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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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說下,明天的一章會被鎖掉,所以要看的請在評價區裏留言】
“大家早,我起來了!”蘇泌揉揉眼睛。
“這都中午了,還早?”莫管在樓梯口,笑著看著一臉迷糊的蘇泌。
這個,昨天回去看小說的一下子看得太晚了所以才這麼晚起來的。
“中午好唄!”蘇泌大大咧咧,從女傭的托盤裏接過一杯水。
“少爺還沒回來呢。”莫管紳士地替蘇泌拉開椅子,然後就端上了精致的早餐。
“什麼?!他昨天不是回來了嘛。”蘇泌猛抬頭,難不成她穿越了?
“哈哈,我說少爺早上有十公裏的負重長跑,兩個小時的拳擊訓練,還有一個半小時的馴獸。”之前因為受傷耽擱了,現在平定下來了,也需要好好補回來。
“他不用上班什麼的嗎?一運動就半天啊。”這麼大的家業,不用每天辛苦工作嗎?
“丫頭,你和少爺不是結了婚嘛,他給自己放假度蜜月啊。”莫管笑眯眯,這少爺總算是開了竅知道早點把人家姑娘拐回來做媳婦兒。
“呃……咳咳。。咳咳咳咳。”蘇泌一口土司沒咽下去,堵在嗓子眼裏。
度……度蜜月?誰度蜜月是在自己家裏度的?還有,蜜月,蜜月,當然是甜甜蜜蜜的啊,他們哪一點看起來甜蜜了?
“慢點慢點,吃那麼著急幹嘛。”莫管遞上一杯水,拍拍蘇泌的背。
“唔……莫叔啊,我跟他……”蘇泌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備水。”黑色的背心被汗水打得透濕,他一口飲下已經冰冷的黑咖啡,如鷹的眸掃了一眼蘇泌,然後就上了樓。
蘇泌不懂他又怎麼了,所以還是該吃吃該喝喝。
話說像蘇泌這種人很幸福,不會記仇,沒心沒肺,不會想複雜,吃喝不誤。
“莫叔,一會你有什麼活動嗎?我和你一起吧。”蘇泌嘟起嘴看著莫管。
“你這丫頭,不和右弦還有少爺他們一起玩,總和我這個老頭子玩是做什麼呀。”蘇泌這段時間一直跟著莫管在宅子裏忙,宅子很大所以每天都很充實。
“莫叔才不老呢,莫叔啊,我覺得天天和你在一塊很開心啊,莫叔有沒有再找一個莫嬸的衝動啊。”蘇泌抬頭看著一本正經的莫管,一臉揶揄和調笑。
“你這丫頭,開玩笑還開到我這裏來了,臭丫頭。”莫管哭笑不得。
“哎呦,叔叔害羞了呀,我上樓了,我午睡起來再和莫叔玩。”蘇泌說完就噌噌上了樓。
這段時間把這裏當做了自己家一樣,這裏人很多,但很冷漠沒有家的感覺了,所以她親近每一個人,讓每一個人笑,這才是理想中的心與心的貼近。
開玩笑,蘇泌會上樓睡覺嗎?她剛起的床好不好,這兩天找了一個私家偵探,並且把項鏈拍了照片給他看,他說會進行初步查找。
“在嗎?”
“是的,蘇小姐,已經有了線索了,你耐心等。”
“好的,謝謝你了,報酬少不了你的。”
“謝謝。”
每次聊天就這麼幾句話,有線索就好,那就代表有希望。
“蘇小姐,殿讓你去書房一下。”女傭現在房門口。
“啊,好的,馬上去。”蘇泌站了起來,有種不好的預感,可也沒有多想她最近沒有犯什麼錯。
書房,“我可以進來嗎?”蘇泌把頭探進去,黑黑的書房沒有一絲陽光,暗自嘟囔這男人真是浪費電,這裏幾乎每個房間都黑咕隆咚的,陽光被黑色的大窗簾死死的隔絕著。
當然現在蘇泌的房間倒是一片明亮,特意去買了白被子和床單,白天窗簾也是打開的,房間裏每一寸都浸透著陽光的味道。
“嗯。”黑塵夜永遠是這樣,冷漠冷淡幾乎都是他的專有名詞。
“有事嗎?”蘇泌單刀直入,她不會什麼拐彎抹角。
“好,你做為我的夫人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很完整的一句話。
一份報紙,拍在蘇泌麵前,這個……
一個第二板塊的頭條映入眼簾,上麵則是一個俊秀嘴角掛著痞氣笑容的男人橫抱著一個,穿著雪紡連衣裙外麵套著咖啡色大衣的女人。
那個男人赫然是孤兒院遇到的季拓,他懷裏抱的就是剛剛逛完商場的蘇泌。這個大照片旁邊還有許多商場裏的照片,還有一張“深情擁吻”的照片,蘇泌記得這是季拓幫蘇泌別碎發的時候,這個借位恰到好處,唯美得不像話。
而下麵就是一個大大的vs也是幾張照片,是蘇泌到機場接黑塵夜的時候,有黑塵夜簽蘇泌手的,有蘇泌抬頭嫣然一笑的,有蘇泌的抬頭四十五度仰望的。很登對,同樣感覺很和諧。
上麵有一個大大的標題:一個街拍女孩不同男主角,到底誰才是真正的男主角?
