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案發現場
    如果知道愛上你後會那麼痛苦，當初、打死我也不要去招惹你。可我已回不到當初，隻好繼續愛你，然後繼續痛苦。——————題記
    司徒墨雲停了笑聲，正色道：“程公子，在下正欲與邢捕頭看一下案發現場。如果程公子好奇此案的進展，不放與在下一起向邢捕頭討個人情，一同去案發地探個究竟如何？”司徒墨雲如刀削的臉龐，棱角分明，眉目精致，英氣逼人，語氣卻沒有絲毫商量的客氣。
    程子沐也著實想要了解一下這案件的進展。該怎麼說呢，這畢竟是他預感到的壞事，總該負起責任？
    “司徒老板，這案發現場不像是別處，太多人進去總是不好，容不得······”邢捕頭婉言拒絕，一臉猶豫不決的樣子，一點也沒有了官家的架子。
    “我們就是瞧瞧，不礙事的。”說著，司徒墨雲順手就牽過程子沐的手，將其拉進了那個男人所死在的客房裏，也就是案發地。
    程子沐正在心裏腹誹著司徒墨雲的草率和隨便。敢情他把案發現場當成旅遊景點了，買個門票，說進就能進嗎？邢捕頭好歹是個嚴謹執法的人吧，也不會那麼輕易地讓我們進去的······
    程子沐一個踉蹌，視線瞬間變換，隨著手被另一隻溫暖的手握住，他被拽進了案發地。
    案發現場這麼好進的嗎？邢捕頭，你的原則呢？······我看錯你了。
    這是場景變換的一瞬間，程子沐腦子裏冒出的想法。
    隨後腦子裏冒出的所有想法都被眼前的景象擠走了。
    這還是一具剛死不久的屍體嗎？
    隔著大概五米的距離，程子沐就能聞到腐臭的味道，濃烈嗆鼻的氣味，經由空氣的擴散被程子沐嗅到鼻腔裏。有什麼不對勁。
    程子沐抬腳向前挪動了幾步，眼前是一具幹癟的屍體，肉身已經開始腐爛，腹腔撕裂，漏出了發臭的內裏、血淋淋的腸道和肝髒器官。皮膚幹枯發青，像是將最後的水分揮發殆盡的落葉，一片失去水分而枯萎的葉子，仿佛輕輕一摁就可讓幹燥的莖脈清脆斷裂。
    死掉的男人瞪大了雙眼，眼周發黑，麵色驚恐，嘴角殘留白色泡沫。男人平躺在床榻上，床幔半遮，床榻下有一床堆著的被子，還有一雙擺放整齊的黑色長靴。
    程子沐盯著屍體，腳下不禁又跟著挪動了幾步。
    手被身後那人拽了幾下，程子沐轉頭看向那個拉著他的手不放的男人。司徒墨雲稍稍皺了一下眉，搖了一下腦袋，雙眸盯著程子沐的臉，示意程子沐不要往前走了。
    程子沐承認司徒墨雲那個男人即便是皺眉也很好看，而且雙眼電力十足。可他還要確認幾件事······
    程子沐將視線對上站在一旁莫不開口的邢捕頭，語氣誠懇道：“邢捕頭，請恕在下失禮。在下有個不情之請，希望邢捕頭能成全。”
    “程公子但說無妨。”
    “我想近距離看一下屍體。”程子沐此話一出，引得現場幾個捕快紛紛側目。就這樣的屍體，他們在遠處稍稍望上一眼，就要吐個半天，可別提要走近看屍體，他們可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啊。
    誰能知道幾個大眼都不看瞧屍體一眼的捕快在這個案發地工作了幾個時辰的心情啊？他們可是一個出去吐幾刻鍾，接替另一個人再出去吐幾刻鍾，這麼輪番交替地熬過這幾個時辰的啊。
    邢捕頭看了一眼司徒墨雲，隻見司徒墨雲默默地點了一下頭。
    “好。”隨即邢捕頭便爽快地答應了程子沐的請求。
    這個少年，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身嬌體柔，長得精致可人，白嫩漂亮。麵對這具他們幾個大老爺們都招架不了的腐屍，竟雲淡風輕地冒出如此說辭，而且這樣另類的請求，他們那個一向嚴謹苛刻的邢捕頭也竟然答應了。
    真是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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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哈~~牽手了、牽手了、小程子和墨雲的牽手梗我要堅持啊~~
    話說這其實算是不小的進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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