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之夏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4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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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的我可能不知道那次是我最後見李小可了,打那以後我和她就沒怎麼聯係,雖然我當時已有了QQ,但我們基本不怎麼說話大多數情況下,她的QQ是灰色頭像,過年時她的基本也不在線,我有時很想她在線,仿佛有很多話要說似的,當然有時我也會逛逛她空間,應為她會上傳一兩張照片,都是高中生活照片,有幾張好朋友的照片,挺秀氣的幾個小女生,一起在吃豆腐腦的那張特別搞笑,她在上麵很滑稽,一副氣鼓鼓的樣子,估計沒吃到豆腐腦……人生有時很無奈,自己也是無法控製而被迫接受,無論我怎麼跟我爸解釋他依舊不讓我去附中,可浦江我終究沒去成,差了兩分要多交一萬五,我爸打算讓我去,可我死活不肯去,估計當時我考慮的太多了,浦江環境比其他學校好很多,可我跟我慪氣,人生很短但關鍵之處就那麼兩三步而已。
    2005那年夏天,在王叔那我打了一個半月的暑假工,王叔給我2800,可我卻沒有等到浦江錄取通知書,心裏多得是一份失落,我爸並沒有怪我,畢竟我盡力了,就差兩分而已,就就這兩分之差我卻跑到普惠縣中去了,一個縣城,一個市區。好大的差別……
    因為我沒有在市區,去了很遠的縣中,學校離家很遠,坐車得坐兩到三小時,所以每個月才回家一次,可我現在回憶當初並不後悔,因為我在縣中過得很充實,在這裏我認識和我同鄉的坤,三年中我們一直玩的不錯,人生有幾個好朋友已經很幸福了,更何況我有真正的好朋友……
    那是烈日炎炎的一個下午,我爸帶著我去了那個我從未去過的縣中,比想象中的要大很多,也沒有想象中那些殘敗,雖然比不過浦江中學,但還誰的過去,不能以市區的要求去要求一個縣城中學,因為投入的資金不一樣。
    那天我背著書包,帶著初中還沒褪去的稚氣踏入了學校開始了三年的高中生涯,剛踏入大門時,我暗暗發誓三年後我要滿載後收獲歸去。
    宿舍是分好的,根據班級分的,北樓309,但床位自己選
    那天我爸似乎更像我保姆,拎著大包小包的,幫我鋪被子,選床位時還說:“門口那個不能睡,晚上起風會把嘴吹歪,也不能睡上鋪,太高了再加上晚上我睡覺沒品,他怕我掉下來,便選擇了一個中間下鋪,
    鋪好了以後我爸掏出三百給我便回家了,我送他一直到門口,直到他上了車我才一個人慢慢的走回宿舍,等我再去是宿舍人已經到齊了,一共六個人。
    開始大家還有些陌生但幾天相處後便都熟了,舍長李毅為,一個一米八五的大男孩,唱著一首好歌,還有著一副帥氣的外貌,他是我們宿舍的“舍草”也是我們班班草,不少小女生心目中心儀對象。
    開始要習慣吃食堂飯了,大叔的炒土豆一年四季永遠不會過時,永遠是我的主菜,應為其它實在太難吃了,晚上還有餛飩吃,但顯然沒有沙縣小吃那個好吃,第一天不知覺中已經結束,晚上不在像以往一樣去欣賞月光,有點失眠隻好靜靜的聽著鬧鍾聲不知不覺中便進入夢鄉,第二天是被鬧鍾鬧醒的,一個星期的軍訓要開始了,這才是煎熬時光,因為每天要接受枯燥乏味的軍訓,
    “同學們,你們好,我姓梅,你們以後就叫我梅教官好了。”剛來的教官一到邊忙著介紹自己,望了一下操場,大概是2000米的跑道,30個班級都在操場上,很是壯觀,可受苦的永遠是學生,因為沒有陰涼,我們是直接站在列陽下進行訓練,“一一二一一一二一立定”。驕陽舔著火苗,人間像火場一樣,汗水寢滿了額頭,衣服已是濕漉漉的感覺,皮膚在陽光下照射下已變得黝黑,這些自由默默忍受。
    終於到休息時間了,我環視了一下周圍,站在我左邊的是一個很陽光的男孩,跟他聊了一會天,知道他家是縣城這邊人,家裏學校很近的,“嗬嗬,你好辛福哦,不像我,想回家要那麼麻煩。”他很隨意的一笑,接著說:“其實你還好啊,每次可以來回欣賞風景,而我看這邊已經很厭倦了,甚至閉著眼我都能回家。”“嗬嗬,哪有的事,對了聊了這麼久你叫什麼名字啊?”“張誌傑,嗬嗬你呢?”“申木”
