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老師。”
    “報告，老師。”
    相對於陳雨清晰的聲音，羅格的聲音則有些模糊，沒辦法，誰讓他的臉腫了。
    歐陽毅知道有兩個學生遲到，快10分鍾了。聽到聲音，停下寫字，轉身，嚴肅著臉，責備的話剛想說出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看到羅格腫得老高的臉，羅格和陳雨的衣服有些皺皺的。
    課室裏的小孩看到羅格的慘樣，不禁議論紛紛，有的還輕聲笑了。
    “安靜，你們兩個先去教務處，可以問一位叫可那的女教師給藥擦，擦好了就回來，放學後在找我。”歐陽毅吩咐道。
    “是，老師。”陳雨、羅格異口同聲地說，兩個受傷的包子沒有回座位放下書包，而是直接去了。
    看到兩人走了，“繼續上課。”歐陽毅不再說什麼了。
    轉回倆包子這邊。
    “小雨，你說老師會不會罰我們呀。”羅格有些沮喪。
    “不會怎樣的，如果真懲罰，應該不會很重。”陳雨覺得擔心也沒用。
    教務處到了。
    “打擾了。我們是一年級的。”陳雨‘扣，扣，扣。’敲了三聲門，古老的門板，敲出來的聲音有些沉渾。
    “進來吧。”是個男音。
    門自動開了。
    好大，這是倆包子的第一想法，嘴巴張得大大的。
    “老師，你好，請問可那老師在哪個位置？”小雨走到最近的老師桌旁，該老師的桌上有很多東西，書最多，有的書陳雨都看不懂書名。老師的臉都擋住了。
    “從我這起，往後第八張桌子。”該老師頭也不抬，不知在幹嘛。
    “謝謝老師。”
    這些桌子比倆包子還高，有的桌子壘著高高的書，有的還擺著不知神馬模型，亂亂的。如果從遠處看，還找不到倆包子呢。
    從可那老師那擦好藥回到教室的倆包子舒服了很多，倆包子都要脫衣服擦藥呢，羅格的臉也消了很多，放學是應該好了。
    陳雨和羅格並沒有和其他人說什麼。隻告訴了李樹理。
    李樹理聽了後也很氣憤，但也沒辦法，隻好叫他們倆小心點，報複什麼的，太不現實了。
    放學來臨了。
    歐陽毅看著倆包子，沉默久久。
    “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反省了沒？”
    “可是，老師……”羅格想解釋。
    “沒什麼可是的，我不管因為什麼原因，你們就是打架了，打架我不管，你們竟然因為打架遲到了。你們先在已經上學了，就要學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有什麼事要試著自己解決，大人不肯每時每刻都圍著你們轉，以後的路是要自己走的。如果比別人弱，那就努力變強就好了。世上最靠得住的永遠是自己，因為你是你自己的，要為自己負責。遲到了，還是要懲罰的，就罰你們清掃教室，要打掃幹淨才能走，記得聯係家人。好了，出去吧。”歐陽毅走回辦公桌。
    這一番話對陳雨和羅格的影響都很大。
    一個教室很大，有120多平方米，除了掃地，拖地，還要抹桌子，對倆小包子還是大工作量，平時都是機器人打掃的。
    陳雨和羅格都是在學校吃飯，就不用聯係家人了。
    吃完飯，拿著掃把，拖把，桶子。看到如此大的教室，羅格要哭了，“啊，好大呀，我們要掃到什麼時候呀。”羅格還在哀嚎著。
    “對不起，都怪我。”陳雨內疚了。
    “你在說什麼呢，我們是朋友呀，而且他們真的挺討厭的，是我先動手的。”羅格反駁。
    “嗬，嗬。那我們來比賽好了，一人一邊，看誰快。”
    “好，輸的人要請人吃東西。”
    “好，”陳雨想到羅格小吃貨，笑了。
    諾大的叫教室裏是倆奮鬥的包子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