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蕭湛偷偷的去找了流光。雖然師父說過看流光自己的決定，但蕭湛還是想找他說說。
    蕭湛在外麵敲了敲門，裏麵立馬響起了流光警惕的聲音：“誰？”
    “是我。”蕭湛回答。
    流光聽後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裴穆那個王八蛋。
    “進來吧。”流光向外喊了一句。
    蕭湛推開門，直徑走了進去。當他走到床邊，突然看見了床柱上的深痕，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流光看了那痕跡一眼，悶悶地回答：“狗啃的。”
    “狗能跳這麼高？”蕭湛看他的樣子就猜了個大概，所以打趣道。
    流光聽後雙眼一瞪：“沉小湛你是在幸災樂禍對吧！”
    蕭湛笑而不答。
    “這麼晚了你來找我幹什麼？”流光也不討論那個話題了，直接問蕭湛。
    蕭湛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說道：“問你件事兒？”
    “什麼事？”
    “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督統府？”蕭湛問。
    流光想也沒想直接回答：“當然是盡快嘍。”
    “嗯。”蕭湛點頭，接著道，“我跟師父明天就要走了，你有什麼打算？”
    “什麼？”流光一下子跳了起來，問，“這麼快就要走了？那我怎麼辦？”練非雲和蕭湛一走，他哪還有膽子單獨留在督統府！說不定到時候就再也出不去了。
    “嗯，”蕭湛說道，“確實是明天就出發了，師父還說，至於你要看你自己的決定。”他其實挺想流光跟著一塊兒去的，這次去邊關的時間一定不會太短，有個認識的朋友在，日子起碼不會太枯燥。
    “我？我當然不會跟著你一起去邊關受苦嘍！明天我就出府去逍遙四海。”流光依舊是那句話，說得順溜極了。
    蕭湛聽後還是有些失望的，不過也不強求，師父說過看流光自己的，所以他說道：“那就這樣吧，有些晚了，我回去睡覺了。”
    “去吧去吧。”流光道。
    蕭湛出了屋子後並沒有回他目前居住的地方，而是直接去了練非雲那處。
    “師父，東西都收拾好了嗎？”蕭湛一跨進門就對著坐在床頭的練非雲說道。
    “嗯。湛兒你過來。”練非雲回答了一聲，喚道。
    蕭湛走了過去，坐在了師父的身旁。
    練非雲摸摸蕭湛的難道，問道：“知道我為什麼要讓你去邊關嗎？”
    蕭湛點頭回答：“知道一點兒。”
    “你說說看。”練非雲說。
    “徒兒現在不隻武藝不精，而且還吃不了什麼苦，需要磨礪。”蕭湛想了想，答道。
    練非雲聽後點點後，又道：“沒錯，確實有這個原因，，但是更多是因為你父皇交代的事情。湛兒，你要相信，沙場之上必有勇夫，這些人用得好，他們會是你的劍，為你披荊斬棘，用得不好，他們會是噬人的虎，隨時倒戈。”
    蕭湛神色凝重，重重的點頭，回答：“徒兒明白了。”
    這種緊張的氣氛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被練非雲一句輕飄飄的話打破：“湛兒，讓師父看看你上身的痕跡消了沒。”
    蕭湛暗暗向裏縮了一下，連忙道：“早消了，師父不必擔心。”
    練非雲神色未變，就聽他又道：“是嗎？難道是為師用的力度太輕了？”
    蕭湛連忙搖頭，說不出話來，隻是嘴角抽了抽。
    “湛兒，今晚不用回去了，就在這兒睡吧。”練非雲看了眼外麵已經很晚的天色，淡淡地說道。
    “呃，好。”蕭湛回答。
    明明以前那麼希望跟師父睡一塊兒的，怎麼現在倒不自然了起來？蕭湛有些納悶。難道是因為師父變得跟以前有些不一樣的原因？主動地師父，話中帶話的師父，溫柔的師父，都是曾經沒有見過的，但是蕭湛一點兒也不感覺陌生，反而覺得，師父就應該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