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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字數:3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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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範潤澤進來了,他說道:“這世間唯有愛情是可以得到上帝的寬恕的,同性戀也如此。上帝是不會介意的,我們又何必這樣耿耿於懷呢?對於溫同學,他的確有魅力讓男女都青睞,就連我這個把愛情視為糞土的人也喜歡他這樣的,如果哪天,我真的要做同性戀時,溫同學,我一定會追你的。就讓你身邊的人都娶嫁吧。”
    柯遠皺眉,溫清木微笑道:“謝謝學長厚愛,隻是我說過,我隻愛我想要的東西。”
    這種聯誼的聚會範潤澤是從來不參加的,今晚他的出現,引起了轟動。尖叫聲,掌聲。女孩們的臉上都帶著興奮的淺笑,她們是經過精心打扮才來聚會的,在高高在上的範潤澤麵前誰不想露臉?
    範潤澤被邀請唱歌,他就唱了一首當時最流行的張國榮,懷你過分美麗。
    他唱的深情,眾人也聽的陶醉。怪你過分美麗,讓我著了迷。
    範潤澤就那樣一邊彈著吉他一邊清唱著,神情憂鬱,眉眼柔情。溫清木抬頭正好碰上他充滿深情的目光,溫清木急忙別過頭。
    這一切柯遠自然看在眼裏了。隻是他不動聲色看不出他的表情。
    這場聚持續到夜裏一點,人群散去後,柯遠和溫清木最後走的。因為他們此時有很多話要說,比如關於廖晶。關於範潤澤。
    夜色很深沉,武漢的冬天很冷,明天就是聖誕節了。雪下了一天了,地上堆積了很厚的雪,溫清木穿衣服米白色的羽絨服,戴著帽子和圍巾。而柯遠隻穿了毛衣外套。他牽著溫清木的手輕聲說:“今天,怎麼會想起來提到廖晶的?”
    溫清木放慢腳步,他說:當著那麼多人的麵難道說,你愛的人是我?
    柯遠停下腳步,他看著溫清木說:“你怕我不敢承認?”
    溫清木微笑著搖頭,我是擔心。我相信你,柯遠,我想讓你給我一個名分但不是現在,甚至你娶我,我叫你老公都行。隻是現在不是時候。我在等,。
    溫清木抬起手對著柯遠說,我在等你給我戴上結婚戒指。
    柯遠抱緊了溫清木在他的耳邊說,會有那麼一天的,阿木,我會娶你的。
    前麵教堂的鍾聲想起了,淩晨兩點了。他們並肩接著走,這時,對麵走過來幾個醉鬼。柯遠拉著溫清木把他護在後麵,他們的腳步不由的加快。
    隻是那幾個醉鬼竟然擋去了他們的路,一個醉鬼說:“濤哥,你剛才不還是說要有兩個男孩玩玩就好了麼?老天真是厚愛你,這不就有兩個麼?還都是水嫩嫩的學生。”
    那個人剛想去砰溫清木,柯遠快速的出拳,那個人就倒在地上了。他爬起來嗬嗬的笑,還是隻小狼。濤哥,你遇上尤物了。那個叫濤哥的男人笑聲更大他說:“那你趕緊把人給我製服帖咯。”
    柯遠不給那個人還擊的機會他砰的一聲又是一拳,另一個人也上前來參戰。這兩個醉鬼是個練家子,他們一出手柯遠就知道了。
    一個醉鬼說,跆拳道?手法是對但是力道不夠,小鬼,我們是醉了但是力氣可沒醉,再打下去,吃虧的是你。
    柯遠已經挨了幾拳了,溫清木大叫道:“住手,別打了。我跟你們走就是了。”
    柯遠回頭大吼道:“閉嘴!就是我打死了,誰也不能把你帶走。”
    範潤澤在車裏看了這一幕他急忙停了車子,向他們跑來,範潤澤出的是腳,他狠狠地踢在那兩個人的要害處,讓他們爬不起來。範潤澤冷聲說:“我跆拳道六級,柔道六級,南少林快腳也會。你們還打麼?”
