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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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麗在原野家裏,安心地享受她的蘋果,原野麵對安麗,不知如何開口。
“來,吃口蘋果。”安麗靠近原野,親昵地偎在他身邊,咬下一小口蘋果,用手送到原野嘴邊。
原野一時不察,給塞個正著。
“不許吐出來,”安麗命令,“你以前不知吃了我多少口水,怎麼現在就吃不得?”
原野皺皺眉,想想還有話跟她說,隻好硬著頭皮咽了下去。安麗哈哈大笑,一時興起,又咬了口蘋果,直接用嘴來喂原野。
原野不悅地用手推開,“安麗,我有正經事跟你說。我要結婚了。”
安麗一時沒反應過來,竟然奇異地閃了閃眼睛,“你是說我和你嗎?”安麗邊開玩笑,邊期待地望著他。
“不是,我要和曉晗結婚。”原野堅定地說,“曉晗知道你在我這。”
“原野,不要拋棄我,不要。我沒有要求的,我隻是想在你身邊,不要拋棄我。”安麗拋開手中的蘋果,緊緊地擁著原野,聲嘶力竭地喊著。
“安麗,你冷靜點,冷靜點。我沒有說要拋棄你,冷靜點。”
“這叫我怎麼冷靜,原野,你現在就是我的一切呀,沒有你,我和寶寶沒法活了。”聽聽,跟這孩子是原野的似的。
“安麗,”原野極力掙脫了安麗的懷抱,看她無助、楚楚可憐的樣子,握住她的手,“我和曉晗商量好了,我們先結婚,一起來照顧你。我們不會不管你的,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們的妹妹,親妹妹。”
“原野,我不要做你的妹妹,我知道我不配,可我知道錯了。你就看在我們以往的感情上,接納我吧。以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全聽你的。原野,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安麗把頭深深地埋在原野的懷裏。
原野痛苦的閉上眼,“安麗,我不想讓你受傷,可更不能傷害曉晗呀。”
“沒有你,我會死的,”安麗抬起頭堅定地說,“她會嗎?她會為你而死嗎?”
“安麗,不要這樣。”原野緊緊地抓著安麗的胳膊,像是要抓醒她,“你有孩子,你還有孩子,你要為了孩子活下去。”
安麗緊緊地盯著原野的眼睛,心裏無比的痛苦,眼前這個男人曾是自己的,自己才是他的一切,如今一切都變了。
不,不行。她要把屬於她的奪回來。
羅京痛苦地蹲在曉晗的門口,後悔了,後悔自己說過的話。不知過了多久,忽然聞到一陣刺鼻的味道。羅京跳了起來,大聲地叫著曉晗。
羅京不敢撞門,衝到樓下管理員處,管理員也沒有鑰匙。在別人的提醒下才打了110求救,等打開門,羅京不管不顧地進了去。
曉晗依然呆呆地坐在廚房的地上,竟然沒有昏迷,看見羅京進來,還抬頭笑了一下。羅京一把推開廚房的窗子,這時候才小心翼翼地抱起曉晗,輕輕緩慢地移到門口,門外人們七嘴八舌地說“多危險呢,小夥子,怎麼可以衝進去呢,要爆炸怎麼辦?”
羅京坐在曉晗的病床邊,呆呆地看著曉晗蒼白的臉。心裏五味陳雜,說不出的滋味。怎麼會搞成這樣,自己也不明白,活了三十年,第一次這麼無奈、第一次這麼手足無措。
“告訴我,我該怎麼做?放開你?”羅京拉著曉晗的手,自己都不知道心疼的淚已經流了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