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六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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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三國鼎立的江湖,妖孽神秘的魔教,所謂正道門派建立的武林盟,還有殺手樓得月樓。自三年前武林世家孔家滅門以來,正道也大傷元氣。於是魔教趁熱打鐵,在各派還沒複原時,崛起。等到正道發覺時。也隻能人人,噢,不,是派派自危。與此同時,一直默默的低調的行動的得月樓,也沒閑著,等到大家發現這樓神秘不失魔教,還無所不在時已經遲了。
目前武林盟的盟主叫齊揚,才30歲,可謂年輕有為。魔教教主練行,據說有傾城之姿,但實在是太少人見過,所以隻能算謠傳。得月樓確實比魔教還神秘,魔教好歹知道有個教主叫什麼名字,得月樓連個當家叫什麼都沒有人知道。你說是不是很神秘。
背景交代完,請看正文。
怡悅樓(這是妓院木有錯)
“六叔!六叔!”美豔的女子著急的喚道,“快來,前院又打起來了”
女子隻見一道人影嗖的從眼前而過,繼而聽見前院的打鬥聲沒有了,正想到前院看看,就見前麵一個頭發淩亂,胡子邋遢,穿著吊兒郎當,隻腰間別一把短劍明示身份的男人走來。身份就是妓院的保鏢沒錯。女子笑道“六叔,果然六叔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這般快便弄好了”雖然被稱為叔,雖然胡子頭發亂糟糟,但是身形皮膚上看,這個六叔完全達不到叔的年紀。
看著六叔走遠,女子自言道:“明明眼睛這麼勾人,真想看看刮掉胡子的樣子••••”
夜黑風高
每到這種時候,六叔就喜歡坐在怡悅樓高高的屋頂上吹風。大家不用想得太深沉,其實六叔是一手酒壇邊上還有美味下酒菜,正在大塊朵朵。酒菜全是在廚房順來的。你說這種時候當然隻能在別人都上不來的屋頂偷吃偷喝啦。
“鏘鏘••••”兵刃相撞的聲音。
六叔循著聲音看去,遠處的屋頂上有三個人影正在打的不亦樂乎。還是二對一,六叔又倒上一杯酒,邊喝邊看。白衣的一個不小心被劃拉一劍,六叔嘴角一挑,眉毛一皺道“可惜,再往下一寸就可避過的,可惜”感情你在觀戰不亦樂乎。可惜六叔悠閑不了多久了。因為那三人越打離怡悅樓越近。
六叔一看行情不對,江湖紛爭與我何幹,老子可不是江湖人。收攤準備走人。可惜還是慢了。白衣人被一腳踢向六叔,六叔避無可避,左手把食盒往上一拋,伸手接過飛向自己的白衣人,借著後勁畫了個圈,右手接著掉下來的食盒。還未完,一腳挑起一片瓦磚,運氣。
正衝過來的兩個黑衣人便被瓦磚的碎片打了一身,具勒進肉裏。可見勁道有多猛,還隻是碎瓦片。抬頭一看,哪裏還有人在。黑衣人一看這不是怡悅樓麼,兩人對視,又飛快的閃入黑夜。
熊錦軒第二天醒來,發現身旁躺著一個人,差點嚇一跳。仔細一看不是昨晚救了自己的恩公麼。想起昨晚被恩公放到床上躺著後就沒有什麼印象了,大概太累暈過去了。熊錦軒一想明白就鬆了一口氣,看了四周,很簡單的房間,沒有主人給人的印象那麼糟糕,相反,房間很整潔。胡子邋遢的恩公眼睛貌似長得不錯,熊錦軒想要靠近點看時,六叔卻醒了。看了眼熊錦軒,便自顧自的到桌邊倒茶喝。
“要喝茶麼”便問邊倒了一杯,熊錦軒還未來得及開口,又道“你傷的不嚴重,好了便從側門走吧,記得是側門,有棵怪樹的那個”遞了杯子給熊錦軒,不明意味的笑了笑“雖然門小了,但隻有那邊是安全的”。
熊錦軒才發現自己的傷處已包紮好,一口喝掉,急忙道“恩公,在下熊錦軒,請問恩公尊姓大名,今日此恩,他日必當萬死不辭”。“六叔,報恩就不必了。”
“六書,恩公好雅致的名字•••••”六叔剛想笑,外麵有人敲門“六叔,桂姐找,要你馬上過去一趟”。
“這就去”。
六叔出門前對熊錦軒道:“熊孩子,肚子餓了,廚房右拐,別讓人看見”熊錦軒一愣一愣的還沒明白怎麼回事。
