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一】、慶世傾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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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曆年間,四國鼎雄,南有大慶,北有北平,西被後金,匈奴平分天下,北平孤傲,不參與後金與匈奴的聯盟,後金善用兵,匈奴兵強體壯,二者結為盟友已有數世,唯獨版圖最大大慶建國不過數十載,穩坐南方,淩霸皇權的是方晑,這大慶的所有江山都是他一人的。若問智謀,則是方晑身後的臣子莫以濡,大慶處東南,雨水充足,土地肥沃,國泰民安,史稱“慶世傾華”……
朝堂之上,官服帝權
“呈,泉湖遭匈奴大軍進攻。”八百裏急報。
文臣武將議論紛紛,大慶很久未經戰事擾亂了,已經習慣於眼前的安逸,現在和匈奴杠上,不是好計策。
“臣有一策,不知當講不當講。”朝中一位老臣作揖。
“說。”聲音很年輕但很有威嚴,
“臣聽聞匈奴王的小女兒對陛下很是仰慕,陛下後宮無妃,再加上現在大慶安泰,不適宜戰亂之事。”話中之意已經表明意願。
“莫大人到。”響徹朝堂的聲音讓帝王眼前一亮。
“聯姻?未免太小題大做了吧!不說我大慶多少雄兵壯馬,當初這天下也是這些人一點一寸地打下來的,安逸?怕已是耐不住他們體內天生的野性了。再來,聯姻等於向匈奴妥協,西邊還有個後金虎視眈眈,陳大人,你說呢?”咄咄逼人的話語以一種極其平緩的語氣說出來,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你!”區區小輩,竟這等放肆。
“莫大人言之有理,陳愛卿,你可以下去了。”毋庸置疑的的命令。
“是,臣,告退。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行完大禮,一甩袖,向朝外走去。
“以濡,有良策了?”帝王音線裏滿是笑意。
“自然,泉湖旁有一川流稱泉河,我們死守泉湖東、西、南三方,他們自然要從北方進攻,泉湖背靠群山,他們在那紮營。一來,蚊蟲野獸數不甚數,擾亂軍心,二來,我們可以在泉河裏加點東西,密令全城百姓三日不得從泉河裏取水。三日後,匈奴軍倒,上遊河水也可清理河道,淨水飲之。”幾句話解了這本來難以解決的問題,不愧為“得以濡者得天下”。
“妙,那,水裏加什麼呢?”帝王知道他一定已經想周全了。
“‘七日涎’如何?睡七日七夜,醒來就成俘虜了。”
“行了。既然這事解決了,那就退朝,以濡,你留下來。”
百官離去,空留殿堂二人對視。
“以濡,你不想我成親。”笑對他。
“不敢,陛下婚姻大事由不得臣做決定。”垂下眼瞼,修長的睫毛灑下一道陰影。
方晑從龍椅上起身,走向準備離開的莫以濡。
“等等,你明知我誰都不會娶。”用手臂從背後環住他。
“你是王。”因為是王,所以不能不娶。
“王?沒有你,這天下不會是我的。沒有你,這天下不要也罷。”輕而易舉就能舍去別人擠破腦袋也想要坐上的位置,隻為他相隨相伴。
“說什麼傻話呢!”責怪的語氣中掩蓋不了一點愉悅,這麼優秀的人寧負天下不負我,真好。
“隻在你麵前傻。”懷中的人身上因為常年與藥材接觸,所以總是帶著一陣淡淡的藥香,聞著很舒心,比那些個什麼胭脂俗粉強多了。
“你們可以再惡心點。”人未到聲先至。
“方芾,誰準你進來了。”對於他,方晑很是無奈。
“怎麼,身為你弟弟的我沒權利進朝?”挑眉,撇嘴,整個一流氓的形象,誰能想到這是外麵傳得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翎王,當今聖上的弟弟。
“參見翎王。”準備行禮,被方芾攔了下來,皺著一張苦瓜臉,對著自己哥哥要殺人的眼神,方芾仰天長歎:王爺不好做啊!
“以濡哥,自家人,不用行禮,嘿嘿。”
以濡微微點頭,不再推辭。
“哥,聽說匈奴來挑釁?”方芾一臉興奮。
“嗯,已經讓以濡解決了。”當哥的還不知弟弟的心思嗎?這孩子,怎麼總喜歡在戰場上打打殺殺呢?現在恐怕在求天拜佛匈奴和我們趕緊打起來,他好上戰場。
拍掉方晑在自己頭上亂揉的大手,方芾失望:“那打不起來嘍?”
“大致上是這樣。不是,方芾,你一天到晚腦袋瓜子裏都想些什麼呢!人家希望國泰民安,你倒好,盼著天天打仗。”喲,崽子膽子變肥了,居然敢拍掉我的手。
“好玩嘛……”氣勢越來越不足,最後還是隻能用可憐的眼神向以濡求救。
望著這對兄弟,以濡覺得好笑,拉了拉方晑的袖子,示意他別再欺負方芾了。
方晑望望以濡,再看看幸災樂禍的方芾,歎了口氣:“以濡,你太寵他了。”
“報——”一個侍衛冒冒失失地跑了上來,打破了這溫馨的氣氛。
方晑皺眉:“孤說了,不準人進來。”
侍衛額頭直冒冷汗,硬著頭皮解釋:“呈,北,北平太子來訪。”
“北平?他們不是自命清高,從不與別國來往嗎?”方芾心直口快。
方晑用眼神示意以濡,想問問他的看法,以濡頓了半刻,搖搖頭,壓低聲音:“豺狼拜年,不安好心。”
“走吧!我們去會會這北平太子。”方晑對以濡,方芾再平和,他終究是一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