    軍訓不知覺中結束了,放了一天便要回學校,“今天是第一天上課,我希望大家能開始把心事收收,多放在學習上,好了,現在大家介紹一下自己。”剛進來的班主任忙著說,好像害怕別人跟他搶似的,(忘了介紹班主任了,他姓熊)。這個40歲的男的跟我們一幅嚴肅的感覺。
    第一堂課在大家介紹自己中度過,我的同座何坤站起來時有些緊張,我顫顫的替他擦了一把汗。到我前麵那個女生時,她慢慢的站起來,“大家好我叫倪曉可,很高心認識大家。”我為之一震和李小可名字好想相像,心裏暗暗發笑,一麵還不住打量那個女孩,
    雖然隻看到背影,但感覺應該還可以,突然有點恨自己這幾天從沒和前麵這個女孩講過話,
    其他課上老師都開始上課,因為第一堂課,老師講的不多,但因為上之前我們有時間預習所以上的並不吃力。不過化學就不行了,完全聽不懂了,我卻一點不著急。
    結束了一天課程,晚上到宿舍洗漱完畢後卻一時睡不著,靜靜的聽著鬧鍾聲,宿舍裏的人基本都知道名字了,並且他們都有了外號,可我沒有,我在我們舍友眼裏就一破小孩,其實我在李小可眼裏也一個小孩而已,不然他也不會不理我……
    “朱二,你旁邊那女的是不是叫倪曉可?”“嗬嗬,似的呢,怎麼啦,你想認識她?”黑暗中也看不清豬兒的眼神,他可能閉著眼的。“沒,問問而已,睡覺吧。”接著宿舍便是死一般的寂靜,而偶傳來餘明明的呼聲,這幾日下來已經習慣伴著餘的呼聲,月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隻有寂靜和鍾聲相伴,腦海裏不斷回憶著過去的光景,對過去似乎是剪不斷的不舍,那些年一起走過的時光,仿佛又回到那個演唱比賽了紅玫瑰的旋律又在腦海中翻滾,她唱了一首千千闋語,雖然有點跑掉,但唱得還不錯,和她最後一次見麵實在王叔的飯店,可我卻沒和她多聊一刻,因為我當時在打工,我得守規矩。不知她現在過得怎樣……
    當我在想著李小可時遠處的附中女生宿舍裏,李小可正在回著短信,不知我該不該嘲諷一下自己,可能因為漂亮吧,短信還不少,後來我才懂得什麼叫來去無影,或許我就是她生命中一個過客,很多時候我一直相信我是她生命中的主角,
    可到了連配角都不是,不過是她記憶影像機的一個畫麵而已,匆匆留下一個畫麵,最終隨著時間的消逝而愈發的模糊不清……
    終於到月假了,坐車回家,在車站等車的人特多,因為縣城去市區的車一天就8趟,所以即使擠我也要擠回家,在層層擁擠中我狼狽不堪,突然抬頭時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倪曉可”那人聽到聲音後轉了一個頭,“嗬嗬。是你啊。“”雖然這幾日不曾講過話,但聽過她講話,她站起來回答問題,總會紅著臉。
    “回家啊?”“嗯”她笑著回答我,我這才仔細注意她,一雙迷人的丹鳳眼,小巧的嘴巴,嫩白的皮膚,臉上時而透露出一點淡淡的紅暈,估計是車上人多,悶得。
    跟她聊了好多,知道她家是革命村的,初中就在縣中上的,我也告訴她我的情況,我家離革命村不遠在11中心村,“哈哈,老鄉。”我又開始充分發揮厚臉皮的功能,死皮賴臉的跟她扯上關係,“嗬嗬,是的呢”。光顧著和倪聊把坤晾在一邊,估計他很生氣,半天沒有理我,“倪曉可,以後喊我哥,喊坤叫坤哥。誰要欺負你,你告訴我,我和坤去揍他……”
    半天沒說話的坤終於發話了:“你就死皮賴臉的占人家小女生便宜吧。”他麵對微笑,殊不知我心裏已經咬牙切齒的了,“去死。什麼叫死皮賴臉?啊?小樣,多一個美女妹妹多賺,以後哥單身還可以介紹一些美女給我呢……”我姍姍一笑的說。
    “美得你”倪說著同時還給我一個白眼。在說笑中已到了車站,久別的市區依舊那麼喧鬧,車水馬龍中印證著繁華。而這一切在西去的夕陽中愈發美麗,黑暗快要來臨了,我們也快到家坐在4路的末班車上,我們急切盼望著回家。多少日沒回家,難免有點想家,細細回看這一個月有苦也有樂,軍訓的累或許永遠自由經曆才懂得。不知不覺中已到站了,坤家就在車站旁,隻剩下我和倪曉可了,在泛黃的路燈中我們朝家的方向走去,很快他也到家了,沒有燈光的路,我還要一個人走過,可我並不害怕,因為家的燈光早已引入眼簾……