“六叔啊,晚上二爺要來,你晚上不要亂跑,就在廂房外待著”桂姐是個風韻猶存的美女,雖然已經30好幾,在怡悅樓她最大,但實際上怡悅樓的後台是那位二爺。不過二爺到底是什麼人,很多人不知道。隻是最近桂姐視乎很緊張二爺,難道是最近江湖不太平,二爺惹到什麼人了。
回到房間,發現熊孩子已經走了,桌麵上留了一張紙條••••紙條,老子多久沒寫字了,房間哪來的紙筆。仔細看,那紙條上還有花紋。六叔尖叫一聲撲過去抓住紙條,果然,那是菊蘭姐給自己繡的手帕。隻見手帕上褐色的印跡是:急事勿念,今日恩情來日再報,軒。果然是個添麻煩的熊孩子。六叔鼻子在手帕上聞了聞,“好家夥,今天居然偷吃了廚房的秘製醬包。”估計這字是洗不掉了,上次桂姐的一身新衣就是給這醬汁給壞的。
二爺
晚上六叔很乖巧的待在廂房外,突然聽得裏麵動靜很大,不大對勁,似乎聽得一聲桂姐艱難的呼喚“六叔”。於是六叔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腳踹開門。桂姐和二爺的侍衛倒在地上,看來是中了迷藥,但還醒著。不是迷藥那麼簡單。一個黑衣人正跟二爺鬥在一旁。看見六叔進來,黑衣人發了幾枚暗器。以為這人一定躲不過暗器,誰知道下一秒,六叔已經在黑衣人眼前,短劍正刺向自己。這麼近的距離,本以為會刺中的,黑衣人卻身形如鬼魅般退了開去。“有兩下子”六叔道。“你也不賴,剛才的暗器居然被躲開了”黑衣人道。緊接著黑衣人突然加速向六叔衝過來。
六叔一把短劍與之對峙,兩人越打越快,金屬聲猶如敲金擊石般。桂姐他們已很難看清二人動作,擔心的盯著,不知如何是好。隻有二爺知道有這個六叔在,便不用擔心了。
黑衣人覺得繼續打下去也分不出什麼勝負,這種時候隻好走為上策,於是一個翻窗閃了。
六叔看到,黑衣人閃了下就消失在黑暗中,看來追不上了。
先把二爺扶起來。
“你叫什麼”二爺盯著六叔。
“六叔”
“六書,倒是挺雅致的•••”二爺皺了皺眉頭,這名字和這形象真是••••
“二爺,不是六書,是六叔,叔父的叔”
“••••••••”
第二天一早,桂姐把六叔叫到一個廂房,裏麵放著沐浴用的東西。囑咐整理幹淨自己後,便到另一個廂房去見二爺。六叔看著桂姐把門關上,於是跳到水裏洗了個澡,還是換上自己的衣服,看著刮胡子的刀,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門。
於是乎,當二爺看見六叔還是那副破敗的模樣走進門時,又皺了皺眉頭,眼裏掩飾不住的失望(他真的很好奇六叔長啥樣),還有點生氣(我二爺說的話還沒誰敢不聽)。
六叔看到桌上放著兩副碗筷,還有美味的菜,再看二爺的態度,老實不客氣的坐在二爺對麵。
二爺想這家夥還不笨,“我看你不像那種喜歡拐彎抹角的人,我就直說了”六叔點點頭。
“你武功不錯,我看不出是什麼門派,但聽桂姐說你隻身一人,無牽無掛才在這裏當打手。”二爺看六叔沒有否認,繼續道“你既然無去處,不如跟著我,我正需要像你這樣的人才”
“多謝二爺賞識,但我覺得在這裏得過且過的日子也不錯。”六叔緩緩道。
“要知道,跟著我幹,不僅多金又有前途哦”二爺繼續道。
“二爺,我就想混日子,既不需要多金也不需要前途,哪天我混不下去了,眼一閉,就沒有什麼好想的了”六叔把杯裏的酒喝完,好酒心想。
二爺眯起眼仔細打量六叔這個人,剛開始還以為他在討價還價,但是這個人的眼神沒騙他。以二爺的經驗和能力,要看出一個人的真假倒是不難。
六叔繼續悠閑的喝酒吃菜,給二爺做的酒菜可不是一般人能吃的。六叔想以後估計沒這機會了,趕緊的吃。
二爺覺得這人說的是真的,這人在誰麵前估計都是這種真性情,看他就是不肯把自己整理好才來見自己,不為金錢所迷惑,這天下間竟還有這樣的的人麼,活的這樣真這樣隨性。看著六叔自在的喝酒吃菜,二爺心想這人真有意思啊。
“也罷,你現在估計是真不想,不過以後想的時候還可以找我。”二爺說罷,端起酒杯敬六叔。六叔很是奇怪二爺居然這麼爽快。二爺覺得最近很閑,既然找到好玩的,就慢慢來吧,魔教刺殺不成功不說,還讓我找到這麼有趣的人,最近時運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