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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青和我都很著急，沒錯，我也很著急。因為她是在和我有爭執後失蹤的，出了這事，我感覺我沒法在俞青麵前交待，於是我和俞青叫上能叫的人，除了我失明在家，其餘都去全力尋找女孩。
                    饒是如此，我們找了三天，才在一個冰封的河底找到她。聽他們說，河不是很深，也很清澈，又因為水太冷，我們都看不出她在那已經多久了。她依舊是她失蹤前的樣子漂浮在那水裏：沒有刮傷、沒有浮腫。又因為她腳上綁著大石浮不上來。一個年輕的生命，正是花樣般的年華，就這麼隨著河水流走。他們還說，他們找到她時，她眼睛是睜著的，一直看著冰麵上，不知是在看誰。我問心無愧，人又不是我殺的。她的屍體撈上來後，當地的仵作屍檢，才知道原來這還是一屍兩命。                
                    當天，俞青就問了我句“她是你派人殺的麼。”我回答說“不是”，他說“我信你。”
                    當晚，我做了個夢，夢到很多已經死了的人來找我。有我未曾見過麵的母親，對，我看見她就知道她就是我親生母親。她梳著宮女的發形，蓮步輕逸，但我還是看不見她的長相。當我想要看清她張臉時，她又消失不見。戊也進入了我的夢裏，他還是他死了那天的著裝，我剛想和他說對不起，他卻一下子血漿四散，像那天一樣又一次死在我麵前。戊剛消失在遠處的地麵，從我頭頂上又圍過來一群將士。我揮舞四肢，想趕跑他們，我的手從他們中間穿過，我什麼也沒碰到，他們卻因為我的揮舞，我穿過的地方又是再次重現了當時洪殺他們的景象。我捂起頭，哭喊著大叫，你們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這時一個女聲問我：“那我是你殺的麼？”我一抬頭，看見她就是那個叫烏蔓娃的女孩。我睜大眼睛，看著她，我想到了洪，是不是、是不是其實是洪控製了我去殺了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