “抱歉，沒打算宣傳，愛看不看。這個拍完我準備休息一段時間，你和不和我一起出去旅遊？”離拍宋端成參演的那部電影還有一段時間，我準備出去逛逛，這個城市說大很大，說小也小。我這個人運氣背，說不定就轉角遇到舊愛。
    “你和不和我一起？”我一直把張小燕當做妹妹看，她知道我點事情，卻從未多嘴。唯一次就是我喝多了告訴她點我和宋端成的舊事，她指著我鼻子罵了句，“廢物。”
    從此以後她見著我就再無敬稱，都是從鼻子深處來個“哼”。
    “我聽說宋端成回來了。”
    “我說姑奶奶你怎麼也關心這個了？煙灰別往我褲子上彈，去去，彈別地方去。我這個可是新褲子，不少錢。”
    “哼。”鼻腔和嗓子共鳴，發出我熟悉的一聲。“楊書，你該不會是要跑吧？”
    “你就這點出息？”
    “亞青告訴你的？”張小燕聽了沒點頭也沒搖頭，算是承認了。
    “我就知道那家夥嘴巴不牢，到處說。”
    “他嘴巴是不牢，你心幹嘛那麼牢，不就是個舊愛回來，還要躲。你又沒欠著他的，你躲什麼？”
    “沒躲啊我，我就是想出去旅遊散散心，順便弄段豔遇。”
    “豔遇？你剛才是不是招惹成燃了？”張小燕手上煙已經抽了大半，彈了一地煙灰。“那小子就演了十分鍾，看了你四次，剛有一會兒看呆了，我抽他嘴巴才回神。”
    “沒，我沒招惹，我怎麼敢招惹他啊，他可是成家少爺。”
    “他前麵偷偷問我，知不知道你什麼事，我看他那樣子心事重重。”張小燕煙抽了大半往地上一丟，手伸出來捏我臉。
    “幹啥子哈，幹啥子，不許動手動腳，痛，痛，別給我扯臉，越扯越大。”
    “你說你個老男人，長成這出樣子，怎麼桃花比我還多？你還怕臉大？你臉一直大。”
    張小燕就是看不爽楊書那張如出水青蘿卜一般的臉，唇紅齒白的樣子，這麼多年了就沒什麼大變。一臉古裝小粉黛的臉，這麼多年過來，歲月沒留下痕跡，隻是多了點風姿。
    上次有個年輕富商約張小燕吃飯，本來以為看上自己美色了，結果幾趟飯下來，竟然說，“聽說你和楊導熟，能不能安排我和楊導見一麵？”
    氣的張小燕鼻子不來風，她個正值年華的美色還不如楊書這個大叔？
    “我和你說啊，成燃那事我帶你解決了，你趕緊包個紅包送我。”
    “解決了？你說什麼了？”
    “我說，楊導的話你別放心上，楊導這人就是好色，他以前也約過我的。”
    “我？！我好色？我色過你？拉到吧，我是臉大不是眼瞎。我擦，你不要踩我啊，你那個可是高跟鞋，那麼高！”
    “不高，我還不踩！你趕緊的，等會兒拍完陪我去試鏡，亞青說晚上和我們一起吃飯。”
    我還沒點頭答應，張小燕突然低頭拽著我領子，就狠狠在我臉上親。
    “寶貝，就這麼說定了，晚上我一定會去你房間的奧~”這丫頭這些年過去了，戲演多了，是腦殘了吧。跳戲這麼快，都沒過渡段，我剛準備拿劇本砸她，扭頭找劇本就發現成燃成少爺站在我椅子後麵，靜靜的看著我。
    “楊書，我看不起你。”
    他沉著臉，一字一句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