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某年某月某個夏末秋初的早上，聶璃同學在異時空終於迎來了第一個表白者，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掀！可喜可賀個屎！小生是個男人，被男人告白有什麼好自滿的！
    “我想咱倆有誤會。”小生抽抽著臉努力作出蛋定樣，“我是男人，男人和男人不和倫理。”
    方鋅一手又掐我臉一手整理小生的頭發，“為何有違倫理？！”
    “倆男人又生不了孩子！小寶寶多可愛！”
    “哦？原來你喜歡小寶寶～”方鋅好笑的看著我，“璃兒將來一定是個好娘親。”
    “好你妹夫！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能當娘的！”一個佛山無影腳過去，方鋅輕輕鬆鬆躲過去。一臉的惡心表情，“別鬧。”
    鬧屎啊鬧！
    “……”
    倆人一不說話氣氛就開始緊張尷尬起來，方鋅隻是看著我，小生就縮著肩膀左看右看就是不看方鋅。“那個小方方……”
    “嗯？！”方鋅眉眼清秀，再加一副清秀溫婉的表情，好一個俊秀豐神……
    魂淡啊，你這麼溫柔小生真的不習慣啊……
    眼睛瞅著瞅著就瞅到了方鋅的臉上，還是第一次見他的樣子不變，什麼表情言行都恰到好處，但是那表情卻未達眼底，讓人猜不出他真正的想法。
    一直沒有好好看過方鋅的臉，隻是意識裏認為他是個溫柔儒雅的男子，此時偷偷打量著他才看到，原來他的眉眼裏不是斯文之氣，而是那種英氣勃發的，鼻梁細挺，薄唇微微上揚……薄唇，唇……
    又隱約憶起那張薄唇貼著我的唇，然後……吸吮……
    媽蛋！如此的畫麵不要再來侵蝕小生純潔的大腦了！！
    “噗……”
    不雅的笑聲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抬頭傻愣愣的看著笑的開朗的方鋅，不明覺意……“聶璃你真是……”
    “我怎樣？！”小生瞪起眼睛，跟他四目相對又不禁一陣尷尬，隻好又岔開目光。
    方鋅淡淡歎口氣，決定打破這尷尬，“聶璃。”這麼叫著我的名字雙手托起了我的頭，強迫我與他四目相接，“聶璃，你隻要記得，我不想你為這點小事心煩，若你覺得我昨日做的很讓你為難，我可以……”
    “一個男人被另一個男人親，這的確會讓人為難吧？”我撇了撇眼，很是氣虛的回答他。
    “但你要知道，我絕對不會為此後悔！若你想殺了我才能解氣，那你現在便可以動手了。反正我的命這輩子注定了在你手裏。”方鋅上手拇指輕輕摸著我的臉頰，眼底的溫柔癡迷更甚。
    “為什麼……”勉強咽口唾沫。好好一個男人怎麼就彎了捏？“我倒是沒生氣……”
    “為什麼？若是有答案，就不會在見到小時的你而控製不了自己的心。”話說，宰相大人好早熟咩，你第一次見到小聶璃的時候你也才四歲吧！“若是有答案，就不會你一個人在這裏我就會手足無措……”
    小生無言以對，自己不是別人，沒資格說什麼……方鋅喜歡的也隻是以前的聶璃……誒？！這話說得！怎麼這個口氣？！方鋅喜歡以前的聶璃……
    “你，你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哭了？！”方鋅被突然淚流滿麵的我嚇得手忙腳亂，“聶……”
    “我不是你喜歡的那個聶璃！”掛著滿臉鼻涕眼淚的小生猛地打斷方鋅不管不顧的吼了起來。“小爺才不是什麼狗屁王爺！小爺睡了一覺醒來就跑了過來，小爺天天擔驚受怕的你們誰知道！小爺就是聶璃！才不是聶璃……”
    方鋅被繞得厲害，但還是很快找到這句話的重點：“你不是聶璃？那你是誰？”一直覺得麵前這人的總總突兀感，今天在這裏就要都知道了是麼？
    “我是聶璃，但不是以前的聶璃，我也叫聶璃，和你們知道的聶璃不是一個人……”
    “我知道你並不是我喜歡的那個聶璃……”方鋅垂下頭啞然失笑，“即使再失憶怎麼會連習性都變了，我又不傻……”
    目瞪口呆。現在隻能用這四個字來形容我的表情。
    方鋅揉揉某妖孽的頭，想起以前：國師向來卜算靈驗，而國師曾給他們三個都卦過。奇怪的是聶璃的卦象蕭國師沒有告訴聶璃本人，而是告訴了方鋅。
    記得蕭國師當時一臉高深莫測的笑容對他說，王爺本命未歸，四國平定之日就是王爺歸來之時，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到時，還看方鋅自己定奪了。
    所以在看到聶璃負傷而歸，生死攸關之際自己也隻是安撫住情緒一度失控的聶琉，並想著，這就是蕭國師說的那個歸來之時吧……果真不出所料，聞言歸來的蕭國師對著形象看了一番說，一切都回歸了。接著，就是這個性子全然不同的聶璃來到了他們身邊。
    那時，他才知道。原來一個人可以活的如此簡單明了。之前的聶璃像是一堆刺，不斷拒絕著身邊的人，使自己在別人心中不曾留下任何身影；但是現在的他卻像是夜明珠，在哪裏都是最吸引人目光的，那麼鮮明的存在感無一不在宣告他是真的存在！
    那時，他就在想。以前自己一直在等待的，就是現在這個他吧。
    多麼可笑，從有記憶開始就一直在喜歡著一個明明存在，又不存在的人。
    而這些，若是和麵前這個哭的亂沒形象的聶璃說了，他一定會嘲笑自己的吧。所以，還是不說了！
    “沒事，現在的你也挺好。”方鋅擦掉妖孽的眼淚，“哭哭唧唧的好像小女生。”
    “你才女生！你個混蛋！！”
    嗯，是混蛋，喜歡你喜歡慘了的混蛋，這輩子也會繼續欺負你，把那些不好的都為你攔下來……如是想著的方鋅將聶璃攬進懷裏，輕輕在妖孽的額頭落下一吻。“聶璃，你是我的。隻是我的。”
    ……所以說，小生彎了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