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反叛軍的精神病是癔症Ⅱ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4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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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朗普準備了很舒適的馬車,盡管天天都在趕路,但是久違地躺在馬車上,除了十分的無聊倒也不覺得有什麼疲乏,時間一點點的流逝,我經常會想起西恩是不是在找我,但是仔細想想又覺得其實西恩和我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關係。
    就在我天天吃喝躺著發呆的時候,我們已經接近了第一處的封印地,這個封印地十分偏僻,已經快要接近大陸的邊緣了。我所在的大陸是叫做天際,可惜這個大陸並不像它名字那樣無邊無際,十分廣大卻也是被大海包圍。離大陸稍遠一點的海域有著奇怪的結界,這個結界把整個大陸囊括了起來,最令人疑惑的是這個結界並不會阻止人們的出行,但是卻會讓人失去力量,聽說如果過了那個結界咒術鬥氣都會無法使用,而大海的另一頭卻沒有人知道存在什麼。許多年來也有很多人嚐試著挑戰大海,有人成功的離開了這個大陸,而那些成功的人卻永遠都沒有回來。
    等慢慢的接近了這一處封印地,兩個月以來就連村莊也看不見了,隻有看不見盡頭的山巒和層層疊疊的樹林。終於,在幾周後,我們看到了悠悠升起的幾處人煙。這裏是一個十分封閉的小小的村莊,因為要買一點補給,並且我們十分確定接下來的旅程將不會再看到任何人,我們就在這個村莊停了下來,打算休息一個晚上。由於這個村莊實在是無法想象有人到訪,所以根本沒有什麼旅館,雖然這裏的村民們都十分熱情,但一般農家也無法容納我們這一個車隊。而我在簡陋的農家逛了逛,最後還是選擇繼續誰在馬車裏。
    朗普的態度也從一開始目不轉睛地防著我轉變成了根本不在乎我,隻不過貌似他還是無法相信我,大多數時候都會和我一起行動,隻不過不再是死盯著我。
    我正在馬車上百無聊賴地看故事書,書中的情節實在是蠢的很,我無聊地打了打哈欠,向窗外看去,就看到村民們三兩成群地向著一個地方走去,他們臉上的表情有驚恐有憎恨,更多是憤憤不平,而不遠處的村莊中央的廣場,如果那個貧瘠的大平地可以被叫做廣場的話,廣場上傳來很多叫嚷的聲音,我興致盎然的向外探頭,很好奇發生了什麼。
    朗普還是那副“不關我屁事”的冰山臉,默默的喝著茶,偶爾瞥向我幾眼,我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問道:“村莊裏發生了什麼事。”
    朗普平淡地給了我一個閉嘴的眼神,回答道:“沒什麼。”
    話音剛落,薩麥爾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我身後,“是一個審判。”經過了這幾個月的驚嚇訓練,我已經對薩麥爾這個該死的突然閃現的習慣免疫了,我平複了一下稍微有點被嚇到的心,轉過身,說:“什麼審判?對誰?為什麼?”
    朗普放下手中的茶,瞪了薩麥爾一眼,薩麥爾卻無視掉朗普警告的目光,繼續道:“對一個少女,指控她,恩,變成了女巫什麼的。”女巫,現在還有人用這個詞啊,女巫一般是指和惡魔勾結,或者說得更正常點,是和惡魔定下契約、利用惡魔力量的人。傳說中,以前因為咒術的剛剛出現,許多人被指控為女巫什麼的受到了很多不公正的審判,等到後來咒術的廣泛使用,人們漸漸了解到惡魔並沒有那麼容易被召喚,女巫審判就漸漸的淡出了人們的視線。
    我對於這個舊詞很感興趣,女巫是很難得一見的啊,問:“那麼,她是麼?一個女巫?”
    薩麥爾對我露出一個有些猙獰的笑容,說:“當然不是了,她不過是會一點精靈咒術,想要下個愛情咒什麼的,結果被人發現往村裏的水源倒什麼東西,被指認了罷了。”
    “等一下,”不等薩麥爾說完,我就打斷他說,“就隻是這樣?村裏的人不會都是神經病吧。”薩麥爾有點不爽我打斷他說話,有點賣關子似的拉長了語調,說:“當然,不止是這樣。。。。。。”見我很期待的看向他,他得意的笑了笑,說:“恰逢這段時間,這個地方小地震很多,土地收成慘淡,許多人像是靈魂缺失一樣生病,所以村民們才會以為這是什麼惡魔的舉動。”我無語地看著他得意洋洋的樣子,嘲諷道:“你知道的還真清楚啊。”
    薩麥爾絲毫不在意我的嘲諷,笑眯眯地說:“我可是魔族,也算跟我有關,當然清楚~”
    “哼~”我微微的眯起雙眼,說,“那麼這些症狀的真實原因是什麼呢。”
    這次,沒有等到薩麥爾回答,一直沉默的朗普卻說話了,聲音依舊不帶有感情波動:“魔鬼封印的鬆動。”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真是個可憐的少女,原本隻想得到心上人的眷顧,卻陷入這種境地,恐怕現在是百口莫辯吧,村民們燒死她的時候,那個少女會懷著怎麼樣的感情呢,是不甘、絕望還是悲傷,亦或是憎恨?