蘇泌抬頭,感覺有些諷刺“怎麼?我有什麼好說的,你怎麼想就是什麼咯。”又來質問她,她又不是屬於他的一個附屬品,就不能好好說話好好問嗎?
“哦,看來是不否認了。”黑塵夜看著蘇泌的態度,嘴角微微上揚。
行!又是公然挑釁,這次的教訓必須再次加大了。
蘇泌也覺得很窩火,他又不是她的誰,就算他們結了婚也一定要以這個相處方式來麵對麵嗎?動不動就擺出一副世界都要圍著他轉的樣子,他為什麼不能好好說話,為什麼非要以一種高傲姿態在質問她。
“好,化妝,晚上拍賣會。”話,又開始短短續續,他揮揮手示意蘇泌出去。
蘇泌狠狠翻了個大白眼,她才不要和這種人在共處一室呢,扭頭就向右弦的辦公室走。
剛推門,右弦就感覺到有人來了,不用想都知道是誰,所以沒有抬頭。
而蘇泌進去後看到坐在陽台的藤邊小椅上斜斜靠外水晶琉璃小圓桌邊的右弦,不禁看癡了,下午溫和的陽光撒在他身著白大褂的衣襟上反射出和煦的光芒。白皙的臉微微垂著,小刷子一樣的睫毛溫馴地半垂,他正在認真地看書。
蘇泌驚歎,這廝會發光啊。
“你要看多久?”終究還是右弦撐不住了,見蘇泌沒有叫自己而是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時候,呼吸,有些紊亂。
“唉,看你長的帥呢。”蘇泌也靠在琉璃台子邊上訴著苦。
“說說。”右弦合上書本,他知道出事了。
“報紙你看過了吧,我怎麼辦啊?”蘇泌拉攏著腦袋。
“你……”右弦還沒開口一群女傭就衝了進來,直接把蘇泌架走了。
“記住我昨天說的。”右弦稱亂就說了這麼一句話。
蘇泌推開身邊的女傭“我自己會走,不需要這樣!”她不高興了,真的不高興了。
這些女傭哪一個不是練家子,就算被推開但又麵無表情把蘇泌架了起來,蘇泌欲哭無淚,但又無從訴苦。
她這一次又莫名其妙的在劫難逃。
右弦說的什麼她早就忘記了,那麼情急之下她怎麼可能聽見他在說什麼嘛,都怪右弦說的那麼慢。
蘇泌被安置在椅子上,有化妝師湊過來替她化妝,其實蘇泌素顏就很好看的,除了基本的保養她從來就不用化妝品。
慢慢的蘇泌耐不住睡意,頭歪在椅子上睡著了。
待蘇泌醒過來已經是傍晚了,莫管就站在一邊“丫頭你醒了……丫頭,你……”
“莫叔我沒事,我誰都不怪。”蘇泌笑笑,隻是那笑容染上了苦澀。
任憑自己再怎麼無所謂,再怎麼豁然開朗她也受不了自己被帶上了手銬。
身上裹著純黑色的披風,也不知道自己穿了什麼東西,腳上沒有鞋子,左腳踝上有一條銀色的腳鏈,每走一步腳上的鈴鐺就會發出清脆的聲音,可蘇泌聽來要多難聽就多難聽,她的心情不太好。
被領到大廳,身著純黑色西裝的修長男人已經在等候了。他看見蘇泌的時候眉頭皺皺,這妝……很精致很清純,但是蘇泌那張素淨的小臉和那雙靈動眼睛實在不搭。
“卸妝!”他威嚴地用手杖觸地,讓人莫名生出壓迫感。
女傭忙過來現場幫蘇泌卸了淡妝,露出本來就清純無比的臉蛋,幾縷發絲黏在蘇泌的優美脖頸上,黑塵夜上前撥開。
蘇泌的嘴唇有些顫抖,她有些害怕了。
看著蘇泌瞬間白了幾度的臉龐,黑塵夜在心裏笑了,她怕了。為什麼不能乖乖妥協呢,他又不會害她。
“我們走。”攔腰橫抱住蘇泌,當然不可能是黑塵夜抱,是莫倫抱著的。
蘇泌感覺屈辱,卻也不好發作,咬著下唇頭偏向車窗外,心卻在這一刻親近了。
蘇泌,你是他的女人了,這輩子再被別人碰大不了就一死了,除了兒子院長和葉姨你也沒有誰了,自己本就是孤家寡人一個。今天不是生就是死而已。
呼吸平靜,看著無數的街燈,忽然想起了在奈何橋頭那個賣甜湯的老婆婆,她說她叫孟婆,那天就是這樣看著無數的明星,聽婆婆講奈何橋的故事和孟婆湯的用處。所以她才放棄了拿掉孩子隻身去了法國。
車裏的男人一直看著蘇泌,看著蘇泌的表情和變化的神態,他惑了,她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