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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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意起身去廁所的江臨歌,目的顯然不能得逞。
    “臨歌。”杜諾一進餐廳門就看見,江臨歌那俊朗高挑的身材。
    臨歌,你還是來了我們兩初次見麵的這間餐廳了,你真的對我還是有舊情的。
    “諾,你怎麼有空來這裏?”不得不放棄遁身的人,老老實實地坐在椅子上,眼觀鼻鼻觀心,悠悠的喝著飲料。
    “我來看看,這麼久沒來,有些懷念。”坐在江臨歌對麵的人,深情地看著喝著西瓜汁的男子,眉間揪著一絲迷惑。
    臨歌,以前不是最愛喝芒果汁嗎?這西瓜汁,不會是。。。。。。
    杜諾其實猜得八九不離十,臨歌以前是愛喝芒果汁,可他不知道的是江臨歌,為了他去勉強自己喝著不喜歡的東西。如今,兩人情分已散,江臨歌的性子又是那樣的偏執,一旦不是自己喜歡的東西,絕不會委屈自己去適應。而且當初有個讓自己暫時強裝的理由,杜諾離開也就變相的完成了,芒果汁在江臨歌為了討好杜諾的句點。
    “啊,怎麼樣?”無聊的回應的人,覺著和前任情人在一起的感覺,怎麼想怎麼別扭。
    “臨歌,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我們重新開始。”示弱的人,沒有了當初要求分手時的決絕與心硬,這時候的他,隱隱帶著小心和試探。
    慢條斯理的把玩著盛著西瓜汁的玻璃杯,江臨歌飛快的打量了杜諾一眼。
    “這回你又是想要什麼?”誤解的人,冷笑抬頭。
    “臨歌,我錯了。那時分手後,我還是愛你的。”抓住江臨歌握著杯子的手,杜諾懇求。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你覺得我還會接受你,一個先提出分手的人。杜諾,你應該知道,我要的東西是什麼。”
    那分手的畫麵,從塵封的內心深處,被人赤裸裸的解開。江臨歌隻覺得無地適從,那幾個月買醉。讓江臨歌知道杜諾對於自己的重要性,然已被這個人,傷的渾身是傷的人,再也沒了愛的理由似得,借著工作排解自己的愁苦。
    要不是因著美食記錄,自己又怎麼會輕易的逃脫,杜諾種下的毒呢?現在有了一切,就可以理所當然的來要求複合。那被傷害的心,有可能挽回?
    杜諾,你還和當初一樣,沒有變過。一樣的自以為是,一樣的妄為。就算有愛的基礎,有的東西也不能夠奢求原諒,就能獲得美果的。
    “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麼,我想有能力和你站在一起,而不是以江臨歌男友的身份。”被拂開手的人,指尖觸到冷透的餐桌,心也跟著墜落。
    “嗬嗬。。。。。。我江臨歌還是懂得自己的心意的,無論今天有什麼理由,我們都沒了可能。諾,一個人被傷過一次心後,久了,就不會再想它重新再來一次。”
    “臨歌。”
    “我先走了,你慢坐。”
    “臨歌。”
    杜諾覺著自己很委屈,為了能夠和江臨歌比肩,他努力的付出過。在國外拍戲時,太多次生死一瞬間,隻有江臨歌是自己唯一的信念,給予自己力量,與繼續拚搏的勇氣。床第之間的快樂,杜諾記得清清楚楚。
    江臨歌明明說過很愛自己為什麼現在有這樣的拒絕自己。江臨歌說的話,都是這樣的虛情假意。
    “臨歌。我不會放手的,死也不放。你是我的信仰,我舍不得放。”
    毫不知情自己被杜諾惦記上的人,怔愣在落地窗前,咬牙切齒的看著已經到了家門口,還在黏黏糊糊的兩個人。
    惡狠狠地拉上窗簾的人,眼不見心不煩。
    黒木近幾日一直在搜尋著域光的救治之法,清越明顯的掩飾,若是看不出來,也真是枉費了那幾百年來的相愛。此時,置身於自己的小空間裏,穿著的是正式的域服。黑色的長袍無風自動,整個人都籠罩在幽光的人,卻是詭異的勾起一抹笑。
    時空流轉間,那片異樣的空間消失不見,有的隻是看著清越熟睡的人,仔細為他掖了掖被角。梳理著男子的黑發,輕歎了口氣。
    真是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才好,那麼大的事,你都一個人扛著。真是,小越。看來我真的是一輩子都栽在你手裏了,再也逃不了。
    劍黒木出神了,那雙睜開的眼珠不住的轉個不停。就像時光回轉辦般,幾百年前那個致力於要把黒木奪到手的那種興致勃勃。
    使壞的人,一個巧勁將黒木撈到床上,一陣風襲過,黒木落入的就是男子寬厚的懷裏。周身被清越的體溫溫暖著,那雙腿攏了攏自己的腳,將它捂暖。那床有著清越特有的味道,充盈在鼻息。本能的,向前更貼近他的胸膛。
    “木,三更半夜你不睡覺,跑來我這,是想如何呢?”故意在木耳邊嗬氣的人,指腹輕輕按壓那飽滿的唇。
    “小越,我們是不需要睡覺的。”精神不濟有些缺缺,完全沒有領會到某人的深層含義。愣愣的看著近在咫尺的臉。突然,唇抖動起來。
    感觸到黒木的不安,清越勻速的拍著愛人的背,給他傳遞安慰。眼角眉梢都舍不得黒木情緒低落,端詳著幾百年都不厭的人兒。
    木,沒事的,我永遠都陪著你。
    此時此刻忘卻了自己受域光重傷,心裏起誓,誓言之力也隻怕是無能為力。
    “哦是嗎?可我現在隻想和你睡。”毫不在意不解風情的黒木,眼裏迷離不已的人,早已送上了自己的灼熱。
    “嗯。”悶哼的人,被壓製在清越的身下,任由他肆意妄為。
    小越,別離開我。
    緊緊抱緊身上的人,就像自己與他成為了一體。痛苦也快樂,悲傷也欣喜。
    那樣的眼神林清越一輩子也忘不了,他除了更深的追逐著身下的人,沒了他法。黒木這種毒他早就中的太重,沒有餘力逃脫,更舍不得逃脫。
    “木,你想它嗎?”調笑的人,動作一點也不含糊,隻惹得身下的人,喘息不斷。白色的家居服被棄在銀色的地板上,被子裏不斷聳動的身形,渲上了淫靡之氣。
    累了的黒木,被男子擁在懷裏,密密的啄吻著嘴角。被親的紅腫的嘴唇,比平日的禁欲,多了絲勾魂奪魄。
    “木,我們回去好不好?不在理會靈人之子的事,找個地方,就我們兩個好不好?”就像誘哄貓科動物一樣,為他梳理著汗濕的毛發。
    “好聽你的。”累的連眼皮都懶得睜開,回應。
    “木那你做我妻子好不好?”又開始惡趣味,說著胡話。
    “都老夫老妻了,還做什麼。”懶得搭理某隻,翻身。
    “木,那是幾百年前的事了,我們再重新一次好不好?”貼在黒木後腦勺,商量的討好。
    “小越,我好累。”
    “好,睡吧。”給了黒木一個安睡訣,低聲不想吵到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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