    到家後發現一家人都在等我,結束一頓豐盛的晚餐後便急忙打開電腦登上QQ,我的網名叫恪守,加了倪和坤的QQ號。倪小可的網名叫長發莞君心,坤的叫一指流沙。都還不錯比我的的好多了,和他們聊了好晚,再和一些好友胡吹了一陣,當月亮已爬到半山高時,我的眼睛已不知不覺的閉上,苦澀的宜興毛尖仿佛不是提神的而是催眠的了,我都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到床上睡覺的,反正第二天我完好無損的躺在床上……
    放假第二天要上學校了,因為爸爸上早班早早就走了,老媽也上班去了,她把300錢給我後便不見了,又是這樣,家裏又隻剩下了一個我,麵對著大堆的作業,還有誰有心情再去玩呢?我這種死豬型的人急忙打開電腦呼叫倪小可。
    恪守:“在嗎?快把答案發給我。”
    長發莞君心:“在,我還沒寫玩呢!到學校再寫吧……現在不走啊?已經2點半了耶!一起走吧”。
    恪守:“好的,車站見!”。
    鍵盤被飛快的的打著,銀屏上的字幕不斷閃現,趕忙收拾行裝,奔向車站去了。剛到便看到她,她白了我一眼說:你怎才來你讓我錯過了3趟車,你的好友何坤半個小時前已經走了,就我傻傻的等你。”
    “不好意識了,嗬嗬今天鬧肚子。”我不好意識的回答道。不經意間環視了一下車站,看見許多打工仔、打工妹都在候車,其中最顯眼的是一對青年夫婦和他們的一個兩三歲的小孩。不一會,一輛中巴飛快地駛入人們的視野,停將下來,打工族蜂擁而上,頓時將整個車廂擠得水泄不通,回頭看去,唯有那對夫婦還站著不動。隻見男的慢慢從地上提起兩個鼓鼓囊囊的旅行包,對妻子說了些什麼,妻子隻是不住地點頭,眼眶裏似盈滿了淚花。晨風掀起了她的劉海,遮住了眼睛。年青的丈夫重又放下提包,用粗糙的手指將妻子的頭發撩開。妻子微微顫動著紅唇,終於擠出幾句平淡的話:“我會照顧好孩子的……裝的是雞蛋,小心,你得經常……”她再也無法將下麵的話填完,有點抽噎。默默中丈夫點點了頭,他知道妻子要說的是什麼。
    丈夫轉過頭來對稚嫩的孩子說:“爸爸給你去買香蕉吃,你等著啊!”孩子聽說“香蕉”,小眼高興地眯成了一條縫,口裏還咿咿呀呀的,唉,可憐的孩子,他肯定不知道,爸爸是要出外賣苦力,更不知道他要一年以後才能吃上爸爸許下的香蕉啊!
    中巴好像不理會這人間的兒女情長,一個勁地發出催促的喇叭聲,丈夫帶著一臉的無奈上了車。站在車門口,突然記起了什麼似的,轉身湊到妻子配合地擎起的孩子的臉蛋上親了兩下。中巴起動了。丈夫從窗口探出頭來,他的長發被漸大的風吹亂了,顯得十分憔悴。他拚命的揮手,車漸漸遠去,直到看不見了。
    我正看著出神,感覺被人拉了拉“看什麼呢,車來了,走吧!”我默默點頭“走吧,你別付,我替你投了。”
    “我有卡的,那就謝謝啦”。倪小可笑了笑,然後拉著我朝車後麵走去。坐在後麵發現前麵有兩個和我一屆的女學生兩人聊得好火我在後麵偷偷地聽著心裏暗暗的笑著,這丫的原來是和我一個學校啊,真恨為什麼在她門後麵,雖然看不到臉,但聲音很好聽,兩人都是長頭發,沒幾人知道我喜歡長頭發的女生聽著他們聊得內容,嗨,無聊,什麼一月生活費多少,還有高中體會等等
    “喂,申木,你也太那個見色忘友了吧!我捉你旁邊你看都不看一眼。”倪小可拍了我一下說到。我幹嘛要看你
    我很想這樣回答,可我不敢,我不知道這話一說我是什麼下場。“你不能溫柔點啊。”
    “申木,問你件事。”她神秘兮兮對著我說。還時不時挑一下眉。
    “說事就說事,別陰陽怪氣的”我一本正經的對她說到。
    “我漂亮嗎?”她盯著我看,我沒出聲,旁邊以為大叔聽到後以為是對他說的,笑嗬嗬地說漂亮,我在一旁捂著肚子笑半天,她生氣了,老半天
    沒說話,國際是真生氣了,到站時都不跟我講話,嗨我心裏暗想“我又沒錯”可我下戰時還是跟她道歉,“倪,你漂亮死了,但永遠是我兄弟。”說著我從包裏掏出一袋旺仔牛奶糖“拿著吧,別給坤看到,一會又會說我見色忘友,其實我把友情看得很重的。”我搖了搖她膀子,她慢吞吞的把糖放到口袋裏,眼裏是乎還有淚光
    “不生氣啦吧?走吧”我和她一起走著,在別人的眼裏我們似乎是情侶,因為有很多時間是在一起的,可在我心裏不是,她永遠是我朋友。因為坤喜歡她。而且我又怎麼能那麼自私呢?放月假前一個晚上坤還和我聊了很多關於李小可的事,他說了好多。我心裏暗暗吃驚坤這麼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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