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灝快高考了吧？”我抽了口煙，看著板混問。
    “嗯”板混低著頭像是在逃避的說：“下個月就考了。”
    我把煙扔到地上，粗魯的抓了抓頭發，然後放下，握緊拳頭猛地向板混的臉揮去。
    “知道他要考試，你還要他出櫃！這是高考啊，他的一生都會被你毀了的啊！”我衝著他吼。
    他低著頭，擦掉下巴流下的血，說：“鬆哥，我知道，可是我太愛他，他太聰明了，如果不向他父母坦明，他會出國的。”
    透明的液體代替粘稠的血液往地上滴，板混的聲音開始哽咽。
    我又點燃一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所以你就這麼自私？你沒讀完高中，你知道那種為了生計奔波的勞累是多無奈殘酷的，明灝還那麼小，他受不了這種苦的，你是沒有家庭的束縛，可是明灝不行啊，他出事了誰養他？你養嗎？”
    “鬆哥”板混開口打斷我，“我都知道，知道那種被迫離開學習的無奈，但是明灝，我是不會跟他分開的。”
    “如果何雲因為讀書離開你，你會舍得嗎？”板混抬起頭問我，臉上挨了一拳的地方一片鮮紅。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我從來沒有想過這些問題，我不敢想。
    “我知道了”我無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走吧，去醫院看下傷”
    板混點點頭，跟著我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