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 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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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
青學眾人是在感慨,而井上就是興奮了,作為一個網球記者,他能不知道這個風雲人物嗎,如果不是這人低調,他可能會更出名,連帶的,井上已經把不動峰的事情先放在一邊了。
江草忽略眾人莫名其妙的眼神,用溫和如春風的語氣問:“龍崎老師,請問有什麼事嗎?”
“江草對不動峰有什麼看法。”龍崎的眼中帶著探究的笑意。
江草看懂了,歎了口氣,說:“九州雙雄,的確是那個自戀家夥的造就物,但這已經過去了,不是嗎?”
“的確呢,江草還真的放得開。”龍崎像是放下心地鬆了口氣。
聽著兩人的對話,除了井上,其他人都是一臉疑惑。
“學長與不動峰的部長認識?”“認識的概率是60%。”“九州雙雄呐,手塚。”
“啊。”不知手塚是想到了什麼,但是,不二能感受到剛才手塚一瞬間的情感泄露,這與平時的手塚有點不同,是因為對手,還是因為學長,不二看著那靠在樹上,臉色有些惆悵的學長。
這個小插曲並不會影響到下午青學與不動峰的比賽。
但是,不動峰的部長橘吉平看到江草學長時那一瞬間呆住的表情讓兩隊人都關注起江草千尋來。
江草扶額,想自己能不能先回去呢。
比賽開始,第一場的雙打讓人很是擔心,當然,這不包括江草,他在開始不多久就找了借口走開了。
比賽開始沒多久,不動峰的部長橘吉平在自己的選手稍微領先的情況下也離開了球場。當然,這並沒有引起多大的注意,青學那邊的人也認為這是不動峰部長的一種戰術。
其實,這也沒錯,橘吉平是想用這種方法給自己的隊員一種壓力,讓他們堅持下去,當然,在這其間,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他看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人物,一個從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而這個人物剛剛離開了球場。
橘吉平並有在外邊找到江草,隻好在噴水池邊上坐下來,他還要等一下再回去,他這麼一坐,就有一個人找上了他,那個人就是網球記者井上。
對於井上的好奇心和他所作的保證,橘吉平還是沒有太大的抵觸,把不動峰裏麵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井上。
那是一段令人唏噓的過往,這也難怪不動峰這般的有鬥誌。
“啊,兩位還真的有空呢!”如春風般的聲音,讓橘吉平和井上回首看。
是人稱書生的網球鬼才,江草千尋!這是井上心裏冒出的話。
是督導最重視的人,江草老師!這是橘吉平心裏冒出的話。
江草看著兩人一臉的震驚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們之前不是已經見到過自己了嗎,這副表情又是怎麼的一回事,難道他出現在這裏很不正常,話說,他剛才坐在樹上可是看得很清楚,這兩個人都有試著找過他,他現在自己出現了,不好嗎?
江草走近他們,看著橘吉平,用肯定的語氣說:“你剛才在找我。”
江草的話語一出,橘吉平和井上就回過神了。橘吉平的臉色有些不自在,失去了些剛才帶隊時的神采,回答說:“嗯,那個江草老師•••”
說到這裏,橘吉平突然不知自己要說什麼好,而旁邊的井上想起他們的關係也陷入了沉思,似乎要回想些什麼似得。
江草的嘴角勾了一下,帶著些諷刺的語氣說:“你找我有什麼事,或者說,你那個讓你愛戴的督導找我有事?”
“督導不是故意的。”聽到江草的話,橘吉平突然大聲地反駁江草,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失去了該有的鎮定,但是,江草老師的話就是讓他非常的不舒服。
“不是故意,這話是你猜的還是他自己說的,你又知道什麼?”江草的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語氣緩和地好像沒有感情波動似得。
橘吉平低下了一下頭,用有些迷茫的語氣說:“督導,他都已經失蹤了,為什麼還要這樣執著於過去。”
江草歎了口氣,一手搭在橘吉平的肩上,說:“這是他要的執著,不是我。失蹤,也隻不過是他的逃避。”語氣和平和,說完,江草也沒有理這兩人,直接轉身就走,他需要整理一下情緒。
橘吉平沉默了一下,說了一句:“是時候回去了。”也離開了。
No。2
這不是一個愉快的見麵,江草在心裏歎了一口氣。
禦水川,那個曾經自己毫不質疑的好友,那個曾經自己唯一信任依賴的知己,卻在一夜間把自己置於爭端的頂峰,把自己背叛個徹底。
是啊,也是自己傻,江草想,無論在哪個時空,無論在何處,能相信的,從來就隻有自己呢。這也是他為什麼隻願意看著別人的生活而不像自己與所有的人牽涉太多,做一個隱形人至少能保護自己最後一份美好的希望,這又何嚐不是另一種逃避呢。
正當江草傷春悲秋自我嘲諷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江草掏出來一看,是老爺子家的人,逃不過啊!“喂,我是江草千尋。”
“阿尋,最近過得好嗎?聽說你又在醫院裏當醫生,而且又玩上了網球。”是老爺子的聲音。江草在心中歎了一口氣,盡量用平靜的語氣說話:“謝謝祖父大人的關心,千尋在這裏過得很好,由於考慮到祖父大人安排的工作,千尋以為這樣能更好地接觸在日本的繼承者們,而且,人情的交易是最低成本但也是最好的。”
“嗯,你會這樣想很好,我對你一向是很放心的,你也該知道。”老爺子似乎對於接觸的說辭很滿意,但也敲打了一下,“你妹妹的病最近好了不少,你也放心地工作吧,好好經營自己的勢力,日本是個不錯的選著,到以後,我也該放心把江草家族交到你手上。”典型的打一錘子給一顆糖的做法,但是,江草也隻好應著,不敢有再多語言。
掛了電話,江草抬頭看著天空,默然,連天空都顯得有點暗,是要下雨了嗎?他沒有忘記,今天晚上他要應邀去參加跡部,這個日本首富舉辦的舞會的事,這也是他首次以江草家族繼承人的身份踏入日本的上流社會。
的確,在過了許久,雨,瀝瀝淅淅地下了。
江草就這樣坐在樹的丫杈上,任由這雨水打在自己的身上,臉上,他感到很放鬆,就像他哭了出來一樣,他閉著眼,就這樣感受著這微冷的雨和輕柔的風。
直到一個稍顯突兀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學長是睡著了嗎?”
