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俱樂部 第二十七章 懸壺濟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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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見秦月的大廚,我要跟他學炒豬肝。”小胖子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相信我,我以性命起誓……”
我指著笑嗬嗬的庖丁“這就是你朝思暮想的秦月大廚了。”繼而失笑“想拜師就直說,瞎J8折騰什麼呀?”
小胖子再次猛地彈起來,向庖丁撲去:“師傅!收我當個徒弟吧!”一看那身手就是練過的。
之後小胖子就跟庖丁拜了師,說來也巧,他是我家小區門口的包子店裏剁餡兒的,名字叫王長——聽到這裏我不由失笑,說你是不是還有個弟弟叫王寬啊?王長說那是他哥,是給這一片送水的,秦月也歸他管。
王長都這副德行了王寬得啥樣啊?
王長忽然跑出去:“我哥來了!”我跟著跑到秦月門口,遠遠地就聽到一陣音樂聲:“我在遙望,月亮之上,有多少夢想在自由的飛翔……”
緊接著,從天際駛來一輛平板電三輪,車上滿滿當當地堆著水桶,王長興奮的揮手:“哥!我的事成了!”跟剛從老丈人家出來似的。(背景音樂:東邊牧馬,西邊放羊,野辣辣的情歌就唱到了天亮……)
平板車在我們麵前停下,開三輪的那位跳下來——那是一個身高兩米出頭的奔三漢子,長胳膊長腿,遠遠看去就像一根白蠟杆。(哦也~偶也~)
王長憨笑著跑過去站在那漢子旁邊:“這就是我哥。”(阿尼馬拉巴索,阿拉呦奧尼巴馬~~)
我:“……”(埃拉諾尼巴索,阿拉諾喂哎~~~~)
之後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小胖子王長自此就辭了剁陷兒的工作,成了秦月的正式學徒,你別說他學的還真下功夫,庖丁看來也很喜歡這個和自己體型相仿的小徒弟,每次去廚房都能看見這一老一小身著廚師帽在忙活,他們的臉上帶著憨厚而樸實的笑容……
還有王寬,聊了一陣兒後我得知他是個司機,平時除了送水還會接一些拉貨的活,我便拉攏他做秦月的專屬司機,平時開學生班車,偶爾也送送人,因為他兄弟也在這裏,所以他爽快地答應了,當然我們這兒的薪資水平也很可觀,連他弟弟這個學徒也能拿將近兩千,更別說他了。
正聊著天,秦月門口忽然走進一群人,端木蓉首當其衝,穿著一身寬鬆地連衣裙,正和一個花甲老人並排走著談著天,說的很投機的樣子,蓋聶緊隨其後。後麵跟的那群人應該是來看病的,有雁度苑的老麵孔,但更多的是新客,也不知他們是怎麼找到的她的。
“這是老神醫秦濟世先生,真正的妙手仁心。”端木蓉待患者都坐定,老人開始問診後悄悄地對我說“在醫院裏我們是的床位挨著,他用針灸幫我清除了赤煉體內的餘毒,否則她不會好的那麼快。”
“秦濟世……秦濟世……”我念叨著這個名字,感覺有點熟,偷眼看去,秦濟世老爺子滿頭白發,架著副老花鏡,但精神頗好,正專注地給人把脈,他的長相也有點熟悉,右手中指上有一塊黑斑……
我恍然大悟,這老爺子以前還真見過,那大概是五歲的時候,爸媽把我就送在他家裏,一日三次湯藥,還模糊記得藥敷還有學續什麼戲之類的。他還有個閨女,比我大六七歲的樣子,整天逼我喝湯藥,特煩。我在他家裏住了半年左右,回家以後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其他細節就記不起來了……
總之,秦濟世是真正的神醫!小時候隻覺得這老頭真煩,從沒說過一聲謝,一會可得補上!
“你是想請他來做專家嗎?”我尊敬地看著老爺子。
端木蓉微微有點臉紅:“說來慚愧,我把給赤煉解毒的藥方告訴他,結果他說我簡直是天賦奇才,然後我又跟他說了一些現在已經失傳的藥方,結果他說……一定要到秦月學學我的醫術,我怎麼當得起呢……”
“原來如此。”我點頭,其實她比秦濟世大了幾千年,老爺子給她做個徒弟一點兒不差輩——但她的謙虛也是有理由的,眾所周知,醫學這種東西是不斷發展的,有些秦朝的理論到現代已經不適用了。
這時秦濟世已經寫下一張藥方,習慣性地往旁邊一遞,端木蓉忙過去接住,老爺子猛然一驚:“哎呦,這可使不得,一不小心就喧賓奪主了……”
這爺倆又謙讓了一陣,一個要去抓藥,一個扯著不放,好在機靈的月兒跑過去接了藥方,但這回秦濟世是無論如何也不肯繼續了,一定要端木蓉上,端木蓉隻得無奈地坐下。老爺子待在一邊,時而點頭時而皺眉,時而低頭默記,有時忍不住提點一二句,端木蓉或而耐心解答,或而增減一兩味藥材。這可以理解,盡管她這兩個月惡補醫學知識,但還是缺乏實踐經驗,對後世新藥並不如秦濟世那麼熟悉。
我看的感慨萬分,這人一有本事就容易傲,他們能做到相互理解相互進步,怪不得醫術如此高明呢!
三個小時後,秦月診所的病人終於走光了,秦濟世老爺子表情很是激動:“我行醫治病近五十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高明的藥方,後生可嘉,後生可嘉啊!”
端木蓉微笑著整理桌子,秦濟世舒肩展背地走出診所,我連忙遞過去一杯茶:“爺爺,您喝茶。”
老爺子好像還沉浸在剛剛的工作中,隻是發呆,我端著茶站了好一會他才反應過來,忙不迭地接過茶水,抱歉地衝我笑笑。
“爺爺您還記得我嗎?”我問。
秦濟世皺著眉看我,似乎在回憶什麼,我提醒他:“我五歲那年在您家住過。”
“呦,是炎炎吧!都這麼高了!”秦濟世恍然大悟“你小時候滿院子追著我們家雞打。”
“……”
當天我們秦月為秦濟世專門擺了一桌子席,席間,丁曉慧代表秦月邀請秦濟世擔任診所的醫學顧問,老爺子說也別顧問了,以後我就來這裏上班,著實把我們樂的夠戧,這下端木蓉走後診所就能繼續經營下去了。
說到秦朝人四個月後的離去,我著實有些難過,別說他們,就連張雲,就連小嶽,過了四個月也將不怎麼見麵了,人和人是會處出感情來的,何況是朝夕相處的朋友。當然,現在用不著想太遠,應付好evil給我們找的麻煩就行了。
飯後我趁機和秦濟世老爺子又聊了幾句,問了他不少瑣事,比如我那會兒得了什麼病,為什麼一治就是半年。他說我那會兒身體狀態很差,卻模棱兩可地避開了我的問題,跟我問我爸媽的時候一樣,不知是因為什麼。
對於五歲以前的事情,雖然我沒閑心去回憶去梳理,但還是抵不住去探究的好奇,因為有些事情實在讓人忍不住多想,比如父母四年多都不回來一次,比如……
我猛地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別瞎JB犯賤,對你沒好處。我暗暗地告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