    薩麥爾不知什麼時候出了車廂,車廂裏很安靜,我還在思考那個少女悲慘的經曆,感歎封閉文化的殘酷,完全忘記了其實我自己也是造成這個慘劇的一份子。朗普出乎我意料的向我搭話了,說出來的話更是讓我非常吃驚,他說:“你不讓我去救那個少女麼?”他的語調依然很平淡,可是我卻聽出他話中的一絲急躁。我無所謂地撇了撇嘴,反問道:“你想我讓你去救麼?”
    他針刺般的眼神看了我一會,才有些嘲諷的說:“我還以為光明神是個很善良,公正的神呢。”我對他語氣中的指責很不高興,說:“說了多少遍,我不是教會的人,我不信奉光明神。”他完全不聽我的解釋,說:“那你信奉金色噩夢之神?”我真不明白,不信神明就不能活了麼,我微微有點生氣地說:“我不信任何神明,好麼,我隻信我自己。”他發出一聲冷哼,說道:“那你的咒術還能用的那麼好,真虧那些神明還會借助力量給你。”我自然覺察出了他話中的譏諷,其實從另一層麵來說,這也是一種誇獎,於是我就非常不要臉地笑著說:“我能怎麼辦,隻能說,我是被神寵愛的人。”
    說完,等著朗普再一次的嘲笑,可是朗普突然閉上了嘴,眼中不含任何東西,隻是呆呆地望著窗外,過了一會,才站起身,離開車廂。離開的時候,我模糊地聽到他低聲喃喃了一句:“這不公平。”
    我想了半天,沒有揣摩出朗普那句話的深意,覺得和我也沒什麼關係,朗普本來就是一個奇怪的人,對於這種腦子不太正常的人,我也不能深究,我就忘了這句話了。
    第二天,我們出發的時候,我真的是膛目結舌了,因為很明顯車隊裏多了一個穿著樸素的農家少女,用腳趾想想都知道這肯定是那個被審判的少女,哼,他還考慮的真周到,知道這個少女將不能在這裏再生活下去,還直接將人帶走了。那個冰冷的朗普是愛上了這名少女嗎?我無法理解為什麼要救這名少女,難道這個少女是什麼重要人物?
    即使車隊裏多了一個人,也一點不影響車隊的速度,行進速度反而更快了,接近了封印地,大家都顯得有點急躁,那名少女順當的變成了朗普的女仆,恩,也算是我的女仆吧。
    她就是一個不能更普通的農家少女,通過她,我知道了這個村莊是會和每3個月來一次的商隊進行交易,而她隻不過是花了大價錢,至少她認為很貴,買了一本咒術書,想要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可惜,不僅因為自身魔力不夠沒有成功,還被村民們誤會,差點死在火刑台上。
    她每次和我說話,都會緊張地低下頭,臉紅紅地,聲音也很輕,當我問她的故事時,她說話的聲音充滿了悲傷和害怕,偶爾說起朗普的時候,這個少女就更加的臉紅,,語氣也會變得十分溫柔,我想她是有點愛上這個不苟言笑的青年了。其實我很想說,比起那什麼一時興起救她的朗普,我這種陽光的少年應該更好吧,雖然對少女不是很感興趣,但是我還是很
    馬車外的景色在我看來幾乎一成不變,都是綠色的樹,全是綠色的樹,他媽的到處是這該死的綠色的樹,其實在農家少女的指導下,我們的行進快了很多,但是我真的無法接受回去還要再不停地看著沒有人煙的地方的了。當我覺得我這輩子都要花在樹林裏的時候,我終於看到了那個在半山腰的封印地。
    朗普讓一般人在外麵等著,自己和薩麥爾和我則進了封印地,在這種偏僻的地方,封印地的結界都沒有設置,魔神你是有多懶--。薩麥爾對於封印地裏的狀況一清二楚,就連迷宮的出路也十分熟悉,沒有引發任何陷阱,我們暢通無阻地直接走到了封印地中心——魔鬼所在的地方。