    濤哥高喊道:“打,怎麼不打,打勝了你們跟我回去,有話床上說。打敗了,我答應你們一個要求。怎麼樣?敢不敢,年輕人?”
    範潤澤冷笑,還沒有我不敢的事。他附在柯遠的耳邊說:“會開車麼?帶溫清木上車開車先走,他們三個人是武漢黑道上的。別讓他們記住你們。”柯遠說我留下幫你。範潤澤快速說,你以為你留下了,清木自己會走麼?快帶他離開。
    柯遠牽起溫清木就走,跑到小巷裏把他塞進車裏,對他說:“相信我,會沒事的。”
    柯遠又跑了回去,範潤澤已經和他們打了起來了,果然那個叫濤哥的並非善類,他的身手不是一般的好。柯遠對付那兩個人,好讓範潤澤專心對付蔣濤。柯遠挨了一拳,在避之不及的又一腳踢來時,範潤澤已經把那個人打翻在地了。柯遠看著同樣倒在地上的蔣濤,他知道範潤澤贏了。
    範潤澤扶著柯遠,蔣濤他們也站起來。蔣濤說:“年輕人,好樣的。我可以答應你的們一個要求,在武漢沒有我辦不到的事情。”
    範潤澤說:“這個要求先欠著吧,現在一時也想不起。不過,從此以後不要打他們兩個人的主意,因為,我不允許。”
    蔣濤看著範潤澤冷靜的臉,點點頭。又看他扶著柯遠的動作說道:“你喜歡?”
    範潤澤搖頭不在答話就扶著柯遠走了。進了車裏,柯遠倒在溫清木的懷裏,溫清木嚇了一跳他說:“怎麼了柯遠,你受傷了?”
    柯遠說:“沒有,就是有些疼。”
    柯遠抬頭對範潤澤說:“謝謝你,學長。”
    範潤澤啟動車子搖頭說道:“我是你們學長這是我應該做的。武漢深夜不怎麼太平,是我忘記和你們說了。所以,我才來找你們的,抱歉。”
    溫清木接道:“是我們給你添麻煩了,該說抱歉的是我們。”
    範潤澤看了一眼溫清木輕輕的笑了,他說回去給他擦點藥酒。
    下車時,範潤澤遞給溫清木一瓶藥酒。溫清木說了聲謝謝。
    到了宿舍裏,柯遠緊緊的抱住了溫清木他說:“對不起,清木,我沒保護好你。放心,我一定會更加努力,讓自己變得強大,讓誰也無法傷害到你。”
    溫清木吻著柯遠的唇說道:“我願意等。你給予我的一切。柯遠,謝謝你。我愛你。”
    柯遠在聖誕節那天收到了禮物,那是一條米白色的圍巾。是係裏一個女生送的。是另一個同學轉交給他的,溫清木看著那個圍巾不禁想到了廖晶。柯遠看後拿著圍巾對溫清木說:“我去還掉,等我回來我們去吃飯。”
    溫清木點點頭。柯遠走後他的手機響了,是信息。
    溫清木本來是不想看得,但是竟然連續的發了兩條。一條是聖誕快樂,聽說武漢冬天很冷,注意保暖,
    另一條是我等你來找我。
    溫清木看著號碼是陌生的,柯遠也沒有保存。他看了寥寥無幾的信息,沒有這個號碼。
    溫清木有些發愣,他又想到了廖晶。那個說要和柯遠白頭偕老的女孩。
    柯遠回來後,溫清木告訴他有有人給他發信息。柯遠看了後說道:“是柯潔,她換了新號。”溫清木聽後,噢了一聲。
    晚上他們出去吃飯時,溫清木去買奶茶,賣奶茶的地方有公用電話。他多給了老板娘五塊錢讓她幫他打了一個電話。溫清木給了她柯潔的號碼。老板娘開的是免提,溫清木聽到那個聲音心裏一驚,奶茶差點打翻。那是廖晶的聲音。
    老板娘說,打錯了,我想打給我女兒的,沒想到打錯了。對方隻是嗯了聲就掛了電話。
    而溫清木則是慘白了臉,他頓頓語氣說:“她沒生氣就好,謝謝你。”
    那個老板娘也是笑著說:“女孩子嘛,哄哄就行了。”
    溫清木回到柯遠的身邊時,柯遠正在打電話。柯遠說:“柯潔,你讓我去哪裏找你?我和阿木都很忙。什麼?你要和阿木說話,等下吧。”
    柯遠把手機遞給溫清木,溫清木接過說道:“小潔,高中很忙了,要不要努力的學習將來考武漢?”
