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遊樂場的哭聲  第二卷 第十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1965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本來氣氛正嚴肅的時候,吳燁霖的手機響了,顯示收到一條微信。
    吳燁霖點開一看,是太後娘娘發來一張圖片。
    看到圖片,吳燁霖冷汗下來一滴。
    “請問,你們對我的房子做了什麼?!”
    “太後娘娘,請聽兒臣的陳述~~~~”
    吳燁霖趕緊發過去一條。
    緊接著,還沒等到太後娘娘的回複,先收到了父皇的微信。
    “兒啊,你對你皇額娘的寢宮做了什麼?我們打開門,你皇額娘還有朕的小心髒都要嚇停了。那活脫脫的就是一個凶殺案現場啊。”
    “父皇,你相信兒臣,這是個意外。還請您跟皇額娘求個情,寬恕則個。”
    “唉,不是為父不幫你,而是,你皇額娘這次真是……唉……”
    “您別停啊父皇,您給個準話,兒臣還能不能在皇額娘的手下存活?”
    “看你的造化吧。”
    說完這句,任憑吳燁霖怎麼發信息,父皇就是不回複了。
    “完了!!!!!”
    吳燁霖抱頭痛哭。
    “這次皇額娘會拆了我的!!!!”
    夏山看著吳燁霖蹲在地上在一邊畫圈圈,石化。
    沒過兩天,就有一對穿著考究的夫婦牽著一個和死去的小女孩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女孩到特別行動隊的辦公室來了。
    “請問您是?”
    隋樂樂站起來,問。
    “……”
    還沒說話,夫人就先紅了眼眶。丈夫抱住她的肩膀,給她安慰。
    “不好意思,見笑了。我們來把女兒帶回家。”
    丈夫笑道。雖是笑得,但也是比哭還難看。
    隋樂樂看向吳燁霖,吳燁霖點點頭,示意她帶他們過去。
    “請跟我來。”
    隋樂樂引著他們到解剖室,其餘的特動隊的成員也都跟過去了。
    這對夫婦看著孩子的屍體哭得不能自己。
    “叫姐姐。”
    丈夫摸著身邊的女孩的頭。
    “姐姐。”
    看到特動隊的成員在看著他們,丈夫解釋道:
    “她們兩個是同卵雙胞胎,有一天保姆帶她們出去玩,可是回來的隻有妹妹,保姆也不知去向。自從姐姐丟了之後,妹妹的身體就不太好,經常發燒感冒,人家都說雙胞胎有心電感應,妹妹這樣,是姐姐受了苦難,可是沒想到……”
    丈夫擦擦眼,又把眼鏡拿下來擦了擦再戴上。
    “爸爸,姐姐為什麼躺在這裏?她躺在這裏冷不冷?”
    聽見小女兒的這句話,丈夫又一次濕了眼眶,妻子已經快要哭暈過去了。
    “姐姐冷,所以我們帶她走好不好?”
    “好。”
    稚氣的聲音,奶聲奶氣的。
    他們想,如果姐姐也還活著的話,應該也是這樣甜甜的說“好”的吧?
    丈夫打了一個電話,把妻子的手交給小女兒。
    “爸爸把媽媽的手交給你,你幫爸爸照顧好媽媽好不好?爸爸要抱姐姐走。”
    “好。”
    說完,妹妹鄭重其事的牽起媽媽的手說:
    “媽媽我來照顧你~”
    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隻知道爸爸媽媽現在很傷心,姐姐躺著這個冰冷的櫃子上麵不能起來,自己是這個家的頂梁柱,她一定要照顧好媽媽,讓爸爸專心的抱著姐姐。
    “吳隊長,局長叫你們過去。”
    他們剛走出解剖室的門,就有一個工作人員過來叫他們。
    “什麼事?”
    “有個快遞。”
    “又是快遞!現在都流行發快遞麼!”
    吳燁霖暴躁的拽拽頭發,對那對夫婦說:
    “你們先等下好麼?我懷疑是嫌犯寄過來的你女兒的手指。”
    “什麼?!!”
    夫婦都驚訝的瞪大雙眼。
    吳燁霖說完就跑上樓。
    一把推開局長辦公室的門,
    “怎麼回事?”
    “你看。”
    隋然把麵前的紙盒推到吳燁霖麵前,沒有說話。
    吳燁霖看了看隋然,打開盒子。
    盒子裏的東西讓吳燁霖大驚失色。
    隻有一根小手指。
    沒有隻言片語,一個小手指孤零零的躺在裏麵,沒有任何保護措施,已經有一點點的腐爛的痕跡。
    “混蛋!”
    吳燁霖一拳捶在隋然的辦公桌上。
    “到死都不給小姑娘一個全屍!”
    隋然看著他犯上的動作也不以為杵。
    吳燁霖抱著這個盒子心情沉重的下樓,走到門外,他突然不想把這個盒子給那對夫婦,但是畢竟是人家的親生女兒,不給也不行。
    當他把那個裝著一根小手指的盒子給了那對夫婦的時候,妻子果然崩潰。
    丈夫看著吳燁霖,吳燁霖隻低著頭不說話。
    “我相信你們。”
    丈夫把妻子扶上車,自己站在車外點燃一根煙。
    “你還沒有孩子吧?”
    首先開口,問的卻不是案子。
    “是。”
    “你知道麼?當我知道我老婆給我生的是一對小公主的時候,心裏對她有多感激。她一直是一個說好聽點是溫婉賢淑說難聽點,其實就是沒有主見的那種女人,還很膽小,但是你知道麼?孩子是順產的,生的時候,她很疼,那種疼痛,是男人很難想象的。整個骨頭被打開,孩子的頭要從裏麵擠出來,她叫的撕心裂肺的。當孩子抱出來她也被推出來的時候,我第一次覺得,母親很偉大。但是當姐姐失蹤,妹妹總是無緣無故的低燒的時候,她真的很堅強。我以為她會崩潰,會以淚洗麵。有一次我問她的時候,她說,哭沒有用,不論是死是活,我要見到孩子,甚至有時候,我都要放棄了,她還在堅持。直到兩天前,看到你們發的微博,看到孩子孤零零的躺在冰櫃上麵,她才開始哭。但是她哭出來了,我才放心。因為不論怎樣,有了一個結果了。謝謝你們,還有……”
    “我們沒有救她,也許把她送進醫院還有救。”
    “我們寧願她是死在你們懷裏,也不願她躺在病床上,身邊插著看不到她麵容的管子。”
    吳燁霖看他,勉強笑了笑。
    “我們找到凶手,把他交給你們處理。”
    “不用,走正常的法律途徑就好。”
    
2024, LCREAD.COM 手機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