    果然和上一個封印地一樣,這裏的中心是個較為空曠的圓形房間,房間裏除了中央地板上的法陣之外,什麼都沒有。法陣的中心則有著一個細小的孔,我知道這就是用血的地方,在朗普的催促和薩麥爾的興奮之下,我磨磨蹭蹭地走到中央,用刀子在手腕上劃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口子。帶有腥氣的血慢慢地進孔中,法陣整個都亮起來,帶著一種血紅色的光芒,我不停地在流著血,等著我的血將孔填滿。
    不一會兒,法陣開始旋轉,我急忙止住自己的傷口,離開了法陣。房間開始震動,傳來隆隆的響聲,四周的牆壁開始晃動,細碎的油漆從天花板上脫落,幾名隨從臉上開始露出驚恐的神色,大多數人則都是波瀾不驚的,而薩麥爾則是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從中法陣的選擇漸漸停止,所以的動靜都消失了,我心裏十分清楚這不是結束也是失敗,對朗普他們露出自信的神色。果然,不一會兒,法陣轟然崩塌,一個渾身赤\裸的男子出現在崩塌的法陣底下。
    這下我倒是吃驚的,因為我看見的魔神已經不是人形了,鹿頭羊身,長得真的是很惡心。可是眼前這個魔鬼卻完全是人類的樣子,雪白色的頭發還給他烘托出一絲神聖的感覺。
    等到這個魔鬼睜眼,神聖的感覺就完全消失了,那是因為它根本就沒有眼白,整個眼睛全是漆黑的,宛若一顆墨石,隻不過從中透出奇異的光彩。
    我生怕這個魔鬼會幹出什麼殺了所有人的舉動,悄悄地向後躲了躲。魔鬼身形微微一晃動,就直接閃現在了朗普麵前,他們都沒有說話,隻是互相打量著對方,還是薩麥爾最先打破沉默,他直接就給了那個魔鬼一個擁抱,魔鬼僵硬地接受了這個擁抱,頗為不解的看著薩麥爾。
    薩麥爾興奮的搓著手,說“沒想到泰勒真的可以將你放出來,哈哈,真是太好了,真的是好久不見,亞伯汗。”那個被叫做亞伯汗的魔鬼卻並沒有對這個名字做出任何反應,也沒有對薩麥爾有任何表示,完全就不像是認識的樣子。語氣生硬地開口道:“你是魔族?”
    薩麥爾點點頭,依舊興致很好的喋喋不休的說:“你不知道,有了你我們就是贏了,去他媽的光明神,去TM的魔神,都可以見鬼去了。我為了將你放出來,費很多心思啊,從來就沒有人可以成功的做到。。。。。”薩麥爾還沒有說完,亞伯汗直接就用手掐住了薩麥爾的脖子,說:“閉,嘴。你是,誰。”薩麥爾被掐得有些喘不過氣,他臉變得很白,最後亞伯汗意識到掐著他,薩麥爾就不可能說話才放了手。
    即使他放了手,薩麥爾還是一陣咳嗽,什麼都說不出,還是朗普代他說道:“他是薩麥爾,我是朗普斯金,這是泰勒,我們放你出來是希望你可以幫助我們。”
    亞伯汗疑惑的看著我們,問:“幫,什麼?”其實我也很好奇是幫什麼,之前我怎麼問,朗普都沒有說,而薩麥爾則是會絮絮叨叨的說些其他東西。
    朗普回答道:“消滅教會和光明神。”
    光明神惹你了啊,滅你全家了啊,為什麼光明神那麼招人仇恨啊,是什麼既定的規則嗎啊,教會雖然挺腐敗又集權,但是也不用這樣吧,反叛軍你們是對這些高管有什麼仇恨啊喂。我聽著朗普的回答,心裏湧過一陣吐槽,壓抑了一下自己快吐出的話,默默的等著亞伯汗的反應。
    然後,亞伯汗思考了一會,歪著脖子,展開一個生硬地笑容說:“好,我,幫,你。”
    啊?哈?你不用多想想麼啊喂,你好歹是個魔鬼啊,上一個魔鬼睜開眼就要殺我啊,你那麼好脾氣那麼配合是想幹嘛啊,歪脖子一點都不萌啊,你要知道你光著身子好麼!!
    我一口血都要吐出來了,這個魔鬼是智商問題吧,關太久了麼。等等,亞伯汗,我剛剛就覺得這個名字在哪聽到過,現在突然就想起來了。亞伯汗不是傳說中那個挑戰了眾神的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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