    柯遠一聽到溫清木的聲音就興奮了起來,她說:“阿木哥哥,我想你了。你寒假回家麼?”
    柯遠寵膩的微笑,可能要晚回,我要打工的。你好好學習。
    沒說多久,柯遠就讓溫清木掛了電話,因為菜上齊了。
    溫清木掛電話後看了一眼號碼,是相同的隻是後麵幾位不同。
    溫清木看了柯遠一眼沒講話,隻是低頭吃東西。
    柯遠送溫清木去畫室練畫,接著他也去了跆拳道管。
    柯遠接了一個電話,他說:“廖晶,你在給我些時間,我都會告訴你的。我給你寄的東西,你收到了麼?”
    聖誕夜來臨時,柯遠送給溫清木一大束玫瑰。藍色妖姬。
    而溫清木送給他一塊手表,不便宜的那塊手表。
    聖誕節夜的鍾聲敲響了,他們去了趟教堂。回來時宿舍隻剩他們,他們在溫情中感受彼此。
    柯遠也給溫清木注冊了一個戶頭,讓他自己打理炒股。似乎,溫清木本來就比柯遠聰明很多。他買的股份都是剛上市的行業,比如電子方麵的股份。
    寒假過後,他們依舊停留在武漢,就好比武漢是他們的夢巢,在這裏他們隻屬於彼此,而一旦離開這,他們就分裂了。
    溫清木打工的店裏工資比平時多出三倍,一天就是二百多。溫清木做的很起勁。範潤澤經常去溫清木打工的店裏坐坐,有時一杯簡單的咖啡,有時一份昂貴的西餐。他看見溫清木隻是朝他溫柔的微笑,就不再言語,或者低頭吃東西,或者,回頭看著窗外的街道。又或者看書,有時也會帶畫板來畫畫
    一直等到溫清木快要下班時,他才想起要離開。不過,他會比溫清木早離開。因為還有五分鍾,柯遠就會來接他。
    每次,柯遠來接溫清木時,範潤澤就站在樓上看著。目光看不出什麼情神來,單博說:“他們是真心相愛的,你最好不要去插足。”
    範潤澤苦笑,我想插足也要有我插足的地方啊。不過,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我又感覺不到哪裏不對勁。
    單博說:“範老板,是你想多了。你還是下去招呼熟人吧。最近有個人找你找的挺勤的。”
    溫清木告訴柯遠,他母親打電話來了,說讓他明天回家。柯遠聽到後摸摸他的頭說道:“好,我們明天就回家。”
    柯遠沒告訴家裏他明天要回去,所以當他回家後,家裏的氣氛低到零度。他的父母坐在客廳裏,地上也是一片狼籍,似乎是剛剛吵過架。他的母親捂著臉坐在沙發上哭。
    柯遠進門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景,那一刻,他心裏被仇恨填滿了。他的父親看他回來了,臉色才稍稍好一點。而他的母親則是撲在他的身上,柯遠用力的抱住他的母親才會沒摔倒。他的母親哭喊道:“遠兒,他想和我離婚。他為了那個女人竟然想和我離婚。遠兒,你才十九歲,你妹妹才十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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