江草睜開眼,看見的是一個打著傘,仰著頭,笑眯眯看著他的少年。
“啊,是不二啊,有什麼事嗎?”江草微笑地看著不二周助,隻是,那似乎充滿水汽的雙眸並沒有笑意。
不二突然覺得這樣的學長很陌生,讓他覺得很不舒服。不二用水藍色的眼睛看著江草說:“這句話,學弟覺得應該我來問學長你,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麼?”
江草聽到不二略顯無力的話好,把笑容收了起來,頭後仰,什麼話也沒說。
淡淡的傷感圍繞在兩人之間,而這兩人也就這樣靜靜地對峙著。
過了好一會兒,天空中的雲似乎變稀了,天空也開始又明朗了起來。
江草從樹上跳了下來,用淡淡的語氣對不二說:“謝謝你,陪著我。我先去整理一下,你也快回去吧!”說完,江草就離開了。
而看著江草離開背影的不二突然覺得自己很無力,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No。3
江草整理好並且把自己調整好之後,就去繼續觀察比賽的進展了。
這時,剛好到了越前和伊武的比賽,嗯,這時越前已經用外旋發球贏了一分,算是很不錯的開始。
江草走到青學的本營,跟眾人打過招呼後,對龍崎說:“場上的越前挺像某人的。”
龍崎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說:“看到他,我又想起了過去。”
正說著,場上的伊武深司用同樣的外旋發球把球打到了越前的場內,贏了一球,這也迫使越前認真了起來,認真起來的越前就更像他的父親了。
江草挺認真地看著場內的兩人,看著伊武深司的球和他的表情,總覺得沒有表麵上那麼的簡單,或許,這場比賽會變得更有意思。
“那個孩子真像他的父親。”顯然,龍崎堇菜也想起了越前南次郎。
這句話引起了眾人的好奇,大石就直接問了出來。
龍崎點了下頭說:“嗯,龍馬的父親以前是個職網球員。”然後在追問下漸漸地向他們講起越前的父親的一些事,江草也稍有興趣地聽著龍崎講南次郎的八卦。
聽著,手塚突然問:“越前南次郎開創了二刀流的打法?”語氣是肯定的。
依龍崎的說法,每個職業選手都會找出克服自己弱點的方法。江草對此深以為然,小南在某些方麵還是很可取。
龍崎說完後,手塚看著場中的越前,說:“現在我終於明白了。現在站在場中的人是越前南次郎••••••”
嗬嗬,手塚看出來了,還真不愧是部長呢,觀察力很強。江草在心裏說了個讚。待手塚和龍崎對話完,江草很廢話地對手塚說:“原來手塚也蠻在意的,既然這樣,小南的兒子就拜托你了。”
“哎,學長也認識越前的父親?”大石驚訝地問。
江草看著除龍崎以外的眾人好奇的眼神,微笑著說:“我沒有告訴你們嗎,我以為乾會知道的,難道乾的能力下降了。”
然後眾人看向正在寫著筆記的乾貞治,乾很無辜地說:“我怎麼會去調查學長的事呢?”我又不是閑得慌要找虐。
眾人一起點頭讚同,學長的腹黑段數一點也不比不二和乾低,而且乾汁的配方還是在學長的幫忙下研製的,學長,他們惹不起。
江草看眾人心有餘悸的樣子心中有些好笑,說:“想知道,你們可以問龍崎教練。”然後看著手塚說:“剛才的事我是認真的,我還有事,先走了,今晚不要遲到。”說完,江草翻個身就出去了,這動作的敏捷,讓一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咳咳,江草和越前南次郎,就是越前的父親是同名的職業網球員,南次郎是天才武士,江草是鬼才書生。”龍崎的話又是一驚雷,把所有人炸了個麵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